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河图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拥君三千(女尊)-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在做戏,那么那三年他的为人处世莫非也是在做戏吗?
  轻轻端起茶盏,李存翼微微一笑,沉下了眸子,“得皇贵君款待,臣伺荣幸至极。”
  “翼贵君言重。你尽心侍奉陛下,自是劳苦功高。一盏清茶而已,不必道谢。”平静的调子,赫连御寻面上无一丝表情,像是在自言自语。
  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李存翼思索片刻,抿唇道:“闲谈之余,臣伺倒也极为痛心呢。近来随荇总管贪污私逃一案,当真让陛下百感交集。臣伺努力开导,奈何陛下总是不得安心处理政务。”顿了顿,李存翼渐渐收起了几分笑意,眸光变得锐利无比,“依着陛下的意思,若是再寻不到随荇总管,便只能先将其在乡间的亲属捉拿归案了。”
  “除过帝君,后宫男子不得干政。既然陛下肯向你提及,你便好生劝劝也罢。本君这里,便不宜多言了。”端起茶盏小抿一口,赫连御寻依旧平静地道。
  从他身上寻不出一丝痕迹,李存翼有些怀疑自己的直觉。只是想想,这赫连御寻自韩洛焱入宫后便虎落平阳已久,过往那傲气早被深宫给耗干净了,且他绝非善类,也不可能会收留一个会让他惹祸上身的女子。也罢,看来要去试试其他处所了。
  起了身,李存翼微微俯身道:“今日多加打扰,方才想起还有要事,臣伺先行告辞。”
  “也罢。”赫连御寻依旧面无表情,“凌波,送客。”
  李存翼匆然离去后,足足过了半个时辰,赫连御寻皆在原处静坐着,一言不发。
  凌波只担心赫连御寻会做出什么吓人的事,毕竟他最清楚自己主子的个性。自幼好强,从不会委曲求全。李存翼如今处处威逼,惹得主子淡出宫廷,这份苦,主子一个人含着,是何等凄凉。
  趁着四下无人,凌波一面收拾着桌子,一边俯身低声问道:“主子,是否要将总管移出宫中……”
  “不必。”赫连御寻吐出了一口气,回过神来,眸子里尽是愁意,“这么多日了,可有陛下的消息?”
  摇了摇头,凌波将杯子皆收回了盘中,“将军府的人寻觅不到,侯府也是如此。还听说,这些天帝君为了寻觅陛下一事头风病闹得更重了,几次昏倒在屋里,不省人事,惊得侯府上下日日皆提心吊胆。”
  “的确,本君始终及不上他待玉儿的那份心思。”苦笑着,赫连御寻缓缓起了身。
  ……
  “银装楚楚,宛如画中人。”端起一只夜光杯,杯内洋溢着阵阵葡萄果香,她醉眼迷离,只将杯口抵到他的唇侧,“明日就要登基了,敬西华最动人的一位王君。”
  “既然如此,贤亭且敬西华最让人头痛的一位太女殿下!”他大笑着吞下她喂的酒,又转而斟了杯酒与她。
  将他手中的酒吞尽,她的一双眸子,完全定在了他的身上。如果时光当真可以止步,就止步于此,那该有多么好。
  她喜欢平静的日子,娶了他后,这段日子却仍不平静。西鸿宸残余党羽处处暗算,她心力憔悴之时,他却有了她的女儿。这样的大喜,让满心疲惫的她燃起了斗志。
  为了保护自己的夫君与女儿,她可以做出任何事情。再大的风浪,她都不再惧怕。
  “贤亭,登基后,我想要给赫连公子皇贵君的位子。不晓得你如何看?”西鸿玉忽然收起了一些笑容,因为有些事情,二人终究是要面对的。
  “的确,赫连家是一把利器。其实你的心意我明白就好,日后无论你宠着何人,只要对你有利,我自是不会干预。因为我晓得,我总是占据着天下间独一份的东西……你的心,不是人人可得到的。”如同孩子般地得意一笑,他俯身吻上了她的唇,“玉儿,我们面前的路还很长,很苦。不过不必担心,我会陪着你走下去。”
  听了他温柔的话语,惹得她鼻子发酸。
  将酒杯搁下,她与他紧紧相拥,环上他身子的那一刹那,她紧紧闭上了眼。努力贴近他的身体,西鸿玉将面颊枕在他的温热而带着清香的胸膛上,“贤亭,委屈你了。我会拼尽一切去扫清阻碍我们的势力,保护你和璧儿,一家人,一辈子平安如意地生活下去……”
  “嗯,一家人。”他轻轻在她耳畔唤道,唇畔泛起了温暖的笑意。
  ……
  睁开眼时,才发现自己抱着一堆冰凉干枯的稻草。也不知是第几个夜晚,她在马棚里辗转反侧,梦到二人的往事。
  嗅着马粪的气味,西鸿玉借着月色,独自在心内感慨。
  说好二人相伴一路,可是路上似乎处处都委屈了他。自己是一个女人,却连最起码的东西都给不了自己的夫君。还笑谈什么江山,什么天下!痴心妄想,自己根本一无是处!
