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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颜红-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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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凤轻歌微抬起手,“让纪江不要全力抵抗!”
闻言穆风看向凤轻歌,冷硬的脸上带着不解。
“貊尧欲速战速决,朕却偏偏要将战事拖下去。北延国在洛祗江下游。貊尧耗不起,可朕却耗得起!”凤轻歌眸光一转,开口道,“让纪江想办法拖延战事,困住北延国军。还有。告诉纪江,与北延国打的第一战,一定要输!”
闻言穆风眸光闪过一丝异色。
凤轻歌嘴角一挑:“不止要输,而且要以最低的损失输。又不能让北延国军察觉!”
“是!”
“朕要你出使梁国!”
闻言跪在地上的男子猛地抬起头:“出使梁国?”
凤轻歌点了点头,眼眸打量着地上面露惊讶的男子。
闻言男子搓了搓手,谄笑着看着凤轻歌:“那出使梁国有没有什么好处?”
“好处?”凤轻歌斜睨着他。
“那陛下派我去梁国,草民也不能白去不是!”男子眼眯成一条线。笑得猥琐。
凤轻歌颇有认同的点了点头,嘴角一挑道:“说的有理,那朕就封你为使臣,随从五人,如何?”
“使臣?这是什么官?官大不大?”男子脸上露出疑惑。
“很大!”凤轻歌嘴角一扬,“出使梁国,你是代表天凤国,最有资格说话的!就连梁国君王对你,都得礼待几分!你说这官,大不大?”
“连梁国皇帝都得对草民礼待三分?”闻言男子脸上半喜半疑。
凤轻歌点了点头。
“几品?”
凤轻歌眼眸一闪,伸出五指,摇了摇。
“五品?! 那有银子不?”
凤轻歌点头:“自然是有的!你不是喜欢美人吗?若你这次出使梁国,能完成任务,朕也会赐给你几个美人!”
男子搓着手,眼中放光:“美人草民喜欢!那草民要做什么?”
凤轻歌微微一笑,收回手:“你的任务就是破坏北延国与梁国结盟,并且让梁国与我们天凤国结盟,可懂朕的意思?”
男子忙点着头:“懂!懂!”
凤轻歌嘴角微挑:“那就好,下去吧!”
“是!是!”男子拱着手站起身来,一下子踩到自己的衣袍,摔了个大马趴。抬起头,看着凤轻歌讪讪一笑。连忙站起身,又朝凤轻歌拱着手,倒退走着:“那草民……微臣,就告退……”脚下又是一个踉跄,险些又摔倒,“告退了!”
凤轻歌看着方才在她面前丑态百出走出去的男子,眼中闪过一道光芒。抬手看了看自己的五个手指头,摇了摇,嘴角轻轻挑起。五品?她有说,这是五品吗?她只是摆手而已,她说的,是无品!
按傅秦翊所说,吴庸这家伙,的确是贪财点,猥琐点,地痞无赖点,好色点,没规矩点,怕死点……可是,傅秦翊可没说他没脑子!是真蠢,还是装的,还有待考量!
“吴庸这朵奇葩,你是从哪弄来的?”凤轻歌看着手中的书信上歪歪扭扭的字,抬眸看向傅秦翊忍不住道。
“怎么?”
凤轻歌将手中的书信,递给他:“你自己看吧!”
傅秦翊接过信,扫眼看去,桃花眸中闪过一丝光波,带了几分兴意。睨眼看着凤轻歌,将书信还给她,嘴角一扬:“半年前,在春风楼碰上的!”
闻言凤轻歌翻了个白眼,一个风流,一个好色,在妓院走到一块,还真不奇怪!
“敢情,这吴庸一点都不蠢,一直玩着扮猪吃老虎的游戏!让梁国那老妖后也着了道也就算了,如今竟然胆大到吃到朕的头上了!”凤轻歌脸上写着愠怒,眼底却没有丝毫怒意,反倒带了几分欣赏。
傅秦翊斜靠在椅子上,挑唇道:“陛下不是早就知道吴庸不蠢了吗?否则,也不会放心地派他出使梁国!”
