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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颜红-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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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殿,凤轻歌将取下的金冠放在梳妆台上,又开始脱衣服。

紫苏迎过来见她如此不由诧然道:“陛下这是做什么?”

凤轻歌不置一词,继续脱衣服碍于衣服实在难脱,穿的又十分繁琐,凤轻歌只脱了外面一件就干脆不脱了,向床边走去,甫一沾床,拉过被子倒头就睡闷声答道:“补觉!”

紫苏见此一怔,又颇为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为凤轻歌重新盖好被子,又掖好被角。放轻脚步走了出去,恰好看见正要赶进来的气喘吁吁的小咕咚。紫苏忙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小咕咚会意放压低了声音:“皇上呢?”

“皇上想必是困极了,这会儿正睡着呢!”

“唉!这人胖了,哪里跑得过皇上,可累死杂家了!”尖细地声音还带些微喘,缓了缓,才叹道:“昨日折腾的太晚了,今儿个早朝都没精神,文武百官都在下面看着,陛下想打个盹儿也是不能的。”

紫苏看了看屋内,关好了殿门:“就让陛下好好睡吧!”

房内层层幔帐曳地,烛影幢幢,灯火摇曳。房内光线暗淡,幔帐深处一阵阵男女的呻吟慢慢传开,弥漫在整个屋子,带了些情欲的味道。

透过层层幔帐隐隐约约窥见两具交缠的身躯,女子娇媚如无骨,男子刚劲健硕。激情过后,两人都大大的喘了一口气,身体上附着一层薄汗。

“我那日去栖凤殿试探了一番,倒没探出什么端倪来,我看那我那小侄女倒与往日没什么不同,不像是失忆了的,不过口齿倒是伶俐了不少。你那细作可靠吗?”女子单臂撑起大半个身子,俯身睨着男子,媚态尽现,声音里还带着些运动过后的微喘。

男子一把将女子揽在怀里,低声笑道:“我手底下的人表妹你还信不过?你可别忘了,她身边还有太后,太后岂会这么容易让人发觉小皇帝失忆的事情。”

“表哥你也别怪我疑心,那日太后借机换走了守在栖凤殿的侍卫,那里面可有几成是你的人?那女人向来谨慎,表哥你又总不同我说你埋在皇上身边的暗线是谁,我又怎知这失忆一事是不是太后耍的什么手段!”女子用描着朱红蔻丹的指甲轻轻地刮着男人的胸口,嗔怪道。

男子一把握住女子不安分的纤纤玉指,放在唇边轻啄了一口:“小皇帝落水失忆一事,毋庸置疑。我的细作自然是藏的最深的,至于是谁,你也不必过问。”男子又似想起什么,邪佞一笑,带有三分冷意:“倒是你那好女儿干的蠢事!谁不知我柳相与你华阳公主是表亲,平日里也走的甚近,倘若是你那好女儿真的将那小皇帝推进湖里的淹死了,即便当时没有人在场她的嫌疑也是最大的,若推说是无心之失,毕竟死的是一国之君,恐怕难逃其咎。若只是这样也就罢了,可是若被某些人有心人诬害说是我柳相指使绮罗郡主弑君,意图篡夺皇位。你说,结果会如何?”

闻言华阳公主骤然失色,脸色一白,怔怔道:“这……我倒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等利害;这丫头一时鲁莽差点酿成大错。”

“绮罗这丫头任性妄为,刁横难缠,你以后可还得多多调教!不然这丫头往后指不定又惹出什么麻烦来!”

华阳公主咬了咬红唇,幽怨道:“我知我没有教好她,可这些年我独自一人将她养大,我又容易吗?”

柳相拍了拍她的肩,哄道:“我也并非怨怪你没有将她教好,只是绮罗还是小孩心性,又生性莽撞,倘若不好好教好,日后怕惹下大错。”

华阳公主这才缓了脸色,忽而想起什么,微微蹙眉:“听闻今日早朝孟奕进言让皇上撤回特许你与宁王免跪的恩令?”

