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帐-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相待!
你说你许我我想要的,可笑我想要的,你却永远给不起……
没有反抗,没有挣扎,仿佛无知无觉,仿佛认命放弃一般,犹如一个破布娃娃,任人蹂躏而无力还击,任人欺辱且冷眼旁观,无法思考,无法感知,仿佛时间所有的一切都变得苍白,都不再重要,更没有意义。
红烛点点,红纱飘飘,在风中摇曳、最终陨落凋零的,何止是自己的情,更是自己的心。
眼皮酸涩且沈重,仿佛千斤重担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触目所及皆是腥红一片,分不清是那飘渺的纱帐还是妖醴的芙蓉。
再次睁开眼已然是日上三竿,嫋嫋熏香丝丝环绕,淡淡的幽香,清雅悠远,不禁让人心旷神怡,却抹不平那突突直跳的钝痛。
绯红的纱帐被放了下来,依稀间可以看见外面站了一屋子人在那儿候著,凝轩不过稍稍动了动身,还来不及顾及动作间牵扯的刺痛,帐外的小德子听到了里面的动静,麻利的掀开纱帐,腆著一张灿烂的笑脸靠了过来。
“主子可醒了,皇上派来封赏的人可在殿外候了许久,主子赶紧起身收拾一下接旨吧。”
小德子说著上前就要来扶,可凝轩的身子自己知道,那样眼中的裂伤别说是起身行走了,就是连坐著都困难,可那里除了火烧火燎的尖锐刺痛外并无其他异样,应该是清洗过了,凝轩苦笑,不知该说他温柔体贴呢,还是说自己命不该绝。
抬手一挥制止小德子的动作,双眼空洞的盯著精美镌刻的床顶:“直接让他们进来。”
主子的难言之隐小德子自然明白,在宫中伺候多时,这些若还是看不明白就活不到今日,有些话不需要说明做奴才的就应该明白,而有些话即便听见了、听明白了,也得装作没听见、听不懂。
暧昧的一笑,小德子麻利的退下。
本以为这屋子的人已经够多了,却不知空间还能被利用的如此充分,前来封赏的奴才们一个个手拿著托盘,各式各样的珍宝应有尽有,白玉如意、华贵精美的织锦缎子、黑玉螺纹戒指、织金雪花靴、绢丝绯玉镂金玉佩、雪狐裘袄、蓝玉夜明珠、银玉珊瑚珠、紫晶御凤簪、洛雨紫檀香、金瓜子、金叶子,还有许多凝轩叫不出名字但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珍宝,从头到脚衣食住行面面俱到,只一眼便就知道这其中不知价值几何。
这算什麽?打一棒子给个甜枣,然後自己就得感恩戴地笑脸相迎前尘过往烟消云散?原来在他心中自己竟是如此势力世俗,痴迷权利财富!
“我虽然有王妃在先,但我也同样许你皇后的位置。我知道你不屑於名分地位荣华虚荣,可你却不能不在乎这名分背後专注唯一的情,我做不到唯一,因为我的王妃是父皇指的婚,这辈子我对她都是责任,照顾终老是我的义务,但却也止於此,对你,我会视你为唯一的妻,在你之後我不会有任何嫔妃侍妾,即便是身为帝王也一样。”
耳边回荡的竟是封玄柘的声音,那样专注深情的眼神,那样诚恳温柔的语气,无论出於什麽目的,无论怀有怎样的心思,同样是背叛,同样是愚弄,同样是利用,可真正懂我、看穿自己心思的竟不过是当时相识不过十日的“敌人”!
眼眶热热的,酸涩的,却也仅此而已,凝轩想大笑,却笑不出来,连当时不过是个陌生人的封玄柘都明白,反倒是和自己朝夕相处肌肤相亲真心相待的人不懂!自始至终不懂!
