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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爱不言性 (最终1-9卷126章)作者:冯开平-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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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婆家时,丈夫二柱子,结婚不到一个星期就参军走了。大柱子又是个缺心眼的人物,和他交流只是生活中的一些事情,说说话,解解闷还行,更深层次的东西就无法交流,连农村的集镇都很少赶,只是前年和大柱子去赶过一次马厂集,闹出离婚风波前,和二柱子赶过马厂会,真是太可怜了。她对生育常识也是一点不懂,什么月经呀,什么例假呀,她都似懂非懂。如果懂一点,二个月没有来月经,她就该心里有数了,她就该咨询一下了,可是她全然不知。由于这一切的原因,所以酿成了她的特有的悲剧。她只要能稍微懂得一点点,也不至于被二柱子抓住了一个硬棒棒的把柄,一脚把她揣了。
不过,她也知道男人和女人的事情会怀孕生孩子。但是怀孕的过程是啥样子的,有什么反映,她都一无所知。按说,她的妈妈该给她讲这些东西,可是这位母亲,是一个极为不合格的母亲。有点时间她还不够自己浪的,哪有时间给闺女讲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还有嫦娥也有一种侥幸的心里,我跟二柱子有那么多回,都没有怀孕,这个造孽的老瘦猴这一回不会的吧?
她也曾怀里揣着一把剪刀,以她妈妈生病为由,到县城去过一次,找老瘦猴算账,可是大街小巷,人山人海,到那里去寻老瘦猴去?饿得她面黄肌瘦,累得她疲惫不堪,又回到家里,叹了一口气,“唉,讨人便宜,吃天亏,老瘦猴会遭到报应的。”她还用大柱子说大鼓书里的话来安慰自己,“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机会吧。”
那一阶段,他度日如年,汗水洒在田头,泪水湿了自己的枕头。那一阶段,她流了多少泪,不知道,只知道,她的枕头皮子换了一个又一个,还有一股咸味。她的手帕,换了一个又一个,还是泪迹斑斑。在盼着二柱子归来,又担心二柱子归来的矛盾心情中,度过了一天又一天。随着时间的推移和二柱子探家,她把这个事情逐渐的淡忘了,沉浸在久别胜新婚的男欢女爱之中。
有几次她也曾想,把这个事情,对二柱子竹筒倒豆子,一吐为快,可是看到二柱子那种天真,那种纯情,她不忍心伤害他心爱的二柱子,找一个适当的时机吧,太残酷了。可是在没有找到适当时机的时候,却闹出了马长看病,检查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怀孕的事情,她陷入了完全被动的状态之中,自己无法向二柱子解释清楚,跳进了黄河也洗不清了,于是就摔死一条蛇,横竖都这么长的天了,打死我也不说。
和二柱子离婚后,她也不打算把这个事情告诉任何人,要不是她的妈妈今天这么不要脸的打她,这么没有情面的骂她,她会把这颗打碎的门牙永远的咽在肚里。
农村妇女的命远啊,只有天知道。
第九卷:破鞋 第七十章:嫦娥被强暴
开始,老瘦猴以为是老相好的破烂货在唱歌,心里暗暗骂道:“这么老了,还什么郎呀妹呀的,装什么嫩?这个老婊子,看把你韵的,这么自在呀。老子一年不给你送钱,你就不让我进身,你卖呀又不光明正大的卖,偷偷摸摸的卖,又不明码标价,给你多了,我给不起,我一个拾破烂的,草鱼头能够有多少血呀;给的少了,你不高兴。你也不撒泡尿照照,看看你的脸上就成了火车的边组站了。再过几年,你白送给我,我都不要,不能够养不能够下的,也就是过个隐。”