柳相闻言似笑非笑地觑着她:“你消息倒也灵通,今日早朝的事也知道了。”

栖凤殿内

凤轻歌一觉醒来就到了下午,太阳逐渐西下,正赶上用晚膳的时间。此时正拉了紫苏雪颜和小咕咚同桌用膳,起初紫苏她们怎么也不肯,后来凤轻歌说这么一大桌子菜,不吃完就可惜了,浪费粮食,又经不住她软磨硬泡便坐了下来。

凤轻歌对今日早朝的事,疑窦丛生,又苦于对朝堂上微妙关系了解的还不大通彻,也不易推究出这个中原由。见紫苏稔知宫中大小事情,对朝堂上的事似乎也知晓不少,猜想即是皇上身边可信的贴身宫婢那便不会只是简单地照料皇上生活起居的宫婢。

用膳间,凤轻歌微微一沉吟,便将心中疑惑同紫苏她们说了出来,让他们为自己析疑几分。

“按理说,百官写的奏折都是要先通过柳相的,柳相见着那孟奕写的奏折即便置之不理也不会怎么样,他却偏偏将这折子递到了我……朕的面前,并且让朕翌日上朝,给了孟奕上奏的机会。让他翻出这免跪令这一旧令,并且如此干脆的答应恢复下跪礼仪,这事有些蹊跷。”这柳相又不是自虐狂,没事找跪啊。凤轻歌说完又扒了一口饭。

紫苏思虑了片刻,迟疑道:“奴婢倒是知道孟大人会上书一事,也知道孟大人会有所举动,但却不知道是为这件事。”

凤轻歌闻言疑道:“你怎会知孟大人要上书的?”

“因为孟大人之所以会进言,是因为……”

“孟奕向来懂得明哲保身,先皇为政期间,广开言路,从谏如流,他就直言敢谏深得君心,为先皇所赏识。如今换这个小丫头片子当皇帝知道没了后台,便收敛了锋芒,行中庸之道。如今却敢在朝堂上公然与我和宁王作对,没人给他撑腰你以为他会如此?”柳相冷冷一笑。

华阳公主失声惊道:“你是说是……。”

“是因为哀家!”

凤轻歌等人闻声望去,便见太后一身华服,雍容凝重,带着几个婢女从殿门走了进来。

紫苏雪颜三人见此连忙起身迎驾:“奴婢恭迎太后!”

太后一进门将外殿内扫视了一圈,见紫苏几个从椅子上起来,微微皱了皱眉,随即抬手示意她们起身。

凤轻歌不由起身道:“不知母后可用过晚膳?”

正要唤雪颜多添一副碗筷便见太后摆了摆手道:“不用了,哀家吃过了。今日过来便是同你说说事的。”随即又在临近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面上又似有欣慰之色,“如今你失了忆倒是肯唤我母后了。”

凤轻歌只是笑着不接过话,跟着坐了下来,紫苏见势去沏茶。

太后微微一沉声道:“是哀家让孟奕进言的。”

凤轻歌看着太后,默然不语,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太后却是又看着凤轻歌喟然一叹:“皇上如今也十四了,不小了,还过半年便十五了,要成年了,也该收权了。可这朝中依旧为柳相与宁王所控,哀家甚感担忧。所以早些日子哀家才唤了孟大人,让他拿拿主意。孟大人却道,朝中几乎全是柳相与宁王的人,要收权实是不容易啊。”

“所谓惊蛇要打草,今日早朝一事,他这是想提醒我和宁王,皇上,该拿回自己的权力了。”柳相眸光一闪,面上带了些不屑。

“那你还这么干脆的答应让皇上收回免跪拜礼的恩令?”华阳公主侧头看他,皱眉疑惑道。

闻言柳相邪佞一笑,透着一股张狂:“呵!朝中政事要职,我的人比比皆是,小皇帝要想从我这里收权,势必会困难重重,况且,政事上她还少不了我,没有足够的势力是不敢妄自动我的。可宁王他管的可不止兵权啊,每日朝中呈递上来的折子里却也会有一部分暗自呈递到宁王那里去,他虽不直接批阅,却也暗自插手些政事,兵部的折子更是他明里着手批阅的处理的。你说比起只单单揽着政权的我,宁王不仅手握天凤国大半兵权,政事上也多有干预。谁的威胁更大?比起我这个可以明着处理朝内大小事务的宰相,宁王需要暗自干预政事,谁的政权更容易收回?”

