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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青书劫凰-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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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孔微微放大,感觉逐渐的增强着。
突然,青书握住无忌抓着在缰绳的手,无忌吃惊地连忙勒住马。
“我、我想去方便一下。你······手······拿开······”
难得看到青书这么慌张,无忌没有为难他,痛痛快快的让他下了马。青书躲在一旁的麦地中好一会儿才出来。
看着他脸上未退的潮红,无忌心里面有些瘙痒。这么快就承受不住了吗?师兄的这个样子万安寺一别后就没有看到,虽然很想在这儿就要了他。可是不行,不是现在。
“师兄上马吧,太师父他们还在等我们。”
青书垂手而立,犹犹豫豫地说:“我坐在后面吧”
无忌笑着说:“师兄不会那么不体谅无忌吧?我不太喜欢被人搂着腰呢。只好接着委屈师兄了。”
无忌刚刚半真半假的威胁,青书并没有忘记。把柄握在他的手里,让青书失去反抗的力气。
“那,你能不能······手······”
坐在马上,无忌心满意足地重新把他半搂在怀,向他的耳边吹着潮气。“手?”
青书嘴微微张合,是自己多心了吧,有些泄气地说:“没什么。”
青书这是忍耐吗?无忌稍稍挑了下眉:“对了,师兄,有件事我忘记同你说了。回返我选的小路而非你来时的大道,这样能快些,不过后面的路好像不太好走,高低起伏的地方多些,若是骑马难受了你同我说,我们就停下来休息休息。”
青书眉毛微颤了下,有些僵硬地慢慢说:“不必迁就我,快些赶路就好。”
沉默地坐在马上,青书脑袋有些发昏,心中对自己生着闷气。一丝丝迷惑和不解如同蛛网纤尘一样包裹着他,压抑着他。自己不仅在马背上,而且还是因为无忌无心之举有了快感,最后,居然还、还毫无羞耻之心的在乡田野地中自渎!
这一连串的打击让青书对自己产生了怀疑,有些气恼和颓然。
“难道我因为芷若不断的拒绝而变得奇怪了?不,不会的,一定不会的。”他心中做出了假设,又底气不足的否认掉。
无忌的手还放在那里,青书看着前方变得越加高低不平的山路,急切地替自己想对策。接二连三的要求去方便的话,同样是男人,无忌一定会怀疑。可若是不下马,虽然在自己前面的情况无忌看不到,但弄脏了裤子的话,青书就没办法解决了。
尽管条件有限,但办法最终还是被他想出来了。青书把随身带的飞镖拿出一枚,每每觉得自己快要擦、枪、走、火的时候,就用飞镖扎自己的痛穴一下,用剧烈的疼痛来抵抗燃起的**。
无忌虽然要控制缰绳,但并没有忽略青书的动作,每一毫移动都被他品味着。他尽管想要看青书情动中偷偷忍耐的样子,但是不忍心看他弄伤自己,便不动声色把手挪了挪地方。
接下来的路程很安静,沿途除了风吹树动、马蹄的哒哒声,剩下的就是他们彼此呼吸的声音,没有一个人想要打破这种沉默。一匹同样沉默的马上拥坐的两个人,一个享受着沉默的暧昧,另一个煎熬着沉默的尴尬。
青书从小到大严于律人更严于律己,今天,自己以前坚持的一切都被自己打破了。不仅试图窥视芷若,而且还想要杀七师叔,哪怕那个念头一闪而逝,哪怕除了自己并无别人知晓,那也足以让青书愧疚一生。
中途下马休息,无忌牵着马去河边饮水,青书站在树下发出一声苦叹:“莫不成我宋青书真成了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依靠着粗壮的树干,觉得自己好累,刚刚用飞镖扎的痛穴虽然没有扎坏,但是那周围的地方都在隐隐作痛。揉着穴位,舒缓麻痛的神经,他不禁地想些心事。
