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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招良人-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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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这位应该就是贺秉晨的生母了。
  东宁儿看到典悦,见她打扮不俗,却留着少女髻,以为是贺秉晨带的丫鬟,当下眼神便轻蔑了不少,看着典悦道:“还愣着干什么?府里怎么养出了你这样的奴才?看来定是某人能力的问题。”说完便斜眼看了眼叶玉琴,嘴角勾出了一个笑。要立威便从进门开始,东宁儿骄傲的抬了抬脖子。
  听到眼前这位妇人唤自己奴才,典悦一愣,还没等自己开口说一句,一旁脸色一直不怎么好看的叶玉琴突然开口,柔声道:“阿悦,为娘也不止一次说过你了,虽然说你这头发一直都是晨儿帮你绾的,但你也不能因为晨儿病了,连这最基本的礼仪都忘了。”
  一听这话,典悦心里微微有些诧异,当初贺秉晨和她只是演了一出戏,但是听叶玉琴的语气,好像是认同了她的身份,而且连贺秉晨帮她绾头发这件事都知道,典悦心里虽疑惑,但仍旧不动声色的看了叶玉琴和那位妇人一眼,见那位妇人有些害怕,想到她刚刚跋扈的神色,典悦一笑,低头道:“母亲教训得是,儿媳明白了。”
  叶玉琴很是满意典悦的配合,看着典悦身后的何三命道:“何大夫,贺秉晨的生母到了,可以开始了吗?”
  何三命早就瞅出了这里的剑拔弩张,还想着好好看一场好戏,没想到叶玉琴这么快就点到了自己的名,他瞧了一眼那妇人,向着叶玉琴恭敬道:“回夫人的话,现在还不行,这位妇人的身子骨还比较弱,需要调养。”
  东宁儿一听到何三命对她的称呼,脸色一变,斜眼便看着叶玉琴,意思是,你带来的人认错了我,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
  叶玉琴没理会东宁儿,听何三命这样说,便吩咐道:“那便带这个妇人去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好吃好喝的供着,别怠慢了。”
  “是。”
  原本是计划着东宁儿休息一天之后再开始贺秉晨的治疗,可是贺秉晨却等不了了,病一下子变得很是严重,何三命没有办法,只好提前了时间。
  看到床上如死人一般的儿子,东宁儿脸上没有半点心疼的表情,一张脸上写满了算计,看到何三命将一碗黑乎乎的药递给她并告诉过程有些痛苦的时候,她忽的不敢将那碗药喝下去了。
  “你还想干什么?”叶玉琴皱眉问。
  “我要现在就正名我的身份,不然我不会喝这个药的!”
  叶玉琴一愣,怒道:“我现在怎么跟你正名身份?这又不是京城!修然又不在这里!”
  “你将贺秉晨的身份改了,就可以了,这里虽不是京城,但是你只要告诉这周边各县的百姓和官员,我想他们自会替我将这件事传到京城的。”东宁儿弯了弯嘴角。
  叶玉琴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女人是想毁了晨儿!让一个一直以来被公认为的嫡子突然变成了庶子,还牵出个这么样的亲娘,这晨儿未来的日子要怎么过?
  见叶玉琴没有说话,东宁儿笑了一笑道:“我知道你喜欢晨儿,但是晨儿的亲娘是我,不是吗?你若是心疼他变成了庶子,你就把正妻的位置让给我吧。”
  叶玉琴的脸色白了一白,却听到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她一愣,急忙起身,跑出了门。
  东宁儿也听到了外面的声音,脸色先是一白,转瞬又绽出一个灿烂的笑脸来,小跑着跑了出去,原本是想抢在叶玉琴的前面,可是她使出了吃奶的劲还是慢叶玉琴一步,等她出去的时候,外面两个人已经抱在一起了。
  贺修然刚进门便看到挂着泪跑出来的妻子,这里发生了什么他不是不清楚,一看到叶玉琴,他急忙迎了上去将人抱在了怀里。
  “你怎么会来?”叶玉琴挂着泪儿问,“你不是说你还有七日的路程吗?”
