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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颜红-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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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因为只有女人才可以笑得那么妖娆魅惑。”为伊婉丽的脸上露出一丝恬淡的笑,轻轻开口,“他睨着那双魅惑的眼看着我,‘呵!原来还没有死呢!’这是他对我讲的第一句话,我至今都还清晰的记得……那年我七岁,他二十七岁,他比我大整整二十岁。和所有不幸的孤儿一样我过早的丧失了父母,可和所有不幸的孤儿不同的是,我遇到了一个他……如果没有他,我该是死了的,他说如果遇到的不是他,是其他任何人,我也该是死了的。他会医,他的医术也是我见过的最好的。有时我在想,如果能早点遇见他,我的娘亲或许也不用死。可是我知道做人不能太贪心,我能遇见他,已经是我最大的福祉了。”
“他说我从前的名字难听而且太俗气,便为我重新起了个名字,叫为伊,就是现在这个名字。他说,愿以后,有男子能真心为伊。我看着他,不语,默默点头。心中却想着,他就是那个真心为伊的男子。
之后,我便一直跟着他,他像是一阵风,一阵捉不住的风,不为任何人停留。他走路向来走得很快,我总是跟不上他。只有在我跟到摔在地上流的膝盖上满是血,他才会放慢步子,却从来不会停下来,也不会背着我。后来他教了我轻功,说这样,我就能跟上他了。我很努力的学着,努力跟上他的脚步,只要跟在他身后,看着地面上我和他的影子挨得紧紧的,心里都会很的开心……因为我觉得那影子,像一对紧紧依偎的恋人……
他虽会医却也不随便医治人,可只要是我对他笑,求着让他救的,他都会救。他说,我笑着像六月的月季一样,和她一样美……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他心里一直喜欢着另一个姑娘,可是那个姑娘已经不在了……那个姑娘,是被他失手毒死的,他却救不会来了,他心里一直留着一个疙瘩,所以他才变得不愿意救人。
自那以后,我也不再笑着求他救治别人,只是和他一起,冷眼旁观着别人的生死,我想,我是在嫉妒吧,嫉妒那个被他害死,却也被他记了一辈子的女人。我想,我其实并不是一个好姑娘……
他却是不知道我心里的这些想法,在他的心里,我永远只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小女孩,而不是一个女人,即便是现在已经十七岁的我。”
没想到为伊竟然还有这样一段情,这样深刻的爱着一个人。而她的轻功也是那个人教的,这也难怪她会轻功了。凤轻歌不由微叹。
步凌寒看着为伊,清冽的眸子微闪。
风铃趴着桌子上,下巴枕着双臂,看着为伊,星眸露出些心疼,面上又露出好奇:“那然后呢?你为什么又到了花满楼呢?你喜欢的那个人呢,他去了哪里?”
闻言为伊眸中划过一丝悲痛,摩拭着腕间的美人镯,声音微微带着股哀伤:“后来……我就那样跟了他七年,也将爱埋在心里七年。直到我十五岁成年的那天……那天我是真的很高兴,因为那一天我盼了很久很久了。而且只有女子十五岁了,才算是真正的成年了!”为伊看向凤轻歌淡淡地温婉一笑,“就像秦姑娘今日一样。”凤轻歌闻言跟着微微一笑。
为伊微微叹了口气:“我以为,只有我真正成年了,他才会当我是个女人,而不是一个女孩。从前他说我没长大,所以他从来不让我喝酒,说小孩子不能喝酒,可我见着他自己却总是经常一坛接着一坛的喝酒,好似总是喝不醉似的。而那天是他第一次允许我喝酒,之后……我乘着醉意,吻了他……”
“哇!”风铃不由一声惊叫,一拍手,兴奋道,“干得好啊!要是本姑娘的话,直接就扑倒了!”
