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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女-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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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都瞪大,轻轻叹息一声,聪慧的娜兰已经去翻出点心送到淑媛面前:“吃吧。” 
点心喷香,淑媛却没伸手去拿,刚才哭闹了半日,双手已经脏污,脸上还有泪痕,娜若急忙去打来热水,王璩拿过淑媛的手用手巾给她慢慢洗着脸,又洗了手,连耳后都洗的干净。看着王璩的动作,一股暖流涌上淑媛的心头,有很久没有人这样温柔对待自己? 
眼里酸酸涩涩的,淑媛觉得又要有泪涌出,但强忍住了,不能总是哭,爹不就是因为自己爱哭才嫌弃自己吗?要努力不哭,经常笑,这样恩人才不会嫌弃自己? 
王璩看着淑媛的神色变化,心头的滋味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没娘的孩子,怎么样也要让自己学着努力长大。摸一下她的头发,示意她快些吃:“你先垫垫肚子,等会儿洗过澡,换身衣服睡一觉再吃饭。” 
淑媛乖巧地点头,把拿出来的点心吃了干净,娜若的洗澡水已经预备好,带着淑媛下去洗澡。没有孩子的衣服,娜兰挑出一件王璩平日不穿的,拿过针线打算改一下,但娜兰不擅长做这些事,左摆右摆就是不行。 
王璩接了过来,在那里改了起来,把袖子剪短,腰那里再剪两刀缝好,下摆处就不用改了。当淑媛被娜若用小被子抱着出来的时候,王璩给她穿上这件衣裳,又在腰间用根腰带系好,倒像穿了件袍子。王璩摸摸她的头:“先这样吧,等问问驿丞有没有小孩子的衣裳。” 
淑媛穿着不合适的大人衣裳在那里转了转,脸上的笑容十分灿烂:“这料子真好,我从来没穿过这样的料子。”淑媛笑的灿烂,王璩的心却不知怎么疼了一下,这个可怜的孩子。伸手摸一摸她的脸,淑媛又笑了:“王姨,别看我小,我会做饭洗衣,睡觉还警醒,夜里王姨你要想喝水这些,一叫我就答应了。” 
这孩子啊,聪慧早熟,是不是这就是她们这些早早失去亲娘的人的共同命运?邵思翰走了进来看到的就是淑媛坐在王璩脚边,嘴里在说着什么,王璩一边听一边抚摸着她的头发,脸上有温柔笑容。这多像一对母女在叙话。 
如果这是自己的妻女,自己回来时看见这一幕,心里会十分欢喜甜蜜吧?而能留住这一幕,自己可以拿任何东西去换的。邵思翰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怎能这样想,实在太逾矩了,从一开始就知道对她的倾慕只能放在心里,不能说出来。 
王璩抬头看见邵思翰,脸上的温柔笑容消失,代之的是邵思翰这些日子见惯的笑容,礼貌疏淡。邵思翰还在回味王璩方才的笑容,王璩已经开口:“已经办妥了。”邵思翰看一眼淑媛,娜兰牵起她的手,把她带下去歇息。 
邵思翰这才道:“是,里正和那对夫妇还候在外面,那对夫妻说要给郡主您磕头赔罪。”王璩只是淡淡哦了一声。邵思翰拿过一个小包袱递上去:“那男的说,当年嫁过来的时候,嫁妆就只有二十亩山地和几样首饰,生病时候山地已经陆续卖掉,只剩下十亩,地契和首饰都带了来,还有那孩子的两套衣衫。” 
要银子只是一时气话,这种人家,就算把嫁妆全都吞了也会编出许多花言巧语来掩饰。再说以邵思翰的性格,王璩也没想到他能要回银子来。看着那包袱里面的东西,王璩微微一笑:“里正也来了?”邵思翰的面上不知怎么红了一下:“是,还多亏了里正,不然他们夫妇只是在那里撒泼耍赖。” 

一遇到耍赖的人,邵思翰是没有什么法子的,可今日所见着实让邵思翰愤怒,世上怎有这样不顾发妻,对女儿打骂不休还要将她卖进青楼的父母?可是邵思翰不是王璩,讲出的大道理那对夫妻怎么肯听,妇人只在那一口一个要去寻死,男子只会说一句那是自己的女儿,死活不干别人的事。 
秀才遇到兵,邵思翰是真的拿他们没办法,见邵思翰手足有些无措,那妇人一把就抓住邵思翰的袖子,反说邵思翰拐走了孩子,要不就拿二十两银子出来。又闹了个不休时候,里正急匆匆跑了过来,劈头就打了那男的一下,嘴里不干不净骂着。 
见里正过来,那妇人反而嚷的更大,指着邵思翰嘴里叽里呱啦说个不停。里正的眼斜瞟向邵思翰,心里在做着盘算。对这种人邵思翰就知道怎么对待了,也不行礼,依旧倨傲地道:“本官乃晟王府主簿,跟随顺安郡主来到此地,郡主出行,遇到这家要卖女儿,郡主看不下去问了几句,那女儿说情愿跟随郡主去京城寻亲,也不要再在这家里。郡主心疼孩子,已经带了女孩前去,留本官在这里讨要盘缠,谁知这家不给倒反说我们拐带孩子,你既为一方里正,这地面上的事就由你做主,这样颠倒黑白的事该怎么办?” 
