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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女-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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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桥、雷峰塔、苏堤白堤,侧头对林二奶奶笑道:“还不晓得婉柔已有了身孕,送的礼又恰和人的心意,替我带一句多谢。” 
林二奶奶和王璩相处久了,也渐渐少了那些客气,笑着道:“何必谢来谢去呢,妹妹常说她现在的日子都是你给的,不然那王府大院,听起来富贵荣华引人向往,可人多口杂,指不定什么时候惹怒了别人就没有好日子过,哪有小夫妻两个恩恩爱爱过的舒心?” 
王璩收起画卷,交给娜兰让她收了起来,微笑着道:“你们姐妹二人视富贵如粪土,这等胸襟也是常人少有的。”林二奶奶说了会儿话口已经渴了,拿着一杯茶在喝,听了这话就放下杯子:“什么叫视富贵如粪土?又不是没吃过穿过见过,不过短短几十年,眨眼就过,再不活的舒心些有什么意思?” 
道理如此简单,可就是有人想不通,陆大郎被抓进牢里,杖责了四十又被知府痛骂一顿才被放了出来。还在床上将息棒疮时候就在那里破口大骂林二奶奶,骂泼天富贵就这样被她葬送。三朝回门时候,陆大奶奶险些把婉柔夫妻赶出去。气的陆母差点厥过去,把自己儿子儿媳骂了一通,又把王璩的招牌抬出来才算让陆大郎两口闭了嘴。只是经过这一次,婉柔夫妻也不常和陆家走动,倒是姐妹们走动的更亲密些。 
天下事总是没有那么圆满的,婉柔有母姐相护,就少了兄长怜惜。邵思翰看见王璩坐在船头不说话,上前笑问:“今晚还有好月色,你赏月怎么不叫我?”王璩也没回头:“我方才在想,人间的事就像这月亮,总是不能常圆,就不晓得什么时候才能常的圆满。” 
邵思翰想错了王璩的问话,听了这话笑道:“照我瞧来,只要我们在一起,就能圆满了。”是吗?王璩这才回头,月光之下,邵思翰的笑容还是没有变,王璩觉得他今日的笑比起平常来更加让人安心。天上的月亮照着江上的这艘船,四周一片宁静,能得一时圆满,就不要去想来日残缺,如此,方为活着。 
只在金陵和扬州各停留了两日,略做游玩。别的时候都在赶路,下了小船换大船,在通州时候上岸换了马车,通州离京不过两百来里。快马只要一日,走的慢也就三日。 
马车之上,最兴奋的就是淑媛,她不时探出头去望,看见有什么不知道的就叽叽喳喳地问王璩,一向话比她还多的娜若都受不了了,拍着她的脑袋对她道:“你从下了船就一直在不停说话,吵的人都没法睡觉。”淑媛眨一眨大眼睛:“等到了驿站再睡,这马车上一点也不舒服。” 
靠着车壁打瞌睡的娜兰睁开眼:“你别管她,她这是一想到要有她舅舅的消息了,就兴奋不已。”在杭州的时候邵思翰也曾写信托京城里的故交打听文棋的下落,但京城来赶考的士子那么多,若中了进士或者有些名气的还好打听,像文棋这样隔的时候长,又没多少名气,更没中过进士的人就极难打听。 
这些王璩也没忍心告诉淑媛,只和淑媛说等到了京城再好好打听,淑媛毕竟年纪要小,得了王璩这句话也就乖乖等着。看见淑媛那一脸的期盼,王璩不由想起很久之前的自己,把淑媛搂了过来,轻轻拍着她:“这路还有好一会儿,先闭会儿眼睛吧,你倒罢了,娜兰她们两个可是又收拾行李又要管别的事,一大清早就起。” 
淑媛果然闭紧嘴巴不再说话,王璩看着窗外那越来越熟悉的景色,心里却没有别人回乡时的欢喜,而是渐渐有种沉重漫上来,回京又会面对什么呢? 
马车沿着王璩熟悉的街道走,前面有侍卫开路,后面有侍从跟随,这还是王璩头一次动用仪仗,和王璩一起坐在车里的淑媛被这种气派吓到,除了瞪大眼睛再没有别的动作,连平时最爱的掀开车帘看稀奇都不掀了。 
又是那条熟悉的巷子,还是那座一样的府邸,门前有人等候迎接,下人们等待着的却不是当初那个骄傲的淮阳公主,而是自己。这种转变让王璩的眉头微微皱了下,当看见站在最前面的依旧是当日淮阳公主最贴心的林妈妈时,那眉头皱的更紧。 
仪仗已经在府门前停下,领头的林妈妈带着众人跪下行礼:“恭迎郡主。”传免声起,郡主府中门大开,两个丫鬟上前掀起车帘,看着林妈妈那张熟悉的脸,王璩轻轻开口:“林妈妈许久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我怎么看见林妈妈就有掐架的冲动。。。