情之一字自始至终不过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知道了。”闭上眼,突然觉得好累,有什麽东西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无奈却不悲伤,因为早已有所准备,奈何无法自持,自作自受。
晚膳时分,看著那满桌的精美菜肴,没有从前的惊豔和食指大动,反倒是一阵阵没有来的反胃恶心,闭眼,强压下身体的不适,本想著忍忍就过去了,奈何这一波波的愈发汹涌,身体一阵阵的开始冒冷汗,恶心的感觉不止,反倒下腹莫名的抽痛,起初只是隐隐约约不易察觉,却越演越烈宛若针扎般钻心的疼。
当一切布置妥当进屋去请主子吃饭时,小德子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情景:凝轩躺在床上蜷缩著身体,整个脸煞白一片毫无血色,咬著唇,唇角的伤口又被撕裂,殷红的鲜血顺著唇角留下,身上的衣衫被冷汗浸透,额前的长发一溜溜的贴服在脸颊。作家的话:话说最近突然很萌ABO的设定,想著要不要偶也来一发……
(11鲜币)第六十三章 访客 上
第六十三章 访客 上
小德子大惊失色,吓得双腿直哆嗦,跌跌撞撞的赶过去将凝轩扶起:“主子您怎麽了?您别吓我啊主子!快传太医!传太医!”
一时间揽月宫乱作一团,当年迈的太医大汗淋漓的赶到时凝轩早已疼晕过去了。几个奴才将凝轩抬到了床上,伺候著换了身乾净的衣裳,攒著锦帕小心翼翼的拭去凝轩脸上的汗水。老太医跪在床前,还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气,一张白色的丝质锦帕搭在凝轩的手腕上,手搭上脉门,闭上眼皱著眉。
小德子在一旁担心的张望著,等候太医吩咐,岂料年迈的太医倏地睁眼,双目圆睁,一脸的震惊,难以置信的盯著凝轩上上下下打量了半晌,张了张嘴却没吐出一个字来。
“薛太医,我家主子这是怎麽了,有没有大碍?”老太医的举动让本就提心吊胆的小德子更是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无妨,无妨……”老太医定心凝神,方才的难以置信转瞬即逝,又恢复到了原本的慈眉善目,起身,一手老神哉哉的撵著胡子,“公子他只是疲劳过度脾胃不和,加上这几天天气不定有些不适罢了,我这就开几副药,让公子按时服下就好,还有就是饮食也需注意,多些清淡营养的吃食,切忌油腻,一些补气养血的汤羹可以多吃些,至少有益无害嘛。”
“奴才明白,奴才明白。”小德子跟在老太医身边频频点头,倒也上心,尽心尽责的伺候。
当凝轩再次醒来时,屋外早已漆黑一片,屋内灯火通明,没有看到一屋子令人压抑的奴才,凝轩不禁松了口气,才放下心来头顶却想起此刻他最不愿听到的声音。
“好些了麽?”低沈磁性的嗓音,随时随地都是一种蛊惑的味道,温热的手掌熨帖在额头,那一丝丝如涓流般通过皮肤缓缓传递过来的温热的确让全身冰冷的凝轩通体舒畅。
“与你何干。”只是这份温暖和温柔,凝轩消受不起。
酝酿的温情瞬间僵硬凝滞,一时间暗潮汹涌,只是一个目光如炬,而另一个满不在乎。
许久的沈默让气压一低再低、让空气一冷再冷,而凝轩却对那双仿佛恨不得将自己千刀万剐的目光视而不见,悠然自得的闭目养神,虽然腹中的某处依旧隐隐作痛,可心情却无比舒畅。
忍耐到达极限,明黄的广袖一挥,封玄奕倏地起身,头也不回的夺门而出。
自那夜不欢而散之後连续五日,封玄奕再没有出现在揽月宫中,汤药一天三顿不离口,凝轩苦著一张脸,在这古代自己什麽都可以渐渐接受,却惟独这中药,每次喝完之後总会有种死过一次的感觉,凝轩知道,定是因为那日突如其来的刺痛,所以也没多做挣扎。
