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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萌女穿越记-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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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伍?”安索声音很大,给自己壮胆。
“安索,你方才在厨房问得那么多是什么意思?”王伍斟酌着,把话说出来。他依然是一副垂着头的姿势,连头都没朝安索这边瞧。
王伍的个子依然是五大三粗的,日光打在他侧脸上,他的眉眼显得特别清晰。
以前光顾着害怕、厌恶这个人,就没发觉他其实还是有脑子的,安索倒吸一口凉气。她哑巴了一会,才道:“就闲着问两句,没什么意思。”
“你撒谎。”王伍倏然扭头,眼睛盯着她:“其实从伙夫队开始,你就跟别人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安索心虚得厉害。
“你其实一直想逃吧。”之前安索从将军府逃走的事,王伍并不知晓,他依着自己的推测道:“在伙夫队时,你就没安分过,东打听、西问问的,时间、地点、北边的路,南边的路,你以为别人猜不出来?”
王伍的表情很严肃,安索的心越来越紧,她强辨道:“你胡说!”
王伍突然笑了一下:“别紧张,我不会报告上去的。”王伍的表情就象方才厨房里见到的一样很怪,他直钩钩地瞄着她,好象她是一个活靶子。
俩人直直地对视着,安索的心一直在跳,一直跳到静忌的深处,在那一秒后,她突然松下来,她有什么好惊慌的,她已经耽搁了许多时间,她如果没在一年内寻到讷言解毒,她就得死,对于一个将死的人,还有什么好怕的。
“随便你。”安索不想再跟王伍讨论这个问题,她的声音平淡得不起一点波澜。她准备从原路退回去,从那边绕一点,一样能回到尚之涣住的院子。
“别走!”王伍一把将她扯回来,在安索地挣扎中他急道:“我可以帮你。”
“什么……”安索将打人的手收回来。
“我可以帮你。”王伍又低低地重复一遍。
安索瞠大眼睛望着他,没说话。
“但我有条件。”
安索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果然如此,天下没有免费的面包。
天啦,王伍觉得自己紧张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象他偶尔在野林子里被扎一样,那种痛和麻痒的感觉占满心头。他的话几乎是咬着舌头说出来的:“条件是你得先让我摸一回。”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四章  准备逃走

“你……”安索一急,喝道:“王伍,你有胆子再说一遍!”如果有刀,她可能要劈掉对方。
安索瞠大的眼睛,黑而亮,仿佛深处的流水就要泛起巨浪。王伍知道安索是不会答应他的。他望着她,突然心软了,那点荒唐的念头象潮水一样退下。他改口道:“你逃走前,我抱抱你总成吧?就当……就当是,战友告别。”
这个也不行!安索差点冲口而出。她瞅着王伍,几息后咬牙道:“行,象兄弟那样,简单地抱抱。”
“成。”王伍答应了。他走近安索,小声道:“后日厨房会备宴席,夜里子时,会有收泔水的来,我帮你掩饰,你自己想办法跟在收泔水的身后,出将军府。”
帮人逃走是大罪,王伍能答应到这份上,也殊不容易,安索朝他点点头。
之后王伍背过身去拎起地上的盒子,在抬头间他再次朝向安索,笑了笑,笑得似一头笨狼。
安索给了他一个,你有病的眼神。
夜至深处,尚之涣的房间里还燃着一点幽亮的灯火。安索既然要服侍尚之涣,就只能在他房里打地铺。
她在地铺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良久后,她双手一撑,重新坐起来,又将枕头下的那面铜镜摸出。
怎么回事,安索对着铜镜喃喃自语,铜镜中小鼻子、小脸,除了眼睛分外好看外,其它地方也没见怎么出色—五官凑在一处只能说顺眼。
安索自认为离万人迷差个十万八千里,可为毛……
王伍一直动机不良倒没什么好说的,可关冉今天的行为、还有尚之涣之前的事,难道他们都吃错了药,安索好笑、好气地揪揪自己的皮囊,喃喃自语:“想不通啊!”
