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神之血裔-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巫弥生推门进来,看见如云秀发堆在素鸣衍的胸口,采儿从顺滑如水的绸被里露出白嫩柔滑的香肩。巫弥生微微一怔,看见素鸣衍转头望来的锐利眼神,躬身告了个罪,阖门退了出去。
素鸣衍伸了一下腿,将惟一完整的左脚从采儿温柔香艳的缠裹里挣扎出来。
采儿再无法装睡,小手撑着素鸣衍的胸口,轻盈的身子几乎感觉不到重量。从敞开的领口,素鸣衍将手伸向她的怀里,一对小兔一样撞人的乳房就在他的手心,素鸣衍只觉身体里面或者是脑袋里面很深很热的地方给轻轻震荡了一下。
采儿手臂一软,嘤咛一声,无力的趴在素鸣衍的身上,乳房整个儿贴着素鸣衍的手心。贴了那么一会儿,才红着脸从素鸣衍的手里挣脱出来,还是说:“巫大人还在外面候着,采儿先伺候殿下洗漱。”
在外屋候着的侍女听着里面的动静,端着洗漱的银盆开门进来,采儿侧着身子整理衣裳。从门隙里看见巫弥生的青色衣襟,素鸣衍不敢太放肆,坐起身子,采儿接过盛水的银盆伺候他净脸。
等洗漱完毕,素鸣衍将香艳的清晨细细回味了一番,却觉得这样的王子生活还不赖,端足架子,这才让人将巫弥生唤进来问话,心里却有些迟疑:巫弥生能什么有紧的事必须赶早过来说?
“殿下的伤势渐愈,此时已无大碍,有些事需殿下亲自过问。”
“哦。”素鸣衍侧起身子,摩揭伯岑与巫弥生只怕他露出马脚,与羽嘉官员会面时,也让他谨行慎言,难道有什么事必须要六王子的身份去处理?
巫约生将素鸣衍的疑惑尽收眼底,小心的选择言辞,将事情解释清楚。六王子檀那明河乘车出游,套车的雷云兽突然癫狂,左右亲卫反应不及,让雷云兽将车中的六王子衔走遁入山林。从已知道的线索来看,问题只可能出在雷云兽与左右亲随身上,雷云兽不知所踪,只得去追究左右亲随的罪责,数十女侍与近百名亲卫都羁押在羽嘉郡的大牢里。
羽嘉郡无权追究此案,但是希望此案能在羽嘉境内定下结论,免得日后帝都追究羽嘉官员的责任,于是便来勉强还在病榻上的素鸣衍亲自过问此事,又能试探这位年少骄奢的六王子心里还有多少怒气,多少可以让六王子将多余的怒气发泄到那些失职的侍卫与近随身上。
摩提伯岑拿自己顶替檀那明河,素鸣衍焉能不知雷云兽之所以会狂态大发,是摩揭伯岑暗中捣鬼。素鸣衍挥挥手,让采儿与其他三位侍女出去,待门掩上,压低声音问巫弥生:“摩揭先生是什么意思?”
“殿下对属下一贯残暴。”
素鸣衍目光落在《帝范》之上,帝王的残暴就是让每个人将敬畏刻在骨子里。
坐着锦榻,在众多侍卫的簇拥下,素鸣衍与巫弥生、采儿来到羽嘉都事院。
坐在锦榻之上,让侍从抬上高高的石阶,仿佛身处云端,那一刻素鸣衍只觉得与那个未曾谋面的檀那明河溶为一体,在那瞬间,素鸣衍觉得自己就是檀那明河,一个新的檀那明河。
大厅里传来激烈的争吵声,素鸣衍凝神一听,却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争辩:“我等统属于京畿卫戍军司,即便有失职的地方,也轮不得羽嘉监察院来问责,你们拦着不让我去见殿下,究意是何意?”素鸣衍想起那日在城外西山看到的那名中年武者,侍卫营统领尤溪。
“问责?只怕不是问责这么简单,殿下身受重创,又遭惊吓,你急着求见殿下,难道有别的心思?”
素鸣衍觉得羽嘉郡总督苏盖文在他面前的声音温和动听,此时听来骨子里却有一股寒气,侧着头问巫弥生:“摩揭先生在不在里面?”