见华阳公主怔怔地看着他,不由嘴角扬得更胜,在她脸上摸了一把接着道:“再则,我与宁王龙虎相斗也不少年了,一直相持不下,既然太后想为皇上收权,我也不妨借力打力,借皇帝的手来收宁王的权。这样一来此消彼长,宁王势力势必会大不如从前。,孟奕此番并未避忌我,反而明目张胆的递出奏折,向皇上进言的,也是猜度出我想将我与宁王之间长久以来的这个平衡打破。”

华阳公主勾着柳相的脖子,贴近他的身子,妖娆一笑:“你的心思可越发深不可测了。”

柳相顿时感觉小腹一热,眼里充斥着情欲,一个翻身将华阳公主压在身下,大手搓揉着身下的那一团丰盈,邪笑道:“你这身子不也是愈发动人了?!”

华阳公主闻言脸上一热,身子却越发贴了上去,轻轻磨蹭,笑得越发妩媚,心里却是暗自冷哼:“你看重我的,除了我在**的地位及势力,恐怕也就只有这身子了。”

两具火热的身体随着情欲的高涨愈发贴近,交缠。男女的靡靡的呻吟声再次在屋内传开……

栖凤殿

“照这形势朕是得先从宁王那里收权了?”听完太后的话,凤轻歌开口问道。

“嗯,也只有从宁王这里先下手,才最容易,也最保险,这样也不会受到柳相的阻挠。那收权的阻隔势必会减轻很多。”太后点了点头。

“朕虽得先从宁王那里收权,可是朕认为柳相那里也要收。柳相想打破这个平衡,朕却偏偏将这个平衡维持得好好的,只一点点地削弱两房的势力,不然若是让这平衡打破,届时柳相势力也势必扩大,朕羽翼未丰,定是没有能力与柳相抗衡,怕更难收回权力。所以他柳相想坐收渔翁之利,朕却也想坐山观虎斗。”凤轻歌眸光一闪,微微一叹,“只是朕若两方皆削权,势必会引起柳相警戒,所以这削权还得削得不动声色。不过柳相可以借朕的手来削弱宁王的势力,朕也可以彼之道,还治彼身。只是具体如何做,还得仔细谋划运筹了。

太后听她这一番话,不由露出惊异,又带了几分欣慰:“你何时竟看得如此通透了?变得如此懂事了?”

凤轻歌心上一凛,却是仍不不动声色地做出一副真切的表情:“轻歌自昏迷醒来后,虽记忆全无,可这些日子以来,听紫苏雪颜道尽这朝堂与宫中之事,轻歌也深感轻歌所处的境况犹如釜底游鱼,举步维艰。也深深明白母后的艰难。又听闻朕轻歌以往逞性妄为,内心也觉得十分愧怍,所以如今才懂事起来。”

换作之前的凤轻歌定然说不出这番话的,凤轻歌心知,她今日说出这番话会让人必会令人生疑,可是她毕竟不是真正的凤轻歌,也不能一直装凤轻歌的性子,她作为一个皇帝若不想成为俎上肉,就势必要收回权力的,她势单力薄,也势必需要太后的支持的。她可以在柳相与宁王面前装傻充愣,却不能在太后面前装傻充愣,不如就借着失忆一事,来个转变。即便别人还是心存怀疑,虽然她灵魂不是凤轻歌,这这具身体确凿是凤轻歌,流的也是帝王的血。自然也不能探出她是假的凤轻歌。

太后听她这一番话,面有宽慰,欣慰之情,不由溢于言表,伸出手摸着凤轻歌的头直道:“好啊!好啊!轻歌长大了!长大了!”

殿外,天色随着夕阳西下,渐渐陷入昏暗,凉风渐渐刮起,风势有渐大的倾向,似昭示着天凤国将暗地掀起一股不平静的风波,而随着天凤国皇帝及笄成人之礼的到来,权力之争将愈演愈烈,渐渐浮出水面。是谁入了谁的彀中,是谁坐收渔翁之利,是谁成为真正的赢家还不一定呢!

