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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第三世之舒兹-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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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缓缓的,从车门里面又伸出一个纤细白皙的手腕。该隐接过这手,又一个用力,把车里的人顺势抱进自己怀里。怀中人也把自己深深埋进该隐怀里,直叫众人看不分明。
该隐抱着这人稳稳的向前走,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舒兹,只说了句“都回去吧”,便直直进入城堡。余下众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其他人眼中浓浓的好奇与八卦。
来到大厅,该隐小心翼翼的把怀中男孩放在沙发上,自己又在男孩旁边落座,这才好似看到舒兹一样,对着舒兹笑了笑。
舒兹乖巧的叫道:“父亲。”
该隐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倒是该隐旁边的男孩摘掉了自己斗篷上的兜帽,露出了一张对于男孩子来说过于妖媚的脸。这男孩一头银色长发,一双紫眸,饶是在场众人一向见惯了美色也不由的惊艳了一下。
男孩看着舒兹甜甜一笑,“这就是舒兹哥哥了吧。舒兹哥哥,我是菲尼克斯。”
舒兹没有回应菲尼克斯的甜笑,内心的小人们齐齐挠墙,这种诡异的扑面而来的小三示威感是肿么一回事唷!
菲尼克斯见舒兹不理会他,脸色也没有明显的不悦,只是抱住该隐的胳膊,摇晃着撒娇道:“爸爸,舒兹哥哥怎么好像不怎么喜欢我啊。”
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上眼药?还是这么明晃晃的眼药!原谅舒兹刚开始没有反应过来吧,在舒兹童鞋尚未意识到的时候,西方魔幻频道就转成了宫斗了。
但是舒兹也不是个吃素的,这边马上笑的那叫一个灿烂,“菲尼克斯这是说的什么话,刚才哥哥只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毕竟,其他哥哥们都一直在外,突然有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弟弟,我真是高兴坏了。”
该隐听了这话,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舒兹。菲尼克斯面上更是欢喜,只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暗自撇了撇嘴角。
舒兹没在意菲尼克斯的小小不屑,又笑着问该隐,“父亲在哪里捡到这样一个漂亮弟弟?”
该隐道:“这孩子受了重伤出现在阿瓦隆。”
该隐隐瞒了一些事实。菲尼克斯是受了重伤出现在了薇薇安的圣湖,这才引起了他的注意。要知道,圣湖自从薇薇安的灵魂失踪后便自动阻绝了寻常人的进入,除了力量强大可以进入其中,就只有与薇薇安有着密切关系的人可以进入。这个孩子大约是和薇薇安有些关系,自己才救了他并把他带了回来。而且,该隐的眼神暗了暗,这孩子的面容…肖似薇薇安,一样的银色长发,一样的紫色双眸。相比之下,菲尼克斯倒是比舒兹更像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以为昨天就能回来,没想到今天下午才回来,所以,今天暂时一更,昨天空的还是有空再补吧。。。
☆、圣诞节假期3
自从上次在霍格沃茨和拜恩用双面镜聊过天,并被拜恩提醒之后,舒兹就感觉到自己和该隐的关系似乎没有了从前的亲密。但是,舒兹还是给自己找出了似乎足以让自己信服的理由。可是现在,菲尼克斯被该隐带回来后,舒兹发现自己和该隐的关系的的确确的疏远了很多,甚至到了除了三餐是一起吃,其余时间根本不可能有相处的机会。这到底是为什么?就仅仅是因为一个菲尼克斯吗?
舒兹摇了摇头,想要把这些愁人的思绪从脑海中晃出去。拜恩却突然出现。
“或许,少爷可以找您的父亲谈一下。”
舒兹有些疑惑的抬头,直直对上拜恩颇为意味深长的眼神,谈什么?