他竖起耳朵,再仔细一听,不是。听人说,她年轻的时候,声音好听,像是砀山的酥梨一样,掉在地上,连个梨核都找不到。这年龄大了,当时的狸猫赛如虎,去毛的凤凰不如鸡哟,她声音像一面破锣,沙哑的很,像是汽车急刹车时擦地的声音,她要是还有年轻时候的嗓吧,还不早参加那些唱黄色小调的歌舞团,还愿意跟我俩好,做你美梦吧,瘦猴,自古以来都是好货不便宜,便宜没有好货的。我和破烂货俩好,是一个想钱花,一个想“窝”钻,是瘸驴配个破口袋,弯刀配个瓢切菜。
不是破烂货,那是谁呢?听这声音翠生生的,掉地都能够跌碎了,软绵绵的,掉地又能够弹起来。哟,我想起来了,还能是破烂货的闺女,嫦娥回娘家来了吗?他悄悄的把门推开一条缝,斜着眼朝里面看,看的不是十分清楚,他又不敢推开太大的缝,他怕破烂货的丈夫王木墩在家,不管怎么说,老瘦猴和破烂货是做狗苟蝇营的事情,见不得阳光的。王木墩,有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来了,王木墩就知趣的躲开了。但是,有时侯六劲上来了,拿起刀就是刀,抡起棍就是棍,把入侵者打得落花流水。老瘦猴就吃过这样的亏,所以他不敢贸然行事。
嫦娥还是从小的时候,破烂货带在城里玩过,他见过。他想,要是王木墩在家,嫦娥她不会唱这些思郎想郎的小调,她既然唱了,就说明王木墩不在家。于是他的胆子就大了,大大方方的推开门。
“郑二花在家吗?”
嫦娥的歌声嘎然而止。
“你找我妈的是吧,她赶集去了,你是——”?
老瘦猴脸上堆着笑说,“我是城里的你赵叔(他的名字叫赵大棒)呀,”嫦娥一愣怔,莫非就是我妈经常提起城里那个拾破烂的老瘦猴,心里一阵反感。
老瘦猴说,“我如果没有认错的话,你就是郑二花的千斤小姐,嫦娥是吧,你妈在我面前经常说起你。”
嫦娥只是“嗯”了一声,也没有十分的搭理他。
“嫦娥,你不认识我了,从小的时候呀,你妈带你到城里玩,我还给你买过花卡子,蝴蝶结,还买过油条给你吃,你都忘了。”
说着,老瘦猴围着嫦娥转起了圈,嘴里不停的砸吧着,“哎呀呀,哎呀呀,真是姑娘十八一朵花,眉毛弯弯眼睛大。红红的嘴唇雪白牙,粉色小脸赛晚霞。你看看,你看看,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这闺女长的怎么这么俊呢。越变越俊俏了,活脱脱就是当年唱头上‘梳着一个鱼鳞辫’的郑二花么。”其实,他根本就没有见过年轻时候的郑二花,也许老来俏在他面前吹嘘过。
嫦娥听了,一阵恶心,说,“我妈大概要晚上才能回来。”这话意思是叫他快走,不要在这里罗嗦了。
“你妈妈不在家,你爹呢?”
“他下湖做活去了”。嫦娥不冷不热地回答。放下正在纳着的鞋底,捻起了线来,望也不望他一眼。那线陀螺带着风声,嗡嗡直转。
老瘦猴悄悄地走进嫦娥,两只贼眼在嫦娥身上直打晃,最后落在嫦娥那高低不平的胸脯前,虽然被棉衣紧紧的裹着,仍然像满园春色关不住的“红杏”,在烁烁的燃烧着。老来俏那一对干瘪的乳房在他面前出现,每次都是兴冲冲的脱掉裤子,垂头丧气的穿上裤子,都是靠老来俏用画饼充饥望梅止渴方法来给他解决问题。
“大棒呀,你想想我的从前,老娘我年轻的时候,那可是红遍苏北半个天的红人,他们迷我主要有三条,一是我的头上的一对大辫子,二是我的脸上的一对小酒窝,三是我的胸前的一对肉疙瘩,那可是人见人爱。1958年我20岁的时候,有一次我从河堤上走过,那一条河堤上的人都饿得东倒西歪,没精打采的,叫号的声音都稀稀拉拉的,像是冷不丁的几滴雨,看到我来了,顿时来了精神,像是久旱的禾苗遇到雨水一样,拔节抽穗,一片欢腾,呕声一片,此起彼伏有好几里路长。这样的女人许多人都没有捞到,如今就在你的身底下。”
“到了1964年,老娘我都26岁了,我路过一块田地边,一个生产队的人都在那里人拉耙,一看到我,那些人都像钉子一样订在那里,队长说,‘怎么会事情,怎么都不走了?’一个小伙子说,‘队长你看,那路上那个女的,’队长说,‘女的,有什么好看的,世上人除了男人都是女人,’小伙子说,‘不是的,这个女人俊’,队长抬头一看说,‘我的乖乖,这样的女人要是做我的老婆,我不穿棉袄也能过冬,我那死去的二弟呀,要是有这样的女人看着,大概不会被饿死的,怨不得你们不愿意走了。?”
