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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颜红-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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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看看!你替那杳妃将她孩子养大这么多年,人家却半分不顾忌你的生死,指望着你配她下黄泉,你当真可怜!”华阳公主忽“哈哈”大笑讥讽挖苦道。

太后眼眸一黯,随即目光淡淡,仪容静雅道:“哀家能陪着自己的孩儿走过黄泉路,哀家觉得很开心!总比好过有些人,被自己的女儿怨恨!”

闻言华阳公主顿时被刺到了痛处,看着绮罗郡主怨恨的目光,转过头看向太后,面容扭曲,詈骂道:“你个爬上自己主子床的贱婢,有什么资格,谈论本宫!本宫即便被自己的女儿怨恨,最起码本宫还有自己的孩子,本宫比你这出身低贱的贱人不知要高贵多少倍!”

凤轻歌闻言脸色一阴,随即淡漠开口:“哦?朕倒觉得,母后跟华阳公主根本不能比呢!”

闻言华阳公主脸色明显露出诧异之色,随即哈哈笑出声,脸上满是得意:“你听听,你养了这么多年的好皇儿,都看不起你呢!”

轻歌却是继而淡淡道:“朕说的是,像你这种,丧失人性与母性,为了权利和地位利用自己的女儿,害得她乱伦的母亲,根本就没资格跟朕的母后比!因为我母后是人,而你是畜生,畜生怎么能和人比呢?”

公主闻言面部狰狞,欲开口,绮罗却是充斥着一双恨意浓浓的眸子,吼道:“闭嘴,不准再说!”

一旁的柳言曦见此清儒的脸上满是痛楚、愧疚、自责和自厌。

凤轻歌淡淡地看着她,知晓乱伦始终是她的一块伤疤,鲜血淋漓地被反复撕开,浇灌着羞辱与恨意。

转眸看向一脸阴沉的柳相,嘴角一挑道:“柳爱卿不是要玉玺吗?朕也不是不能给!”

攥着眉头,锐利的眸紧紧地看着凤轻歌,一副你莫要和本相耍花样的模样:

“你要和本相谈条件?”

手指遥遥一指,指向华阳长公主:“朕也不要你放了母后什么,朕要你将她交给朕处置!”临了,凤轻歌语调轻松地加了最后一句,“至少在朕死之前!”

闻言众臣不由倒吸一口气,连皇帝自己都开始完成遗愿了,那就真的无回转之力了。(未完待续)

 第十五章 柳相之死

闻言华阳公主脸色一变,看着凤轻歌,声音尖锐:“你想做什么?”

凤轻歌靠在楼君煜怀中,睨了她一眼,凉凉道:“玉玺,她,柳爱卿可要好好选清楚,只是柳相怕是你没有那么多时间犹豫!”

柳相看了华阳公主一眼,脸色一沉。

华阳公主见此不由面容霎时变得尖刻,似欲冲下来,却被一边的侍卫拽住:“柳壑,你敢!”

“一个皇帝连玉玺都没有便意味着,不够名正言顺,而玉玺只有朕知道在哪里!”凤轻歌顿了顿道,“想必柳爱卿已经将朕的寝宫翻遍过了,不然也不会问朕玉玺在哪?”

柳相眼中闪过阴光,一挥手,叫人将华阳公主押到了她身边:“玉玺!”

“柳壑,你竟敢真这么做,你这狼心狗肺的负心汉,本宫要杀了你!”华阳若泼妇般挣扎詈骂着,丝毫没有一个长公主的仪容。

凤轻歌拿着手中的刀划过华阳的脖颈,划出一条长长的血痕:“柳爱卿划伤了我母后脖子,自然该由他的女人来还!”

华阳退后一步跌坐在地,捂着脖子上的血痕,脸上露出惊恐之色。忽想到什么,眼中闪过亮光,忙狠声道:“你中了本宫的蛊毒,除了本宫,无人可解,即便你还活着,也没道理,能解了蛊毒的!”这制心蛊是她花重金从边疆的一个异族人手中活得的方法,母蛊在她身上,除非杀了母蛊,凤轻歌便绝对解不开,这蛊毒!

闻言凤轻歌眸光一缩,凛然凌人。

华阳公主忽抬起手,嘴里不知道念着什么。

凤轻歌见此手不由攥紧了楼君煜的衣袖。身子有些发软,黑眸瞳孔涣散,脸色变得木然。

“杀了你身边的人!”华阳看着凤轻歌,红唇扬起一个诡异的弧度,狠戾道。

凤轻歌眸光板滞,掠过一丝迷惑。强抑着什么。

傅秦翊见此脸色微变。

“杀了他!”