无忌在武当山下对自己说的话,是一时气愤自己这个做师兄失行败德而发出的狂言妄语,还是终于寻到自己短处选择后抛下伪装,坦露面目的实心恐吓?在马背上的“事”应该不过是意外,后来不是没有再······算了,现在头疼的事已经够多的了,没必要胡思乱想再给自己添苦恼。
“师兄,自己在这儿想什么呢?天这么热,河里的水冰冰凉的很舒服,你要不要下去洗一下?就是擦擦身上,也能舒服不少。”
无忌想是自己已经下去游过一圈了,上身裸着,露出蜜色的肌肉,身上只穿了一条已经**的裤子,剩下的衣服搭在马背上,水珠从他饱满有力的身体上滑落。
青书有些畏怯地说:“不必了,马上就快回武当了,我还能再坚持,等回去再洗。这里虽然是荒郊野外,但总归也是不太好。无忌你也快些把衣服穿好,若是有人路过,这个样子有伤风化。”
“等裤子晾干了我就穿,不然外面的衣服也要一起湿掉了。”
无忌像没发生过什么一样,仍是小时候一般的态度同青书说着话,但深邃漆黑的双眼并有离开他的脸。镇静的面孔掩饰下,青书眼中闪过的一缕惊慌并没被无忌错过。
无忌心中揣摩:“这么说来我还没见过师兄下河游泳,以前他从不同我们一起嬉戏打闹,大家竟然觉得这些玩乐的事他不会做是理所当然的,但他刚才为什么有害怕的痕迹?莫非、莫非师兄他——不会游泳!”若真是这样,那可是有趣了呢。
短暂休息过后,两人继续上路。无忌说小道后面难行的话并非虚假,前面虽然日行神速,但最后的路实在太过难走,才四十公里的路程他们足足骑马走了一天,才到武当山下。
到山门的那一刻,一阵萧瑟的寒风贯彻心底,青书彻彻底底地了解到七师叔的痛心疾首,和对自己无以言语的失望。
往次武当有人外出未归,七师叔都会用练剑的借口,在山门口一边练剑,一边等着,等着,一直等到看到回来的身影,他才肯被守在一旁等得不耐烦的柯召拉回去。
可是这次,没有,没有人,没有剑,家,不再有人等候。
喉咙发紧,微微的有些酸苦滋味,青书没有流泪,但是心里慢慢盛满一片汪洋。好淡,好咸,变淡的是做旧的亲情,变咸的是浸泡在眼泪中的心。
迈向山上的脚步从来没有这么沉重过,青书想过就这么逃了,可是背后无忌的目光刺痛了自己。
知错?一句知错又能如何,已经做下了的就没法抹过。
一步一个脚印,一步一个艰辛,青书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不知道父亲会如何看待自己,太师父、诸位师叔会如何看待自己,一向敬重自己的师弟们会如何看待自己。他只是想知道芷若好不好,只是想要看看她,哪怕她以后仍是不理自己,抑或同自己吵,他只是想看见她安好而已。
台阶再多,总有走完的时候。站在武当敞开的大门前,青书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伫立在那里,再也挪不动步子。
无忌知道他犹豫着什么,温柔地哄劝着:“师兄,莫担心,无忌还在。我们先去拜见太师父吧!事情也许没像你想的那么糟,也是说不定的。”
第43章3 小黑屋
他在窗前沉思了一夜,霜露打湿了衣衫。
“当当当”小昭在外面敲门:“公子可起了?”
无忌不想让她担心,自己把床弄乱了,装成睡过的样子,然后才让小昭进来。
小昭有些困惑:“公子,你身上怎么还是这身衣裳,难不成昨晚直接穿着它睡了?小昭服侍你换了吧。”
换好衣裳,无忌洗漱束发,小昭整理着床铺。
手一放上去,小昭便知无忌并没睡过,那被窝里一点儿热乎气都没有,冰冰凉的。她有些忧心地说:“公子,你也别太担心了。你师叔他们不会有事的。”
无忌擦脸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自己的小伎俩还是被这个丫头看出来了。“小昭,帮我把头发束上吧。”
小昭拿出随身的沉香木梳,将无忌的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将发带系好,无忌从怀中掏出锦盒递给她。
“公子,你这是?”
