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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天下-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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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乡啊!”纣王搂她入怀。“这个确实是很难避免。但是,那已经是你离开的地方,在这里,寡人的胸怀就是你今后要呆的地方。你可以把朝歌当作自己的家。尽情享乐。”
妲己再度摇摇头,凭栏外,泪水纷纷而落。“朝歌不是冀州。王上虽然是妲己所见最为豪迈、最具有英雄气概的男子。但王上就是王上,王上不能代表爹娘。”更不能代表她真正思念的人。这样一个绝对相反的两人,是无法站在一起的。
“早知道这样。寡人就不应该放冀州候回冀州了。”
“王上!”妲己大吃一惊。
“寡人的意思是说,让冀州候在朝歌陪伴你,你就不会思乡,不会感到寂寞了。或者,寡人立刻下旨,命令冀州候和他的夫人。也就是美人的全家都来朝歌陪伴美人,怎样?”
妲己惊惶失措,连忙跪下。“王上。妲己惶恐。感谢王上对妲己的恩宠。但爹爹已经年事已高。刚刚踏上回家的旅程,实在不适合再进行任何的劳碌奔波。就请王上恩准爹爹跟母亲在冀州安度晚年吧!妲己万分感谢!”
“美人。寡人只是说说而已。你的反应怎么这么大呢?”呵呵笑着扶起妲己,明白她心底的担忧,也就不作任何反应和回响了。
“说起年事已高,姬昌应该也算其中一个。”略微带着冷感的笑容让妲己愣了愣。
“西伯候……”
封神天下 黄金卷二(85)
“对。西伯候姬昌,他跟冀州候还有北伯候一同带领军队前来朝歌。寡人根本没下过旨让他们来这里,还是带着军队来这里。但他们来了。很明显的反叛行为。北伯候作为叛徒,已经被寡人当场斩首。因为西伯候和冀州候当场投降,再加上他们确实功绩彪炳。还有群臣的力劝,寡人只有暂时囚禁他们。”
爹爹已经被放回冀州,那么西伯候……“西伯候现在还在牢狱中吗?”
“当然。”纣王从心底冷哼一声。“这个姬昌,年老之后,一直在西歧修身养息……”说着说着纣王的眼睛眯了起来。修身养息只是一种号称,从各方面的情报看来,西歧,应该在酝酿某种事情。太师临走前就已经叮嘱过他,小心西伯候。不管姬昌原来在西歧干些什么事情。但现在他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
“王上能放西伯候回西歧吗?”妲己的心脏开始砰砰直跳。她知道以自己目前的身份来说,提出这样的要求非常不恰当。可是,当她想到的时候,她已经脱口而出了。那个一直对他感觉不太好的老者,比她父亲还要苍老的老者要一直呆在牢狱里了此残生吗?伯邑考应该在西歧很焦急了。
纣王右边的眉毛挑了挑。“美人为什么要跟姬昌求情?”
“西伯候素来以德化天下、不事干戈、不行杀伐。光看西歧人的安居乐业就能知晓一二。王上,您囚禁西伯候以有些时日,作为惩罚,已经足够。西伯候年老……”
“够了。”纣王大喝。让妲己吓了好大一跳。
“姬昌以德化天下,寡人就不德吗?不事干戈,寡人就要干戈吗?不行杀伐,寡人嗜杀伐吗?妲己。你又认识了解姬昌多少,怎能说出这些话来?”纣王皱起眉头,在中间行程一个川字。不知觉加重的语气和吐词跟平日的愤怒比起来,要更加让人可怕。
“我……”她咬了咬嘴唇。“我……是听……”眼泪在眼眶里不住转动。楚楚可怜的神态,融化了纣王当时异常烦躁和骚动的心。那样一个美丽的人儿,谁又能狠得下心来伤害她呢!
