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帐-第1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悄愎室夂ξ摇!�
“微臣以为,潇大学士在朝中也并无太大错漏,至少皇上目前是不准备动他的,所以才多此一举,虽然她也是罪有应得帮了不该帮的人,惹了不该惹的人,但他此举不知皇上如何打算?”
既是後妃,又是臣子,柳音有他特别的地方,同样可以多多少少的踏入旁人不可、不敢触及的地方,只是不过是公务职责所在,曾让他一度迷失,公私不分。
“朕知道了……”许久,略带疲惫的嗓音吐出全然无关的四个字就算做了结论,不过足以让柳音明白他封玄奕对纳兰轩的纵容和宠溺到了何种不管不顾倾尽所有的地步。
无声一叹,有些是有些人不是你以为就不会,就像不是所有的人和事只要你努力就会如你所愿。
“皇上,那前朝拿下人,最近都不太安分,还是按老规矩处理了他们?”柳音的用词已经算是粉饰太平的了,若是直言不讳,用谋逆造反都不为过,知道刚才的话对封玄奕的打击不轻,也知道他此刻没这个心思理会这些,却也不得不说,虽然自己想要接近封玄奕的机会有很多,却并不代表人家就愿意让自己接近,尤其是现在怎麽看怎麽像是一门心思扎根在纳兰轩身边的痴情帝王,有时间招一个後妃说两句话,不如花些心思和皇后谈谈心,作为半个知情人半个旁观者,他们是否像表面这般相敬如宾,柳音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这些你就当做不知道,也让你的人扯手,什麽都不要做。”封玄奕的话显然惊著柳音了。
诧异的睁大了双眼看著将头埋在自己手掌里的封玄奕半晌,才回过神来原来自己并不是幻听,也正因如此才更加心下一沈,眉头紧锁。封玄奕是什麽人,跟在他身边这麽多年鞍前马後的柳音怎会不知,残忍嗜血却也强大,为达目的而不惜一切的狠辣决绝,仿佛自地狱来的煞神,他的每一句话都是志在必得,让任何人也无法抗拒的沈浮,所以当初以是轻易将生杀予夺掌握於手、十足的背後帝王的暗门之主的自己才会心甘情愿的沈浮,看著他如何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被他的一举一动机关算尽而蛰伏,而此刻,这又算什麽?!改邪归正?洗心革面?还是赎罪?!
眼底一闪而过的红光是暴戾的前奏,极力压抑下翻腾嗜杀的热血,紧抿著唇,强迫自己镇定:“皇上这是决定把皇位拱手相让了。”
语气也没了往日的恭敬,带著轻哼和懈怠,挑起嘲讽的弧度。
“朕让你收手并不代表会任人宰割,”没有抬头,只是一句陡然一冷的话就让柳音收了气焰,“还有豫亲王在,他会处理好一切。”
“可若是他真的掌握了一切,或许就不再皇上的掌握之中了吧,毕竟也是先皇之子,同样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当然,若是在另外两个嫡子都不存在的前提下,他可就是万众归心了。”虽然震慑於封玄奕的威慑,却还是固执的坚持自己的观点。
他不是家奴,虽然牵扯朝政,却不是朝臣,只要他愿意,可以随时选择效忠或者放弃,亦或者另投明主,如果面前的人令自己失望的话,倒戈相向的事情对於他们这些本就是专司暗杀给钱就行动的人来说,根本不足为奇,亦或者说这才是他们的本性,忠心,这种多馀的东西可以培养,却并不是必须,更不认为是一种节操。
“你在怀疑朕?”疑问的句子肯定的语气,出口,顿时又冷了几分。
“皇上恕罪,不是怀疑,微臣也只是想要保证我的兄弟的生死,若是明知是死路一条,这样的愚忠,臣等做不来。”危险的眯了眯眼睛,虽然顾忌封玄奕的气势,却也一再强调自己的立场和应得的回报。
暗门,归顺的是人,而不是朝廷,这个人可以是封玄奕,也可以是任何一个人,只要他有足够的能力,只要他能征服一切。
“那就按朕说的做,按兵不动,对你们暗门来说不是正好?”一声冷笑,几分无奈,几分苦涩,仿佛不愿用计谋,却不得不设计盘算,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喃喃自语著,“这一局,我心甘情愿在你局中,我会按照你的想法而摆布,所以你同样会落入我的局中,只要你还是纳兰轩……”
柳音不再多言,起身,替封玄奕更衣,吹熄了寝殿内最後的蜡烛。
(11鲜币)第七十九章 冷宫重逢 上
第七十九章 冷宫重逢 上
凤仪宫中,直到子时烛火都一致亮著,一屋子的宫人一个个瞌睡的眼皮直打架,可皇後没有发话,谁敢擅离职守回去梦周公?