  “我快马加鞭过来的。”贺修然替叶玉琴擦掉脸上的泪珠,道:“你还好吗?怎么这几日没有见,你却瘦了这么多?”
  “我没事。”叶玉琴抹了把眼泪,摇头道:“你还是快来看看晨儿吧……他的病又加重了……”
  “你在信上说要亲生父母试药,对吗?”
  “嗯。”叶玉琴轻轻应了一声。
  一听到这话东宁儿一笑,急忙迎上去道:“妾拜见大人……”
  话音还为落,贺修然却已经搂着叶玉琴略过了她,东宁儿瞬间呆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两人的背影,她明白,就算自己手段再高,却也是赢不回贺修然的心的。她清楚的听到的那一句话,将她的欣喜,骄傲,还有计谋全部都推进了深谷。
  贺修然说:“夫人,你身子弱,试药这样的活不适合你来做,所以为夫便赶来了,还不迟吧……”
  没管瘫软在地上的东宁儿,贺修然搂着叶玉琴进了屋,他贺修然的儿子,其母亲只会有叶玉琴一个!
  接下来过程很是顺利,试药的过程虽然痛苦,但是贺修然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整个过程持续了一天一/夜,待何三命说贺秉晨已经救回来的时候,房间里砰,砰,倒下了两个人。
  一个是试药的贺修然,另一个是担心着这父子两的叶玉琴。这两人一倒下,刚准备歇一口气的何三命瞬间变成苦瓜脸。
  能不能让人缓口气啊!
  待忙活完那夫妻俩的事,何三命怕贺秉晨出了什么问题,便过来看一眼,刚进门,看到那床边坐着的一个人,何三命愣了一愣,好像,从他到这里来,典悦就一直守着贺秉晨在吧,不哭不闹,端药送水,处理着各种事情,这孩子身体吃得消吗?贺秉晨患的是时疫,典悦这样日日跟着,真的没有问题吗?这几日,他当真是疏忽了。何三命懊恼的摇了摇头,等会跟这丫头看看吧,免得出了什么问题。 
  何三命在门口咳了两声,发现典悦没反应,以为她没有听到,便上前站在典悦的身后看着典悦道:“典丫头,贺秉晨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的,你可以去休息休息了,我来帮你诊诊脉,免得出了什么问题。”
  何三命话说完发现典悦根本就没动一下,他皱了皱眉,又提声问了一句,“典丫头?”
  典悦依旧是没有反应,何三命觉得这事不太简单便上前轻轻推了推典悦。
  何三命的手刚刚碰到典悦,典悦便一下子倒了下来,何三命手疾眼快,一把接住典悦,但是典悦的头还是磕在贺秉晨的床上猛的一声响。
  典悦的身体触手有些发烫,何三命的脸色变了一变,正想叫人进来帮忙,床上一个虚弱的声音飘来,激得他浑身一机灵。
  “阿悦……这是……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生母

  
  何三命扶着典悦,将刚醒的贺秉晨挣扎着要爬起来,他连忙将人一掌按下去道:“求您,求您安分点,您躺好,比什么都要强。”
  贺秉晨昏迷了好几天,身体都已经空了,虽然他想爬起来,但是却爬不起来。看着昏迷的典悦,他硬是支着身体,拉住典悦的手道:“阿悦这是怎么了?”