“想不通?”声音低沉,是从窗户外传来的。
安索吓得跳起来,窗外黑乎乎地杵着个影儿,正是黑无常。
“在活人面前,不要出现得这么惊悚!”安索恢复正常,自认为打了招呼后,重新坐回地铺上。
臭丫头,一点礼貌都没有!黑无常面无表情地在安索面前表演穿墙而过,他停在安索身前,就这么沉沉地瞅着她。
好怪!安索被他看得毛孔都立起来,她突然有个奇怪的想法,难道黑无常要成为第四位?
沉在无限联想中的安索哧地笑出声,她抬头望向黑无常,眼睛里带着戏谑地笑意:“黑无常,你这么直勾勾地望着我,我会以为你爱上我了。”
“我没爱上你。”黑无常一本正经地说。
“那你来做什么?”一想到坑爹的穿越,安索发飙道:“来忏悔你对我穿越安排的失误。”说话的时候,她故意扯了扯身上粗糙的士兵服。
“出身高贵、遇上将军、皇子、富家子不是都实现了。”黑无常一脸你赚了的表情。
嘿嘿,安索气笑了。
“我是过来看看,你是不是活得象那么回事。”黑无常脸上的表情是:我是一个多么负责的人。
“你觉得我过得好?”安索偏着头故意问。
“挺好的。”黑无常的回答让人欲哭无泪。
“等等。”见黑无常准备离开,安索抓紧时间问:“穿越以来有些事有点怪,想问问你。”
黑无常从窗口退回来,黑西装衬着他身形高大修长,他双手环抱胸前一副很拽的样儿,似乎在说,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诉你。
求你个妹!安索暗骂一句,跟着从地铺上站起来,将思虑之事说了一遍。
安索小模小样地站在黑无常面前,说得很认真,就象在做工作汇报。黑无常听着、听着,终于崩不住地想笑,他咳一了一声,再次重重地咳了一声。
安索中道而止,她有点恼怒地望向黑无常。
难为黑无常那么老道的一张黑脸,愣是被她瞅得终于觉得自己办的这事好象不地道了。他垂下眼睛,用无名指勾了勾鼻子,片刻后感觉心气神都恢复常态,这才一丝不苟地给出正确答案:“这具身体命运中有点桃花,你得……”
黑无常没有再说下去,他望着安索,一脸你明白否的表情?
“穿越是场接力赛,我还得把桃花进行到底?”安索一个眼风甩过来,很想说:你这个遭瘟的黑无常,瞧这办的狗屁事!
不过她不敢得罪黑无常,没胆子骂出来。
眼睛会说话简直不是一件好事,黑无常一看安索就知道对方在诋毁自己。他眼睛沉了沉,表情顿时凶起来:“没这具身体,你就得魂飞魄散!”
“就是有桃花,那也得等这身体长大?”安索半垂着眼皮,态度依然不老实:“这具身体还这么小,长得也不怎么……”
“这具身体名唤穆若菁,已经十八岁。”黑无常说得理直气壮。
十八岁?安索摸摸自己小手、小脸,她的眼神再次出卖了她。
“别不相信。”黑无常沉着声音说:“她个子不直未长大,那是因为中毒的原因。”
毒解了,就会乌鸦变凤凰?安索冏然,她盯着黑无常想:你就扯吧。
“没事了,我走了。”黑无常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这一次他只是这么一说,并没有打算再留下来当知心大姐。
安索盯着黑无常在窗外飞快地消失身影,冏然道:我还想问好多问题。
这遭瘟的原身留给她数个疑团,她出身是什么?为什么被毒死?为什么害她的人对她不死不休?