“先生是待罪之身,怎能登堂入室?大殿里是羽嘉总督、羽嘉边防军司、监察院、郡都事院的官员,还有羽嘉郡的主祭大人。”在外人面前,巫弥生总是一副公事公办的神态,好在他的性子有刚毅的一面,这样做也不算难。
“明河殿下驾临都事院。”素鸣衍正回想羽嘉总督、郡监察官、主祭的嘴脸,让守值在殿前披甲卫士的高声唱号吓了一跳。
总督苏盖文领着大小十几个官员一起走出来,簇拥着素鸣衍进入大厅。六王子还未成年,没有封爵,苏盖文为了平息他心里的怒火,将高高在上的帅位让给他来坐。
素鸣衍庆幸没伤着臀部,坐在高高在上的帅位之上,望着离自己最近还在十步之外的众人,想着《帝范》的话:王者永远在众人之上,不管形式上,还是精神上。
那日在城外密林里见到的那名中年武者给绑得严严实实,脸上划开几道豁口,青甲已给卸去,白袍染满血污,几乎辨不出原来的颜色,看见素鸣衍冷漠、毫无表情的高高坐在帅位上,却不正眼看他。冷俊沉静的面容微微扭曲着,万尤溪想起六王子以往的刻薄寡恩,心里直透寒气。
将他捆绑起来的人是个中好手,打的绳结牵引着不让他直起头颅。素鸣衍只敢拿眼角余光打算这位以前的侍卫营统领,年约四十二三,面容沉毅,虽然被捆绑得严严实实,但是身上仍有着不甘屈服的勇毅与倔强。
素鸣衍不拿正眼看尤溪,是他心里发虚,沉默着不说话,冷漠的望着下面的羽嘉官员。
给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儿行礼,苏盖文心里多少有些不甘,声音有些僵硬:“殿下在羽嘉受了惊吓,羽嘉之过。雷云兽突发癫狂,事有蹊跷,我下令彻查此事,据实禀报殿下。”等了许多,只听见素鸣衍冷冷的哼了一声,微微吐了一口气,小心选择言辞,仔细不触及六殿下敏感的自尊心,并且使自己的声音更加悦耳一些,“雷云兽走遁山林,尤溪、卓士吉在殿下身边,随后率领众亲卫追出。巫弥生将殿下救回之后,微臣让人寻回尤溪、卓士吉,却发现卓士吉杳无踪迹,尤溪与众亲卫没有捉住雷云兽,也不返回羽嘉,却在荒野扎下营来。”苏盖文冰冷的眼神落在尤溪的脸上。
尤溪屈膝跪下,说道:“尤溪不能保护殿下,让殿下身遭荒兽欺凌,杀不可惜,但是众亲卫对殿下忠心耿耿,还望殿下网开一面。”
“忠心耿耿,为何卓士吉迄今还杳无音信?”
尤溪不看苏盖文,径向素鸣衍求情:“卓侍领为殿下心忧,只身钻入密林寻找殿下,或遇凶险也说不定,还望殿下体恤下情。”
卓士吉,六殿下的扈从首领,就是那个灰袍术士,素鸣衍那日藏在树上,听见卓士吉与尤溪之间的对话,心想他应是那种极端自私的人,或许觉得这个六殿下没有生还的希望,也顾不上还在帝都的家人,自己一个人逃到荒原里去了。
素鸣衍心想:我继续沉默下去,羽嘉的官员会不会将失职的责任都推到尤溪头上去?
帝国一直施行柯政酷律,身为下民的素鸣衍深有体会。如果将六殿下九死一生、身负重伤的责任都加到尤溪头上,只怕是灭族之祸。
素鸣衍心里有些不忍,偷偷看了巫弥生一眼。巫弥生站在那里,脸色一直很平静,好像眼前的事情跟他没有一点关系。
素鸣衍虽然在峰谷里亲口答应将人生的命运都交到摩揭伯岑手里,但是事情到了今天这种地方,完全出乎他自己的意愿,内心深处有很多的埋怨。素鸣衍盯着巫弥生的侧脸,暗道:你将摩揭伯岑的意思说得含含糊糊,我也就揣着明白装糊涂,挪了挪身子,勉强用一只脚站起来,招手让采儿来扶他,望着台下的众人,说道:“尤将军,准备回帝都的行程,我在羽嘉也待腻味了。”
乍听这话,众人怔立当场,从眼睛里看见彼此之间的惊诧:殿下不追究此事了?
第九章 惊世奇谋
“为什么自作主张?”