  “我怀疑是病了。”何三命将典悦拖离了贺秉晨一两分,生怕典悦身上的病气又转到贺秉晨身上,若是那样,就麻烦了。
  “病了?”贺秉晨挣扎着要起,却因为失力啪的一下又倒在了床上。看贺秉晨扶着床大喘气,何三命苦着一张脸道:“我说贺公子,您就别添乱了……”
  房间里的响动惊动了外面的人,看到贺秉晨已经醒来了,众人皆是一喜,转眼又看到昏了的典悦,众人忙上前帮忙。
  有了大家的帮忙,何三命总算是将人放到了偏殿的床上,诊脉没用多长时间,这结果却是出来了,典悦只是积劳成疾,没什么大碍,好好休息一番便好。
  贺秉晨一直支撑着精神,听到何三命传话来说典悦无碍,整个人一下子放松,也昏昏地睡了过去。忙了好几天的众人总算是松了口气。
  贺秉晨恢复得很快,当典悦还躺在床上时,他已经可以下地跑了。
  许久没病,这一病居然病到起不来床,一直认为自己身强体壮的典悦有点不好意思。贺修然救了贺秉晨之后休息了两天便离开了,临走时还嘱咐叶玉琴好好照顾典悦。叶玉琴原本就喜欢典悦,这次典悦生病她更是心疼的不得了,哪里还需要自己的丈夫提醒,她恨不得将典悦捧在手里好好护着。
  贺秉晨看娘亲亲自将那玉簪子还到自己手上,他差一点就跪了下去,这次他擅自将这玉簪子给了典悦,还不知道娘亲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看自己儿子接了簪子的一脸傻样,叶玉琴撇了撇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指着贺秉晨的头道:“你傻小子,杵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进去给人戴上?典悦那丫头像我,对这方面没有天赋,你好好跟她梳一个好看的发饰出来,知道吗?”
  “娘……”叶玉琴这话是同意了典悦的身份,贺秉晨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看贺秉晨的样子,叶玉琴笑道:“好了,虽然你这次私自决定了,我和你爹看典悦也是个好孩子,身份什么的我们不在乎,你喜欢就好。”
  “可是……娘……”
  看贺秉晨一脸为难,叶玉琴疑惑问:“你这是怎么了?”
  “娘……我跟典悦……那只是……权宜之计……”
  “什么!”
  贺秉晨拿着玉簪子站在典悦的门前,眼神复杂的望着那关着的门。他没想到自己的爹娘居然全都同意了!还以为有好长的一段路走,没想到,现在就只剩下典悦这一关了……
  叶玉琴这边,她坐在屋里越想越气,她这儿子怎么跟他爹一个德性?她当年就是秉着一颗善心帮了受重伤的贺修然一把,还在寨子里当成了伪夫妻,没想到最后居然假戏真做,贺修然直接将她带到了京城,连婚礼都没有,直接成了贺夫人!这些年她想到这些,浑身是气!听到贺秉晨说他只是和典悦成了假夫妻,她气便不打一处来,狠狠的数落了贺秉晨一番,直接命他跟典悦说清楚。
  如果典悦愿意,她一定要为典悦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
  贺秉晨站在门外,愁白了一头少年头,皱了一张俊俏脸。如果就这样进去问,会不会不好?典悦会不会根本还不喜欢他?典悦还不知道他是秉金,只以为自己是贺秉晨,这贸然进去说这样的话,以前建立的好感都没有用上啊……要不要……先跟她说清楚他是秉金?
  主意还没有定下来,呆在屋子里的典悦却注意到了外面的人,她看了看那人的身形,试探问:“可是贺秉晨?”
  一听自己被点名,贺秉晨被吓得一跳,连忙扯着一脸笑推开了房门。
  典悦病了这些日子,一张还很圆润的脸消瘦了不少,衬得眼睛大大的,那双眼向他望来时望得他心里一软,刚刚的紧张却少了不少。
  “那个……我想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我要跟你说个实话……你听了之后不要生气,也不要怪我,我那时是不得已的,我……”
  贺秉晨话还没说完,门口却有人敲门道:“贺大人在吗?上次,您亲戚带来的那个小女孩,她现在在外面,她说有很要紧的事情要见你。”
  亲戚?哪个亲戚?贺秉晨晕了这么久,有点没有反应过来。典悦一听这话,倒是想了起来道:“应该是慕娆,你病的那几天,安浩和花瑾都失踪了,我便将她安排在这里,我病了的这几天也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安浩和花瑾失踪了?”贺秉晨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很大的事情。
  “嗯,如烟那边发现微瑕不见了,我便去找安浩,结果发现安浩也不见了,我等了一天,也没见人回来。”
  贺秉晨沉吟了片刻,冲着外面的人道:“将那孩子带过来吧。”
  慕娆被带进来,前些天被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孩子今天却是一身邋遢,眼中虽然惊慌,但是吐字却还清晰。贺秉晨听得清楚,这孩子说要带他去一个地方。
  贺秉晨愣了一愣,看慕娆的样子,半蹲着身子与慕娆平视道:“那个地方……你安浩哥哥经常去吗?”