104 故宅

林妈妈,当年淮阳公主身边第一贴心的人,就算是王安睿在她面前,也要礼让三分。对王璩来说,这个人永远都是那样礼貌而冷漠,规矩礼仪绝无半点差错,衣服装束没有一点问题,脸上的笑容永远不变,只是缺少温度。

现在面对王璩,她依旧如此,听到王璩开口上前走了一步:“请郡主下车进府。”说话时候已经伸出手要来扶王璩,如同每次淮阳公主回府时她的动作一样。王璩并没下车,而是看着林妈妈,看她的眉眼口鼻,看她的神情举止,想从中挑出一丝半点的不乐意出来。

可惜不管王璩怎么挑,也挑不出半点不情愿和不乐意来,连眼神都那样恰到好处,如果不是王璩把手伸给她的时候她微微往后撤了下,接着才扶住王璩的手,那连王璩都会认为,她是个多么尽职的管家。

淑媛早已忍不住,王璩刚下了车,她就咚地跳了下来,这动作让本来预备上前把她抱下来的丫鬟愣住,这声音也打破了这静寂的门口,林妈妈的眉头微微皱了皱,王璩已经转身牵住淑媛的手:“来,我们一起进去。”

淑媛这些日子跟着王璩,也晓得自己这样做有些不妥当,可是真要像这些侍女们一样,脚步轻巧不发出一点声音,连裙边都扬不起来,这样多累啊。抬头看了眼王璩,王璩已经低头看着淑媛:“没关系,以后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跟在王璩身后半步的林妈妈自然听到这句话,眉头又是微微一皱,但还是跟着王璩走进府邸,耳边有惊叹声响起,那是话从来都很多的娜若,她已经被这座府邸的宽广给震惊住了,伸手去拉淑媛:“阿媛,这府邸怎么这么大,比青唐的皇宫还要大些。”

淑媛和娜若是最说的着的,听到娜若问自己,已经连连点头:“是啊,是啊,我一直以为我们在杭州住那个地方,就是最大最精致的。”娜若放在淑媛肩头的那支手看在林妈妈眼里十分刺眼,她一直讲究上下尊卑、规矩礼仪,这样不合规矩、不分上下的事怎么能出现?

王璩已经开口:“这府里的花园景色之美,听说不输于上林苑,等这几日料理清楚了,你们也好好逛逛。”这样的话让淑媛刚走进这座府邸时的局促感全都消失,拍了一下手就要欢呼,娜若的眼也亮了起来。

林妈妈眼里的不悦之色一闪而过,接着就上前道:“郡主,您今儿初归,还有管家们在那里等您呢。”这初进了宅子,总要训斥几句,立下规矩,才是做主人的样子,可王璩那里在乎这些?只是用手按一下额头:“赶了这么几个月的路,我乏了,先歇息吧。”

林妈妈眼里的诧异之色浓了些,浓的王璩都看的出来,但还是在前引路:“这里郡主也不陌生,还请往这边来。”林妈妈引着王璩走的,是当日淮阳公主住的地方,这个院子,自然也是整座府邸最大最好的,但王璩生生把脚步停住:“我不住那里。”

林妈妈并不意外王璩这样说,已开口解释:“并不是当日公主的屋子,而是……”说到这林妈妈的眉头微微皱了下,话语里难得带上了一丝叹息:“是当日大姑娘的屋子。”珠姐儿是淮阳公主的爱女,她的屋子也仅次于淮阳公主,而精致却更甚一筹,听说里面还遍植名贵花木,四时不谢,以供她足不出户就能赏花。