  自己可以慢慢耗着时间,去一点点寻到转机。可是,贤亭他仍留在京城,生活在那样多的威胁之下……不,不止是他,还有父君,还有璧儿,还有诸君,还有这朝堂!一个月内,自己必须要想办法避开所有身边的眼线与暗卫,回到京城!
  “嗯~咦?李松,你怎么醒了?”花雕伸了个懒腰,挪了挪身子。
  为了随时监视西鸿玉,花雕宁愿陪着她一起睡马棚。在外人看来,是姐妹情深,在西鸿玉看来,只是觉得更加焦急。
  现今最大的心患,无非此女。
  “有些内急,你先歇息,我去去就来。”西鸿玉装作焦急的模样,匆然起了身。
  小行几步,身子闪入拐角。西鸿玉松了口气,贴着墙壁向前行去。如何才能让此女远离自己!她附近定然有其他同党,就算除掉一个,只会又来一个。
  西鸿宸会不断派人接近自己,监视自己直到自己死掉……死?!
  天蒙蒙亮,下人们又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西鸿玉照旧打扫着院落,可是时不时,她总要留意一番这周遭的事宜。拖得太久,必然不妥。究竟如何,才可以寻到一个契机。
  身后传来一阵衣角摩擦的声音,她握着扫帚迟疑地侧眸望去,见卫殷华带着一众随从台阶上走下,急匆匆地也不知赶往何处。
  正欲避开那危险的男子,西鸿玉略一侧眸,却发觉他竟在百忙中瞥了自己一眼。那样的一眼,其中意味,并不简单。
  他,其实对李松,还是有情谊的。
  一个男子,对一个女子爱之入骨,也恨之入骨,那是多么大的痛楚。李松纵有千般不是,他们二人的过去,定然让他百般牵念。
  想要逃离这些眼线的包围,看来只有借助卫殷华了。
  要让他更加恨自己,要让他起杀意。
  金蝉脱壳,在此一举。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 第42章 金蝉脱壳(2)

  “这几天,怎么夜里都不见李松的影子啊?”
  “听说李大官人以前有个相好的公子,这几日总粘着呢。”
  “入了咱们卫家,李松怎么还死性不改?还出去寻花问柳,哈哈,自寻死路!”
  ……
  只是夜里趁着花雕熟睡,花钱雇几个乞丐四处散播消息,西鸿玉轻松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每天清晨衣衫不整地回到卫府,她满面笑意,只是为了给卫家人瞧。
  天不亮,嘴里叼着根稻草,晃晃悠悠带着一身酒气回到了马棚。花雕睁开朦胧睡眼,见着西鸿玉满脸得意,心里便尽是感慨。
  每天明明知道她出去鬼混,可自己只能装睡也不敢贸然跟着。皇上的风流性子是如何都改不了,想当初那专宠皇贵君还有韩君的势头,什么样的男人到了皇上那里可还有得剩吗!
  “往边上靠靠,让我挤挤。”坐在稻草堆里,西鸿玉得意地哼着小曲打算睡个觉,谁晓得被花雕投来鄙夷的眼神。
  将稻草吐掉,西鸿玉一胳膊搂上花雕的脖颈,只笑到:“怎么,想跟姐们儿夜里一块儿出去风流?”