  慕娆摇了摇头,“不,安浩哥哥说不让我告诉外人。”
  “那你为什么还……”
  “我觉得安浩哥哥出事情了,”慕娆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贺秉晨道:“我原本想找花瑾姐姐,但是花瑾姐姐也不在这里,我想来想去,只能来找贺大人和贺夫人了。”
  从这段时间安浩对慕娆的重视程度看,安浩不可能让慕娆孤零零的在这里,邋遢成这幅模样。可能的只有两个情况,一是安浩真出事,二是这是个阴谋。
  贺秉晨正考虑着该不该去,一旁的典悦看着他道:“大人,您大病初愈,还不适合走动,您若是担心这件事,可以让您的亲卫去看看。”
  听了典悦的话,贺秉晨一笑,看着慕娆道:“我让其他人去看看,怎么样?”
  “可以的,”慕娆点头道:“那个地方离这里比较远,我只知道地址,你要让识路的人带我去。”
  “好。”贺秉晨点头,让熟路的两个亲卫带着慕娆去了慕娆说的那个地方。
  经慕娆这么一打乱,贺秉晨有点忘记了刚刚想好的台词,正想着该从哪里说起,门外,一个妇人提着裙摆正向这边赶来。
  看那人有些眼生,穿着打扮却是上乘,贺秉晨有些疑惑,指着那妇人看着典悦问:“那人是谁?”
  典悦闻言,顺着贺秉晨的指向望了过去,东宁儿正穿着几日前来这里的那身衣裙,戴着和那天一样的首饰,一脸激动的向这边跑来。
  典悦一愣,没想到叶玉琴和贺修然根本没将东宁儿的身份告诉贺秉晨,想到贺修然看到东宁儿那时的态度,典悦将目光从东宁儿的身上移开。 
  “我的儿……”典悦话还没说话,东宁儿摇着手帕向着贺秉晨挥手道:“我的儿,没想到,你都长得这般大了!”
  贺秉晨抽了抽嘴角,何时,他有个这样的娘亲?
  东宁儿进了屋,看着躺在床上的典悦笑着道:“前些天,是为娘没有认清人,把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儿媳妇认成了其他人,为娘该打!为娘该打!”
  听着东宁儿奇怪的话,典悦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她。没听到自己想象中的回答从典悦口中冒出,东宁儿也停了下来,一脸尴尬的看着典悦。
  看那妇人的眉眼和娘亲曾经告诉他的话,贺秉晨也将这妇人的身份猜了个七七八八,想到自己曾经查到的那些事情,贺秉晨的脸色怎么也好不起来。
  典悦没有说话,贺秉晨也没有吱声,东宁儿觉得这戏快要演不下去了,她连忙抹了一把泪,啪的一下扑到了贺秉晨的脚边,抱着贺秉晨道:“我的儿啊!我这些年想你想的好苦啊!叶玉琴那个贱人抢走你,让我们母子分离,可是命运是没有办法让血脉相连的我们分开的!”
  贺秉晨动了动脚,轻轻一笑道:“夫人,您说什么?我不认识你……”
  东宁儿一愣,急忙道:“我是你……” 
  “我母亲是叶玉琴。”
  一听贺秉晨这样说,东宁儿立刻嘶叫道:“是那个贱人骗了你!”
  “我娘亲从来没有骗我,从我刚知事起,她就跟我说了实话。”
  东宁儿一愣,有些呆呆的看着贺秉晨,她不太明白贺秉晨的意思。
  “你做的那些事情我都知道,”贺秉晨冷冷的看着东宁儿。那眼神看得东宁儿一惊,没有被亲生娘亲丢弃的恨,也没有怨,更没有与母亲相识的高兴与喜悦,只是平静,就像是看一个陌生人……
  不,更像是看一个疯子……                    
作者有话要说:  

  ☆、盟友

  
  “我不管你是谁,刚刚那样的疯言疯语我是不愿再听到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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