左一个郡主,右一个郡主,里正平日见过最大的官就是县老爷,郡主那可是比县老爷大许多的了。而且前几日和捕头喝酒的时候也听说过本县要有个郡主路过,捕头还在那里嘀咕个不休,说这样大年节下不在家跑来这远地方做什么,到时连酒都不能好好喝。 
再看邵思翰的衣着,倒似比县里老爷还要威严几分。里正在那里盘算,邵思翰已经开口:“既如此,还请去公堂之上,请张知县辩个分明。”听到要去公堂上,里正顿时觉得自己的腿肚子都在打转,每次去见老爷总要被比一番,这板子挨的不少,难道大节下的还要去挨板子吗? 
那妇人平日和里正也有些捏捏摸摸,此时见里正沉默不语,又大叫起来,刚叫了一声就被里正一个耳光劈到面上:“真是不知死活,冲撞了郡主还要骂郡主拐了你家女儿,要我,别说郡主要一个,就算是全家都跟了去那也愿意。” 
说着里正就对邵思翰行礼:“邵主簿,您瞧他们家也穷,拿不出什么盘缠,要不您去和郡主说一声,就开恩免了吧。”这里正真是两面光,邵思翰微微咳嗽:“方才那女孩走时,说只要她娘的嫁妆做盘缠。”嫁妆?妇人听到这词愣住,要是真给了去,自己今儿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好去骂里正,更不敢去惹邵思翰,只有坐在地上大哭起来,口里骂个不休。 
这样泼妇,里正是见惯了,又踢一脚让她安静些。邵思翰却皱眉,这样泼妇在大街上都是如此,对前头妻子的女儿可想而知。难怪王璩会口口声声要银子,这样的人家,不和他们讨些银子让他们记住教训,只怕更加不堪。 
一时邵思翰在那里哀叹,顿时忘了自己原本还要人忠孝仁义俱全,遇到这样父母,怎样忠孝仁义俱全?里正和那妇人男子叽里呱啦嚷了大半天,这才对邵思翰道:“主簿老爷,小的和他们商量了半日,他们总算松口说把嫁妆给出来,不过那些嫁妆很多都花用了,剩下的不多,只怕不够盘缠。” 
能挤一点是一点,邵思翰也不再计较,妇人又大哭起来,男人此时也不怕她了,推她一下想是骂了几句,就走到里面去寻东西。见男人进去,妇人急忙跟了进去,嘴里依旧嚷骂不休,边走还边往地上吐吐沫,不知道说了多少骂人的话。他们夫妻在里面商量了半日,总算拿了个小包袱出来。 
妇人一脸舍不得,男人又在背后追着,要把两件衣衫也包进去,妇人一把夺过这衣衫,往自己女儿怀里一丢,看那意思竟是连衣衫都舍不得带去。里正要在邵思翰面前争表现,又嚷了几句,那妇人才满脸不悦地从自己女儿手里拿下衣衫,讪讪地包进去。 
邵思翰没有说王璩也晓得他遇到了什么事,只说了一句辛苦。邵思翰本该退出去打发走里正和那对夫妇,却忍不住问道:“照了郡主那时的为人,对这对夫妻该……”斩尽杀绝才是,邵思翰把话咽了回去,王璩没有说话,沉默在两人中间蔓延。 
邵思翰知道自己说错了,其实王璩本就不是那种心狠手辣之人,当日章家的事,要说过分也该是威远侯府,而后来威远侯府所遇到的一切,也有些咎由自取。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邵思翰已经开始会为王璩开脱,阳光照了进来,看着王璩的脸,邵思翰轻声开口:“依了下官猜测,当日郡主该是在锦绣堆中却如身处阿鼻地狱,才会做出这样事吧?”这句话打中了王璩的心,但她只微微抬头,眼平视邵思翰:“邵主簿,你逾矩了。”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可怜的小邵啊


86 相怜

