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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人丞相驾到-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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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使了些劲挣脱出来又反手覆上那只小手,司空挽略微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仿佛带着几个世纪的沧桑一般,
“我已经失去了很多,所以不会再失去你。”
璃音微微一愣,那话的语气在层层沧桑之下,却是势在必得的决心与霸气。
将头侧了过去,璃音朝着空气道,
“目前为止,我们之间只有交易。”
“哦?”
司空挽语气上挑,抓着璃音的手慢慢加上了力气,他语气上扬重复了一遍,带着危险的意味,
“只有交易?”
璃音紧了紧眼眸,没有回答,保持着沉默。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冷凝,司空挽沉默了半晌突然轻笑出声,将璃音的头掰了回来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问道,
“音儿真这么想?”
不给她回答的时间,司空挽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压迫,他低沉而魅惑的嗓音在阴暗的牢房里飘散开来,带着丝丝寒气,冰冷了初秋还有些燥热的空气,
“那音儿可否解释一下,为何要破坏我们之间的交易,给琴妃下毒?”
璃音的眉梢微不可见的抖动了一下,却是不动声色的回望于眼前的男子,嘴角咧开一丝冷笑,
“她不是该已经完成了任务,对你无用了么。怎么,心疼了?还是说她对你还有些用处。”
嵌在她下巴上的那只手微微用力,璃音只觉得下巴的肌肤一阵刺痛,不觉有些恼怒的瞪向了立于她面前的男子。
司空挽不怒反笑,钳住璃音下巴的手却没有松开,只是控住了力度,他略微凑近了璃音的脸庞,语气下沉,
“不乖的小猫,音儿说,该如何处置?”
璃音的眼眸渐渐染上冰寒,她眯了眯眼,沉声道,
“我说过,不是你的宠物。”
顿了顿,又继续道,
“既然我们之间的交易已经完成,那么我想做任何事,不该需要经过院长大人的同意吧?”
“呵呵…”
司空挽的手紧了紧,看向那双少见的染上冰寒的眸子,眼神闪了闪,却还是逼近她说道,
“现在可是翅膀硬了?”
璃音挑了挑眉,直直回望着司空挽,谁都没有再说话。
最终司空挽别开目光,叹出了一口气,手上的力道放松了些,轻揉着那被他捏了许久的下巴,似乎想要缓解刚刚指尖带给她的痛楚。
双手环到璃音身后,司空挽轻轻一带,璃音的后背便给带离了原先紧贴着的书架,整个人被揽入了他的怀里。
司空挽将下巴搁在璃音的头顶,看向那狱里唯一的一点光亮,幽幽的道,
“音儿,我不想伤你,可为何总是不听话呢。”
他伸手拔下璃音发髻之间松松插着的木簪,璃音的一头长发便顷刻之间披散而下。司空挽轻柔的用指尖在那发丝之中穿插而过,仔细的嗅着那点点若有似无的清香。