凤轻歌不置可否,微微一笑道:“你说他怕死,倒说得一点都不对!朕看他胆子大得很,先是用地痞流氓用的无赖手段,让北延国使者吃瘪,失了颜面。后又无赖厚颜地搅了梁国太后与北延国使者的洽谈,再是陷害北延国使者,触了太后的禁忌,令梁国太后对北延国生了嫌隙。让朕看到成效,却又写书给朕,说什么,北延国使臣官拜四品,比他高一品,他在气势上输了人,斗不过人家。还说什么,最近又食欲不振,浑身上下不舒服,恐怕不能说服梁国!”
凤轻歌眸光一转,唇角轻扬:“他这是以与梁国结盟的事要挟朕,向朕讨要升官呢!如此大胆,敢要挟朕,你说他怕死?”
“他的确是怕死,只是在他眼里,钱财比死更重要而已!”傅秦翊把玩着手中的杯子,挑唇一笑道。
凤轻歌不由一笑:“言之有理!你说,朕是该罚他呢?还是该赏他呢?”
“该罚!”傅秦翊把玩着杯子的手一顿,“也该赏!”
凤轻歌点头:“有理!”
“唇亡齿寒,辅车相依,这个道理,那梁国太后不会不明白。只是她贪着北延国给她的好处,想多分一杯羹!又以为北延国与天凤国实力不相上下,即使打败了天凤国,北延国也不会讨到好处,也没有力量再对梁国下手。可是以貊尧的野心,他若打败了天凤国,又岂会就此满足作罢?”
“所以,陛下故意让纪江战败,轻易让北延国打败了天凤国,便是为了故意示弱,显示力量之差,让梁国意识到北延国是个威胁?”傅秦翊眸光一闪道。
凤轻歌点头:“除此之外,也是为了让隐藏实力,蓄势待发,让北延国轻敌!只是,让貊尧轻敌,不容易啊!”
不久春汛来临,洛祗江一带洪水猛进,冲击着两岸的堤坝,从上游到下游,洪水越积越多,也越发凶猛,摧垮了一个又一个的水闸。北境梁国水军在洛祗江上冒着暴雨,逆流而战。陆军,也更为激烈地开战。
“洛祗江沿江一带,已有三个地区,六个村庄被淹没。请陛下下旨打开大水闸吧!”朝堂上,一个大臣痛声道。
凤轻歌面色沉然,淡淡开口:“此时不宜开闸!”
“陛下,人命关天啊!不开闸,就无法泄洪,河堤要是再被冲垮,那死的就是我天凤国的黎民百姓啊!”
“尹爱卿爱民之心,朕明白!洛祗将沿岸居住的百姓也都是朕的子民,只是,这个时候,水闸不能开!”凤轻歌面色未变,开口道。
“为何不能开!”尹大人有些激动道。
“是啊!这水闸为何不能开!”
“这下游是北延国,放了洪水,也是到北延国那里,为何不能开!”
“是啊!是啊!”
殿下有不少大臣也不由议论纷纷。
“现在天凤国大军正在洛祗江下游作战,爱卿可清楚?”凤轻歌忽面色一冷,扬声道,“若是开了闸,便是将洪水全放到了下游,那洛祗江下游正在与北延国军奋战,保卫我天凤国的五万大军又怎么办?”凤轻歌一字一顿,抑扬顿挫,冷沉的声音之中带着威严之势,“若让我军撤兵,北延国趁势抢夺了洛祗江又怎么办?兔子被逼急了,都会跳墙,若将洪水全部泄到北延国那里,造成洪水肆漫。北延国军一旦被逼疯,士气大振,守住洛祗江可还容易?”
“那就任由我天凤洛祗江沿岸被淹没,百姓惨死吗?”尹大人不由激动地开口道。
“自然不会!”凤轻歌眼中闪过一道冷光,“水闸,不是不开,而是时机未到!”
