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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月策-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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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染再看月痕时,眼中已充满了好奇。
“咳。月痕,你若没什么事的话就退下吧。”金九霄见青染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月痕身上,于是故作不经意地赶起了人。
“遵命。”月痕扫了眼金九霄又看了看青染,连忙识趣地退下了。
“四皇子,我有件事想问你。”其实这件事她早就想问了,却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和方式。
“是想问那幅画吧?”他竟然一下子就说中了她的心事。
她点头,“四皇子为何会有我娘亲的画像?”
“因为那正是我画的。”他缓缓道。
“你画的?这怎么可能?我娘亲早就过世了。”她当初一看到那幅画便整个惊呆了。画上的女子有着与曾经的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孔,可是那发间插着玉簪、身穿轻罗长裙的装扮却只有记忆中的娘亲才会如此。
“我当时也尚年幼,若不是在三皇兄的府内见到你,我几乎都快淡忘了印象中那个温柔可亲的女人到底长着什么模样。”金九霄幽幽地看着青染道。
可惜如今的她身上已觅不到半点当初的影子了,“宫内不是从来不允许皇族之外的女子擅自进宫的吗?我娘既非后宫中人又非奴非仆,你和她怎么会见到?”
金九霄瞳色黯然地摇了摇头,声音轻不可闻:“我已记不清楚了。”
看着向来眼中带笑的他忽地那般落寞,她竟与心不忍,于是默声不再追问。
“四皇子。”月痕沙哑的声音幽幽打破了沉默。
“有什么事吗?”他抬头望向月痕,眼神中的落寞未来得及收尽。
“方才叶公主让仆人送来帖子,请四皇子今晚过府小聚。”月痕说时,声音明显因戒备而紧绷。
“叶儿请我去?”金九霄喜出望外,眼中的落寞也因这个消息而转为一片清朗。
“叶公主要宴请你?可她……”青染不放心地看向金九霄,叶公主对墨霜钟一片深情,这次驸马丧命广之海,叶公主迁怒金九霄是不言而喻的。她为何会突然宴请他?
“她根本就将我视作杀夫仇人。”他曾试图去解释,可金叶只要一见到他,便立刻冷下脸来视若无睹,完全就不给他靠近的机会。
“你既然知道她对你有敌意,就该三思才对。”她能明白他的心思,她又何尝不是因为墨霜钟之事而对叶公主心有愧疚。可相较叶公主的愧疚,她更在乎他的安危。
金九霄望着帖内字句的金瞳内溢着柔柔的亲情,“不会有事的。她既然在帖子里称我为四皇兄,就证明她仍然视我为兄长。我怎么忍心拒绝正当丧夫之痛的她提出的要求?”
第6章(2)
她想说什么,却终究只是动了动唇而未说出口。
金九霄,我很担心你。
她想冲着他大声地毫无顾忌地这样说,可她不能。她可以不顾性命地保护他却没有关心他的资格,因为她是他的侍官,是这辈子注定离他最近却不能和他相守的人。
金九霄,这样为了情义总是傻傻付出的你让我很担心,很担心,很担心。
驸马府后花园内,四位长相秀美的小婢正提着泛着柔色黄光的灯笼分立东西南北,正中的雕花圆木桌上摆着几样精致的小菜,而叶公主正幽幽坐在主人的位置上,一双眸静静地注视着金九霄。
“四皇兄,我没想到你真的会来。”
“你既然请了我,我当然会来。”金九霄语气诚恳而坚定。
叶公主望着金九霄,双眸中的幽怨在触到那张真挚的脸孔后渐渐转为伤痛,轻轻瞌上双眼似是想藏住哀色,晶莹的泪却由那颤动的睫毛间落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要让我陷入这样的痛苦中?”