“这个盒子的夹层里放着能接好我三师叔和六师叔骨头的药,我将它交给你,你去六师叔那,等到他好些了,你就随着六叔他们一起回武当。”
小昭有些不肯。
无忌不得不劝她:“此事至关重要,交给你我最放心。而且万安寺一行恐怕会十分凶险,我不会准许你跟去了,留你一个人在这等着,我也不放心。所以你听我的话吧。”
小昭将锦盒收好,三分委屈七分不舍:“小昭听公子的吩咐,这就准备。”
等小昭离开,无忌下楼发现大家已经在等他了。
“蝠王,可从俘虏口中掏出了什么新的消息。”
韦一笑说:“那个元兵说万安寺里的人都被下了十香软筋散,内功都被压制住了。这么一来解救工作可就更是难上加难。”
无忌答道:“这样吧,我们先去探一探那寺里的情况,再设定计划。等一下,还是我自己去吧。你们分头行动,尽量多调一下附近的教众过来。此次救人不分正派魔教,只有蒙汉之分。”
杨逍劝谏:“只教主一人属下不慎放心,不如让韦蝠王陪同,至少有个望风把手的人。”
他言之有理,无忌便同意了这条建议。等到天黑之时,张无忌与韦一笑二人换上夜行衣,取黑布蒙面,直奔万安寺。
万安寺的主殿之中,赵敏正在劝降。不肯投降的人被逼着同她的手下比武。苦头陀打着哑语询问她:“娘娘为何近日来心神不宁,精神也不是十分集中?”
赵敏看懂了他比划的话,更加觉得无聊了:“行了,今天就到这吧。把那些人都扔回去关着,看着他们就觉得心烦。”
窗外,无忌环顾了下四周,虽然外面巡逻的士兵不少,但是主殿之中的高手并不多。他轻声对韦一笑说:“你在这等我,若是有危险就通知我一声,然后自行离去即可。”
说完话他越窗而入。刚在地上站住脚,玄冥二老同着苦头陀就将他围了起来。
赵敏看着他的身形有些熟悉,阻止道:“慢着!来者何人?”
无忌见到玄冥二老只觉得气从胆边生,但是今天他来可不是为了收拾他们。将面巾扯落,直视着赵敏。赵敏一身红装,如同娇艳的玫瑰,但是无忌无视了她花朵的美艳,只是警惕着她一身的毒刺。
“张教主,深夜到访,真是好兴致啊!”赵敏不愿在师父苦头陀面前露怯,稳了心跳才同无忌说话。
“张某今日前来不是同你闲聊的,而是有事相商。”
赵敏觉得有些有趣了:“什么事,你说。”
无忌却不肯直接讲:“可否让这些人都退下?此时需单独同你讲。”
“这——”,赵敏犹豫了一下:“你们下去吧。”
鹿杖客劝阻说:“郡主不可,这张无忌武功高强,他若是只开我们加害于您,小人们不好同王爷交待。”
赵敏到替无忌辩解了起来:“他若是想杀我,早就,让你们下去就下去,什么时候起我这个做主子的话你们也不用听了?”天生的皇家贵气一出,威严震慑得玄冥二老等人都退了下去。
赵敏说:“他们都走了,你说吧。”
“我要见一个人,被你抓来的人?”
赵敏狡黠地笑着说:“可是宋青书?”
无忌皱眉:“你如何知道?”
赵敏卖弄地说:“光明顶上你被他刺了一剑,现在来找他报仇,想要报复他也是容易猜的。其实你不见他,我替你料理他也不是不可,不过这种事情还是亲手来比较痛快。”
无忌眼睑微垂,满身寒气地说:“他归根结底都是我师兄,除了我,决不允许任何人伤了他。你若是敢伤他分毫,无忌定将你割肉碎尸。”
“谁,谁怕你!”赵敏被这似曾相识的杀气震慑得有些腿软。她定定神问道:“我才没无聊到帮你报仇呢,让你见他,我有什么好处?”
