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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从良-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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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厅里的包易几个,看到这样的庄启源,虽然看不起,却也自愧不如,随后皆在心里骂了一句小白脸。
两伙人先前因为几句话不合,被陈震轩带的侍卫给打了,说起来真正动手的还是包易几个,不然陈震轩又岂会让护卫还手,眼下在这里遇到,气氛不免又紧张起来。
花厅里上面是一张红漆的石木桌,包易和李习安把两边的椅子各占一个,下面两排各首个椅子被聂思成和易少祖坐着,那剩下的只能是他们下面的椅子了。
这样的格局,也算是给陈震轩几个人难堪。
要是坐下了他们下面的位置,那就被包易几个压了一头,众人都看得分明。
房妈妈带着尤蕊去泡茶,花厅里的事情自然没有人管,就留下了两伙不对付的人大眼瞪小眼。
“来人,把椅子搬到长廊下面,难得遇到这么大的雨,咱们几个也好好欣赏一下雨景。”陈震轩唇角一勾,人根本没有进花厅。
一句话就将局面给搬回来了。
侍卫得了令就进花厅里把椅子搬到了长廊里,陈震轩坐下后,庄启源几个才随着坐下。
包易幸灾乐祸的笑就僵在唇角边,冷哼一声,死要面子活受罪,眸子闪了闪,招了聂思成过来,在他耳边交代了几句,聂思成笑着应下出了花厅。
陈震轩扫到聂思成走开,对着身边的侍卫打了个眼色,侍卫跟了上去。
小小的举动,岂能瞒过人的眼睛。
李习安嘲弄道,“哟,在丞相府的庄子上,小侯爷还怕出什么事情?让人跟踪聂思成不妥当吧?”
众人的目光都落到了陈震轩的身上。
陈震轩穿的是月牙色的袍子,看衣料质地就知道很名贵,人二十五,已是正五品的都骑尉,剑眉一挑,笑道,“丞相府的庄子自然是信得过的,只是呆在丞相府的人却信不过。”
“切,有话直说,弄的拐弯抹角的,也不嫌累得慌。”包易冷嗤。
“包易,当着小侯爷的面还如此放肆,这可是包家教你的礼数?”在庄启源身边的庄启圣开口了。
庄启圣是庄房二房的儿子,平日里都跟在陈震轩的身边,自己连举人也没有考中,到真真是陈震轩的看门狗。
包易最看不起他,“包府的规矩如何,也比堂堂太子少傅府的公子哥给人当看门狗去好。”
庄启圣红着脸就要吵,被庄启源拦了下来。
庄启源是庄家捧着的未来接家主,庄启圣不敢不听,只能看到上面的包易得意,至于陈震轩根本没有为他出头的意思。
房妈妈带着尤竹端茶进来,就看到后来的小侯爷带着人坐到了外面,又叫了家丁搬了角桌放在外面。
庄启圣看着尤竹,咦了一声,“你不是丞相府二姑娘身边的丫头吗?怎么到了庄子上来了?”
尤竹福了福身子,“我家姑娘到庄子上静养,此时正在庄子上。”
“静养?”庄启圣疑惑了一下,随后笑了。
笑得意味不明,要说他能认识一个丫头,还是赵元喜带着人到男子那边给庄启源送情诗才看到的,送到庄子上静养?不过是个说词罢了,怎么回事,大家都明白。
房妈妈听了就有些不高兴,对后来的小侯爷一伙人,也就有了意见。
至于一直没有开过口的庄启源在听到赵元喜在庄子上的时候,剑眉微微皱了皱,李习安的眸子闪了闪,拉过包易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包易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从这之后,两伙人到安静了,井水不犯河水,陈震轩带着人在长廊里品茶看雨,包易却招了回来的聂思成和易少祖说话,交头接耳的,看三个人脸上的笑,就知道没有好事。
后院里坐在软榻上的赵元喜打了个喷嚏,暗想谁在背后说自己,脑子里就闪过了李习安,摇了摇头,在庄子上他怎么敢算计自己,马上否定了,定是自己被李习安那一下吓到了。
第十八章:谋算
更新时间201491 7:38:34 字数:1915
晚饭的时候,外面的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甚至越发的大了。
庄子上也没有什么好的食材,都是自己种的菜,赵元喜又来的突然,连点肉也没有准备,桌子上的都是素菜,赵元喜饿了,也没有挑剔,而且比在府里的时候还多吃了半碗饭。
吃多了,忍不住揉着肚子在窗下的长廊里来回的走,才想起问前院的事情,“尤蕊回来了吗?说前面怎么样?”
