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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手是怎样炼成的-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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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的存储条,把每一代每一个修炼者的记忆全部刻录存储在里面,下一个修炼者可以通过阅读这些记忆内存知晓以前发生的一切。
“你想的我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例如,什么叫存储条?什么叫内存?”老道士瞪着眼看着我说。“不过,总的来说,是这样的。但是有一点你将来就会知道,元神更大的作用在与它无比强大的力量。他带给你的是你所无法想象的……”
吹牛!现在我倒完全不怕这个眼冒幽光的糟老头子了。他自己都不知道存储条、内存,明显被时代所抛弃了,还在我面前大言不惭地说什么我无法想象的。哼,他才无法想象现在的计算机能够每秒上百亿上千亿次的计算,恐怕他的脑袋想破了也想不出来。
“是吗?我上一次出关,还是在闹义和团、八国联军的时候,那时候世道很乱……”老道士似乎在努力回忆什么。
闹义和团是哪一年?我那点可怜的历史知识早已还给老师了。大概也有七八十年了吧……这老道士看上去也就是五十多岁的样子,想不到他已经七八十岁了,不对,他说闹义和团那年出关,也就意味着他至少已经七八十岁,假如那时候他也二十岁,那么现在至少有一百岁了!哇噻!老古董……
“我已经很久没有出来了,为了修炼……你刚才说得对,我还没有达到涅磐的境界。为了达到涅磐,我一直在闭关修炼,这次如果不是为了我师祖的元神转生,我也不会出关的。”老道士有点意味索然地说。“涅磐,涅磐……”
“好了,其实每个修炼者都是休戚相关的。”他声音一振。“我的师祖是我们修炼者中最接近涅磐境界的一个人,他无私地把他的修炼经验全都教给了我。就连我当初也是经由他点化进入修炼者行列的。就像你现在一样,当初我也是一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好奇的孩子……”说完他再一次陷入回忆之中。
看来老道士也有一段“令人伤心的往事”,如今“触景生情”,不免感慨万千……
“好了,过去的都过去了。我很感激师祖,假如不是他的指引,现在我也不会站在你面前。”老道士虔诚地说。“只要你持之以恒地修炼,相信不久就会感受到修炼的许多好处。”
“我还有一个问题,”我怕老道士说走就走,他走的时候可是谁也拦不住他。“是不是当初你也是像我这样的……呃……”我比划了一下胸前高高隆起的样子。
“不是。”老道士摇了摇头说,“并不是每个人都是阴阳同体的。师祖能够寻找到象你这样阴阳同体的人转生,也是费了一番功夫的,希望他能成功……”
他的话似乎在说,他的师祖知道自己即将要转生的我是一个阴阳人,这老道士说话不干不净的,肯定隐瞒了什么。说不定在我身上隐藏了什么秘密,说不定是一颗定时炸弹……说不定那场雨也是老道士的师祖捣鬼,天知道他是不是有呼风唤雨的能力。说不定从头开始就是一个彻底的阴谋。起先让我变成男不男女不女,现在再来骗我治好我,骗我修炼,其实是拿我做实验。从头至尾就是一个彻底的阴谋!当我在心中想这些问题的时候,却用“是的,颇费了一番功夫,感谢师祖,希望他能成功……”的想法来掩盖自己真实的想法。就像放了无数的烟幕弹。
“对了,你不说我差点忘记了。你以后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你是阴阳同体。”老道士一脸的严肃。“任何人都不行。”他又加了句。“这关系到你的修炼,你的性命……”
我不干了!一开始我就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说来说去这是有生命危险的事情。我可不想为了修炼丢掉性命。我不要做小白鼠!