扑倒……风铃这丫头还真不是一般人……凤轻歌不由一脸黑线。
为伊不由一声轻笑,随即眸中又溢满了无奈的哀伤:“可是……他轻轻地推开了我,笑得妖娆道,为伊,你醉了!可是我知道……他心里清楚,我虽然有些醉意,可并没有醉得不清醒。而且他也知道,我是喜欢他的,并且是女人对男人的那种喜欢。
他把我当女孩,当妹妹,当……侄女,甚至是当成女儿,却从来没把我当成过一个女人,更别说他会像男人喜欢女人那样喜欢我。他不想我难堪,装作只是我醉糊涂的举动……可这也成了我们之间的一道隔阂,他对我不再像从前那般亲近,虽然依旧那般邪肆妖娆的对我笑,但我知道他对我还是带着疏离的。自那以后,我心中深藏的爱,再也无法继续压制住了,却又不敢直面对他,我知道我无法再这样像什么都发生过一样,继续像一个妹妹甚至是女儿一样待在他身边,所以我选择离开了他。”为伊轻轻一叹继续道,“后来几经辗转周折,还有些缘分所致,我便留在了花满楼。”
“那他没有找过你吗?”风铃不由问道。
“有!”为伊轻轻敛眸道,“他知道我在花满楼,也劝过我跟他回去,我看着他的眼睛,问,能把我当女人一样看待,而不是一个女孩看待吗?他说,能。我又说,能试着爱我吗?他摸着我的头说,我大你二十岁,二十岁都可以做你爹爹了。我倔强地看着他说,我知道,我不在乎。然后他便沉默了,那是我第一次见他,妖娆的脸那样的暗沉。我知道他放不下他曾深爱着的那个姑娘,即便我和他回去了,他仍然也只能把我当一个小女孩看待的。再后来他也再也没有来找过我了,两年了,我都没在见过他,他到过云安城,却始终没来花满楼找我。我想,他该是不愿意再见我了罢!”(未完待续)
第六十六章 红颜一帝,帝颜红
凤轻歌躺在床上,头晕晕沉沉的。脚上有冰凉的触觉传来,一片混沌的脑子有了些清醒。迷迷糊糊地睁开了朦胧的双眼,缓缓坐起身来,看见面前的一袭白衣,微微愣怔,眼中露出些迷茫。楼君煜半蹲在她的床脚边,白皙修长的手指沾着什么东西,涂抹着她脚上的伤。凤轻歌缩了缩脚,张了张嘴,正欲开口。
楼君煜伸出一根手指微微放在唇间,示意她莫要说话。低头将修长的手指再次沾了些药,指尖继续为她轻轻涂抹着伤口,清醇的声音轻声响起:“怕陛下明早不能起来早朝,便给陛下服了些解酒的药。还怕陛下不能醒,看来药效也还不错!”
凤轻歌抚了抚微沉痛的头,努力回想着醉倒前的事。貌似……她们听完为伊的那一段故事后,风铃就没了打马吊的心思,拿着酒坛就说什么不醉不归,最后……她们就开始喝起酒来了,她也喝了不少楼君煜为她酿的醉颜红,大概喝了那一坛酒的三分之一呢。之后她好像就醉了,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回这皇宫的!更是不知道有没有惊扰宫内的侍卫或其他人!
“陛下是我和傅公子以及步将军一同送回来的,并没有惊动其他人,只有陛下身边的紫苏姑娘和雪颜姑娘知晓,陛下不必担忧!”清醇的声音淡淡而又低低的响起。
凤轻歌不由抬眸看向他,轻声应道:“嗯!”又微微缩回脚,忙道,“还是朕自己来吧!”
楼君煜也没有阻止,任由她将药瓶拿了过去,黑曜石般的眸子淡淡地看着她毛手毛脚地为自己上药。眼睑微垂,淡淡道:“脚上的伤还未好为什么没有找御医换药,还那般光裸着足在石子路上行走?”
凤轻歌闻言不由抬眸看着他,微微诧异:“那时……是你?”生辰宴上,她落跑后一个人在镜月湖那边的石子路那边散步时,听到的那句“明明脚底痛着,为何还要赤着脚?”她还以为是她幻听了,原来竟真是他……
凤轻歌忽觉得脸上有些燥热。喉间还有些酒气上涌,不由伸手摸了摸发烫的双颊。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端着一杯茶递到她面前,清醇的声音淡淡响起:“喝些葛花茶吧!”见凤轻歌面露疑惑,清醇的声音淡淡解释道,“这个,有助于解酒!”