“叶儿,没有人会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步田地。”看到从小被娇惯的金叶如此痛苦,金九霄也很是不忍。
“可是一切已经发生了不是吗?我没了霜钟,便一无所有了。接下来的路,我该怎么走?”她抬起眼时,泪水早已浸湿了整张无瑕的容颜。
“你难道要为了一个卖国之徒而陪葬吗?没了他,你仍然是金翅国的公主,仍然会受到父王的宠爱,仍然是我最珍视的皇妹。”金九霄动情地说道。金叶是无辜的,她不该为墨霜钟去承受这些痛苦。
“你不会懂的。我心里的感觉你不会懂。”金叶摇着头从桌上提起酒壶来,“唯有一醉才能解我千般愁。”为自己斟了一杯酒之后,她又为金九霄斟了一杯。
将酒杯送到金九霄面前,金黑色的眸暗得如无底洞一般,“四皇兄,你可有胆量喝下这杯?”
“你要醉,四皇兄我乐意陪你同醉。只是答应我醉过这一场,明日起便一切从头开始。”
金叶点头,声音如叹息般幽深:“醉过这一场之后,一切自然是要从头开始了。”
金九霄想都没想便接过了金叶手中的酒杯,一仰头,将那杯酒尽数喝下。
金叶在一旁冷冷望着他将酒喝下,自己手中点滴未碰的酒杯被随手一抛,碎裂的玉杯内,琥珀色的酒将地面染湿了一大片。
“呵。四皇兄,你就真的这么肯定我不会在酒里下毒?”金叶那冷然的声音一反刚才的柔弱无助。
金九霄静静地注视着目露冷笑的金叶,缓缓道:“你可以恨我害了你的驸马,我却不会怀疑自己的妹妹。”
“哈哈。说得真动听。你若真是这么在乎我们之间的兄妹之情,那你就该把墨霜钟押回来交给我,而不该擅自把他逼死!”金叶咬着牙看着金九霄,一张绝世的容颜却因燃烧着的恨意而变得狰狞骇人。
“我说过了没有人会想到事情会发展成今天这般。我原先只是想用绳索将他缚住押回金翅国,谁想墨系竟然最惧草物。他因惊恐而跳船自尽,我也是始料未及。”
当初金展帝为防四系位高权重会生出狼子野心,所以给每一系都下了物克咒,让每一系都被一物所克,但能克四系之物是只有历代君王才有权能知晓的最高机密。金九霄也是在阴错阳差之下对墨霜钟用了草绳,却不想草物是能引发墨系心底最深恐惧的东西。一切皆是天意使然。
“你以为我在恨什么?恨你害我没了夫君吗?四皇兄,事已至此,我不如实话告诉你,你就算把他押回金翅国,这个投敌卖国的混账也定是被我手刃。我恨的是……”她恶狠狠地瞪着金九霄,“你剥夺了属于我的权利!从小到大,只要是我的东西,只有我不要它,从来不允许别人毁灭。你以为我天天亲手为他熬羹是为了什么?亲手为他缝制每件衣裳又是为了什么?因为他是属于我的,我不允许他身上沾上其他人的气息。可你倒好,竟然轻描淡写的一声‘意外’就把他给弄死了。他凭什么就这样死去!就算要毁了他也该由我来毁!”
“就像你儿时的那些宠物吗?”金九霄脑海中已经淡忘的片断又纷纷被忆起。那些金叶珍爱得别人看都不许看上一眼的金丝鸟,却只因为啼声不合她心意而被她冷冷掐断咽喉。他没想到她的这种任性竟然发展到今天这样可怕的地步。
“对。就像那些宠物。”金叶冷声应道,“你剥夺了原本只有我有权利剥夺的东西。所以直到我从你身上拿回相应分量的东西,否则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金九霄正想开口,却忽然觉得五脏六腑的热度在不断上升着,他怔了怔,很快唇角就勾起了一抹无奈的笑,“你还是在酒里下了毒。呵,一定要从我身上拿回一条命才能释然对吗?”
“你以为?”金叶露出一个冷笑,“四皇兄,你不会死,你会活得很好。至少今晚,你会快活得很!”金叶那抹笑的弧度越来越深,“你不是一直在调查那两个婢女的死因吗?据我所知,那两个婢女死得相当离奇。更可怕的是,她们额头竟然有着被皇族玷污后才会生出的金莲花纹。”
金九霄只觉得原本在五脏六腑间燃起的那团火开始往四肢百骸蹿去,不像是会致命的侵袭反倒像是某种蠢蠢欲动的蔓延。
“四皇兄你因为墨霜钟的死而成了举国闻名的大英雄。我真想知道,当明日宫内有婢女的额头又出现了金莲花纹而那个罪魁祸首竟然就是你时,百族子民会怎么看待我们大义灭亲的四皇子,那两个死去的婢女的账又会算到谁身上?”