“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子!”老道士也被我弄头疼了。“你不是什么老鼠!这是一个关系到你的性命和其他许多人性命的秘密,为了你自己,同时也为了其他许多人,最好的办法是暂时不告诉你,等到时机成熟你自然会知道的。”
在所有的故事里,最关键的秘密都要到最后一页才能揭开,要不然读者只要看第一页,其它的都不用看了。假如你是一个心急的人,迫不及待地翻到最后一页,那么你就必须购买整部的书。在第一页和最后一页之间是一个旅程,书里的大大小小的人物都会陪着你走完这个精彩的过程。问题是现在我看的是一本书吗?不是,我关心的是关系到自己性命的重要问题。这老道士却不让我知道。还美其名曰“为了你好”。说实话,我只关心自己的生死问题,其他人的死活又与我何干?我又不是救世主!
“很好”,老道士并没有被我的情绪激怒。“你是不是救世主现在很难说,不过只要关心自己的性命就好。为了你自己的性命,你必须保守这个秘密,无论何种情况,无论是谁都不能告诉他!”
这个当然,自从发现了身体上的变化以后,我一直小心翼翼地保护着自己,就是最亲近的父亲也不知道,更何况是其他人。再说这也没有什么值得张扬的,应该是一个丑闻。
“我还要你保证,认真修炼我刚刚教给你的东西。这也是为了你自己的性命着想……”这老道士看来把我看成是一个怕死鬼了。左一个为了你的性命右一个为了你自己的性命。
“我反对!”我打断了老道士的话。“我并不怕死,我担心的是自己死了都不知道为什么死的。死了去见到阎王。阎王问我:‘呔!死者何人?你可知为何而死?’我只能回答:‘阎王大老爷在上,小人实在不知为何而死?还望大老爷明示。’阎王一拍惊堂木:‘呔!大胆死鬼,竟然不知道因何而死,真是一个糊涂鬼。来人哪!给我叉了去油锅里煎炸了……’你说我怨不怨,就是死了做鬼都是做个糊涂鬼要被油锅煎炸……”
“你的话实在有趣。”老道士说。“不过,这个秘密目前还是不告诉你为好。当前你只要认真修炼就行了。”
第四章
“我继续反对!”我扬臂一挥说:“古人云: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假如我不会什么修炼,即使遇到了危险,人家也把我当作一个平民百姓对待,不会妄下杀手。可是如果我修炼了,人家就会对我毫不客气,痛下杀手!杀了之后没有半点内疚。我做一个平民百姓和气生财;可是如果修炼了,就好比身上揣了一支枪,这枪总有走火的时候。即使不走火,遇上一个同样带枪的人,当他拿枪指着我的脑袋的时候,你说我该不该也拿枪指着他的脑袋?问题是我的枪没有他的枪快呢?即使我的枪比他的快,一旦我开了枪,有了这第一枪,恐怕就会有后来的第二枪、第三枪……最后终有一天我也会倒在另一个人的枪口之下。”
“你放心,再快的枪也没有修炼者的法力快,想当年洋毛子的洋枪也不过如此……”老道士毫不在意地说。“修炼者不会那么容易被人杀了的。为了自己的性命,现在你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修炼。”
看来老道士误解了我的意思。谁教他坐关几十年,成了老古董。还说自己比子弹快,吹牛也不用上税。就算你比子弹快,又能怎样?你能比火箭快?比光速快?好在修炼听由我自己,只要每天我念上几段经文,敷衍了事,最后不能成正果,也不能怪我,呵呵。
“你好好保存这本册子。”老道士递还给我那本薄薄的小书。“开始的时候我们修炼者都是言传身教,一代又一代地传承,没有丝毫的文字记录,后来到了我师祖的祖师那辈,有一个修炼者李耳,他著录了前辈的教导,才有了这本小册子。因此你一定要好好保存。”
我接过小书。李耳,老子!听说这老李最后是行踪莫测,难不成真的修炼得道飞升了?不过照老道士的说法,那本《道德经》恐怕也是李耳剽窃来的,这倒是一个大新闻,相信卖了会值不少钱……问题是要有人相信。