“主子,已经子时了,”取下灯罩,换了根新蜡烛点上,“皇上今天翻了柳贵侍的牌子……”皱著眉头斟酌了一下用词,吞吞吐吐的说,“永和宫的灯已经熄了。”
其实不是使小性子执拗的要等他封玄奕来,只是想要自己清醒清醒,或许是自打回宫之後封玄奕的态度让自己不由自主的习惯、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甚至忘记了他的本性,君王的专情,简直就是笑话,能有情已经算是世所罕见了。
“都下去休息吧。”一晚上都没开口的纳兰轩终於发话,让一屋子的宫人都如蒙特赦,有些甚至直接当场就松了口气。
“主子,床铺奴才已经整理好了,可以随时就寝。”荷香从寝殿里走出,绕过屏风福了一福。
一夜无眠,一天之中经历了喜悦和烦躁,莫名的烦躁,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此时此刻,或许是心理作用,或许是才愿意用心去听,纳兰轩可以清楚的听见自胸口传来的双重心跳。
入目的帐幔上血红的芙蓉图纹刺目惊心,布满穹顶的纹路仿佛扎在心里的根芽,细细密密如坐针毡。
一夜浅眠,纳兰轩难得起的这麽早,造就了他第一次和封玄奕一起用早膳。
一大清早,封玄奕赶在上朝前直奔凤仪宫,没有人知道这是为什麽,看到同样起身的纳兰轩时,封玄奕一震,有些措手不及的样子,识相的宫人瞬间消失的乾乾净净,换做不一会儿端上来的早膳。
在看到一大清早明显是风风火火赶来的封玄奕的刹那,烦躁立刻消了一般,纳兰轩将其理解为自己的胜算几率。
而封玄奕其实并没有整理好如何面对纳兰轩的心情,本来只是想远远的看一看,以为他从来不会在这个时候起身,所以只是想看一眼就离开,却不料竟与纳兰轩打了个照面,一时间竟有些局促和心虚。
“昨天晚上睡得可好?”同桌而坐,第一次觉得两人间的沈默如此难过,封玄奕开口,并不高明的问题。
“皇上睡得好,微臣自然睡得就好。”本也想随便敷衍的应一声,可来不及思索说出口的话怎麽听怎麽发酸。
顿时,两人都是一怔,一个是诧异中带著难以言说的惊喜,一个是错愕间隐含著无解的懊悔。
伸手,用自己的掌包裹住纳兰轩的手,掌心的温度令封玄奕不悦的皱了眉:“天冷了,跟在你身边的奴才也该多上心,多加些衣服,前些日子使臣新进贡了一些上好的雪狐皮,一会儿我就吩咐下去给你赶制一件披风,若是怕冷,晨起和晚上就别出去了,等日头好了再说,记得出去一定要揣个手炉。”
从来不知道封玄奕还有如此碎碎念的时候,可一旦开了口,就像泄了闸的洪水似的奔流不息,而本人却没有自知之明,说的一本正经自得其乐。
纳兰轩从没有吃早膳的习惯,所以封玄奕让人准备的都是些清淡好消化的,一顿饭是食不知味也好,是食髓知味也好,在众人的眼皮下还算相安无事。
本以为可以借著皇上终於召幸了除皇后之外的後妃的这件事打压皇後的气焰,甚至可以幸灾乐祸的庆祝皇后的失宠,而封玄奕一早抛下柳贵侍赶在早朝前直奔凤仪宫同皇后早膳一举,反倒让这一局更加扑朔迷离摸不清他的心思了。
转性只是这麽一天,自此之後封玄奕还是照旧,日日都到凤仪宫报道,夜夜留宿凤仪宫前大红灯笼高挂,明明宫里迎来了新人,却连侍架的机会都没有,位份虽不低却入宫无宠,让苏克奇和伊娜儿处境颇为尴尬。
当然,这些封玄奕虽然知道却大有不管不顾一意孤行的架势,甚至早朝下了就直奔凤仪宫,恨不得守在皇后身边寸步不离,若不是诸位老臣以死相见,封玄奕恐怕早把御书房都顺道一起搬到了凤仪宫了。