“好了妲己。听寡人的话!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情。嗯?”托起她的下巴吻去她已经流出来的泪水。“妲己……妲己……”
听着耳畔的呼唤,妲己的精神开始恍惚了。虽然声线不同,但饱含感情的呢喃像极了伯邑考。那种软软的,如同微风拂过的感觉,轻轻的在心湖吹动着。跟着呼唤,她轻轻答应了一声。然后纣王打横抱起她,走到鹿台的后寝。如同云岘宫一样华丽的房间,除了布局不同,那些依有尽有,甚至超过原本依有尽有的装饰,让妲己目眩神迷。恍惚着,眼前这张长满络腮胡子的脸,似乎已经变成了那个拥有自然弯曲长发,有一双明亮的眼睛,经常微笑着的人儿。那声声的呼唤。
妲己……妲己……妲己……
丁
匆匆岁月过却,恍如隔世般。不知不觉,妲己在云岘宫已经呆上了两个月。她每天的工作,就是劝解早上不愿意离开这里的纣王去上朝,处理政务,做他应该做的事情。但每次,也却都徒劳无功。这样霸气、豪迈不失温柔的男人现在成为她的丈夫跟在身边,几乎寸步不离般。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如此大的吸引力,也从来不觉得自己名扬天下的美貌,能够在复杂的后宫宫廷中独享恩宠两个月。这些,已经足以令那些妒妇们在背后开始说长道短,让她成为众矢之的。
虽然说,那些蜚短流长的东西一直都存在,说她不在乎是不可能的。但,她现在只有悠闲自得的在暂时属于自己的云岘宫里来回。王上不在的偶尔,让乳娘拿出自己的五弦琴铮铮弹奏。王上在的偶尔,鹿台上女婢们的歌舞,来了兴致,应王上的要求,她也会进入其中,唱着,跳着。原本,歌唱和舞蹈就是她从小被教学中必须学习的其中两样。会得更多的,还是琴。只是,她没有天赋,弹不出伯邑考那样具有灵性的声音。
封神天下 黄金卷二(86)
水,可以分成淙淙缓慢的、湍急快速的、不紧不慢的在那些狭小,宽敞的沟豁中流淌,奔腾不息。人,也可以分成豁达的、卑劣的、宽怀的、狭溢的种种。那种等级分成,还有世道中各个阶级的管辖,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参与和更改便已经行程的制度。是这个国家必有的东西。王上之下是臣、臣之下是民、民之下是奴隶、奴隶之下是牲畜,牲畜之下……没有了。然而,真的没有了吗?那只是他们人类所不了解的世界而已。
伯邑考的琴,是魔性的。也可以说是天界的仙器。因为,那些各种人文情怀,都可以通过他的感情、他的手指,在十三弦中一一表达而出。充斥其中的,楚了他本人想要让人知道的东西外,更能让其他人自己思索和理解。
琴的世界,是宽广的,如同他自己制造出的十三弦所拥有的宽广音域一般。所以他能比平常人弹奏得更加优雅、疯狂,更加能融入其中。那些铮铮的音色,比过了凄凉的萧、比过了长鸣的笛、比过了婉转的笙,更比过了甚多的五弦琴,让那些为之逊色的音色,羞愧的躲藏在角落,无以争鸣。
伯邑考……十六岁见到琴石中的幻象,便在想象这是一个怎样的男人。想看他的眼睛,想真正体会他的神采,想亲自真正听到他的琴音。然后去了西歧。那是一股怎生的魔力啊!能扇动她一直宁静平和的心境颠覆了十三年来所有的教诲,为了见他而拖着还是病痛中的身体上路。思念是魔,侵蚀着她的心。但,不思念却又是石,凡是肉身所成之人不可能在真正动心之后不思念。那些翻腾的思绪,即使强压下,还总是在不经意间蹦出。成为跳舞的歌姬,一步一步踩着、跳着。踩着疼、跳着痛。
“啊”轻呼一声,正在跳舞的妲己跌倒了。纣王连忙上前询问。
“美人,怎么了?”
“王上,妲己摔倒了。”跳舞之前,便已喝了不少酒。现在的她根本不用问就知道自己一定是红晕爬满两颊,像猴子的臀,两半两半的升腾。她抓着醉态,掩饰自己的心情,向纣王撒娇。“王上,妲己摔疼了。”
微微一笑,纣王打横抱起她放到卧塌上,蹲下来帮她揉脚踝,边柔边问。“疼吗?”眼里,尽是明了妲己撒娇的包容意味,更多的,是属于男人的层层欲望色彩。柔着柔着,手开始从脚踝攀沿直上,眼看在即将到达极限之地的时候妲己一下子握住。云鬓已经在摔倒时松散些许,唇红娇艳欲滴,醉眼迷离,眼波流转间,比平日更增添了甚许妩媚的风情,那一个眨眼,一个微笑,莫让纣王的心魂都给勾了去。咯咯笑着,妲己一个起身扑在纣王怀里掩去脸上的忧郁开口:“王上,您已经有好些日子没上朝了。”
“美人不要这么扫兴好吗!”