“主子可得好好调养身子啊,”欲语还休,小德子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凝轩的神色,斟词酌句的说著,“这几日皇上可没少来后宫,只是却没来咱们揽月宫,主子可得上心啊。”
盼星星盼月亮般的盼皇上,只是这後宫不知各宫的主子盼,连著奴才们也跟著“日思夜想”。
“有你替我这麽盼著不就行了。”下身的裂伤已经好了大半,虽然依旧隐隐作痛却也算是行动自如,坐在紫檀椅上,铺著绵软的金丝软垫,凝轩怡然自得的喝著茶,眼眸一抬,如鹅毛般瞥了小德子一眼。
小德子如受惊的鸵鸟一般“噗通”一声跪倒在,小鸡啄米般一个劲儿的磕头:“奴才不敢,奴才不敢,请主子明鉴。”
“启禀主子,韩侍求见。”宫人的禀报驱散了屋内风雨欲来的气压。
“韩侍……”凝轩敛眉,喃喃自语。
向来机敏的小德子闻到了转机的味道,急忙停下了自残般的磕头,将功补过道:“韩选侍是皇上登基时册封的后妃,居於永和宫西偏殿,选侍是位阶正四品,公子名讳为韩瑞风。”
“韩瑞风……”努力在记忆中搜索这人的信息,却是无果。
仿佛看出了凝轩的疏离和拒绝,小德子急忙又说道:“公子不妨见见,也算打个照面,後宫嫔妃本应每日向中宫皇后娘娘请安,只是因为自册封起公子一直病著无法前往,好在皇後娘娘仁慈没有怪罪,如今这位韩选侍亲自上门了,主子若是再拒之门外恐怕会图惹留言纷争,引起风波不断。”
“那就宣吧,我在正殿中厅见他。”
虽说不屑这后妃的明争暗斗,只为那颗被皇权分割成无数块的“真心”,只要思及凝轩就不禁苦笑,争斗是因为有所求,却也并非无欲无求便可置身事外全身而退,只要身在後宫之中,权利和欲望的漩涡就由不得你愿与不愿,不愿做这殃及的池鱼,就得劳心费神周旋其中。
五日,等来的不是封玄奕,却是一个大大的惊喜,其震撼程度足以让凝轩乱了阵脚。
眼前被众人簇拥、衣著华丽名贵款款走入的,不是当初一同被卖入荣亲王府甘苦与共的墨棋又是谁?!
“墨……”棋字还没出口,就被韩瑞风毕恭毕敬的请安行礼打断。
“微臣见过贤杰纡,贤杰纡万福金安。”跟随韩瑞风而来的一众奴才也纷纷下跪行礼。
韩瑞风……韩选侍……墨棋……
一时间有太多的东西一闪即逝,凝轩来不及捕捉,来不及看清,更来不及弄不明白,前一秒还与自己称兄道弟肝胆相照的兄弟、哥们儿,此刻却是眼前众人簇拥华贵美丽身份尊贵的後妃之一,不过短短半年有馀,荣王府乃至整个华朝到底发生了什麽,为什麽明明身在其中自己却看不明白。
挥退众人,殿内只剩下凝轩和韩瑞风两人,四目相对,凝轩依旧没有回过神来:“韩……瑞风?”
“是。”韩瑞风微笑,温和无害,目光如水,沈静稳重,一如当初沈默寡言的墨棋,无论自己和青竹闹成什麽样子都一副懒得搀和避之不及的模样,却等两人难舍难分两败俱伤时不紧不慢的丢出一句话,决定性的一家欢喜一家愁。
“墨棋。”
“是。”依旧笑靥如花。
他是他在王府中甘苦与共的兄弟墨棋,同时也是如今位列后妃之位的宠妃之一韩瑞风。作家的话:宫斗什麽的表示智商拙计啊……
(11鲜币)第六十四章 访客 下
第六十四章 访客 下
命人备了些茶点在月湖旁的凉亭里,凝轩和韩瑞风双双入座,挥退了侍奉在侧的宫人,本以为曾经甘苦与共的挚友久别重逢会有很多的话要说,很多的事要聊,很多的无奈和心酸要彼此分担体味,却不料竟是此刻的相对无言。
凝轩不爱喝茶,他觉得那东西苦的很,跟药似的,却还得硬做出回味的样子,他曾对手中的茶盏避之不及,可却有人半开玩笑似的告诉他,苦尽甘来,品茶品茶,品的就是这份神韵,悟的就是这份苦涩,练的就是这份忍耐。那时的他不信,一脸诧异惊恐的看著他丰神俊逸若有所思的脸,一脸同情的说他自虐,说他没事儿找事儿,却不知不过一年,这茶自己竟也喝的如此坦然,轻车熟路。
“皇上他心里还是有你的。”目光淡然悠远,浅酌一口茗茶,韩瑞风幽幽的说道。
有过无数种设想,却不料再次重逢竟是来当说客的。