璃音靠在司空挽的怀里,那人有力的心跳声从衣襟那头清晰的传了过来。他的幽冷清香隔着衣料钻进她的鼻尖,萦绕于心。
眼眸微微闪了闪,璃音顺从的靠在那人怀里,微阖上双眸。
三国盛会最后一日之上的花车刺杀,那枚斜里飞出打偏那射向她手腕处箭矢的石子,那抹一闪而过的身影,她事后想来却发觉,即使那人不穿那身招牌式的华紫锦袍,竟然也能让她熟悉到稍稍回味就认了出来。
其实不打偏那箭矢,最多也就是伤了她的手腕而已,何苦后来费那么番功夫。
------题外话------
明天起子苏要出门旅游五天左右,期间每天将由小锅先生上传更新。如果有大的bug,请猛戳小锅先生小人~
九重城阙烟尘生 第一百二十四章 保尹家
璃音吸了吸鼻子,眼眸还是渐渐的沉了下来。
但是不管怎样,既然雁寒柳笛想要陷害于她,那么她就会反击。
她本就非善类,只是无人胆敢触她的逆鳞而已。
牢房外隐约传来说话声,司空挽皱了皱眉,圈着怀里那人的力度大了一些,俯首在她耳边说道,
“等着我,我会回来找你。”
璃音一个眨眼之间,便觉得围着自己周身的空气一冷,那人已经转瞬离开了身边,就像是从未出现一般。
只是命运的齿轮自此发出沉闷的钝响之声,他们谁也不曾料到,此后再次相见,竟然就是在战场那滚滚黄沙之中,金戈铁马尸体翻飞之间。
狱卒们三三两两的在牢门口走过,璃音蹲下身子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木簪,轻轻吹掉沾到上面的灰尘,伸手将披散下的长发随意一挽便转过身去,踱到了那扇高高的小窗之下,抬头看向那铁栏杆之外看不出天色的天空。
纷乱的思绪在良久的思考之后稍稍理顺了一些,璃音低下头,重重的吐出一口气来,撇开那些扰乱她心境的东西,转身回到桌前坐下,执起笔来写下了几个字。
尹洛摇着那玉骨折扇,悠哉悠哉的走回了尹府,在见到自家府邸门口一些来回转悠的身影之时,眼底不禁沉了一沉。
装作什么也没看见一般走进尹府,刚进门便看见他尹家的老管家在原地焦急的来回走着,在见到尹洛之后明显的松了口气,赶忙上前来一躬身道,
“少爷,老爷在房里等您过去。”
尹洛嗯了一声,收起往日里嬉皮笑脸的性子,沉默的跟着老管家朝内堂走去。
“爹。”
关上房门,尹洛略微扫视了一下房内,便发现他的娘亲也在房里。
尹诗转过身来,尹洛的眼眸闪了一闪,他爹几日不见,已经是如此憔悴了。
尹诗并未多说废话而是直奔主题,他叹了口气,对尹洛道,
“洛儿,回屋去收拾包袱,今日便和你娘离开吧。”
尹洛皱了皱眉,看向他曾经指挥万千铁甲而面不改色的爹,如今两鬓已有沧桑。尹诗的夫人,也就是尹洛的娘亲已经小声的抽泣了起来,拿着绢子使劲的擦着泪水。
一家三口在屋里无声的沉默着,谁都知道此刻的形势不容乐观。尹家…怕是要倒了!
尹洛回到了自己屋子里,并没有马上收拾东西,而是负手站立于窗前,看向庭院里那陪着他十几年的遍地梨树。
他还记得,那年他还很小,得知璃音喜欢看梨树开出的朵朵白色梨花,便回来死活闹着要种梨树。最后爹拗不过他,便给他在这庭院里种满了梨树。如今梨花已经过了盛开的时期,就要凋谢,他却还没能得着机会招呼璃音来看上一看。
而如今自己也是要马上被迫离开这了,尹洛自嘲的笑了笑,还真是可笑的逃离啊,竟然走得如此不光彩,远远及不上那年夏阳珩离开都城时那壮观的送行队伍。
恨么?他不恨。当年他爹跟着楚慕云也有几十年,他明说暗示下了狠功夫才让他爹看清形势,暂且站对了队伍,保了一时平安。可最是无情帝王家,楚慕庭翰终究是不肯放过他们!