逾矩了,自己确实是逾矩了,这样的话不是自己该问出来的,她的过往也不是自己能打听的,她的人生,更不是自己能够参与的。自己所能做的,不过是在这一段陪她的路上,谨守下官的规矩,为她打理这些事情。 
王璩能够看出邵思翰一瞬间的失落,但这些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低头,王璩已经打开包袱看着里面的那两套孩子衣服,这样人家也没什么好布,只是两身粗布衣服,针脚也不细密,显见的做的人没有心思在这几件衣服上。 
想起方才另一个女童身上的衣着,明显针脚细密,用的虽也是布,那布却极细,不像这么粗。王璩微微叹气,厚此薄彼,难道就不担心别人以后照样对自己的女儿吗? 
这样衣服也不用留下了,还怕划伤淑媛的细皮呢。王璩把衣服拿出来,下面放的是一张地契,十亩山地,就交给淑媛吧,这总是她娘留下的。剩下的就是几根钗环和一串铜钱,几块碎银子,那些碎银子全加在一起,只怕也没一两重。 
邵思翰又走了进来:“郡主,里正让那对夫妻写了切结书。“切结书?这点倒是自己疏忽了,接过邵思翰递上来的纸,上面的字迹一看就是邵思翰写的,最下面盖了两个红红的指印,男人歪歪斜斜的写了自己的名字,郑阿狗。 
淑媛方才说的话,她的亲娘识字,舅舅能去赶考,出嫁时候还有二十亩山地做为嫁妆,这样人家的女儿怎么会嫁给郑阿狗这样的男人?郑阿狗从名字到为人,都粗陋不止。 
邵思翰已经又开口了:“方才下官在外面时,也问过了里正,据里正说郑阿狗原配姓文,本是个秀才的女儿,二十年前出外赶考的时候遇到发水,被郑阿狗的爹救了一命,为了报恩就把女儿许给了郑阿狗。”为偿救命之恩,把爱女许配给救命恩人的儿子,这样的事情常见,当事人也多得一句重义的名声。 
文氏也该是个聪慧秀美的女子吧?如果不是这样的事,郑阿狗怎么能娶到她呢?得贤妻而不知珍惜,天下男子难道都是这般?王璩的手轻轻拍着桌子,一时没有话说。 
邵思翰的声音又响起:“下官也打听过,里正只记得那文氏的哥哥好像叫文棋,何时上京赶考,又为何迟迟不归的事就不清楚了。”接着邵思翰迟疑一下:“下官如没记错,朝中姓文的官员里,好像没有一个叫这样名字的。” 
岭南离京城总有四五千里,一个书生要走路上京,总要走三四个月,这一路上还会遇到很多事情,常有还没到京路上就没了的。说不定这个叫文棋的书生也是如此,找舅舅,怎么是这么轻易的事。 
屋子里很安静,安静到邵思翰能清晰听到王璩的呼吸声,看着王璩垂头下去时那长长的睫毛,微微蹙起的眉头,邵思翰又想开口问问她究竟在想什么?今日的事又让她想到了什么?世人只能看到她在公主府时锦衣玉食、奴仆服侍,那背后是什么? 
邵思翰的手微微握了一下,这样才能把自己心里的念头全都打消,再次逾矩的后果只怕是会被送回京城吧?邵思翰毫不怀疑王璩能做出这种事。 
王璩终于开口:“邵主簿想的如此周到,难怪当日晟王多加赞赏,还请邵主簿下去歇息,旁的事过些日子再说。”这是下逐客令了,邵思翰行礼退下,在快要跨出门的时候回头看王璩,见她重又低下头,细白的手在那两套衣服上反复摩挲,屋里明明洒满阳光,邵思翰却觉得她的身影有一种说不出的孤单。 
微微握一下拳,邵思翰几乎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才让自己转身离去,她,要到何时,才不会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而自己,又该做怎样的努力,才能稍微靠近她一些? 