  自幼生在武将世家,家教极严,花雕一听这话反倒脸红了起来,忙摇头道:“我洁身自好,才不像你,什么野食都碰。”
  闷哼了一声,西鸿玉倒头就睡,压根不再顾及花雕。
  就这样持续了多日,满城闹得沸沸扬扬。都说李松入了卫府当下人,夜里还是常常留宿烟花场所,一派乌烟瘴气。
  日落时分,扛着扫帚就要离开院子回屋吃饭,西鸿玉却见着管家带着几个人向自己走来。虽晓得自己的计划成功了大半,但看那势头,想来是有番苦头在等着自己。
  警戒地看着她们靠近,西鸿玉后退了一小步,端详她们许久,见她们并没有要对自己动手的意思。心里稍稍存着疑惑,西鸿玉不禁壮起胆子问道:“怎么,劳烦您大驾?”
  “少爷要见你。”平淡的一句话,由管家口中吐出。
  卫殷华要见自己?
  本以为会惹来一阵毒打,然后自己装作奄奄一息随后假死逃离。没想到自己的计划,竟然被那个多事的男子给打乱了。
  几日来四处打点奔走,辛苦尽是白费!
  有些懊恼,西鸿玉应了一声,见管家带着人离开,她泄气地蹲在了地上。抬头望着泛红的夕阳,有些迷茫,她不尽低头看向自己布满薄茧的双手。这些年在民间,自己过惯了苦日子,故此在卫府受些苦也无碍。只是一个女人,连自己的夫君都照顾不得,如今在异乡委曲求全,又算是什么。
  下人?自己就这样甘心做一辈子的下人,来保住自己的性命吗?
  西鸿玉,曾几何时,你竟如此懦弱!
  挑在晚膳后,西鸿玉踱步来到了卫殷华的房门前。卫殷华的随侍见着西鸿玉倒也没有什么异样,进去通传了一声,随后便将门打开来许她进去。
  富家公子的闺房大同小异,恨不得把天底下值钱的家具都搬进来摆着。卫殷华的卧房一桌一椅尽是上好红木,且一一皆由名家雕刻。屋中焚香,也是极为珍贵的青山紫檀。
  西鸿玉打量着这屋子,倒是想起容府里那间普通的闺房,一时觉得有些感慨。贤亭那般身份尊贵,闺房却摆设素雅,不染世俗铜臭之气。世人,似乎习惯于用自己最缺失的东西来证明自己足够拥有此物。
  背对着西鸿玉,听闻女子脚步声,卫殷华暗暗一笑,抬手示意旁人退下。随侍们纷纷出了屋子,又将门合上,便守在了门前。
  缓缓侧过身,与西鸿玉对视了片刻,稍显恍惚之色,卫殷华淡淡笑道:“这几日,你倒是很快活。”
  “人生苦短,李某人自然不能浪费光阴。”像痞子一样地笑了笑,她仿佛回到了自己还是那个赵玉时的模样,“怎么,公子不高兴了?”
  摇摇头,卫殷华的笑容里夹杂着苦涩,“我很开心,你可以重新振作。”
  听到这话,西鸿玉险些一个趔趄摔倒在地。明明在外人眼里,卫殷华是把李松恨进了骨子,怎么这会子,他和她说话的语气像极了情人间的问候。
  不,必须要这个男人恨自己!
  “啧啧,瞧瞧公子的语气,还以为你是我的小情人儿呢!”轻佻地吐出一句话,西鸿玉得意地撇眉道,“怎么,想要老娘疼爱了?”
  “松儿,我们有孩子了。”抚着自己的小腹,卫殷华低头轻声道:“我晓得,你没有失忆,你在恨我害苦了你。你出去寻花问柳,我不怨你。你不在乎我,我也不怨你。”
  大哥,咱可以不这么肉麻吗?我需要你对我起杀意,我需要你帮我躲开这些眼线啊!
  用手背抹去额角的冷汗,西鸿玉有些欲哭无泪了。
  忽然间,灵光闪过,西鸿玉故意摆出一副不屑的表情,白了他一眼,“你肚子里的,可不晓得是谁家的种。别介,老娘要不起。”
  “你……”猛地站起身,卫殷华惊讶地看向了她,“松儿,你不想要她吗!”