“但是王上一直不上朝,不处理政务,如何跟天下臣民交代呢?”昂着头,妲己醉眼迷离的看着纣王。瞳孔里,也深深映着纣王突然绷起的脸。随即纣王叹息一声。
“美人,寡人也会有累的时候,让寡人休息一下好吗?”说着,纣王吻了上去。
“王上,天色还早呢……”透过纣王的头,她半眯眼睛看着梁顶。那些一样铺满美玉琼脂富丽堂皇的装饰,开始打着旋,形成一个深深的漩涡,在眼前,头顶上不断旋转。
“天色的早跟晚,对于寡人来说,都没有太大分别……”急切的吻着,纣王抱起妲己,往鹿台后面的兰房而去。
封神天下 黄金卷二(87)
瑰丽旎旖,霞光万丈。激情中,妲己的精神脱离肉体,在云霄上神游、徘徊……恍惚着,她开始流泪。那种深切的隔离,在骨髓深处像案板上濒死的鱼,不断跳跃。深深的无奈和深深的悲切,在激情的呢喃呻吟中,逐渐升华。白光爆炸的时候,那张模糊的脸是谁呢?她该叫谁呢?纣王?或……
身边的美人呼吸均匀的睡着了,纣王皱起眉头躺在一旁回想。由于自己也陷入激情,在最后一刻,根本没听清楚妲己叫的是谁?那是三个字的名字,而他自己,却是两个字。难道说,这个就是日渐不开心的根本原因?
看着她美丽的侧脸,纣王的心情开始起伏。不能说自己动心,身为王者,所拥有的女人何止成百上千,如果个个都动心,再加上朝政,他早就会因为心力交瘁而亡。根本不能像现在这样还精神抖擞的在鹿台上尽情玩乐。但不得不承认妲己对于他来说是特别的。还没有哪个女人能像妲己这样,牢牢虏获他的心这么久。不腻、不厌、不烦,每日与她相处,都会有新的发现,这么一个可人儿,忍不住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但是……她刚才叫的到底是谁呢……
起身挥来女仆在一旁伺候更衣,在鹿台上来回踱步思索。男人,尤其是像他这样权以天下的男人,胸怀必须宽广、豁达。政事需要斤斤计较的,是因为必须知道原因;琐事不需要斤斤计较的,是因为不需要知道原因。就算他再如何的想,也只能放开,任凭听之任之。而且,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妲己的现在和未来在他的怀抱中,妲己,也只能有这样的未来。
戊
信心的俱增是与生俱来的,如果不是这样,他很难渡过那些尔虞我诈的日子。人类的脆弱,在于支撑的东西强弱于否。
他是王,权以天下的王。
既然如此,他心底的烦躁又从何而来?那个妲己……
“王上。大夫梅伯求见。”
“叫他在王庭外等候。”
“是。”
女婢退下,他走到床边深深看了妲己一眼,为她盖好被子,虽然即将开春,寒气的侵袭总会在不知不觉间,一旦发现病深就晚了。随即,略微整理仪容,便下了鹿台。
王庭外,大夫梅伯已站立许久。脸上的表情有着山与欲来的征兆,圆睁的怒目,微张着嘴唇让纣王有些诧异。在他面前站定问道:“爱卿找寡人何事?”
“王上,您有多长的时间没有上朝了?”
微微一笑,走到王座上坐下。“这个需要计算的吗?”