“水。”低沉的声音好似萦绕在耳边,又好似隔得很远。突然痛感传来,安索刷地跳起来。
“我睡在外间都听到了。”季成放开安索的耳朵,赶紧去服侍尚之涣喝水,末了他又回头说了句:“真是睡得跟猪一样。”
刚才黑无常跑到自己梦里来了,安索揉着惺忪的眼睛,半天回不了神。
两日后,将军府的院子全部收拾出来,在安索眼中是面子工程到位了,又恢复成一副富丽堂皇的样。
一切都安排好了,今夜就走。安索站在窗前紧了紧身上的棉衣,生怕露出棉衣里套着的女子衣衫。那件女衫有点大,是安索打扫将军府下人房间时无意间找到的。她打算还是用老办法,出府后,恢复女装,方便出城。至于知情的关冉,这两日都不见人影,想来等他发现,自己早已离开奉州城。
安索盘算着自己的心事,似乎很专心地在看窗外。此时天边已收去最后一末余辉,夜在将黑未黑间,视野之内皆是一派迷迷胧胧的灰蓝。
在过一会,那些红通通的灯笼就会亮起来,安索这样想的时候,她的心突然漏了一拍。
是夜风吧,风掀起新换的大红窗帘布,有一搭没一搭地磕碰着安索的脸。安索顺手摸上帘布,那红映在她的白手中,分外的妖艳,象夜火要烧起来。
“一个大男人的房间,居然用这种窗帘。”安索想起尚之涣的中衣,也是一味的大红,这会才反应过来,这货就是一超级闷骚的主。她不禁一笑,多少缓解自己的紧张。
“跟我来。”季成的突然出现吓了安索一跳。
你不是抬着将军大人去了前院迎客,这会跑回来抓我做什么?安索被季成扯着向前走,她在惊慌中嚷嚷道:“放手,你……”
“将军让你也到前面侍候。”季成边走边说。
他怎么就不放过我呢,安索发现果然是自己高兴得太早。不过她在跨入大厅的一息间还是打定主意,见机溜走。
“来了。”尚之涣对于她的出现,声音中透着一点高兴。
尚之涣躺在临时搭好的一张榻,安索蹲下来与他平视时,不禁冏然地想:难道过会将军要躺着迎接钦差大人,这姿势可够新鲜。
屏声静气中,时间很快就到了。
“搭把手。”季成指挥安索。
脑袋完全跑题的安索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季成已站到了木榻的另一边,他伏下身子,两只胳膊叉到尚之涣的肩下,准备扶他起来。
安索伸出一只手去托尚之涣的右胳膊,在季成瞪眼前,她不得不伸出另一只友谊之手。再加上后面的高校尉扶住尚之涣的背,他们真是好不容易地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把将军大人扶起来了!
当尚之涣的右胳膊完全架在安索肩上,安索觉得自己肩负了半扇猪肉。
尚之涣左边架着的是季成,后面侍候的是高校尉。移了两步后,他们四人终于站到大厅的居中。
真是受罪啊!安索吁口气,用眼睛的余光斜溜左右,心说:将军大人,你这个姿态还不如躺着体面,你看你把我压成了什么!
可怜大厅内位列两排的士兵是想笑,也不敢笑的样。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厅外渐渐传来七七八八的脚步声,声音越来越大……
作为风一样男子的高校尉,硬是让自己肥硕的体形跑成一溜烟。他从将军身后冲到门口,将中门,推得大开。他刚一弄好站到旁边,关冉就带着众官员拥着穆钦差跨入正南院。
圣旨是在外面由关冉代尚之涣接的,所以并没有多话,一众寒暄完毕,皆接品级入座。
尚之涣接着躺回榻上,对于这一点,安索的鼻子差点没气歪,她如果能骂某人,一定会跳起来喝道:你折腾个毛线!