凤轻歌眼眸再次变得呆滞,手上的匕首一转。向楼君煜刺去。

楼君煜黑眸一紧,身子一闪,修长的手一翻转擒住了凤轻歌手腕。

“母蛊在华阳公主手腕上那个红点处!”小咕咚见此,尖细着嗓子急道。陛下假意传出消息说他触犯了龙颜,有意将她罚到昭阳宫,对别人来看是失宠了,实则,是心知自己被华阳公主下了毒手,让自己来查探。他总算不负圣望。窥见到华阳公主将母蛊下在自己的手腕上。

楼君煜黑眸一闪,抽出凤轻歌手中的匕首,点住凤轻歌身上的穴位,让她暂时不能动弹。一把擒住华阳公主的手腕。撩起她的衣袖。

“放肆!”华阳公主尖声道。

楼君煜眸光淡淡都扫了华阳一眼,眸光一凛,对准手腕上的红点,刀利落地刺进去,挖了出来。

华阳公主尖声叫喊着,花容失色。

一条红色的虫子掉落出来,混在地上的血泊中蠕动。众臣见此,脸色都露出异样之色。

“啊——”华阳捂着自己的手腕,惊痛尖叫。

楼君煜淡淡地扫了一眼地上的母蛊,松开了华阳公主的手腕。解开了凤轻歌的穴位。撩开凤轻歌手腕相同的地方。一个褐色的小点渐渐从凤轻歌皓洁无暇的手腕中冒出,不安地在凤轻歌的手腕上上下窜动。凤轻歌黑白分明的眸子露出痛苦之色。咬着牙,额上冒出冷汗。

楼君煜黑眸微深,修长的手指按住褐色小点窜动的方向,堵住小褐点的窜动的方向,刀精准地落下,将凤轻歌手臂中的小褐点挖出,一只褐色的小虫掉出。

“啊!”凤轻歌忍不住痛苦地出声,额上冷汗涔涔,脸色发白。

楼君煜看着她忍耐着痛苦的模样,黑眸深邃如渊,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瓷瓶洒在她的腕上,从自己的素白的衣袍中撕开一挑白净的布条为她熟稔的包扎好。又掏出阙央为她调制的药丸,手捧着她苍白的面容,将药丸塞进她的嘴里。

凤轻歌恢复清明之色,喘着粗气,脸上苍白,有些虚弱地倚在楼君煜的身上。

柳相见此锐利的眸渐深,瞥了一眼仍惊叫着的华阳公主,转向凤轻歌,继续冷声道:“玉玺呢?”

“布谷!布谷”忽几声鸟叫从远处传来。

凤轻歌缓过苍白的脸色,微微扶正身子。听着这突兀的声音,眼眸闪过一道光芒。眼睛不经意地落到柳相身后,傅秦翊看着她,桃花眸中闪过一抹担忧。凤轻歌朝他轻轻扬起唇,眼眸转向太后。傅秦翊得到示意,不着痕迹地将傅太师和太后护好,嘴角挑起一个邪肆的弧度。

“玉玺在哪!”柳相重复,声音明显透着不耐和烦躁。

凤轻歌见此,心微安,转过眸看向柳相,嘴角不由挑起一个狡黠的弧度,用着身后那人时常用过的语气,淡淡道:“莫急!”

楼君煜听着她学着自己昔时的语气说这句话,黑眸之中流溢过淡淡的流光,薄唇轻挑,下颚微微抵在她的头顶。

凤轻歌感觉到他的亲昵,身子微微一僵。

而柳相脸色却是难看起来,心头涌上不安。

殿外传来一阵嘈杂声,柳相脸上微变,一只浑身翠绿的鸟儿,掠过众人的头顶,惊得侍卫纷纷乱了起来。

凤轻歌见此嘴角的弧度越发上扬,不枉她费力拖延了这么久的时间,总算是来了!

楼君煜见此黑眸中闪过一丝光芒。

翠绿的鸟盘旋在凤轻歌和楼君煜两人头顶,在侍卫围过来时又蓦地转了方向,冲出了殿。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便听殿外一阵短兵相交的杀戮声紧接着传来,几个柳相的侍卫捂着惨烈的伤,跌进殿内:“相爷!情况有变!”