这些都是王璩当日听丫鬟们私下议论知道的,对府里的丫鬟们来说,去服侍珠姐儿是比去服侍淮阳公主还好的差事,而最糟糕的就是来服侍自己了。

往事猛然涌上心头,王璩的脚步停了停,有种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竟不知是喜还是悲、还是叹息。林妈妈等在那里,过了会儿王璩开口道:“罢了,我就住在含桂院吧。”含桂院本是这府里的书房,面积不大不小,内有两棵丹桂,故此命名。听到王璩没有要求住在衡香院,林妈妈眼里一闪接着就道:“是,老奴让他们赶紧收拾出来。”

说着林妈妈做个手势,一个俏丽的丫鬟已经行礼后快速往后走去。林妈妈又请王璩继续走:“郡主请从这边来。”从这个地方绕过花园就是含桂院了,这么绕一个大圈,也好让下人们赶紧收拾出来,王璩顺着这陌生的路往前走。

在公主府里住了十四年,竟只来过花园一次,而若不是来花园时候遇到珠姐儿,以后的日子是不是会稍好些?听着小瀑布那传来的流水声,瀑布面前摆满了各色菊花,此时虽已经是十月中,但这些菊花还开的好,远处有桂花香味传来。

这曾是王璩年少时曾经想过无数次的情景,堂堂正正地踏入这里,快快乐乐地赏一次花,此时一切都和年少时的想法一样,耳边还有淑媛快乐的笑声,可王璩只觉得索然无味。

那座亭子还在假山之上,淑媛已经爬了上去,对王璩挥手,林妈妈已经体贴地道:“郡主要不要在这稍微歇一歇脚?”王璩猛然回头:“你,为何依旧在这里。”

终于来了吗?从接到王璩要回来的消息再到迎接她进府再到现在,她终于忍不住了?林妈妈早有预备:“老奴只是奉命。”奉命?当年她那样对待自己也只是奉命?王璩脸上露出一个笑容,笑的和平常别无二致:“奉命,林妈妈果然忠心的紧,这么多年一点没变。”

这明明白白的嘲讽林妈妈怎么会听不出来,但她和原来一样:“老奴只有一点忠心可托。”王璩眯起眼:“是吗?那你当日就该殉了公主,才叫成全忠心。”林妈妈还是站在那里:“郡主此言差了,当日若殉主,确实全了老奴的忠心,可却毁了公主的名声,况且小主人还在世上,威远侯府已经覆灭,老奴为了小主人也不敢殉了公主。”

小主人,那就是珠姐儿了,王璩看着林妈妈,林妈妈面上的神色一点也不慌乱,猛然王璩微微扬起头,接着直视林妈妈:“你,不会还以为,这依旧是珠姐儿的娘家吧。”提起珠姐儿,林妈妈眼里闪过慈爱,接着笑了:“郡主,珠姐儿是您的亲妹妹,一父所出。”

一父所出的亲妹妹,王璩唇角的笑渐渐含了寒冷:“当日这公主府里,可没有一个人把我当成她一父所出的姐姐呢,连序齿都没序在一起。”林妈妈毫不退缩:“郡主,这也是太后的意思。”

太后?王璩的眉扬起:“难道你以为我会怕太后?”说话时候,王璩身上有怒意浮现,林妈妈微微诧异,接着就平静下来:“郡主的依仗不是太后,自然也能不怕太后,可是郡主,太后说此话时,并不是以一国太后的身份,而是以一个外祖母舍不得自己外孙女的身份,郡主知书达理,自然知道老吾老以及天下老的道理,又何必让一个垂暮老者寒心?”

软硬兼施,若王璩再不答应那就是天下最无情无义的人了,可要是旁人说这番话倒罢了,可换了是林妈妈,王璩却只是眼微微一眯:“好一句老吾老以及天下老,那她可还记得幼吾幼以及天下幼?林妈妈,当日我进公主府的时候才四岁,你们是怎么对待我的?你敢说,你对我和对珠姐儿是一样的?你敢说,公主府里的下人们背地里没有议论纷纷,说我不知好歹?”