“王上认为,这些不需要算计的吗?”梅伯走上前几步。“王上,您以释放冀州候为条件,叫唤那扬名天下之美女苏妲己进朝歌入后宫为目的,这些乱以权谋私的行径,为人臣者虽有反对,却对那已成事实的现状,也不敢妄加多言。但,王上您身为天下管理者,自打苏妲己入宫后,贪恋美色,不进王庭听政,不与臣民论事,不对天下闻耳,朝纲无纪、御案生尘;王庭内百草丛生,御阶前青苔长绿。长此以往,国将不国,与只有十七世的夏政最后一王夏桀又有什么两样?”因为激动,梅伯直谏之声直冲云霄。那张因为愤怒至及的脸,通红不已。跨前离纣王不远的距离,让纣王备感愤怒。拍案而起。
“大胆。你小小一个大夫,竞把寡人与夏桀那个昏君作比较。夏桀的江山丧失除了他本身的昏庸外,还有能力的问题。你能说,寡人这些年来的对朝歌,对殷商的努力是白费的吗?那么,这些繁荣之市是如何而来?言之凿凿,说得似乎头头是道。好,就算你说得正确,寡人是昏君,那你就是昏臣。来人,把这个乱臣贼子拖出午门斩首示众。寡人要让天下人看到,寡人是如何管理自己殷商天下。”
封神天下 黄金卷二(88)
大声回应,守备的士兵上前,一左一右把梅伯给架了出去。梅伯一路大叫昏君,那种从身体深处发出来的声音,有着足够的力道,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浮出皮肤表层。王庭够大,大到梅伯的声音开始有了回响;王庭够深,深得梅伯的声音传得无限凄凉。闻者,不胜唏嘘。
“慢!”王庭外,一到柔和也同样充满力道的声音阻止了卫兵把梅伯拖出去斩首的行动。是得到消息匆匆而来的姜王后。她大步向前走到盛怒中纣王面前跪下。“臣妾拜见王上,愿王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来这里干什么?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去!”纣王挥挥衣袖,指着梅伯。“把他给我拖下去。”
“慢!”
“王后要来干扰寡人的决议不成?”纣王眯起了眼睛。望着这位浓眉,眼睛不大,脸部线条略微钢硬结发多年的妻子。
“王上,请听臣妾一言。”
“不听。”大喝一声,吼得一旁伺候的女婢们禁不住抖瑟了一下。
姜王后依然镇定自若。“王上,您想让天下人耻笑吗?”
猛回过头盯着往后,纣王双手握拳,压抑心底的愤怒冷言道:“王后所言何意?”
“王上,自先王成汤建功立业以来,殷商一直在代代的相传中屹立不摇,传承二十五世先王手中时已日渐衰落。但,二十六世直到您手中时,您的盏修城邑渠道、灌溉农田良倾、扩张领土管辖、征服各色不同部落统一。这些功业都是被天下看在眼里的。如今,一位曾经跟您一同打天下的忠臣,因为对您某些行为的不满而直谏,触怒圣颜,您就要将他处死。那么天下间,还有哪位臣子愿意讲实话?还有哪位无法讲实话的臣子称为忠臣?不忠于国家的臣子,又如何能协助王上治理天下?天下是王上的,同时也是人民的。没有民、没有臣、也没有王上,更没有国家。臣民不是神,但王上是。王上的光辉与神明同在。既然王上是神,有着与神一样宽阔的胸怀为什么不能原谅一位忠臣给予的进言呢?神明不是人,但神明有跟人一样的生命和情感;有了情感,自然有喜怒哀乐和七情六欲;有了喜怒哀乐和七情六欲自然就会多想;又因为想多了情绪起伏招致犯错。而有些过错,是生命自身所无法知晓的。王上,忠言犹逆耳。若不忠,又如何敢讲?不讲,又如何逆耳?不逆耳,神明和王上又如何能知道自己的过错呢?”
见纣王并未发一言一语,脸上的表情也祥和许多。于是,姜王后又道:“王上,大夫梅伯所言,代表了众臣的信念、也代表了天下苍生的信念。国由人民组成,由王上管辖,王上日里万机,所做之事,所想所考虑之事,比起市井草民来说,要更加博大和难以理解。因为您被上天赋予了这样的身份和能力,所以就必须得做出必须与这样的身份相匹配的事情。不然国将不国,家将无以成家,人也无法团圆。生灵涂炭、灾祸丛生。王上爱您的子民,愿意见到这样的情况出现吗?”
“当然不。”
“所以王上。梅伯的意思是。请您对自己的身份负责,对您的王座负责,对天下苍生负责。臣妾忠心期待让万民景仰的王上,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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