柳相见此脸色霎时变得难看,急着一动身,肩头被刺伤的伤口一时间崩开,迸出鲜艳的血。

大批的士兵涌了进来。在殿中侍卫还未反应过来的情况下迅猛地与其搏斗起来,一时间柳相的人明显处于下风。楼君煜揽着凤轻歌,轻巧地避开厮杀。

傅秦翊隔着混乱的人群远远地看着被楼君煜护着的凤轻歌,眉头紧拧,桃花眸中有黯然一闪而逝。随即一横手中的剑,将傅太师和太后护在身后。

训练得再好的侍卫也比不上上过沙场的将士。只仅仅一盏茶的功夫,柳相的人便被纷纷擒住。柳相亦是负了重伤。被楼亦煊擒住。楼亦煊扫了一眼殿内的情境,让人将柳相擒住,视线落到凤轻歌和楼君煜身上时,晦暗的眸中闪过一丝光芒。

众臣见楼亦煊带兵擒住了柳相的人,不由露出惊诧之色。回想起上一次逼宫,宁王插足被收回兵符的情境。两幅景象何其相似,又见楼亦煊带兵,一时间不由揣测不定,惊疑重重。不知这楼亦煊打得是什么主意。而原先签了陈情谏书的几个大臣,脸色皆是煞白,不管这楼亦煊是打的什么主意,柳相都已经失势。他们签了这明显依附柳相的陈情谏书恐怕都没什么好下场。

正在众人揣摩不定时,却见楼亦煊走到凤轻歌面前,一掀衣袍,屈膝而跪,雍容华贵的脸上带着恭敬,拱手道:“亦煊救驾来迟,还望陛下恕罪!叛贼柳壑已擒,任凭陛下发落!”

“你!”柳相见柳相臣服在凤轻歌面前,脸色变得难看。

凤轻歌从楼君煜怀中挣脱,身子虽仍有些虚弱。却气势不减。上前看着脸上惨白的柳相,冷笑道:“柳爱卿啊!柳爱卿!看来你是不知教训。不见棺材不掉泪!本来朕还可以让你苟存于朝中,可你偏偏剑走偏锋,一一挑战朕的忍耐力。你弑君逼宫,威逼朕的群臣,置朕于不顾,你让朕如何容得了你?!”

凤轻歌眼眸凝上一层冷意和肃杀之意:“朕记得,朕先前便问过你,这情境是否有些熟悉,第一次,朕没让你得逞,暂且饶了你,第二次,你以为朕还会让你得逞?你以为,这弑君之罪,还可以犯几次!”凤轻歌一脸威严地走上殿,坐在龙椅上,气势凌人道。

凤轻歌从袖中拿出一叠纸,递给小咕咚,闭了闭眸:“念!”那些是她搜集的柳相的所有罪证,虽然现在不用这些,光一挑逆谋之罪便可让他满门抄斩,凌迟处死,但是他犯过的罪,就必须由他来承担,一个都逃不掉!

小咕咚尖声念着柳相的罪证,每念一条柳相的脸上便惨白一分。其中涉及不少柳相党的朝廷大员,亦是逃脱不了的被念出所参与的罪条,朝堂上顿时神色各异,悲喜参半。

这每一条罪就算不是满门抄斩,诛连九族的大罪,也是杀头腰斩之罪,就是十个柳相也不够死。殿下与柳相扯上关系的大臣不由颤抖着腿,用袖子抹着额头上的冷汗,心惊胆跳地听着小咕咚念罢。

华阳公主瘫坐在地上,仍有手腕上的血喷薄,发癫般冷笑地听着小咕咚念着柳相的罪条,每念一条,就笑得越盛:“哈哈哈哈!柳壑啊!柳壑!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也有今天!”

柳言曦脸色惨白地看着柳相,又痛苦地看着似木头人般的绮罗,面若死灰。

凤轻歌凌厉地扫向众臣,眸光泛着冷意:“柳相犯下众多罪条,光卖官鬻爵,通敌卖国,私造兵器,暗自招兵,弑君逆谋罪不容诛!明日午时处斩,将其头颅挂于城墙三日,华阳谋害其夫,与柳相私通,为逆谋从犯,同于明日午时处斩。犯牵及柳相共犯从犯者,斩立决!”