“就谈…少爷想知道的,有疑问的。”比如:为什么该隐这么宠爱一个捡回来的男孩?又比如,为什么突然间疏远了自己?呵呵,少爷您会得到一个有趣的答案的。拜恩的鲜红色的眼睛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该隐的卧室位于三楼,平时除了舒兹、拜恩以及管家尼斯洛可以进出,一般没有其他人出入。舒兹熟门熟路的从二楼摸进三楼,正要像往常一样直接打开门进去,却听到室内传来的暧昧声响,正要开门的手立时顿在了那里。
“…哈…啊,该隐大人…”
菲尼克斯眼神迷离,双颊泛起艳丽的殷红。一边大声而放荡的呻吟,一边紧紧环抱着该隐的腰,把自己整个人攀附在该隐精壮的身体上。他的身体柔软的摆动着,承受着该隐平静而又猛烈的撞击。
该隐紧紧盯着怀中的男孩,看着那肖似薇薇安的面容,却总有一丝违和感。是什么呢?该隐一边想着,一边漫不经心的继续着动作,任由身上的男孩呻吟着,恳求着。一向敏锐的该隐浑然没有发现舒兹就站在门外。
舒兹听了会壁角,撇了撇嘴。心道:原来是这样啊,这就是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爹吗?舒兹没有了继续听春宫戏的兴趣,便有些无聊的回去了二楼的卧室。今天都这么晚了,还是先睡觉吧。舒兹拍了拍柔软蓬松的被子,很快进入梦乡。
带到舒兹睡着后,一个身影出现在舒兹床边。
黑影用手指摩挲着舒兹的脸颊,轻轻的说道:“没有反应倒也好,省的我还要多费力气。”
第二天一早,舒兹照常吃着维罗妮卡的特制点心,喝着醇厚的牛奶,忽视着菲尼克斯向自己展示的眼角眉梢的春意盎然,一边狠狠在心里吐槽。自己过去到底是什么眼神啊,人家都那么明显,那么赤裸裸的展示不同寻常的亲密关系了,自己居然没有注意到。真是不应该啊!
菲尼克斯今天一如既往的坐在该隐的右手边,得意的看着对面的舒兹。
舒兹喝了口牛奶,抽了抽嘴角,他真的没有发现自己有哪里惹到了菲尼克斯。果然,蛇和凤凰专注敌对一百年嘛?
到是该隐今天一改近几日的冷淡,对着舒兹关心的问道:“在霍格沃茨过的怎么样?自从你去了学校,也没有听你好好说过一次。”
舒兹有些呆愣,他这才想起原来不只是在菲尼克斯来到后自己和该隐的关系才疏远开来,而是早在自己去了霍格沃茨,除了那次通信以及双面镜交谈,便几乎再没有和该隐有过什么联系,自己在霍格沃茨的开心事、烦恼事似乎都只告诉了拜恩。原来不只是因为菲尼克斯啊。
这些思绪在脑中盘旋着,时间却不过一瞬。舒兹略有无奈的答道:“一切都还好,也交往到了几个很好的朋友。学的知识也都很简单,都是在家学过的。”
该隐点了点头,“那就好,圣诞节假期还有这么长时间,你还是要抓紧炼金术的学习才好。古代魔文学的怎么样了?”
“已经学完了腓尼基字母,拜恩正在教我如尼文。”舒兹面上镇定,心里却有些发虚。入学后自己可是没怎么学习古代魔文啊,腓尼基字母还好些,毕竟是入学前就已经在拜恩的高压下学会的,可是拜恩给自己留的预习如尼文的作业,自己可是早就忘在一边了。舒兹一边回答,一边心有戚戚的望向身边的拜恩。果不其然,看见了拜恩玩味的笑容。
该隐再次点头,想要张口再问点什么,却看到舒兹一直低头乖乖的喝着牛奶,偶尔抬头时还能看到唇边的一圈奶渍。该隐的内心顿时一片柔软,这个孩子是自己亲自养了近千年的后裔,更是薇薇安的孩子,自己果然还是无法疏远他。
这样想着,该隐的眼神更加的柔和可亲,“今年的圣诞节晚会,妮可。利维坦也会来。”
听到这话,舒兹惊喜的睁大了眼睛。妮可。利维坦,和舒兹年龄相近,已经是德姆斯特朗的四年级生,按道理应该叫舒兹一声曾曾曾曾…曾祖,却意外的与舒兹合得来。舒兹曾经无数次感叹道幸好还有一个妮可,否则自己就再也体会不到青春的活力了。毕竟,该隐和拜恩都是很老很老的老男人了,早就和青春搭不上边了。虽然,舒兹也算是一个老男人了…
“不是只有氏族中的人能来吗?”虽然开心,舒兹也没忘记圣诞晚会的惯例。
“这没什么,晚会在这里举办。”该隐有些无所谓的说道,显然没把这个惯例放在心上。
意思就是你的地盘你做主,是吗!舒兹略带无语的想着,不过只要结果是自己喜闻乐见的就好了,舒兹表示面对该隐的任性毫无压力可言。
不过,该隐这是在弥补前几天的疏远吗?不过,怎么总觉得这件事不会就这么平平淡淡地结束呢?