王璩不知道坐了多久,突然转头看向身后,脸上的笑容温和甜美:“淑媛,你醒了?”淑媛赤着脚,穿着的还是那件临时改就的袍子,脸上的笑容却不像刚才睡前时候那么甜,而添上了一丝忧愁。 
王璩伸手把她拉了过来,摸到她那冰冷的小脚丫,轻轻拍一下她的脚丫:“怎么这么淘气,鞋子也不穿就跑出来?”这样冰冷的脚丫是在这里站了多久?王璩想到什么,难道她听到了自己和邵思翰说的话?眉头又重新皱起,淑媛已经开口,声音有些怯生生的:“王姨,是不是我舅舅已经……” 

死了这两个字淑媛不敢说出来,娘没了的那些日子,自己过的日子简直如同地狱一样,每天要不停手地做活,做不好轻则挨一顿骂,重则就被打一顿。常常还不许吃饭,饿的受不了的时候连生米都往嘴里塞,这一塞往往就会闹肚子,继母怎么肯给自己请医生,倒又多了在阿爹面前告状的理由,说她穷人家的孩子身子还这么娇气,哪有成天闹肚子,发烧的?
阿爹听了这话又来埋怨自己,这样难过时候心里总记得娘说过的话,文家并不是没有人了,舅舅去京城赶考去了,等做了官就会回来找自己。那时常常想的,就是有一天舅舅会骑着高头大马,身穿锦绣衣着来接自己离开。
可是等到的不是舅舅,而是老鸨子。淑媛的眼泪又涌了出来,牙却拼命咬住下唇不敢让自己哭出来,哭的多了别人不会喜欢自己。要像妹妹一样爱笑,别人才会喜欢。淑媛拼命地在心里告诉自己,想要露出一个笑容,可是脸上有泪,那笑比哭还要难看三四分。 
王璩把她抱进怀里,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安慰,淑媛终于哭了出来:“我舅舅是不是没有了,王姨,我找不到舅舅是不是就会被阿爹卖掉了?”王璩的喉咙也被堵住,说不出一个字来,除了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不知道该做什么? 
哭泣中的淑媛突然直起头,啊地叫了一声,虽然没有厥过去,但那双眼已经黯淡无神了。王璩把她抱到自己怀里,用手掐一下她的人中,又给她倒了杯茶灌进去。当年段妈妈告诉自己娘不是病死的,是被祖母和父亲害死的,就为的是要娶公主进门,自己当时也是这样吧? 
不,自己比淑媛还要不如些,那时想哭但嘴巴被段妈妈捂住,千万不能哭出来,这些事都只能藏在心里,哭了出来被苏太君知道了,谁也落不下好。可就算是这样,段妈妈还是在一个月后被祖母下令杖死,给的理由是偷盗了自己的东西,拼命苦苦哀求,那时才能放声大哭,可是这一切都不起作用。祖母那铁石般的心又怎会为自己的哀求回转? 
淑媛已经缓了过来,打了个嗝,终于吸进去一口气,王璩抱着她,什么都没说。淑媛吸吸鼻子:“王姨,您把我送回去吧,找不到舅舅,没有舅舅出面做主,那个女人一定还会来找麻烦的。我不能连累您。”王璩没想到淑媛开口的第一句话不是从自己这里寻求庇护,而是不连累自己,心里漫上感动。 
淑媛又吸吸鼻子:“以前在家里时候,隔壁王大婶看我这样,常给我塞些吃的,又为我去骂过那女人几次,可是那女人每次都嚷骂不休,还骂我活着做什么,除了白白连累人没有别的用处。要是他们知道舅舅已经……”
王璩轻声叹气,拍拍淑媛的手更加温柔了:“你舅舅是不是没娶过妻?你外祖父母是不是也不在了?”淑媛不知道王璩突然问出这话的意思,只是呆愣点头,王璩笑的更温和些:“你跟我走吧,考不上进士的秀才在京城里住几年的人也很多,坐馆啊,给人家当幕僚啊,京城毕竟和岭南不一样,那里人多,机会也多些,更何况你舅舅这样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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