“”
靠着这些语言刺激,于是老瘦猴就怀里抱着一个干瘪的老来俏,心里出现年轻时候郑二花丰满的幻影,一次一次的满足着他的兽欲。今天幻影变成了现实,以前那是一块“画”出来的“饼,”如今那是一块可触可摸的饼,饼里裹着糖,流着蜜,以前她指着给他看的是云里雾里的一棵“梅树,”如今那棵“梅树”就在眼前,绿茵摇曳,硕果满枝。老瘦猴咽着吐沫,流着口水,欲火中烧,再也按捺不住自己,饿虎扑食似地向嫦娥扑来。
嫦娥说什么也没有想到这一点,她防不胜防,“猴子叔,你想干什么,你这个披着人皮的狼,我是你朋友的闺女,我喊你叔叔,你要是有闺女也是像我这样大了,你怎么能够这样,滚滚。”
老瘦猴掐住嫦娥的脖子,把线陀螺塞住她的嘴,硬是将嫦娥糟蹋了,边糟蹋还边说“宁吃天上四两,不吃地上一斤。我终于尝到当年郑二花的味道了,二花,二花,还真的像你说得一样,好爽,好爽呀。我以前玩的都是不生蛋的鸡,今天我就是要玩一个能够生蛋的鸡,这说不定呀,你还能够给我留个种,我瘦猴还不知道我的种,能够出一棵什么样的苗?”
嫦娥虽然拼命反抗,但小鸡哪是老鹰的对手。
糟蹋过后,老瘦猴扬长而去,外边纷纷扬扬地下起了大雪,把老瘦猴罪恶的足迹掩盖了。西北风尖厉的叫着,像是一个女人的痛苦的呻吟,嫦娥一个人在家哭了半天。没有等到她妈妈回来,就回了婆家,在村头碰到了她的父亲,他父亲说,“等吃了饭再走吧,这么大的雪,你到哪里去呀?”嫦娥也没有搭理。
第九卷:破鞋 第六十五回:是谁强奸了嫦娥?
嫦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回到家里,她妈妈审了她三天。
“说,这孩子到底是谁了,是不是那个把领带当裤带勒的大柱子的,伤风败俗的东西,二柱子才走二年你就熬不住了,妈妈我守到二十八岁才嫁给你爹,也没有人说个不字,你才二十岁,刚出蛋壳的孩子,什么花花肠子都有。”
老来俏真是不知羞耻二个字怎么写?自己一身毛,说人是妖怪,自己说人话不干人事,还好意思自吹自擂,不知羞耻的,到底是妈妈还是闺女?她训起闺女来还是有板有眼的。
嫦娥一声不坑。
“看来,就是大柱子的了,你人长的漂漂亮亮的,要个头有个头,要身材有身材,像我年轻时候一样,怎么能看上那个孬种,肯定是他强奸你,如果是的,老娘我去告他”。
“别”。
“怎么?你还护着他是吧,和他搞上感情了是吧,连领带都不会系的人,满嘴里跑舌头,一屁三个慌,没有个正型,他到底那块值得你爱?我年轻的时候,我也追求过人家,可人家那是国家干部,吃粮票的。(她说的是指和四清工作队员的事情,这是她最引为骄傲的事情,在各种场合都提起)不是我说你,你鼠目寸光,你熬几年,等二柱子转业复员了,你的面子上多有光,要是他在部队提了干,弄个一官半职,你随了军,也就吃上粮票了,你娘我没有实现的愿望,在你的身上就实现了,老娘我也能够沾你的一点光。我们村的小翠找个当兵的,男人提了小排长,去年,小翠也跟了去,你那块也不比小翠差呀。女人以夫贵,以夫贱,你怎么这样没有出息呢?眼眉毛怎么这样短呢?”