林妈妈微微退了一步,接着就道:“郡主,您的吃穿用度和珠姐儿是不差分毫的。”是啊,是不差分毫,明面上确是不差分毫的,每年换季的衣衫首饰,每天的饭菜份例,请来教导的先生婆子,外表看起来确是不差分毫。

可内里呢?王璩冷笑:“林妈妈,你这话哄哄外人罢了。”林妈妈已经跪了下来:“郡主若要迁怒,就请惩罚老奴,老奴愿做牛做马,甚至可以死在郡主面前,只求郡主瞧在这么多年公主对您总有养育之恩的份上,去瞧瞧珠姐儿吧。”

王璩眼里的冷然更盛:“凭什么?况且她有皇帝舅舅、太后外祖母,就算他们都不理,还有一个侯府嫡子的丈夫,定安侯夫人为人最好,怎会亏待了她?”提起珠姐儿,林妈妈眼里终于有了泪:“郡主,珠姐儿很不好,自从公主没了,又听了些闲言碎语,她就一直病着,太医说是郁结于心,若不得人开解开解,怎么也不会好。太后想了无数法子,姑爷寻来各种戏法,可也只得一时,郡主,您和珠姐儿总是一父所出,她从来没有对不起您的地方,求您去瞧瞧她,和她说几句话,说不定会好些。”

王安睿已在一年前死在牢里,母丧父亡,孩子刚落草就没了,这样的打击对一直顺风顺水,连句重话都没听过的珠姐儿来说不可谓不大,而更雪上加霜的是,当年的旧事被人翻出来,从来都风度翩翩的父亲原来只是一个小人,疼爱自己的母亲不过是为一己之利视人命为无物。

而从来都慈爱的祖母从这件事后已十分消沉,从来只听到她叹气,去探望的时候看着珠姐儿的眼就像是她仇人一般。这让珠姐儿日益消沉,别人的关爱此时更成了刀子一样,连笑都要鼓起勇气,不到一年,那原本有些丰腴的身子已经变成一把枯骨。

林妈妈哭声哀痛,她看着珠姐儿长大,心里对她疼爱万分,过了很久才听到王璩开口:“我们,不过是陌路人。”

作者有话要说:珠姐儿啊,叹息,如果她是那种黑心的娃就不会这样了,哎。


105 小事

陌路人,这三个字让林妈妈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抬起头,面前的王璩神色上添了几分萧索,一动不动地看着她,林妈妈的嗓子都哑了:“郡主,你们毕竟是一父所出。”一父所出,天知道如果能选择,自己宁愿没有这个一父所出的妹妹。

叹息声逸出王璩的唇,她后退一步:“林妈妈,当日是什么情形你心知肚明,当日既没有姐妹之情,今日又何必来说什么一父所出,林妈妈若真关心你的小主人,就请去她身边服侍,我绝不拦你。”王璩的话让林妈妈的心一直在往下沉,当王璩的最后一个字吐出来,林妈妈几乎跌坐在地上。

面前这个人林妈妈很熟悉,比这府里所有的人都熟悉,一直以为,王璩的一举一动,饮食衣衫包括身边的侍女仆从,都是林妈妈亲手挑选的,从无半点克扣,可也仅此而已。在林妈妈看来,王璩不过是一个娇弱女子,即便她从青唐归来,也不过是仗了她舅舅的势,对别人施以报复罢了,内里既比不上珠姐儿的纯良,外里也不如淮阳公主的雍容大方,不过是仗势欺人的小人罢了。

可这么几句话,却让林妈妈觉得自己错了,她看着王璩,几乎是颤抖地说了出来:“郡主不为别的,就为了太后也请去瞧瞧珠姐儿。”这已是苦苦哀求,但林妈妈看到的依旧是王璩眼里的嘲讽,林妈妈眼里的乞求渐渐消失,这个女子,明明很熟悉可是和自己记忆中竟一点也不一样。

丫鬟已经走了过来:“郡主,含桂院收拾好了。”王璩看一眼林妈妈,伸手去招呼淑媛。林妈妈看见往王璩身边跑来的淑媛,十分艰难地道:“郡主对一普通女童尚且如此关爱,为何对一父所出的姐妹这么冷漠?纵是陌路人,也有点头互笑之举。”

王璩摸一下淑媛的头,让丫鬟带着她们先下去,侧过身看着林妈妈:“陌路人的爹不会对我不闻不问十几年,也没有为了嫁人就要逼死我娘的娘,更没有为了讨好别人就要把我远嫁的祖母,我对她没有怨恨已经足够,还要再叙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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