但笑不语,唇角扬起一抹弧度七分嘲讽,三分无奈,一手托著茶盏,一手撵著杯盖,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著漂浮在水面上的茶叶,明明曾经那麽讨厌喝茶,如今却也能喝出几分优雅来,当真是世事无常。
青竹呢?这句话卡在凝轩喉咙里许久终究是没有问出口,故友重逢是好事,可这变化,凝轩怕自己承受不起。
半晌无语,说来说去不过嘘寒问暖的几句台面话,你若当它是关系,它的确是温暖,你若当它是敷衍,它的确没了诚意。
送走了韩瑞风,凝轩竟觉得一身疲惫,不知是不是心累了,连整个身体都懈怠倦懒了,几个月前征战沙场兵戈铁马,成日提心吊胆剑锋饮血也没有半点懈怠,更没有半分疲色和不支,而此刻,却是天壤之别。
“主子,耶律将军在外求见。”小德子一路小跑的过来禀告。
一闪而过的诧异,耶律将军,凝轩努力在记忆中搜索著有关这个词的信息,除了当初战场上擒获的敌军主将耶律溱再无第二人选,可也正因只有这一人凝轩才不解。被俘的敌军主将,身处敌国没有被严刑拷问就应该谢天谢地了,竟还能如此来去自由,即便是深宫大内也畅通无阻。
“我跟他没什麽好说的,让他回去吧。”挥手打发,却不料来人已经不请自来。
“这麽绝情,好歹我是专程为你而来,也不听听我为何而来就急著赶我走?还是说你怕承认、害怕听到事实被一再确认所以逃避?”似笑非笑的口吻,可耶律溱却是一脸阴沈。
“主子,我……”四个奴才一路追随而至,好不容易赶上却哪里拦得住他耶律溱的步伐?
“都下去。”
一挥手,众人虽然心存疑惑和担忧,却也只能奉命行事。
凝轩心想著今天还真是热闹,要麽一连几天连个鬼影都见不到,要麽一眨眼竟有的没的什麽人都往眼前送。
等最後一个奴才一脸警惕的从身边走过,耶律溱一脸冷笑,不屑的打量了宫内各处边边角角:“还真是金屋藏娇,华朝的皇上还挺会享受,选了这麽一处好地方,站在外面这麽半天还真看不出里面竟然别有洞天。”
可当耶律溱扫过凝轩身边大片大片的芙蓉花还後,本就没什麽暖意的眼眸猛的一震,愈发阴霾冰冷。
“我敬你是个英雄,当初待你也算客气礼遇,而今你却出言不逊,我不认为我和你有什麽可说的,身後出门左拐,不送。”蓦然的半侧过身径自坐下,对於耶律溱的一言一行完全视若无睹,不温不火不卑不亢,好似根本听不出其中的讽刺和嘲弄。
耳畔劲风呼啸而过,凝轩侧身一样,堪堪避过,馀威侧过鼻梁脸颊,扬起鬓边青丝飞扬,一拳又至,扬手曲臂格挡,手肘精准的顶在手腕内侧的麻经上,来势一顿,卸去了几分力道。
上盘见招拆招,下盘也没闲著,耶律溱半躬下身,马步稳扎,双脚飞快的交替连踢集中攻击著凝轩的双腿和关节处,失了先机的凝轩步步为营,防御著,格挡著,闪躲著,伺机寻找著一个空隙,刹那间两人就已过了数十招。
却岂料侧身微撤闪躲的瞬间却扯到了将养了好些天也不见痊愈的伤口,针扎似的尖锐疼痛如过电般从尾椎直冲入大脑,顿时激起一身冷汗,身体一僵攻防间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也跟著一窒,耶律溱眸中阴霾更甚,眉头又深锁了几分,却也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一个扫堂腿直击脚踝击的凝轩一个踉跄,倾身探臂,小擒拿手迅猛流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面而来,了然大势已去的凝轩只有束手就擒,双手反剪,被牢牢扣在耶律溱手中。
“耶律将军不会是想就这麽以我为人质逃出皇宫甚至逃出华朝吧?”凝轩似笑非笑,完全没有身处劣势的自知之明,挑眉,一脸兴致盎然的打量著耶律溱虽然得胜却不见丝毫喜悦或者放松的侧脸,“那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