现在的青年人也许不理解,那个时代吃粮票,具有多么大的魅力。在中国长期的城乡二元结构的大背景下,困在土地上的农民,对于吃粮票的所谓公家人,那是非常羡慕的,一些在农村可以说是如花似玉的漂亮的大姑娘,为了攀上吃粮票的公家人,不论对方是麻子,是秃头,是瘸子,她们都是非常乐意的,有多少城里头的二百五似的男子汉,娶了农村水灵鲜嫩的姑娘,一些姑娘虽说是自愿,可是一起步入洞房时,那些二百五似的男人向她们扑来时,心中的那种滋味真是难以形容。一些有了出息的农村小伙子,一旦通过奋斗,吃上了粮票,总是千方百计地甩掉过去谈的农村中的“向阳花,”而找一个在人的相貌、才气等方面都不如“向阳花”的城里吃粮票的对象。在那个时代的农村,因为这个吃不吃粮票酿成的婚姻悲剧何止成千上万。那个时代的婚姻变故,基本上就是这吃不吃粮票的地位上的悬殊。农村人和城市里的人竞争的起点太不公平。老来俏当初之所以看重了二柱子,除了二柱子人长得帅气,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看二柱子有发展成吃粮票的公家人的前景,因为那个时代地地道道的农村人要想吃上粮票,当兵是一个最主要的途径。
“说那些干啥,一个人一个命。大柱子是好人,他对我很好,家里的重活从来不让我做。刷锅洗碗的事情他也抢着做,对我那是没有说的。”
“是好人就要跟他睡觉时吧。我说呢,肯定是过上感情了。我说闺女呀,世上好男人上把抓,你怎么会看上他这个半吊子,妈妈我这一辈子是破罐子破摔了,想好也不可能了,你怎么能?——”
说着,她嚎啕大哭起来,又是垂胸,又是顿足,最后耍赖躺在地上不起来。
“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呀,我就怕你重走我的老路呀。谁知道,怕怕,毛狼下,人家会怎么看待我们娘儿俩呀,我的脊梁骨都被人戳烂了,在加上你,今后,我这脊梁骨就不是脊梁骨,那就是一个筛子了。我的黄天呀,我的厚土呀,我的老天爷呀,我们今后还怎么在大张庄过下去呀。我郑二花也是个有头有面的人呀,当初,十里八村的那个不知道‘头上梳一个鱼鳞辫’的郑二花。如今那,落毛的凤凰不如鸡,实指望你能够给我找回过去的时光,可是你这么不争气呀。”
哭够了,他又自解自劝的坐了起来。
“要真是大柱子的,妈妈我也就不说什么了,过几天大柱子家来接人,你就去吧。从此以后,俺娘俩脚脖子栓绳——拉倒,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你全当没有我这个娘的,你和那孙猴子一样,是从石缝里蹦出来。我呢,也全当没有你这个闺女的,全当我十月怀胎怀的是一个妖怪。妈妈我这养活你这二十多年,就算是养活了一条狗,养条狗见我,还能够摇一摇尾巴给我看看。”
“不,不,不是的。”
“那你说是谁的?”
“妈妈我不能说”。
“你说那是谁的?”
“妈妈我不能说”。
“不是他的,他怎么就承认了?”
“我也不知道。”
“你说鬼才相信呢,人都是把好事说成自己干的,还没有听说哪个主动的把屎盆子朝自己头上扣的。”
“那他大概是想护着我,怕我被二柱子打死。”
“无缘无故,无因无由,那大柱子不就成雷锋了吗?有本事,你再编,老娘我什么不知道,你是护着他,有感情了,就是大柱子的。”
“妈妈真的不是。”
“不是他的,你总得找个下家,总不能是二鳖瞅蛋瞅出来的吧。”
“妈妈我不能说。”
“怎么不能说?”
“不能说,就是不能说。”嫦娥斩钉截铁。
“事情到这地步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不要脸的事都做了,不要脸的话,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妈妈我不能说。”
嫦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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