“只要你坚持修炼,你心中的疑问都会解决的。”老道士看着我,面带微笑,仿佛全然看透我的心思。
老道士的口气怎么这么熟悉?!修炼,修炼,修炼……只要你修炼了,面包会有的;只要你修炼了,牛奶会有的;只要你修炼了,银子会有的;只要你修炼了,美女也会有的……修炼成了万金油,涂哪儿哪儿舒服顺畅。想起来了,当初老师对我们说,学习是最重要的,只要你好好学习,就什么都会有的。把修炼换成学习,正是如此。只要你好好学习了,面包、牛奶、银子和美女都会有的……结果呢?现在是要什么没什么,刚毕业就失业。
“我一定好好修炼,不辜负师祖的期望,不,是你的师祖的期望……”我在心中大放烟幕弹。
“嗯”,老道士满意地点点头。“为了让你的修炼早日窥门入径,现在我要在你体内种下一颗种子。”老道士说着不管我的反应,就一伸右手罩在我的头顶上。
我害怕极了,这老道士该不会发现我在心中大放烟幕弹而恼怒,不动声色地把我也像刚才那个半透明的“她”一样弄没了吧。因此我立刻举手大声抗议说:“等等,我有话要说。”
“你想说什么?”老道士听到我的话,停下了动作问道。看得出他一脸的狐疑,想要继续,又怕我不配合。他的手仍旧举在我的头顶上。
“我感到有点不舒服”,我捂住胸口,皱起眉头,作恶心状。“我想可能是刚才你帮我……我在胸前比划了一下……拿走那个东西,那个‘人’,让我身体不适应。”我干呕了几下。
“噢”,老道士放下高举的右手,伸手握住我的左手,按着手腕听起脉象来了。他听着脉象沉思不语。
奶奶的,我要是能像他一样,猜透他的心思就好了。那样就可以来个先发制人了。但愿别给他瞧出我是假装的就好。于是我在心中用“我怎么这么难受呀?我好痛哟。”放起了烟幕弹。
“正所谓:阳者阴之母,阴者阳之母,相生相伴,阴阳和谐,万物才能生长,人们才能健康。阳盛阴虚,阴盛阳衰,就会使得邪气入侵,轻者四肢麻痹,重者伤及内腑,若不及时施救,亦可丧命……”老道士摇头晃脑,俨然一个老夫子。
想不到他想了半天说出一番酸溜溜的话来,听得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看着他摇头晃脑,咬文嚼字的模样,假如时光倒回去几百年,活脱脱一个教书先生。我怕他再继续酸下去,我可受不了。从小我就怕酸,酸梅子酸芽菜,我从来不吃。我拦住他问道:“这阴阳和我有什么关系?”
“关系可大了。”老道士眼睛瞪得老大,看得我心里起毛。“你本来是天生阴阳合体,浑然天成,如今去阴存阳,正所谓:阳盛阴虚,邪气入侵,现如今已经伤势严重了。”说完叹了一口气。
听老道士这么一说,再看看老道士满脸的惋惜。我的心忽忽悠悠的就沉了下去。不会吧,我这可是装病也,莫不成真的有隐疾被这糟老头子发现了?要真是弄巧成拙,我可就怨大了。
老道士看出了我的不信。他握住我的手一翻,指着我的手心对我说:“你看,你的手心有一块青斑。心窝处、脚心处同样有一块青斑。这都是阳盛阴虚的征兆。你的小臂和小腿的三寸处筋脉都有异相,说明症状正在发展。”
由于我光着身子,因此很容易就看到了这些青斑。自己的小臂和小腿三寸的地方,青筋突起,按下去感觉疼胀。妈也,这回我是真的害怕了。想不到我真有病!这是刚刚脱离苦海,就又掉进“粪坑”,难道是天意?天公为何这样待我?我什么地方得罪你了?我可是从来没有冒犯过你呀。求上天不灵,还是眼前的老道士实在。想到这,老道士在我眼里顿时变得可爱起来。你看他精神抖擞,眼放精光,寿公眉,秦公须,道貌岸然,透着股仙风道骨,实乃一绝世高人也。于是我对着老道士作揖道:“师傅既然知道阴阳的道理,当然知道怎么治疗啦。还请师傅帮帮小徒。”
“这个……”老道士听了我的请求面犯难色。我的心又悬了起来。“为师不是不能治”,我就知道你能行,“但是……”怎么啦?这老道士什么时候学会说话只说半截儿,专门吊人胃口了。可这毕竟关系我自己小命的事儿,我不得不关心呐。于是恳请他道:“师傅您说该怎么办?”