她重新蹲回角落里,自以为将神情掩饰得极好,殊不知,今夜注定有人要关注她。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五章   迎接钦差

白酒仙人醉入口后,带着微微的一点辛辣,身为钦差的参政知事穆谓陠舌尖微微朝下一抵,算是将这股辣劲抵过去了。
他为官多年,还是不太喜欢饮白酒,不过却并不妨碍他带着标准的微笑、点头应酬。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穆大人放下镶银檀木筷,两只保养得极好的大手交握于一处,目光微转间,朝着斜躺在榻上的尚之涣轻轻地点了个头,问道:“之涣的伤可有大碍,我那里有些上好的伤药,正好派上用场。”
抛开穆谓陠的官职不谈,穆家在朝中算得上有名有份。其父辈曾为太子太保,而现在穆家更是锦上添花地出了一位贵妃,于是乎谓陠还有个国丈的虚头衔,再加上穆谓陠的年纪跟自己父辈一般大,故而尚之涣态度放得很诚恳:“知事大人赐药,之涣感激不尽。”
“穆家和尚家是什么关系,贤侄真是太客气了。”穆大人微微一笑,非常自觉地将关系提升一级。他眼皮朝下一耷,状似无意地斜瞟了安索一眼:“过会,我让人将药送来。”
钦差大人就安置在将军府的西院,尚之涣哪里能让他的人跑路,客套道:“何须劳烦大人,我派人过去拿便是。”
卢将军坐在侧面突然笑言:“穆大人与尚将军真是相谈甚欢。”
卢将军的话刺耳,连安索都听出来了。就在她以为穆大人多少要甩脸子时,穆大人却顶着一张笑脸,与卢将军发展友谊去了,当然他顺带还将云丰的詹将军和开元的赵将军招呼在内。
趁着这个空当,尚之涣小声明示安索:“我要吃那个。”
哪个啊?安索瞥了尚之涣一眼,顺着他的目光,手挨到桌案边一碗红枣糯米粥。
是这个?安索用目光询问。
尚之涣用目光回答。
安索认命地干起保姆工作,端起碎花粥碗,因为有点烫,又用小瓷勺轻轻地搅了几下,这才勺了一小口,喂给尚之涣。
粥在尚之涣的大嘴里过一下就没了,在第二勺来时,尚之涣目光变得肆无忌惮,他熠熠地望着她,很专心、很专心……
他这是觉得粥不好,还是……
对方的目光过于热切,安索直觉自己变身为过粥小菜!
看吧、看吧!我皮厚,没关系的,安索老着脸皮继续干活。
他们俩个明目张胆的互动友爱,却不妨卢大人身后一名不起眼的军士正死死地盯住安索,那是她的老熟人:都萨满。
穆大人当起了交际花,关冉的担子就卸下一点,他终于有空细细地瞄一眼安索。
别人兴许看不出门道,但敏感如他,却怎么看、怎么戳心窝子。关冉算沉得住气的了,但他现在却想跳起吼:师兄,你要不要脸啊,这是大厅广众,更何况她是跟我走的人!
粥碗已经见底,安索镇定地做好本职工作,将碗放回桌案上,又拿起一张帕子规矩地替尚之涣拭了拭嘴。其实呢,她很想做的是将帕子直接塞住尚之涣的嘴,好好恶心一下对方!
“之涣的小兵,比贴身的下人还周全。”穆大人的交际花事业,又转回将军身边。他用亲切的目光包围俩人。
被穆大人这么望着,应当是春风沐浴的。安索微一抬眼,就发觉厅内大多数人的目光都随着穆大人看过来。
你自己招蜂惹蝶就算了,你给我招什么风啊?安索迅速低头,减少存在感。
尚之涣似乎也觉着有点不适,他垂下眼皮,再抬眼时吩咐关冉:“把舞者唤上来。”
开元的赵庾成是名悍将,除了正事外最好美女。然尚府的这台夜宴从他入门开始,看到的都是雄性动物。说话的是男士、左近服侍的是男子、连上菜的都是男兵,弄得他一直兴趣缺缺,美酒都喝得寡淡无味。
这会尚之涣的话象一个信号,令他两耳立马竖起来,眼睛贼亮贼亮地放光。
一阵咚咚的脚步声后,破灭了他最后的绮念。一群男兵整齐划一地站在厅中,刷地开始表演‘干戈舞’,连伴舞的乐声都是雄浑有力地。
这一刻,赵庾成真想趴桌子上骂娘:尚老虎啊、尚老虎,不会你家蚊子都是公的吧!
果然,一开始跳舞,众人的视线就被转移,安索松口气,不过这口气……
“我还饿着。”尚之涣的声音象魔咒,又在她耳边响起。
安索起了一背的鸡皮疙瘩,她侧过身来,大眼睛严肃地盯着他,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矫情!
喂饭啊!尚之涣努努嘴,示意桌上的美食,他还没吃到。
烤羊肉、辣味炖鱼、烧的鸡块里有辣椒……除了那碗粥,其它的菜都不适合病人吃。
你就拉倒吧!安索真想给尚之涣跪了,你要吃下去,我们服侍你大解可真是件痛苦的事。
安索努力不回忆这两天干的保姆工作,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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