纳兰轩不知道封玄奕搞的是什麽名堂,或许是他发现了自己的动机,想要亲自监视,仿佛恨不得时时刻刻如影随形,虽然没有明确的告诉他自己的喜好,但是相处的时日久了,封玄奕也慢慢摸清了些,吃饭的时候尽往自己碗里挑他喜欢的菜色,无论是喝的茶还是平时的糕点,样样皆是纳兰轩的最爱。
狐疑却不好当面拒绝,享受的同时留心戒备著,直到最近听到封玄奕越来越频繁的叹气声和连就寝也不曾舒展的眉头时,纳兰轩私下问过莫言,莫言只是支支吾吾的说前朝的事他一个奴才不好置喙。
纳兰轩了然,他知道,封玄柘在外面应该没少给封玄奕下绊子,或许里应外合的时机已经成熟。
“去太医院抓一副堕胎药来,”算不得早起,却在一起床还没有更衣就对身边的荷香说了句堪比惊天动地的话,对纪煜、小九和荷香脸上可谓惊悚的表情视若无睹,格外耐心的添了句,“记住,要悄悄地。”
荷香当场就懵了,愣是半天没反应过来,却也没胆子去质疑一国之母的决定,维持著浑身僵硬的状态,木讷的挪出了寝殿,逃命似的直奔太医院。
小九同样是莫不清楚状况,不过想不通他也不是个钻死脑筋的人,立马放弃投入眼前的工作──洗漱更衣。而纪煜却是一张脸几乎全皱在了一起,看著纳兰轩的目光多了些不确定的打量和探究,不过也同样恪守奴才的本分,一言不发,更不敢多言。
貌合神离表面恭恭敬敬背地里暗波汹涌的接受了众妃的晨起问安後,纳兰轩身边只带了给予和小九两人便出了宫。
站在偏僻阴冷的宫门前,墙壁因长年累月的无人问津不曾修葺而出现了三四道大的裂纹,依附其上的细小裂纹仿佛蜘蛛网般细细密密的爬了满墙。
小九怔愣的看著宫门前的牌匾半晌,才犹犹豫豫的回头,看著今日一早就行为怪异的主子,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主子,这是冷宫,您到这来做什麽?”
没有停顿,跟对纪煜和小九一脸莫名其妙视若无睹,留下一句“你们在门外候著”,便径自走进了冷宫。
(11鲜币)第八十章 冷宫重逢 中
第八十章 冷宫重逢 中
宠妃之於冷宫,没有一个不是忌讳颇深能避多远就多远,而纳兰轩却对此轻车熟路驾轻就熟。
冷宫里的日子,是再也无法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没有人管你曾经是什麽身份,更没有人会忌惮你架势如何,能从冷宫里走出去的,除了尸体再无第二,冷宫里的奴才并不多,只是维持最起码的打扫,当然他们是否克尽职责没有人会去追究,在冷宫,奴才还是奴才,而曾经的“主子”却过得连奴才都不如,不见天日,自恃身份却不得不看一个奴才的脸色过日子,凡事亲力亲为是基础,受得了的不用三年五载也熬的每个人形,受不了的,或许不到三五天就疯了,有没有人形也没有人会在乎了。
三两个宫人男男女女的聚在廊前拐角的地方支了个炉子,嘻嘻哈哈的围在一起,看著锅里煮著的东西,听见身後有动静,离得最近的宫人不耐烦的回头:“谁啊,大冷天的不自己好好待著,在这里触大爷的霉头。”
一边说著,目光一边顺著明黄绣著凤纹的衣摆一路向上,乍看到这个颜色时,那人心里已经怦怦直跳,在宫里能用这麽正的明黄色的可不多,而能绣凤纹的更是寥寥无几了,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在看到来人时,腿一软,彻底坐倒在地。
见状,围在火炉边背对著纳兰轩的两人笑得前仰後合:“喂,大爷你没事儿吧?大冷天的你坐地上干什麽?见鬼了?”