话音甫落,柳相抽过一个侍卫的刀,一把插进自己的腹中,双目不瞑地倒在了殿下。

原本癫狂地嘲笑着华阳见柳相自尽,蓦地停住了笑,爬到柳相跟前,摸着他胸膛上的涌出的血。艳丽癫狂的脸上露出慌乱,忽大笑着,将柳相胸膛中的刀抽出,一把插进了自己的心口。看着柳相,涂着蔻丹的鲜红手指抚着柳相有些苍老的面孔:你怎么就死了呢!怎么就这么死了呢!哈哈!柳壑你最终还是死在了本宫的前头,你最终还是个懦夫!懦夫!”华阳大笑着,嘴角不断地溢出鲜艳的血色,抽搐着倒在了地上。眼眸死死地盯着柳相的面容,似嘲讽,似不甘般,似爱恋般紧紧地盯着,直至瞳孔没了焦距。。。。。。(未完待续)

 第十六章 还可以再无耻故作娇羞一点么?

小司似是没想到,愣愣地看着先前还狠戾得连天凤国至尊都不曾顾忌半分的柳相,就这么失势自尽了!不由一个踉跄,绊倒在地,头上的金冠皆掉了下来。 头发散乱,看着凤轻歌,如一个疯子般:“我是皇子的!他怎么死了?你杀死他的?!他死了,我怎么办!”

而绮罗至始至终穿着一身不属于她的至尊龙袍,冷眼看着殿下相继自尽的柳相和华阳。眼眸之中除了怨恨,羞辱,愤恨,便只剩快意。

凤轻歌看着地上自尽的柳相和华阳,手指一下一下地轻敲着龙椅涂了金漆的扶手。嘴角一挑:“柳相华阳皆畏罪自尽,其罪行罪无可赦,改判为凌迟处死!”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却又在意料之中。惊的是,这么些年来,已经很久没有人被处于凌迟处死的,而柳相今日却被她处于凌迟。意料之中的是,柳相犯了偌大的罪,处以凌迟其实并不为过。

况且柳相明理暗里逼宫逆谋两次,置帝王尊严于无物,如今定了他的罪,他却畏罪自尽。为巩固统治,树立威信,震慑群臣,选择将柳相的尸体凌迟虽算得上残忍,但却是最行之有效的方式,毕竟这等大罪又岂是畏罪自尽便能轻易饶恕的?!

听到凤轻歌说凌迟,绮罗的手一抖,极力将心中的情绪压抑进去。眸子里满是怨恨!

凤轻歌瞥了一眼绮罗,站起身,看着群臣,面色肃穆而阴沉,威仪的声 音含着萧杀道:“即日起,为官论功,责罚论过。朕要清君侧!”

众臣怔怔地看着殿下一脸冷峻的模样,心如鼓跳般不安,忐忑地看着殿上的凤轻歌。他们其中不少人都当着陛下的面签了陈情谏书,若说陛下会没有半丝介怀,鬼都不会信。当着皇帝的面,承认皇帝已死。并叛变,无论是否是被人逼迫。也是一个臣子对帝王的最大不尊不敬。而现在陛下指明要清君侧,他们心中又怎能不忐忑万分。

楼君煜眸光淡淡地看着她,嘴角轻挑,若梨花映雪般盛开,清淡怡人。在凤轻歌愣神间,敛衽的同时敛去了脸上若梨花般的怡人,恢复清淡如的模样。眸定定地看着凤轻歌,如臣子般作揖行礼,不卑不亢。声音清醇定定:“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楼亦煊看着楼君煜,晦眸之中露出复杂之色。嘴角阴厉挑起。

楼君煜话音甫落,殿下众臣皆屈膝俯首在地,俯身高呼响应:“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凤轻歌愣怔地看着楼君煜如此以臣服的姿态曲腰于她面前,心中忽如打翻了五味般,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觉得像被无数细线缠绕了般,胸中有些沉闷,还有一股异样的情绪涌上心头。他那样一个淡如薄雾。出尘如神祗般。又深沉莫测的一个人竟然会在面前众人面前,为她低头。但她心里她知道。他在帮她提醒殿下的众多大臣。眼前的是他们的女帝,是受天凤国臣民臣服的至尊之帝!

后来她也清楚,他帮她,不止一次两次了,很多时候,甚至是生死相依的,至少对她而言,一点一点腐蚀着她那勉励用一层盔甲裹着的心。可她除了揣摩他的用意和接受以及防备外,其他的什么都不能做!也不知该如何做!

宁王在赶回云安的路上不知被什么事耽搁了,延期了三日才至云安城。而那个时候,清君侧已进行了将近三日。三日,凤轻歌根据穆风为她查询的官员资料,已将柳相的人从朝中清得所剩无几,还借机清洗了几个宁王的人,留下了些能够为她所用的人。只是过多的清减朝廷中人会使刚经历过逼宫的朝廷更加不稳,局势更加混乱。为了避免实力暴露,被宁王探查出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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