巫弥生动了真怒,不觉间将殛炎寒冰真劲提及极限,眼里绽出寸许长短的赤红光芒,压在素鸣衍的眉心。
素鸣衍只觉胸口给重锤擂了一击,噗的吐了一口血出来,但是丝毫不能减少胸口的窒息之感,挣扎着扭过头去,喘着粗气说:“我知道你在动念之间就能取我性命,我死在这里,巫氏就是灭族之祸,羽嘉众人也会将罪责都推到摩揭先生的头上。”
“你……”巫弥生骈指射出三尺寒芒,却是丹力凝聚的一柄殛炎寒冰剑,一面赤红如血,一面晶白如冰,压在素鸣衍的颈间。
剑刃割肤,素鸣衍敛眸望着抵在颈上的剑劲,虽然知道巫弥生不过虚张声势,也怕他真让自己激怒了做出有失理智的事来,头极力往后仰着,不敢动弹,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巫弥生冷哼一声,收了剑劲,负手立到一旁,素鸣衍正要出言讥笑他,却听见门下细碎的脚步声。采儿推开门进来:“摩揭大人求见……”看见素鸣衍吐在胸口的鲜血,失声惊呼起来,掩着唇不可思议的盯着巫弥生。
“巫统领在给我疗伤呢,去取一套衣服让我换上,让摩揭先生在外面等一会儿。”
外面当值的侍卫必能听见采儿的那声惊呼,却没有迅速冲进来看个究竟,素鸣衍心时透着寒意,这才想到身边不知有多少人是摩揭伯岑安插进来的。这么想着,对采儿也起了戒心,这几天来能他炽热的怜爱,一下消淡了许多。
巫弥生掩门退了出去,采儿打开衣箱,取出衣裳给素鸣衍换上:“真吓了采儿一跳,巫大人脸色铁青,采儿还当他……呸,怎么可能呢,巫大人救殿下回来时,还带着一身伤呢。”
“皮肉之伤容易好,内伤还要过些日子,等到那时候,让你每天伺寝,现在少碎嘴乱说。”
“采儿才不要哩……”却是想到昨夜羞人之事,采儿红着脸替他整理衣裳,却不说话。
“现在门外站值的是谁?”
“就耿将军一人在外面,侍卫岗设在院子外,我帮你把耿将军唤进来。”
“算了,你将摩揭先生请进去。我跟摩揭先生说些事,你到院子外面候着。”
采儿出去一会儿,摩揭伯岑与巫弥生就走了进来。摩揭伯岑淡定从容,一袭青衫直掩轻靴,踏地无声,身为术士却有着顶级武者的轻盈,长发拿葛巾束在肩后,没有一根跳丝,仿佛在听到素鸣衍在郡都事院的意外之举之后,心平气和的走来,看不出他今天心绪与往日有何不同。
“为何要自作主张?”
摩揭伯岑淡淡的语气里含着无比威严,褐色眸子里的暗红色深瞳在那一瞬妖诡无比,他虽然没有教宗的那双玄机之瞳,但是素鸣衍想要在他的注视下藏着内心真实的想法也是不可能。
素鸣衍不敢去看摩揭伯岑那双看透人心的眼睛,坐在锦榻上戟直背脊,不愿先弱了气势,鼓足勇气说道:“摩揭先生认为凭檀那明河荒淫的性子,能顺利登上帝君之位?”
摩揭伯岑暗红色眼瞳猛的一收,仔细打量眼前这名少年。
巫弥生站在一旁,冷哼一声:“在经院时倒是小看你了。”
素鸣衍小心翼翼的观察他们两人的反应,压低声音说:“我在这间屋子里也想了几天,摩揭先生费这般辛苦,必定有更深的用意。”
摩揭伯岑注视着素鸣衍的眼睛,说道:“想不到你的心机比你的年龄要深得多,如此也好,只是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放过尤溪,你不怕尤溪看出破绽?”
“把以前的侍卫、近随都赶了出去,也没有什么好处。卓士吉与尤溪都认定那个六殿下必死无疑,卓士吉逃入荒原,是怕回承担责任。然而尤溪为什么要返回羽嘉领罪?难道说是檀那明河让他忠心耿耿?”