不久,传来消息,洪水又将洛祗江修建的好几处堤坝冲垮,又淹了三个村庄。而洪水之势也越发迅猛。而他们的女帝却仍旧沉然不动,只令人展开救灾行动。朝中的大臣不由更加心急了。
是夜,凤轻歌看着手中的信件,朱唇轻轻挑起,堰塞湖已快要承受不住洪水了,时机也总算是到了!(未完待续)
第六十七章 四国会晤
翌日,凤轻歌下旨迅速撤离洛祗江上水军,打开洛祗江最后三道闸门。洪水之势似饥饿了许久的猛兽般,朝着河道下游冲了过去。在天凤国与北延国交界处因曾经的地震形成的堰塞湖被彻底冲垮,张着血盆大口的江水以不可阻挡之势,向着北延国冲去,吞没了河道的一切事物。北延国七万大军有两万来不及撤退,被洪水吞噬。天凤国北境洛祗江下游,北延国南境遭受洪水猛袭,势不可挡,所修的堤坝和水闸皆冲垮,北延国洛祗江一带皆受洪水之灾,死伤惨重。
北延国再次退兵,天凤国军乘胜追击,北延国五万大军忽掉头与天凤国军迎头而战。不久,梁国出兵,与天凤国共同攻打北延国。北延国连连兵败而退,而与此同时,一直蓄精养锐、韬光养晦,隔岸观火的夜离国忽然出兵与夜离国相邻的梁国,以此相助于北延国。一时间,四国形成两两联盟,战争持久难下,战势越发紧张。而战争拖得越久,对天凤国与北延国也越不利。
于此,一场旷世的四国君主会晤就此开始。
大殿之下,有大臣跪地言之恳切道:“陛下不能去啊!若是北延国和夜离国乘机派人在梁国下杀手,那陛下的安危就不保了啊!”
“是啊!陛下,梁大人言之有理,陛下的安危最为重要!”通议大夫闻言也不由站出来道。
“陛下安危的确重要,可这是四国会晤,陛下若是不去似乎也不妥!”易苏站出来。拱手清朗开口。
凤轻歌微微坐正身子,清声开口:“各位爱卿所虑有理,北延国暗下杀手的可能性的确不小,而夜离国。还了解甚少。此次四国会晤。的确不简单。只是,四国会晤商讨的,是四国安宁之事,会晤地点又在梁国,朕身为天凤国女帝。不去。岂不是让他们觉得,朕怕了?!”凤轻歌眸光一闪,唇角轻扬,“朕又有什么理由不去呢?况且。朕也亲自会一会其他三国君主呢!”
春风骀荡,草长莺飞,红尘陌上,挥鞭直下。骑起千尘。
凤轻歌伸手掀开车帘,看着驾着马车的穆风道:“那边的事可准备好了?”
“此时,陛下已在归德将军,以及三百侍卫,十个太监,和二十宫婢的护送下,坐着车辇,上了官道。”穆风还未开口,一个懒散的声音传来。
傅秦翊靠坐在马车上,抱着膝,拿着鞭子,一副慵懒悠闲模样。
“照理说,就算北延国或是夜离国要下手,也只会等陛下到了梁国再下手,到时要诬陷给梁国或是别的国,也容易得多。陛下如此费尽心思掩人耳目地弯小道,岂不是多此一举?”傅秦翊手闲闲地挥着鞭道。
“你以为,朕真是怕北延国和夜离国在路途下手?”
闻言傅秦翊挑了挑眉。
“朕的车队那么大仗势,且不说,北延国与夜离国,你以为不会遭人觊觎?那什么无眼的山贼土匪,虽然不成问题,但也麻烦的很!而且好不容易出这云安一次,一路上有那么大帮人跟着,还要注重着仪态,实在是无趣。如此……走走羊肠小道,看看风景,岂不是更好?”凤轻歌从紫苏手中的小布袋里抓出一把瓜子,嗑着瓜子,吐着瓜子壳道。
傅秦翊瞥了一眼她手中的瓜子,悠扬一笑:“最后一个原因,才是最重要的吧?”话音刚落,手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她手中抓了一把瓜子,丢进了嘴里
凤轻歌条件反射地一缩回手,看着手中所剩无几的瓜子,瞪眼看向傅秦翊,怒道:“不准抢朕的!”
“瓜子吃多了,可是会上火的!”
“朕愿意上火!”凤轻歌说着转过身,“紫苏,瓜子!”
紫苏闻言将袋子递给凤轻歌。
凤轻歌方接过袋子,掏出一把,将手中的瓜子丢进了嘴里,朝傅秦翊扬了扬眉。
见此,傅秦翊看着她,嘴角一挑,嘴边带着一股别有意味的笑意。
凤轻歌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不由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
傅秦翊忽放下鞭子,一掀开帘子走了进来,弯着腰,凑近了她。
凤轻歌看着他越来越大的俊脸,一伸手抵住了他的脸:“走开些!”
傅秦翊伸出手抓住她的手,凤轻歌见此不由伸出手另一只拿着瓜子的手,向傅秦翊挥去:“傅秦翊你这是以下犯上!”