无忌虽然想要见到青书,但是决不会同蒙古人同流合污,站在那里默不出声。
赵敏只得自己打破尴尬:“不如你许我三个愿望,这内容嘛,等我想好了再说。我保证不会有违江湖道义,不会逼你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也不会让你自伤自残。”
“好,我答应你,但我这就要见到人。”
赵敏圈弄着一缕秀发:“张教主果然痛快,这见人可以,但是把人带走是万万不行。等我命人给你师兄灌下迷神汤,药效发作之后再带你去见他。只要不带走,随你怎么处置他。就算想要把他杀死,将此事算在我头上也是可以的。”
“你倒是顾虑周详。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要让人来打搅我,即使看守也要离到听不见我们谈话的地方。否则,别怪我杀人灭口。”
两个人交换了条件,无忌随着赵敏的手下到了关于青书的牢房外。
不知赵敏是不是特意预备着用青书来牵制无忌,关押他牢房同别人的很是不同,除了窗上安了铁栏之外,这个房间同普通富户人家的客房无异。
青书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无忌关好门走到他的身旁。这一探脉,大惊失色!
赵敏那迷药下得几乎毫无必要,青书体内气血混乱,本就处于昏迷之中。紊乱的内力被赵敏派人用药强行压制住了。无忌连忙将他扶坐起来,用九阳神功导正他的内力,归正经脉。
待无忌将青书救过来之后,将他搂抱在怀,又气又怒:“若不是我即时到了,你险些把这一身的功夫都废了。你为了她、为了她,她可曾正眼看过你不曾!你迁怒我,你疏远我,你想要杀了我,我还是来救你。你可对得起我?”
将他慢慢放倒,无忌看着他苍白俊雅的容颜,满面冰寒。
怒气冲心,他一把扯开青书的衣衫:“师兄自讨苦吃,将自己弄成了现在这么半死不活的样子。我忍什么?若是等下去,只怕你会先为了那个女人把自己弄死。”
青书虽然内伤恢复,可是十香软筋散和**汤的双重药效让他仍昏昏沉沉地睡着。
无忌将自己的衣衫也除了,同他赤身相对。将他的耳垂含在口中掭/挵了一下,微微眯眯双眼,明知道他听不到还是忍不住调戏道:“师兄的味道,似乎要比我想象的还要好些。”
无忌将自己的汾眩Х旁谇嗍榈牧焦芍洌D庾沤缓系亩鳎克识蛔〉爻�/插着。一只手放在青书的根鉒上,上下滑动,用身体的快感逼迫青书的那里挺立起来。
无忌修长的手指放在青书胸前的红缨上,时轻时重地揉捏着,本就敏感脆弱的乳首被爱、抚得变得硬挺。无忌俯下头,着迷的含弄着,把他凸起的乳、头叼含在口齿之间,轻轻地吸咬。
青书虽在梦中,但仍然有身体的感觉,不适的异样感让他微微地弓腰,想要躲避着无忌持续施与的刺激。
无忌轻笑了一声,松开手,头向下移,把青书被他玩弄得快要崩溃的玉柱含住。
突如其来温暖潮湿地感觉舒服得青书的身体弹跳了一下,**汤的药性太强了些,此时他虽然身体有所感觉,但就是想醒也想不过来。被迫的承受欢愉,他的胸膛随着无忌的动作剧烈地起伏着。尽管时分地忍耐,最终还是喷发在了无忌的口中。
虽然意识并不清醒,可是青书直觉自己似乎是出了什么事,一点清泪缓缓从眼角滑下。
无忌抬头,嘲讽地将他的眼泪用手揩了:“师兄居然会因为这种事情就流泪吗?没想到,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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