凤轻歌闻言,微微了然。随即接过茶杯,喝了几口。微醺的眸有些迷离,又摸了摸自己的还有些微烫的脸颊,问道:“朕现在是不是脸很红?”
楼君煜闻言黑曜石般的眸子露出淡淡的笑意,薄唇微启:“红颜一帝,帝颜红。这本也是醉颜红的原意……”深黑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她。流溢着淡淡的光华,清醇的声音淡淡响起,“陛下现在,很美!”
凤轻歌怔怔望着他深黑的眸子,双颊的绯红愈深,微微回过神来,扫开心中的异样感觉,撇过眸子。有些不自然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楼君煜见此淡淡一笑:“已经子时了!”
子时?那就是十二点左右了?凤轻歌不由又问:“那朕是何时回来的?”
“大约快亥时的时候!”楼君煜淡淡道。
那就是九点钟的时候了!九点钟至十二点有四个小时的时间,那他是将她送回来后,又暗自过来给她上药的?凤轻歌脸上不由微微露出复杂之色。
“就快到明天了!”楼君煜看了一眼窗外暗黑的天,淡淡道,见凤轻歌面露微微的疑惑之色。唇角微弯,“还有半盏茶的时间。陛下便真正到了成年了!”
闻言凤轻歌心中亦是微微复杂,微微垂下眼帘。还有半盏茶的时间么?
楼君煜看着她,淡淡一笑:“今日君煜输了答应陛下的要求,陛下不要了么?”
凤轻歌微微一愣,扬唇一笑,道:“自然是要的!”随即眸光微闪,脸上露出一丝复杂,“一直想问你一件事,却也一直没有问你,今日朕的要求便是让你回答朕这个问题,但是也不能欺瞒朕!”
闻言楼君煜微微一怔,随即微微一笑,清醇的声音淡淡道:“好!”
“上次在四方山,你……忽然之间流了那么多血,根本都不知道那些血从哪里流出来的,好像……好像全身的血都在四溢似的,染得湖水都是血红血红的!”凤轻歌看着楼君煜,面露复杂,“到底是什么样的旧疾会流那样多的血?还是你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旧疾!”
她回宫后便让穆风去查过了,结果发现根本就没有哪一种病会像楼君煜那样,一下子全身流那么多的血,一下子又面色如常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楼君煜黑眸看着她微凝,随即眸光微微一转,若清风般淡淡一笑,清醇的声音淡淡道:“的确不是什么旧疾,但也伴我很多年了!每半年发作一次,十四年了,也算是习以为常了!”
十四年了?楼君煜今年二十,也就是说从他六岁的时候就开始每半年这样流一次血了?那还是孩子的他,怎么受得住这样间隔性大量流血呢!而且,流这样多的血,又怎么可能不会疼呢!那么小竟就要承受这些痛!凤轻歌看着楼君煜极淡的面容,不由眸中露出复杂,缓缓开口问道:“那究竟是什么?”
楼君煜淡淡道:“是毒!”
毒?这就难怪了,只不过那时他才六岁,又怎么会中这种狠戾的毒呢?
凤轻歌微微艰难的开口:“为什么会中这种毒?”
楼君煜闻言淡淡一笑,清醇的声音淡淡道:“父亲不喜欢我习武,儿时为防止我偷偷习武,便在我身上下了毒!”
那毒竟是宁王下的??!在自己子身上下那样狠戾的毒,竟只因为不喜欢自己的儿子习武?宁王自己不是也是习武的么?而且为什么楼亦煊还有他的三儿子楼宇昂能习武,而却不喜欢楼君煜习武呢?这不是太奇怪了么?宁王对楼君煜到底是有什么偏见?不过……楼君煜不是会武么?给她输内力的时候,还有上次四方山用箭射杀那些野兽!没有武功的话,是根本做不到这些的啊!
见凤轻歌目露疑惑之色,楼君煜轻轻一笑,淡淡解释道:“中了那种毒的人,若是强行习武了,半年内也会因毒而致使武功尽失,甚至走火入魔。不过,中了这种毒虽不可以习些杀人和强劲的武功,但却还是可以习得一些强身健体的内功和轻功的!”