 第九章 选王夫争端

时光荏苒,转眼自她穿越到这个异世成为一国女帝已经过去四个月多了,如今已入了夏,天还不算很热,阳光晒得人暖洋洋的。凤轻歌令人搬了把躺椅在爬满整个墙壁及藤架的紫藤萝比较稀疏的下面,穿了一件薄薄的绿色稠衣躺在躺椅上小憩。凤轻歌微阖着眼,任阳光透过紫藤萝枝叶缝隙中映在她脸上,光影斑驳,白皙无暇的脸在微光中显得更加透明如白玉。

三月时,也就是凤轻歌刚穿越过来那会,凤轻歌在御花园见着正值花期的紫藤花,入眼尽是梦幻般地紫色,真真如《花经》记载的那样:〃紫藤缘木而上,条蔓纤结,与树连理,瞻彼屈曲蜿蜒之伏,有若蛟龙出没于波涛间。仲春开花。〃凤轻歌一眼便喜欢上了它,于是命人将移植到栖凤殿。经几个月的生长,紫藤萝已爬满整个墙壁和藤架,这个节气在底下乘凉正好,冷暖适宜。

如今已经六月多了,据紫苏说夏末秋初的时候紫藤萝还可以再开一次花,凤轻歌倒有些期待了。

“陛下!陛下!听闻柳相和宁王等好几位大人先后上奏说乘着陛下及笄之际要为陛下选王夫了!”来人心急火燎,一路小跑,气喘吁吁的。

凤轻歌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呵欠,看着来人气定神闲道:“淡定,淡定点!跟着你主子我身边这么久怎么还是这么容易激动呢!”

“奴婢……雪颜能不急吗?这可是关于陛下的终身大事啊!”雪颜杏眼圆睁,急道。

唉,这四个月来,雪颜还是没习惯在她面前自称“我”。

“是啊,朕的终身大事又不是雪颜你的,你急个什么?难不成小丫头也思起春了,想嫁人了?”凤轻歌忍不住调侃道。

雪颜闻言顿时面上浮起红霞,又羞恼地跺脚道:“雪颜在同陛下说正经话,陛下怎么……怎么这般戏弄雪颜!”

“朕也在同你说正经话啊!雪颜的终身大事难道不是正经话吗?说来雪颜也有十七了,不小了,也该成亲了。……。嗯~朕想想,把你指给谁好呢?”凤轻歌故作思考,瞥见雪颜又急有羞的样子,暗自偷笑,面上却又淡淡道:“哦~前些天朕还听闻有人上次还亲手做了桂花糕给宫中侍卫穆风,这人,是谁呢?”

“陛下!”雪颜满脸通红,却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跺了跺脚,“您再这样,雪颜就不同您说了!”

“好了,好了,朕不逗你了。瞧你这丫头,脸红的!”凤轻歌见她恼羞成怒,似急的要跳脚,便扑哧一笑,适可而止。

雪颜瞪了她一眼,道:“柳相和宁王他们要给陛下选王夫,陛下就一点都不担心吗?还如此开雪颜的玩笑!”

凤轻歌收敛了笑容,淡淡道:“选王夫一事我早就知晓了。”凤轻歌眸光转冷,嗤笑道,“选王夫?哼!怕是都想将自己的儿子送进王宫吧!”

谁人不知柳相与宁王都有了儿子,宁王更是夫人小妾一大堆,可与皇帝后*宫媲美,子嗣也自是甚多。即是选王夫,选的自然是天凤国女帝唯一的夫君,谁家的儿子成了王夫便是沾上了皇亲关系,无论是权势上还是名利上都会有大大的帮助,柳相和宁王又岂会好事他人。其他那些个上奏的大臣怕是柳相与宁王暗地示意的吧!柳相与宁王向来不和,这选王夫一事上倒是沆瀣一气。

可真是讽刺!自古都是百官巴巴地将自己的女儿送进皇宫,希图凭着女儿得到皇上恩宠,使家族兴耀,蒙受荫庇。可如今柳相与宁王想要将自己的儿子送进王宫,让其成为王夫,却只是想让她更好的受制于人。或更是想让将来这皇家血脉中也流着自己儿子的血。不同于男皇帝纳权势极大臣子的女儿为妃并加以宠幸,以消除起戒心,并可以加以制衡。她是万万不能选其中任何一人的儿子为王夫的。即便是选了他们其中一人的儿子做王夫也不能与他留下子嗣。

这几个月来,凤轻歌暗自培养自己的势力,说服了孟奕将其纳为了自己羽下,朝堂上与柳相和宁王小心周旋,步步为营。可柳相与宁王既能爬到今日这个位置,也定然不是吃素的,个个都是暗藏利爪的猛兽,那柳相更是笑面虎一只。可最令人捉摸不透的还是那个冷漠寡言的宁王,好几次她欲施计挑起他与柳相争端都让他一一化解,并反而令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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