也罢,他爹手上的军权,是一块肥肉。而这一切要怪就怪他自己,是他尹洛自己贪图安逸,故意把自己搞得花名在外,只是为了逃避那总有一天会从他爹手上传承而来的压力。然而如今,一切都没了回头路。
尹洛的眼眸有些空洞下来,如玉少年站在窗口,本是玉树临风的翩翩公子哥,身上竟也染上了万里悲凉,和无法挽回局面的深深的无力之感。
垂下眼眸,尹洛将手上一直握着的玉骨折扇放到一旁。既然如今已是这番局面,自己也不该浪费时间,不能再让形势恶化,保全不了自己和娘亲而让爹白白牺牲。
转身就要回屋去收拾东西,窗外忽然飞来了一只鸟,扑腾着翅膀停在窗台,来回踱着。
尹洛的目光立刻被这只浑身黑色仅有脖颈处露出一撮白毛的鸟给吸引住了,略微愣了愣,他忽的觉着这鸟儿看着有些眼熟。
在看到那鸟儿腿上绑着的小竹筒时,尹洛顿了顿,还是有些犹豫的走上前去,伸手解开了那竹筒。
一截卷起的小纸条自那竹筒之中被抽了出来。尹洛展开来一看,六个清逸而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娶公主,保尹家”
尹洛的手倏地一抖,纸条在手心慢慢的被捏紧。
他复又抬起头来,向前望去。
庭院深深,遍地梨树花开将落,渲染了天色,宣告着秋天的正式来临。
琅苏王朝二十一年秋,就在雁齐与琅苏的大战一触即发之时,六省总督尹诗之子尹洛忽然向琅苏帝王楚慕庭翰请示,奏请迎娶公主楚慕竹心。而楚慕竹心亦向帝王请愿,表明自己早已芳心暗许于尹家公子。尹诗更是上奏于帝王,表示自己已然年老,而今又恰逢琅苏国难当头,愿意退位于其子尹洛,让其子尹洛代替他掌管六省兵力,全力护琅苏于危难时刻。
此举亦得到了朝中众多大臣的认可,认为此刻若是新任六省总督兼驸马爷与公主喜结良缘,二人齐力保卫琅苏,更得民心。如此大战之前,民心众所周知的更显重要。
而楚慕庭翰在国难当头的这个节骨眼上,为防突变,最终也还是点了头。并下诏书,于大战之后再行为二人补办公主成亲典礼。
同时又是一纸诏书,将关押于天牢之中的丞相无罪释放出来,参与制敌计划。
第二日,葵阳城外的雁齐大军集结,吹响了宣战的号角。
自此,雁齐与琅苏百年来的首战,终于唱响!
------题外话------
今天小锅我第一次帮子苏童鞋上传新章节,如有失误,请多多包涵:)
番外及其他 今日更新晚几个小时哈
子苏明天要交一个大project,现在在火急火燎的赶…
今日需要上传的那一章有些地方要改动,我现在要和组员先做project,没有时间改,但是子苏现在开始赶project,赶好了就去改,然后上传。
总之俺的意思是…今日一定会更,但可能会晚一些。你们的晚饭之前子苏一定一定能更上。
对不住啦亲~
么一个谢谢~
番外及其他 【微耽小段子】樱原曲(一)
申明:
此段子是子苏写着玩的,和正文没有半毛钱关系,属于附赠~
“三爷,老祖宗提的牌匾挂了多年,如今换上这么个方寸门牌,也未免失了些气势去。”
“你懂什么,”
一身军装的男人走进内堂,他跟着他走了进去,替男人斟了满满一杯茶。
“这些个都是洋人鬼子爱整的玩意,老佛爷亲自下令换的。”
“是,是”他轻笑应着,
“草民区区一介戏子,哪懂这些个门面讲究。”
替男人点上一支烟,他垂下眼眸,替男人整了整领子,
“三爷这趟走得远,西边那帮蛮子也不是好相与的,这烟,可要少抽。”
三爷微微展颜,“没了你的唠叨,烟倒也无味了。”
戏子淡淡一笑倾城,“爷,再为你唱一曲吧。”
男人指尖的香烟顿了顿,
“留着我回来再唱罢。”
屋里一时沉默,烟卷燃烧成灰寸寸落下,末了,三爷终是起身,
“走了。”
朝外的身形停顿片刻,
“若我这趟回不来,管家自会取出新门牌换上,这宅子便是你的了。到时好生住着,也莫再出去唱戏了。”
他依旧轻笑不语,待得三爷行至门口忽然出声,
“等你回来,便着你最爱的红裳为你独唱一曲。”
那人脚步微顿,却未回头。
“好。”
那年三爷踏马离去,那年戏子倚门长相送。乱世里叹不过一曲相言悲歌,画像里那人一身戎装,回眸凝眉淡望。纸已泛黄,边角卷曲,花未开月仍残,犹不得独饮一杯长生酒。
亲,你以为这是清水耽美小段子,纯情的三爷和戏子的故事嘛,那么你就错了!