金九霄猛地打了一个寒战,这才明白自己身上那股热量是什么,更在此时方才醒悟金叶是想用什么办法来报复自己。
“已经想明白了吗?”金叶由金九霄的表情中读到了答案,“不错,你刚才喝下的是掺了紫金情露的酒。”
金九霄无法置信地摇头,“为什么?恨我直接杀我便是,为什么要这么做?”
“杀你?那你还怎么体会我的痛苦?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从我手上剥夺过属于我的东西。四皇兄,你该死!”金叶翩然起身,用眼角含笑扫了眼金九霄,“今晚你就好好享受吧。明天,四皇子将成为比墨霜钟更令人唾弃的罪人。”起步欲走的人,又忽然停住了脚步,“对了四皇兄,十府内不少婢女不知听信了什么谣传,正在路上准备取悦你以换来皇子妃的身份呢,你可千万要好好忍耐才是。不过兄妹一场,我劝你还是别忍为好,否则明日日出之时,你就会因欲火攻心而丧命。”
伴着那串尖锐的笑声,金叶已张扬离去。
金九霄垂首坐在桌边,双手已因为极度的忍耐而紧握成拳。他的嗅觉忽然变得异常的敏感,轻风送来的婢女的体香引得他有想扑上去的冲动。
紧咬着自己的牙关,拳头重重地捶上桌面,震翻了一桌的酒菜。
“都给我滚开!”怒吼声自他牙缝中发出。
他听到婢女们惊惶离开的脚步声,一声声都像踏上他强烈的心跳一般。这多像是猎物四蹿的声响,而他觉得自己分明就是一只贪婪地想着征服的花豹。
“呼——呼——”不自觉地沉喘了两声。他勉强地支起自己被欲望牵扯着的身体。
他必须赶快回府,在自己理智尚存的时候。他不可以,不可以被紫金情露所控制,就算是死也不能。
他强忍着不去寻找那窈窕的身影,不去嗅那暗动的浮香,不去听那轻盈的脚步声。一路上,他已忘记了有没有无意撞上自己的娇软身体,有没有轻轻呵向颈窝的香甜气息,有没有媚若无骨的轻唤声……他摇头,不可以,一步也不能停留,一停便是无底深渊。
那些婢女不清楚,他却很明白地知道,金系男子一旦与五系之外的女子有染,那女子额间便会出现象征着不能孕育皇嗣的金莲花纹。这些女子不仅不会得到任何礼遇,更会因企图混乱皇室血脉的罪而引来杀身之祸。
金叶,你的痛苦非要以别人的性命来陪葬才能释怀吗?
意识已一点点薄弱的人,在心中发出绝望的叹息。
第7章(1)
金九霄被月痕扶入石室的同时,整个人已几乎瘫软在地。
月痕刚想出手搀扶,已经被金九霄冷冷喝开:“不要管我。把门锁掉。不到明天日出时,绝不允许将门打开!”
“四皇子。”月痕望着金九霄额角沁出的汗滴和隐忍痛苦的模样,实在无法坐视这样的他被反锁在石室内。
“把门锁掉!听清楚了,不要让任何人进来!”金九霄转头拒绝再看月痕,“不要再傻站在门口了!锁门!这是命令!”
他只听见自己的每声呼吸都变成了沉重的喘息。当听到月痕锁上大门的那一刻,他终于不再压抑,任由自己的喘息声狼狈地急促起来。
不会有任何人受自己所累了。即使他现在那么渴望能拥抱温暖柔软的身子,他也必须压抑和强忍。因为什么都不会有,这冰冷的石室内只有自己,撞破头挠破手也不可能出得去,心中的欲火烧得再炽热也不会引燃到任何无辜的人。
模糊间,金九霄似是听到了锁碰上门栓发出的声响。
快于理智的是对女子的渴望。他早在月痕刚才锁上门的那一瞬间已经任由所有的自制与理智坍塌,现在的他早就被体内的本能所主宰。
“四皇子。”
有娇柔的女声在他身后轻弱地唤着。他身子一颤,为这幻听的声音竟然这么像她!