“为师可以帮你整顿体内阴阳,初步调理,但是要想彻底痊愈必须你自己修炼,等到你修炼成功之日,也就是你痊愈之时。”老道士捋着胡须说。
“不能痊愈?这也和修炼有关?”我有点不相信。刚开始你把自己说成“神”一般的,上天入地,比子弹快、比超人还超人,现在让你治一小病就不行了。
“你是不相信为师了。”老道士语气不善。糟糕!刚刚心急,忘记放烟幕弹了,被老道士发现了我的真实想法。我赶忙说:“哪里,徒弟我哪里敢对师傅起疑。我这不是想早点康复嘛。”“那样就好。”老道士转眼间又变回来了,微笑着对我说。“只要你坚持修炼,这病就不会影响你。”我明白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莫不是老道士发现了我骗他,将计就计,也反过来骗我,让我听话修炼。我且将再试试。“师傅,您说我现在身体不舒服,能不能暂时不弄什么种子,等到我好些的时候再弄。”我装着受不了的样子。
“这倒也不碍事。为师先给你调理一下,然后再下种子。”老道士捋着胡子说。
我真想把他那几根拉杂胡子拔光了。说来说去,还是要下种子。可怜我体内已经屡遭践踏:天生一个‘东西’,刚刚去除,后来又有个‘元神’冬眠,现在还要弄个‘种子’进去。我岂不是成了仓库,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往里面放。
“师傅,种子是什么东西?”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种子,就是修炼精进者的一点气息。它就好比是个火种,虽然是细微弱小之极,但是没有这点星星之火的火种,恐怕也没有将来的燎原之势。因此这种子对于修炼者来说非常重要,一般是不会轻易施与他人种子的。对于修炼者,特别是刚刚入门的修炼者,这火种对他们修炼的重要,就好像在黑暗中点燃的一盏灯。灯光虽然微弱,但是却能够指引前途,最终踏上光明大道。”说完老道士不再理会我。他再次伸出右手,罩在我的头顶。这时我已经无力反抗,只好听其自然了。
一股暖流从头顶进入体内,从头顶一直往下走,走遍全身,四肢百骸无不感觉舒坦。仿佛置身和煦的阳光下,心中说不出的欢乐。这时,一片小雪花一样的小点,从头顶飘落下来,飘飘悠悠,头顶、眉心、胸口一直飘落到肚脐眼附近,融化了,消失了。这是我感觉到的,但是奇怪的是就仿佛亲眼看到的一样清晰。
不知不觉老道士就已经放下了右手,我也结束了担心。仔细检查了一下,我感觉到身体并没有任何的异常和不适。谢天谢地,看来他还没有发现我在放烟幕弹。
“这种子,当初师祖在点化我的时候也曾经种下过,如今我点化于你,也算是因果循环,了却了一段因缘。”老道士说这话的时候,不胜感慨。片刻后,他话头一转:“时间差不多了,我所能教给你的已经都教了,下面的就要看你自己的修炼了。”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正是如此。”老道士点头道。
“那师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我问道。虽然我已经准备好磨洋工,不让这个什么师祖出来,但是万一他自己醒过来,在我体内作怪,我可是要跟着受罪的,因此多了解一点劳什子师祖的情况,那样将来发生冲突的时候,我也能多一分把握。
“师祖?”老道士愣了一下,旋即说:“师祖是我认识的修炼者中最精进的一个,他是我的精神导师,是我的榜样。有关他的事恐怕说上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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