傅秦翊邪肆一笑:“还有更以下犯上的呢!”话一说完,嘴一张,咬住了凤轻歌挥过来的拳头。
凤轻歌一痛,松开了拳头,手中的瓜子不由全落了下来。
傅秦翊嘴角一挑,松开了口,另一只手将凤轻歌手中落下的瓜子尽数接住,随即利落地一退开来,避开了凤轻歌又踢过来的脚,身子一转掀开帘子走出了马车。
凤轻歌连忙一掀开车帘,吼道:“傅秦翊,你属狗的吧!”
傅秦翊一跃到前面的马车上,悠哉游哉地嗑着瓜子:“非也!非也!”
“非也个毛线!”凤轻歌顺手操起手边的东西扔了过去。
“哎!陛下……”一旁的紫苏,看着凤轻歌拿着东西砸了过去,不由欲出受阻止。
“没事,还砸得了那个家伙?!”凤轻歌转过身拍了拍手,见紫苏一副急样,不由道。反正还有一大包瓜子,她懒得跟他计较,那家伙还真成狗了,居然咬她的手!
“不是……”紫苏闻言有些哭笑不得,欲言又止。
凤轻歌一坐下来,摸摸寻寻着,奇怪道:“紫苏,瓜子呢?”
“陛下,方才你扔出去的……就是那袋瓜子!”紫苏无奈地开口道。
“什么?朕扔的,是瓜子?”凤轻歌见紫苏点头,忙一掀开帘子,就看着傅秦翊手拿着一大包瓜子,边嗑边当着暗器射着飞过去的鸟儿。
“傅秦翊,把朕的瓜子还回来!!!”
一路上,几经周折,闹也算是闹够了,只是她还未玩够,便碰上了官道上护送着她的车队。无奈之下,凤轻歌弃了马车,坐回了那华丽丽的宽敞马车上。
十日后,凤轻歌到达梁国时,骨头已经快散架了。到时是晚上,凤轻歌没精力也懒得再进宫梁国君主以及那个老妖后,第一夜便歇在了使馆里。
第二天,梁国派人接待凤轻歌入宫。
“吾皇安排了午宴款待陛下,特地命下官接女皇陛下进宫,太后娘娘也为陛下在宫中安排了寝殿,还请女皇陛下随下官入宫!”
凤轻歌扫了一眼梁国来接她的大臣身上的官袍,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并不言语。
那梁国官员见凤轻歌相似没听到一般,半天不作声,不由有些微急,再次拱手道:“还请女皇陛下随下官一道入宫!”
凤轻歌手拿着茶盏,抬起眸,看向那名梁国官员,漫不经心开口道:“不知大人官拜几品?”
那梁国官员未曾想凤轻歌会开口问这个,不由一拱手老实回答道:“下官官拜四品!”
“哦~四品!”凤轻歌放下茶盏,走进了内室,眼中带了一抹冷意。
梁国官员见她直接就这样走了进去,不由急道:“女皇陛下,北延国君也已经到了,在我梁国宫内……”
凤轻歌身子一顿,冷声开口:“还请大人传告贵国皇上,就说,朕连日赶路,疲乏得很,今日不欲进宫!”说着径直走进了内室。两国皇帝会晤,当以主亲自迎接。梁国那个老妖后,竟然就派个四品官员来迎接!这个时候还想着故作姿态,占她这种便宜,真不知道该说那个老妖后愚蠢,还是她无知!
那梁国官员只说北延国貊尧已经到了,那么夜离国国君还没到?她来时已经够拖拖拉拉的,没想到,这夜离国君比她来得还迟!
据说,这夜离国君是前夜离国皇帝的皇后所生之子,在几十年里销声匿迹,又在短短半年之内,复国并且将势力发展到如此,根基如此之稳,连她都来不及摧毁。这夜离国君应该是韬光养晦许久,一直暗地为复国做准备!这样一个坚忍有谋略之人,看来不好对付啊!
翌日,凤轻歌果然见到了那位为太后所控的梁国傀儡国君——粱硕。
“女皇陛下不远前来,朕有失远迎,实在是失礼,还望女皇不要介意!”
凤轻歌看着眼前这个一身龙袍,文文弱弱,脸色苍白得不像一个皇帝的梁国国君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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