巫弥生听了微微动容,看素鸣衍的眼神也变得严肃起来,这时才真正的为他缜密的思维惊讶:“尤溪是侍卫营统领,隶属于内府司,六殿下对部下随从很残暴,当然不能让这么一名汉子折服。他是回羽嘉领死,免得部众与家人受牵连。”
素鸣衍顺着他的口气说下去:“羽嘉的官员好像要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他与那个卓士吉的身上,如果这样的话,是不是灭族之罪?”
摩揭伯岑脸上露出赞许之色,说道:“你的心思果真灵巧得很,应变的能力也相当出色,难得你能想这么多。就算万溪看出破绽,也会想到以王族的刻薄寡恩,他去告密的结果反倒给自己带来灭族之祸,他宁可你的面目永远不要给揭穿出来。”
摩揭伯岑过来时,脸上没有一点的惊慌,原来也想到这一层。
三人在摩揭伯岑布下的结界里,沉默了一会儿,好像要消化彼此间新的认识。素鸣衍几天表现得一直很安分,今天突然出人意料的庇护尤溪,让巫弥生、摩揭伯岑吓了一跳。
过了许久,摩揭伯岑又缓缓的说来:“你是不是怨我让小巫将你体内的丹力废掉?”
素鸣衍默不作声。
“你回来时,羽嘉的官员一定会给你检查身体,不让小巫将你体内的丹力震散,第一步就走不下去。虽然你体内的丹力被震散,但是你的境界不失,回到帝都自有王族绝学供你修行,回到以前的水准轻而易举。”
“素鸣先生可安好?”
“他在休屠的密罗星辰神殿修行,你暂时还是不要见他为宜,经院以及其他人都成了天地间的尘埃,不劳你挂念。”
虽然猜到这个结果,素鸣衍听摩揭伯岑旁若无事的说来,背脊上的寒毛耸起,只觉心脏给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拽着,几乎要迸裂开来。
“我身为经院仆役,先生能让我享受一世的荣华,还敢奢求什么?只是想到厉害处,不由心里有些害怕,又怕先生想的不够周全,才会自作主张。”
从摩揭伯岑的脸上看不出他是相信还是不相信,不过他的语气已经缓了下来:“我在帝都之时,教宗就暗示我可能出任少王傅,教授殿下学业。摩揭家历来不参与帝子之位的争夺,所以我才辞官远避荒原。但是六王子还是在教宗与帝君的安排下出游休屠,容不得我远离事非。我心里想,与其将所有的筹码都压在骄奢淫逸的六殿下身上,还不如由我自己掌握命运。”说到这里,轻轻叹了一口气,“或许真是逃不脱的命运之轮,让我在燕云经院里遇到你。”
摩揭伯岑想到教宗所说的话,心想:如果命运之眼真的看见那一幕,那么眼前我与这名少年就能顺利的走完前面的路程。想到这里,摩揭伯岑站了起来,身上透出雄浑凝重的气势,就像一座怪石嶙峋的孤峰突兀的在眼前耸起。
“紫狻兽可在先生处?”
摩揭伯岑微微一笑,左手一抖,展开的宽大袖口里,小紫狻蜷成一团,下巴正磕在那枚皱巴巴的青果上。袖口垂舒,小紫狻滑到绸被之上,却没有给惊醒,摩揭伯岑站起身来,说道:“待罪之臣,不敢久居殿下之侧,容我告辞。”侧头对巫弥生说道,“小巫,送我出去。”
外面下起了雪,提灯的光线照不远,回廊外的雪花黑黢黢的,轻盈得像降落人间的精灵。
巫弥生有时候也猜不透先生的心思,借着提灯的浮光,看着先生冷峻的侧脸,小声的说:“这孩子真不简单,他放过尤溪,目的还是想挣脱我们的控制。”
摩揭伯岑轻轻应了一声,说道:“他在经院里生活了十五年,只有素鸣戈一人对他有关怀,饱尝了炎凉,聪明过人,对别人深怀戒心,就像燕云荒原里狡猾多疑的幼狐,有着比同龄人深得多的城府。也正是这样,我将敢行此险,将千年家族的命运赌上。”
“那由着他性子……”
“现在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就让他的性子都爆发出来,即使有疏漏,也能弥补,到了帝都之后,那才是步步凶险。”
巫弥生脸上露出忧虑,说道:“只怕他不是那么好控制。”
摩揭伯岑正过脸来,正色对巫弥生说道:“小巫以为一个受他人控制、碌碌无能的六殿下能登上帝君之位吗?小巫的心有些乱了,那个孩子比你看得还透彻,他今天的所为,就是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