后来,子苏又无聊接下去写了两个小段子,结果…结果…
结果…
俺不告诉你~俺不忍心告诉你~
如果收藏涨了,子苏就接着放段子~
捂脸跑走…都说子苏没节操了,没节操的没办法…
------题外话------
一下子掉了好多收藏,好肉疼,嘤嘤…
番外及其他 【微耽小段子】樱原曲(二四)
樱原曲(二)
那年三爷踏马离去,那年我脱下戏服,此生再也没有开口唱过戏。那一年,是乱世。
从此世间飘摇零落,我死守着那宅子,宅子的门牌一直没换过,只是在三爷的门牌下加了另一个。
周围的人慢慢老去,腐朽,甚至死亡。惟独我未变。我不会变,我怕我若变了,哪天三爷回来会找不到我。
人类的进程一直是踩着反抗的鲜血踏级而上,我在血色最为浓稠的光影中穿梭,寻找食物。
那些濒死的,自美丽身子里源源流出的,带着恐惧与绝望,带着不甘与愤恨,带着新时代毁灭性信仰的年轻人们的,新鲜血肉。
我的脸随着世界的变革而更加光鲜动人,我冷漠的看着一场场广袤大地上的战争,唯一能引起我兴趣的只是那遍地的可口食物。
年制改了一轮又一轮,唯有我的戏班子一直如常的,如唱片机般循环上演着樱原舞。
红裳水袖樱原舞,那是三爷的最爱。
世人只知樱原戏班的历代班主爱着红裳,雌雄莫辩,媚极至髓,却不知樱原戏班的班主从来都只有一人。如果用现在年代的话说,这应该是基因突变。然而没人知道青春永驻,红颜不老的代价。
我的食物们在死去前痛苦嚎叫,带着彻骨的仇恨和恐惧。什么?不,我不是病人。
不懂爱的人,才是病人。我只是想等三爷回来。
红裳水袖樱原舞,三爷,你看见了吗?
樱原曲(三)
他的记忆一直是断裂的。他这辈子唯一不会忘的,大概便是每隔十年去找一次那人。
呵,住在寺庙里的传教士,十字架里都透出一股子袈裟味。
他站在房间里,看那人未扎起的一头黑发自身后披散,兀自想着,就是想不出每十年来,他究竟是要找这人干嘛。
疼痛,空虚,每十年的这一天,他最为熟悉的感觉。
这一次他使劲的在混沌中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那人哼着小曲,执三寸银丝,手所到之处血沫如笔墨翻飞。
好熟悉的画面。他一直看着,一直想着,想歪过脑袋,才发觉自己的头就像摆在桌上的花瓶,动不了丝毫,只能转动眼睛调整视线。右下方的一具无头尸体忽然吸引了他的注意。
等等。
这好像是他的身子,还穿着他刚买的那套浅灰色西服。
他终于想起来了,每过十年,他要找这人干嘛。
换上新的身子,浑身都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只是脑海里初始的记忆随着每换上一具身子便被稀释一点,只有零星的片段残存。
好像在一片战场上,他曾经举剑刺穿许多人的身体,但他记不得为何。
好像有一抹红,总是隐约出现在他被砍去头颅的那一刻,但他看不清那是什么。
好像有一个人,在等他回去。但他记不得是谁。
推开门走出去,四周炊烟袅袅。半尺银刀在手,换上了新身子,他需要猎食补充体力。
樱原曲(四)
他走进这个布置得民国风十足的戏园子,饥饿让他刀刻般立体的冷峻面颊上带了丝憔悴。
伸手抚上腰间的半尺银刀,他嗅到了猎物的味道。
世间的吸血鬼分为两种。以妖艳外貌夺人心魄吸人血髓的,叫红鹫。以超常体魄猎食吃的毫无美感的,叫土鹫。
然而还有一类吸血鬼并不为人知,他们以猎食红鹫和土鹫为生,他们叫黑鹫。
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成为一只黑鹫的,确切的说是不记得。每十年一换的身子换走了他太多记忆。长生酒带来的不过是孤寂难眠的彻彻长夜和断续的红尘片段。
戏园子的布置不知为何竟然让他隐隐觉得熟悉。呵,世间闻名的樱原戏班从来只唱一首曲。那些戏子们红裳水袖,清面油彩细唱那曲樱原舞。
樱原舞,明明是旧曲,听到这名时他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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