  “老娘现在身无分文,就靠着你养活。你觉得老娘可以给你们父子俩什么!再说,老娘在外面的名声那么烂,对孩子也没好处。找个郎中,抓副药,你且喝了就了事了。”西鸿玉暗自赞叹自己的表演天赋,期待看他发怒。
  原本还算红润的面颊瞬间变得惨白,卫殷华紧紧握上拳头,咬上下唇,合上双眸一言不发。努力平复着怒火,他隐忍了半晌,这才缓缓开口道:“松儿,你的意思,是不要她了?”
  “老娘自身难保,还带个小的,做什么!”不好气地撇下一句,西鸿玉转身就向门外走去,一副“正义凛然”之态。
  狠狠一拍桌子,卫殷华不禁吼道:“站住!”
  爆发了,你终于爆发了!
  西鸿玉继续向前走,根本没有理会他。
  再也没听到他说话,就在西鸿玉的手正要触上门时,却听见一声闷响。她连忙回头看去,却见着卫殷华轰然倒地。
  “喂!你怎么了!”扑过去扶起他的身子,西鸿玉心间涌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她和容贤亭的第一个孩子,当初也是这样……没有的!
  一把抓上了她的手,卫殷华抿嘴苦笑,可是却气若游丝,“松儿,你究竟在乎过我吗?”
  “我怎么知道她有没有在乎过你,你最好现在不要乱动。气急攻心,很容易小产。你屋子里有没有可以宁神的药粉或是香囊?”西鸿玉封住了他的两处穴道,将他轻轻抱起,吃力地托着他来到了一旁的软榻边。“放轻松,深呼吸。”
  卫殷华的目光有些迷离,像个大孩子一样被她照顾着,几乎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
  翻箱倒柜地去找可以用的药,因为事关男儿家的声誉,她不敢声张去喊人来帮忙。终是寻到了些宁神的香料,她点燃后,便回到了他身侧。
  抚上他的额头,见他仍在发虚汗,西鸿玉心生愧疚,“是我说话故意气你,害你伤了身子。哎,你说李松有什么好,要你这么上心!”
  声音不大不小,却被他听了去,“松儿,你说话很奇怪。”
  “卫公子,我不是李松。”西鸿玉摆摆手,“我不是李松,却被人逼着代替李松而活。总之一言难尽,来日再说。”顿了顿,她又道:“如今,这孩子需要照顾。你如此瞒着人,倒也不妥。”
  “你……你究竟是……”
  “我叫赵玉,从洛阳来的。李松小姐的仇家逼我代替李松而活,我身侧那个唤作花雕的女子,便是对方的眼线。”将面上的假脸揭下,她露出了原本的容颜。说到此处,西鸿玉见他稍有好转,便轻轻将他的身子扶了起来。
  双眸尽是迷离涣散,卫殷华沉默了片刻,几乎是哑着嗓子问道:“松儿……松儿是不是已经命丧黄泉了?告诉我,赵玉。”
  得罪李存翼的女子,想必不大可能留得一命。只是直接告诉他,他若是气急攻心,恐怕倒真会弄出人命。
  西鸿玉一咬牙,索性道:“听说李松被关在了仇家的府里,那家是京城的高官大户。”
  “京城?”卫殷华眉眼间添上了一丝喜色,“既是尚在人世,便极为妥当了。”
  看到他安下心来,我也松了口气。
  男人,终归是不经吓的。嘴上说恨,心里却在乎得紧。难为我代替李松睡了这么些天的马棚,真希望以后能得他善待。
  “赵玉,你得罪了人,今日告知与我,是想要我帮你摆脱那些眼线吗?”卫殷华忽然一声冷笑,自己坐直了身子。
  我愣了愣,点点头。
  “很好。”满意地看了我一眼,卫殷华缓缓而道:“带我上京,我替你解围。”
  险些被一口唾沫呛死!
  西鸿玉毛骨悚然,不寒而栗。上京!如今自己无依无靠,回到京城,就等于自己将自己的性命主动塞给西鸿宸。况且,还要带着一个有身孕的男子,还要……还要去寻找一个自己都不晓得是否还是个活人的女子……
  见她迟疑许久不开口,卫殷华抿起苍白的唇,“你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