“庄子上没有丫头,房妈妈和尤蕊还在前面服侍呢。”绿竹心直口快,性子也直,“庄公子当众拒绝姑娘,姑娘怎么还收留他在就庄子上?就该让他在外面淋雨。”
赵元喜嘲弄一笑,“我若不让他进来避雨,传出去才让他看不起我呢,以为我还在计较那事,到不如大大方方的让他进来,传人知道了,在礼数上自然挑不出我的错来,至于旁的吗……错已犯下了,总要为承担后果。”
两者选取其弊,左右都不是好的选择,只能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那一边,伤害最小的一方。
绿竹一脸的心疼,“姑娘这么好,一定会遇到真心喜欢姑娘的人。”
换成别人家的丫头说出这翻话,早就被以鼓动主子的罪名乱棒打出去,自己也是在后来嫁进庄府之后,才学会的这些礼数。
“绿竹,你随我到京城也有三个月了吧?到府里规矩也学了,你是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的,今日的话日后再也不要说,你可记住了?”赵元喜没有回头,但是知道绿竹在听,“闺中的女子,嘴里议论哪个男子都会影响名声,议嫁的事情更是不妥,我不在意这些规矩,可万一传到老太太的嘴里,赶你出府是轻的,丢半条命都有可能。”
绿竹吓的脸都白了,跪到地上,“姑娘,奴婢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起来吧,你是我的丫头,就是我的人,不管出什么事,我自然会护着你,日后小心点就行了。”赵元喜见绿竹跪下,忙叫她起来。
上辈子自己处处受人排挤,没有人能看得起自己,除了父母,也就是身边的这两个丫头,赵元喜刚刚告诉她,也是保护她。
绿竹笑着从地上爬起来,主仆二人进了屋。
住在前院的庄启源正好从格子窗看到了赵元喜责骂丫头一幕,皱起眉头,淡淡的收回视线,这误会让庄启源对赵元喜的印象又差了一层。
在庄子上,没有府里的人,赵元喜才换上淡色的衣袍,又是下雨天,在软榻上靠着,她只穿了一白色绣着金盏的罗布的交领中衣,乌黑的发丝只简单的梳了一个坠马髻,上面什么首饰也没有插,面上淡淡的一点妆也没有画,却清秀的像雨后的竹子,娇翠欲滴,如丝如线,沁人心脾。
李习安从窗品趴着望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幕,微微一愣,收回心神之后,嗤笑出声,笑声引了正在看书的赵元喜望过去。
待看清趴在窗子上的人是谁来后,脸色一沉,刚要开口训,窗口上的李习安先开了口,“你要是不怕把你的丫头惊吵进来,你就大声的骂吧。”
“你以为这样能拿捏得住我?”赵元喜到真的没有叫绿竹进来,也想看看李习安不在前院对付陈震轩,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心下却知道,一定没有好事。
李习安身子轻轻一跳,坐到了窗口上,跟本不在乎身上的华丽袍子弄脏了,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地,“庄启源那样当面拒绝你,你就不生气不想报复?换成任何一个真正的男子,遇到女子送人情书的事,都会暗下拒绝,也不会当面做出来,可见他也并不如面上那般是个君子。这样的人就这样放过他,你真甘心?到不如正好借机会我们联手,一起让庄启源丢次人如何?”
“说了那么多,还不是想利用我。”可李习安确实厉害,难怪能当包易的狗头军师,能劝到对方心里去。
“明人不说暗话,你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怎么样你给个话吧。”李习安细长的桃花眼一挑,薄唇勾起一抹笑,让人玄目,“你不会还想着给庄启源留下好印象吧?”
“李习安,我什么也不做,你们也会做,我干什么还要掺合进去?我只需要在一旁看热闹就行了。”
何必又让自己背上恶名。
李习安看穿她的想法,“你是真想背一辈子的恶名?”