原来是这样!难怪,她从未见过他用剑,原来不是不喜欢用剑,而是本就不会用……凤轻歌看着楼君煜敛得极淡的容颜上,带着淡淡的笑,那样的云淡风轻,心中百般复杂,看他的射箭功夫和轻功,便知他武学上的天赋并不低,可这样一个有着武学天赋的人却不能习武,那该是怎样的心情,可他竟然能一脸云淡风轻,淡淡地笑着对她说着,被自己亲生父亲下毒害得不能习武的事……
“时辰不早了,我也该走了,君煜告退了!”楼君煜微微直起身,朝她微微拱手道。
凤轻歌仍是有些怔怔的,见楼君煜转身,忙轻声道:“那毒不能解了吗?”
楼君煜闻声微微顿足,微微侧身,看着她淡淡道:“号称天下第一的邪医阙央也不能解的毒,该是不能解了吧!”说着转身,脚尖轻点,从窗子跃了出去。
其实……他还是瞒了她,父亲给他下的禁武的毒,并不能让他每半年毒发流血,会流血只因他六岁时自己还用了一种毒,两种毒相抵相触,才会有如此……黑血如泉涌,经脉撕扯,蚀骨般的痛……
凤轻歌怔怔地看着楼君煜离去的窗口,有月光从窗子洒落进来,手指触到一个冰凉的硬物,轻轻拿起。一根白净通透的白玉笛映入眼帘,脑中忽想起狩猎之前,她骑着的马被蜜蜂蛰了,他吹笛安抚马后,她对他说的话……
——你这笛子还真好用,既能够吹曲子,还又能安抚马。貌似还是玉做的,没钱了还可以用它去当铺换钱,带在身上定然是不错的。你这笛子哪来的?我也好叫人去买一把!”
这算是生辰礼物么?凤轻歌微微抚着笛身,手心是清凉的触觉,正如那人曾握着她的清凉的手。笛尾系着一根简单素雅的穗子,整个笛子没有刻一个字,正如他素白的没有一朵绣花的白衣。凤轻歌不由轻轻一笑,还真是……他的风格啊!
翌日
“怎么样?雪颜她娘的毒解开了没有?”凤轻歌手执羊毫低头批阅着奏折道。
“还没有!”一个冷硬的声音回答道。
凤轻歌闻言执着羊毫的手微顿,抬头看向穆风,微微皱了皱眉:“怎么,毒不好解么?”
黑色劲装男子微微抱拳道:“那毒药是是好几味毒药混制而成,具体是哪些毒药还未能弄清,因此不好配制解药!而且瞳鹰对药物的研究并不多,只有几位资深的御医和隐世的医者属于瞳鹰,若是时间充足的话倒是有可能配制出来!”
凤轻歌眉头微蹙:“雪颜的娘这个月还未服用解药,而今天是二十五了,只差五天了……”微微抬眸看向穆风,沉声道,“可能在五日内制出解药?”
穆风低头抱拳,冷硬的声音响起:“五日,恐怕不够!”
凤轻歌闻言不由微沉了脸。
穆风冷眸微闪,微微迟疑道:“不过……若是换了邪医阙央,五日绰绰有余!”
“阙央?”凤轻歌不由目露诧异之色,那个楼君煜所说的天下第一邪医?(未完待续)
第六十七章 邪医阙央
“你把酒缸搬到院子里做什么?”凤轻歌看着酒坊靠院墙边摆了一排的酒缸不由微微疑惑,看着一脸淡淡的楼君煜问道。心中不由又有些微急,自她请楼君煜帮忙替她找阙央已经是第三天,今天已经是二十八了,还没有阙央的消息,虽然她另一边也做着准备让穆风命瞳鹰的人加紧研制解药,可是那边也没还没有制出解药!今天楼君煜来凤栖殿找她却是将她带来了酒坊,还让她把雪颜的娘亲移到酒坊来,说是找到了阙央。
楼君煜朝酒坊的小厮抬了抬手,小厮得到示意,将酒缸的盖子一一打开。浓郁刺鼻的酒气铺天盖地传来,凤轻歌不由打了个喷嚏,闻着这些酒香都有些醉醺醺的,心中更加疑惑。
脑中忽想起她第一次和楼君煜见面的时候,就是这么被一缸打开了盖儿的二十年陈酒给熏下来掉进酒缸里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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