于是在该隐的提醒下,舒兹开始了悲催的如尼文的学习。
面对拜恩一张晚娘脸,舒兹实在吐不出什么有攻击力的槽;只好在心里把该隐给骂了个狗血喷头:尼妹唷,该隐果然非常厌恶自己,要不怎么会问出有关学习古代魔文情况的问题,嘤嘤嘤,尼妹的果然嫌弃自己电灯泡了吧!舒兹咬着小手绢,内心小人泪流满面。
作者有话要说:
☆、甘切思的讲述
舒兹在学习如尼文的时候才发现什么叫做祸不单行。教导他炼金术的甘切思结束了历时一年的游历,找上门来了。
“老师,请用茶。”舒兹恭恭敬敬的端着茶站在甘切思旁边。
甘切思瞟了一眼自己这个看着异常乖巧的徒弟,冷哼一声,接过茶一饮而尽。然后,理所当然的把茶杯放回舒兹手上,“再来一杯。”
舒兹眼角狠狠的抽了抽,老头子你是饥渴太久了吧!虽是这样腹诽着,舒兹还是淡定的又倒了一杯茶递给甘切思。没办法,现在不好好巴结老头子的话,待会儿会被虐很惨。这是经验之谈。
一连喝了三杯茶,就连一旁站着总是一脸淡然的拜恩都有些无语了,甘切思才放下手中茶杯,表情自然淡定的说:“埃及太热了,我太渴了。”
舒兹:“……”
拜恩:“……”
“好了,不要摆出那种表情了。”甘切思拍了拍舒兹的头,“不然,我可要让你难过了。”
舒兹瞬间僵硬了表情,显然脑海中正在浮现以往被悲剧的经历。
“话说,这次去埃及,收获还是很大的。”甘切思安慰似的拍了拍舒兹的肩膀,示意他坐回椅子上。
舒兹顺从的坐回去,听着甘切思的讲述。
“我是不是还没有给你讲过我的身世经历?”甘切思问道。
舒兹点了点头,没错,虽然老头子是自己的老师,教导了自己2年,自己却只知道老头子的名字。
“好吧,我去埃及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由于我的身世经历。当然,”甘切思说着,用手在虚空中向着舒兹的方向点了点,“这对你学习炼金术也是有一定帮助的。”
舒兹看着甘切思的表情严肃,便也坐直了身子,正经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有认真在听。
“好了,这要从14世纪的法国说起。”
“那是一个黑暗、混乱而又动荡的时代,所有可怕的灾难一个接一个的降临。人们甚至不明白自己到底犯下了什么样的罪,要招致神这样的惩罚。”
“经历了阿维尼翁‘巴比伦之囚’以及英法战争,法国人发现他们似乎已经失去了希望。因为‘明天’就意味着无尽的战争、沉重的赋税、腐败的教廷以及雇佣军的四处劫掠;法国人已经心灰意冷了,但真正可怕的灾难才刚刚开始。”
“你知道黑死病吗?”甘切思问道。
舒兹正要回答说“知道”,那边甘切思已经继续讲下去了。舒兹只好咽下嘴边的话,又狠狠的瞪了旁边略有些幸灾乐祸的拜恩一眼。
“1347年10月,黑死病从西西里的港口墨西拿开始蔓延至整个意大利;并且,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内,这种令人恐惧的病就蔓延到了法国。那时,我47岁,独自居住在巴黎。”
独自?舒兹眼神中满是怀疑。
“没错,独自。”甘切思看到舒兹的眼神,恶狠狠的肯定道:“老头子我至今还是一枚黄金单身汉呐。”,他也想有一个伴侣陪着的好嘛!只是女人的眼睛好似都瞎了,怎么就是没有人看到了自己呢?这样想来,尼古拉那家伙真是可恶,居然能够找到潘乃丽这么美的妻子。甘切思略有郁卒。
舒兹和拜恩对望一眼。
老头子这是恨嫁了?舒兹有些不怀好意。