这是还有福利?
赵元喜看着他,等着他下面的话。
李习安嘲弄道,“这次算计成了,你送情诗的事到可以挽回来。”
这样的**确实很吸引人。
赵元喜低下头权衡利弊,李习安坐在窗口上也不着急,背后靠着窗框,桃花眼打量着赵元喜,与平日里一身艳服的样子比起来,这样素雅的样子到是让人眼前一亮。
没有让李习安等太久,赵元喜抬起头来,“好,要怎么做?”
“怎么做?”李习安上下打量着赵元喜,“你就穿这身衣服站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就行,等庄启源一靠近,你就大声的喊非理,该说什么,我想不用我教你吧?”
竟然是这种馊主意。
赵元喜又不是傻子,马上就把里面的漏洞提了出来,“事情闹开了,别人问我一个闺中的女子怎么让男子进了内院,我怎么解释?”
“这个你放心,我答应了你,自然会做到。”李习安丢下话,跳下窗台,“现在就去吧。”
人就没有了身影。
第十九章:缘由
更新时间201492 11:04:03 字数:3040
京城丞相府,梧桐院里的气氛如此外面的雨天一样,阴云密布。
只见院子里跪着一抹单薄的身影,正是上午被古家人送回来的赵元婉,打进回了府里之后到老太太这里请罪,就跪在院子里,整整一天也没有动过,浑身的衣物早就被雨水打透,像秋风中飘零的树叶,瑟瑟发抖。雨越下越大,丫头婆子静立在长廊下,静静的垂着侍立,隔着帘子的花厅里坐满了人。
上首坐的正是赵丞相和赵老太太,放眼看下去,赵家各房的人都齐齐的低头站在下面,赵玉舒抹起衣袖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水,又静立好。
不说外面院子里跪着的赵元婉,就是花厅里的这些人,皆站了二个时辰。
老来子的赵玉樊站不住了,“爹,你叫儿子们过来到底是何事?这都站两个时辰了。”
旁人哪敢开口,也就赵玉樊有这个胆子。
他话音刚落,上首坐着的赵丞相怒喝出声,“跪下。”
这一声吓得屋里的众人身子微微一颤。
赵玉樊不敢有异议,跪到地上,曾氏是内人,自然勉不得也跟着跪下。
赵丞相一开口,随接二连三的骂道,“整日里游手好闲,只知道作诗品茶,打明日起,你就给我在院子里好好的复习,参加今天的秋闱。若你再跑到外面私混,就请家法。”
花厅里除了赵丞相的骂声在回荡,静的没有一点动静。
缓了口气,赵丞相目光越发犀利起来,“如今朝中形势不明,府里却与太子那边扯上,赵府能几代屹立不倒,正是因为忠心的是当今,而不是哪个皇子。如今你们都大了,一个个的都觉得我的话不中听了,既然如此,那就分家吧,日后是好是坏自己慢慢品去吧。”
“父亲,儿子们错了。”赵丞相的话一落,所有人都跪了下来。
“父亲,大哥不在,儿子这个兄长没有教育好弟弟,是儿子的错,父亲责罚儿子吧,若这个家分了,儿子就是罪人啊。”赵玉舒的头磕到了地上。
“父亲,是儿子不孝,一次次让院里的事让父亲劳心,儿子知错了。”这回赵玉尉可是真心的认错了。
不说旁的,他们现在能被人高看一眼,还不是先看是丞相府,再看他们自己,再说这家若真分了,他才是兄弟们眼里的罪人。
这样的过错,赵玉尉哪里敢背。
一直没有开口的赵老太太,才出声,声音缓而沉稳,“他们都知道错了,这次就原谅他们吧。若真说错,也是我没有把内院管好,让老爷劳心了。”
老妻都帮着儿子们认错,赵丞相也不好再多说,可到底心里是失望了,人看着很是疲惫,挥挥手,“话我说的不是一次两次,多说无益,你们自己折腾去吧。”
众人这才小心翼翼的退出去。
一出来,众人看四房的脸色都不好看了。
赵玉尉脸上也火辣辣的,一连两天都是自己房里出事,对着身边的柳山吩咐道,“让人备车,把小姐送到庄子上去。”
“爷,现在吗?”柳山扫了眼跪在跪里一天的姑娘,被雨这么一浇,不大病一场才怪。
“对,就现在。”赵玉尉吼道,甩着衣服,不理会外面下着大雨,直接走了。
程氏看了忙叫小丫头打伞跟上去,一边又叫来段婆子,“姑娘这身子怕是要生病,你是我身边信得过的人,就跟着去庄子上照料吧。”
看到女儿,程氏的泪就落了下来,忙掏了帕子试了试眼角的泪。
其他三房早就都由婆子撑着伞走了,独留下程氏一个人安排女儿去庄子上的事情。
没有外人在场,程氏扶起浑身发抖的女儿,“你这丫头,让娘说你什么好呢,这淋了一天的病,伤了身子可怎么办?”