有口难开只能一个劲儿的使眼色,奈何两个麻木的人早已不能理会让他如此色变的原因,一波接一波的调笑。
“得了,别在那耍宝了,整天一惊一乍的,这可是冷宫,好好的能有谁愿意来?你以为这是御花园啊,哪宫的主子都想溜一圈沾沾新鲜劲儿?行了,别愣著了,快来吃东西吧,这可是我托人专门从宫外带回来的,新鲜著呢。”
“哎,我说你别越说越来劲儿啊,就不怕把你眼珠子挤出来。”
轻笑一声,两人自然而然的达成默契,一致忽略那个正对著纳兰轩软倒在地的人。
“何采女在哪个宫?”纳兰轩出声,打断了三人三言两语的争论。
不耐烦的回头,一个个无法自已的大惊失色:“皇、皇后娘娘……!”
“何采女在哪个宫?”懒得理会旁人的惊慌,皱著眉,纳兰轩再次开口。
“回皇后娘娘的话,在东头的第二间。”顺著三人中唯一一个女子手指的方向,那是一个根本不起眼的屋子,门前甚至挂著明显的蜘蛛网。
撂下三人互相张望著不知该如何自处,纳兰轩径自朝何采女的寝殿走去。
推门,跨入门槛,无力阴沈的像个死宅,几缕光线透过窗户泄入,光柱映照的地方一片尘土飞扬,轮廓模糊晕著一大片绒絮状的尘埃,空气浑浊潮湿,一股子浓郁的霉味令纳兰轩不禁皱了眉,别说是通风,或许连打扫都没有,各处犄角旮旯都织起了一张张条理分明的蜘蛛网,屋子冷的和外面没什麽两样,下意识的紧了紧身上的大麾,试图走了两步,刚才落脚的地方已经留下了两个白边轮廓的脚印。
听见屋里有动静,没有帐幔的寝榻上被子隆起的形状动了动,一声清丽的女声传来:“你时辰算错了,午膳的时间还太早了。”
午膳的时间是早,可早膳的时间却有些晚了,眼前的情形,显然是习惯了三餐不饱的事实。曾经的掌上明珠,曾经的王妃,曾经的一国之母,竟落得如此下场,毫无错漏,却因为枕边人的一句话,不容辩驳,不容反抗。
没有意料之中的回应,何怡兰裹著被子起了身,如墨的长发瀑布般的从领口倾泻而下,长发许是许久没有梳洗打理,整个纠结在了一起,毛躁且喷乱,一双深潭般的眼底宁静一片,清冷蓦然,在看清来人的刹那整个身体都随著精神跟著一怔,但很快又纾缓了表情,放松了身体,仿佛久别重逢的老友般,看著一步步走进的纳兰轩。
虽然落魄,可身上那股子傲气,那种俯视的气场却依旧,大门大户走出来的大家闺秀,往往很是极端,要麽娇生惯养一点苦都受不得,要麽高傲冷清性子倔强,任何人都无法亵渎,显然,何怡兰属於後者,即便一室尘埃脏乱,依旧难掩她身上的光芒和风骨傲气。
“你……还好麽?”纳兰轩知道,自己没有这个立场来说这些话,这个女人今天的下场,自己要负全部的责任,虽然自己不是善男信女,枉死在自己手里的人命也不是一条两条,只是此时此刻,这个女人相较於当初在侯爵府时的青涩单纯,倒多了几分让人不得不钦佩的冷静自持。
话一出口,纳兰轩就觉得自己何其可笑,若是在这状况下还能说个“好”字,不是欺骗就是自虐,而显而易见的“不好”自己又不是没长眼睛,何必自讨没趣?
纳兰轩利用过的人无数,从前他从不认为有任何不妥,物竞天择弱肉强食,强者自然可以主宰一切比自己弱的事务,而弱者活该为人所用,最後落得怎样下场,只有自求多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