他摇头,不允许自己竟然想到她。可是越摇头,脑海中越是清晰记起了她那红润到让人忍不住想贴上的唇,她那双动人的眸,还有她那玲珑的曲线……
有双手猛然缠上他腰间,那么突然的动作一下子惊散了他脑中的思绪。随之而来的,紧贴上他后背的那起伏的带着让人沉沦的温度的柔软身体却引得他胸前不禁剧烈起伏起来。
“九霄……”他听到她在耳边带着诱惑地轻唤自己。
他快被这一切折磨得疯狂了。为何会是她?他宁愿是任何一个刚才在路上自愿投入自己怀抱的女人也不愿不停地在想着渴望着的是她!
双圈住他腰际的手渐渐移至他微颤的双手,与他十指交握着引领他的双手向后,向后,再向后,直到他指尖触上那光滑如丝的肌肤。
他一颤,体内的紫金情露一下子像是点燃的热油般沸腾起来。
“月策。”那个名字不自禁地由喉间滑出,声音中分明带着最深的渴望。
“是我。”有温润的唇亲吻上他的耳廓,给他热烈的回应。
“不。不是你。”他心口不一地抗拒着。
“你不想看我一眼吗?”那勾起他所有邪念的唇由他耳廓移至他颈窝,在他喉间来回游移了几次之后,一路延着他英俊的下颌来到他唇边。湿濡的舌尖代替檀口描绘着他完美的唇形,一遍遍,如同蝴蝶扇动的翅尖、金鱼轻摆的尾裙、轻轻落下的羽绒,将他一颗原本已经无法安分的心彻底调逗起来。
他终于无法再自欺欺人这只是一场幻梦,双手一点点向前收拢那个早已由背后移至自己怀中的身子,直至将她整个紧拥在怀。
一双因欲色深浓而变为暗金色的双瞳直直地不再闪避地对上了怀中那张脸孔,那张他早在心中吻了千百遍的标致脸孔。
俯下身,深深吻住她双唇的同时,舌尖也缠绵绕上了她的舌。
他要她。这个被他抱在怀中的女人。他渴望得浑身都在疼痛。她不该进来。即使不想因为紫金情露的驱使而碰她,却已经完全没法控制自己了。
“你不该进来。我会害了你。”他的唇在她身上疯狂侵略着,由唇间迸出的却仍然是抗拒的话语。
“九霄。”她在他耳边轻轻喘息着,“一想到你今晚会在其他女人额上留下印记,我就宁愿你把印记留在我身上。”
他有力的十指因这句话而不再顾虑地直直插入她指间,紧紧扣住她双手,将它们牢牢固定在她身子上方,暗金的瞳直直着她仿佛要望进她心里一般,“对不起。明知该放开你,却根本没办法阻止自己要你的冲动。”
她妩媚地望着他,那深浓的不舍被深深地掩藏在了诱惑般的笑容背后。
原来天已经亮了。
青染仰起头,若有所思地看了许久才又垂下头来。
昨晚……
那是她人生中最为放浪形骸的一晚,她此生此世或许也不会再这样不知廉耻地不断向一个男子去索求恩泽了吧。可是她真的很怕,怕他体内仍有余毒未尽。对男女之事根本就是无所知的她,除了不断地索求直到他昏昏睡去之外,她真的不知该怎么办。
她轻叹了一声,是离开的时候了。小心退出了他的怀抱,痴痴望着他沉沉的睡容,才干的泪复又涌出眼眶。
他这一夜,整整一夜,都在不停地说着抱歉。即使是昏睡过去之后,仍然一遍遍唤着她的名,一遍遍诉说着他的歉疚。
她好恨!
为什么要让他这么痛苦?为什么?他做错了什么?他没有争权夺利,更没有投敌叛国,他只是自得其乐地窝在他的四皇子府内简单地生活着简单地相信着,可他们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他,每一次都不取他性命便誓不罢休。
她咬牙,发誓这绝对是最后一次!她再也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她再也无法承受这样的痛了!
既然想做个太平皇子这么难,既然想置身事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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