“母亲……。”母女俩个搂在一起哭了起来。
却也不敢大声哭。
娟红上前来小声劝着,“夫人姑娘莫哭了,屋里的老太爷和老太太都在呢。”
有了娟红这么一提点,程氏才怕了,收了声音,用怕子给女儿擦着脸上的水迹,“别怨你父亲,先去庄子上呆一阵子,你是救了太子,将来太子登基了,府里的人就都得巴结着你。做人,最要紧的就是学会忍,守得云开。”
所有人都觉得错,程氏却不认为是错。
太子那是什么?将来的皇上,女儿救了未来的皇上,满府里都把女人当成罪人,将来有他们后悔的时候。
赵元婉也愣愣的,也没有听母亲说的话,心下也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自己救了太子,回府后该是满府里的人都捧着自己,怎么会沦落成这样?
直到上车晕过去前,赵元婉都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
梧桐院里,赵老太太一头的愁云,“老四这样处理,太子府那边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对府里有意见。”
“让府里的人把嘴闭紧了,明天传出去五丫头起了疹子。”赵丞相靠在软榻上眯着眼睛,“老大那边来信了没有?明天让人捎信过去,问问他那边怎么样了?”
突然关心起边关的儿子,冯氏知道定不是家长理短那些事,轻声的应下,“老爷是不是太过担心了?”
如今朝中一片祥和,各世家也风平浪静的。
赵丞相淡淡一笑,“风雨欲来前的平静罢了,你看看哪家不是在观望,若真是看好太子,又岂不会各个上前去巴结,这里面的水可深着呢。”
冯氏点了点头,才说起婆子们回话的事来,“上午二丫头和五丫头在外面遇到,竟不想二丫头那个直性子的,到让五丫头吃了亏。”
“那孩子就是性子野了些,好好磨磨是坏好料。”
冯氏也是这般想的,看着天色不早了,夫妻二人才歇下。
京城外的庄子里,赵元喜打李习安走了之后,就一直在斟酌这件事情的稳妥,不管如今,若是她出去,只要与庄启源扯上,都不会有好名声传出来。
可换成谁去呢?
自己身边的两个丫头自是不行,庄子上又没有旁的丫头,一时之间想找一个来到真不容易。
赵元喜愁眉不展的时候,尤蕊从前院回来了,身上还带着些水气,进了屋子笑盈盈的禀报,“姑娘不知道,庄公子做了一首赏雨的诗,夺了头彩。”
语罢,才发现失口,忙敛起全上的笑,恭敬的回禀,“包公子的人先选了屋子,陈小侯爷和几位公子只能挤在一处。房妈妈让奴婢过来问问姑娘,要不要把后面的厢房收拾一下,给几位公子?”
想到李习安的算计,在听尤蕊的禀报,赵元喜心下已以了算计,“虽然这与规矩不符,出门在外也顾不上此许的规矩,总不能委屈了小侯爷,那也是咱们府上失礼,让人去收拾吧。”
尤蕊刚要退出去,赵元喜叫住她,“让绿竹去回话吧,我有别的事吩咐你。”
尤蕊的脸上闪过一抹的失落,不过很快就掩饰了下去,“奴婢这就去告诉绿竹。”
赵元喜原还为自己的算计有些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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