恐怕是的,不过您没发现甘切思思绪跑偏了吗?拜恩向着甘切思的方向侧了侧头。
好在,甘切思及时反应了过来。
“我出生于巴黎,是法国贵族和犹太女子的私生子。我从没见过我的父亲,只知道他给我和母亲留下了足以让我们挥霍享受一辈子的钱财。并且,我的母亲极具商业头脑,使得我可以随意的学习研究我所感兴趣的东西,而非为了生计奔波劳累。”
“在我27岁时,我成为了一名医生;并且,对于自然科学,我也极为精通。后来,我开始接触炼金术。”
“我的母亲去世于1346年,或许我对于这件事唯二感到欣慰的是她没有遇到黑死病以及她不用看到1347…1351年犹太人所受的苦难。在黑死病及饥荒蔓延期间,我依旧投入到了炼金术的学习中。足够的金钱使得我暂时远离了灾难。”
“暂时?”舒兹问道。
“没错,法国人把黑死病归结于犹太人的错。他们认为是犹太人在水源里投了各种涉及犹太神秘教义的毒物,因此犹太人很少有患了病的。”
“但其实我猜想这只是因为犹太人的良好卫生习惯。”舒兹插话道。
甘切思点点头,“要知道,这只是一个借口。一个法国官方可以名正言顺驱逐犹太人的借口。我转移了所有财产,来到了西班牙。那时的西班牙由较为开明的摩尔君主统治,对于犹太人来说是个不错的地方。”
“摩尔君主,是指统治西班牙的阿拉伯人吧。”舒兹问道。
“是的,他们来自北非。欧洲人称他们为摩尔人。”甘切思点头表示赞同,有继续说道:“我在那里遇见了帕拉萨苏。利维坦,我们两个一见如故;他那时炼金术已有小成,给予了我一些很有帮助的建议。后来等到他离开时,给我留下了一只雕,让我有事需要他帮助时去找他。”
原来,这对家族基友从那时起就有了奸情啊。舒兹突然明白为什么甘切思直到现在还是单身了。这赤裸裸的现实啊!
“我在西班牙时,得到了一本书,是雷蒙。卢尔送给我的。他说这本书是残缺的,对他已经没什么用了,便送给了我。这本书就是《亚伯拉罕之书》。”
“可是,传说中雷蒙。卢尔不是逝世于1316年吗?”舒兹有些疑惑。
“傻瓜,卢尔大师一直活的好好的,只不过隐居在哪里。这次去埃及前,我还曾去马略卡岛拜访他。”
好吧,是自己傻X了,雷蒙。卢尔这位炼金术士一听就是要比老头子可靠一百倍的人,连老头子都能活这么长时间,更何况他呢!
“后来,尼古拉。勒梅通过一位伯洛尼商人找到了我,向我请教《亚伯拉罕之书》的开头部分,并给我看了他所拥有的《亚伯拉罕之书》的复制页。”
“开头部分就是那七幅图吧。”
“没错,我给他解释了‘7图’,他答应让我看一下书的完整版,我便决定随他一起回去巴黎。”
“那你最后看到那本书的完整版了吗?”
甘切思摇了摇头,“没有,乘船去巴黎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开始衰弱;并且,我发现《亚伯拉罕之书》并不像是真正的真理之书。‘7图’倒是真的,可是从尼古拉给我讲的书的后半部分来看,这本书潜藏着一个诅咒。尼古拉却沉浸其中,无可自拔;他一直想要找到‘贤者之石’的秘密。不得已,我让那只雕找到了帕拉萨苏,帕拉萨苏救了我。”
“于是,你就加入了利维坦家族。”舒兹补充道。
“没错,我还改信了基督教。”
“那么。真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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