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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是自由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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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着。
陆千扬不安,拍糟了好些照片;弄得自己烦,让她拍的人也烦。
她不安什么、烦什么?还不是一直念念不忘跟景颐的那个接吻。都已经过了好几天了,那个吻无时无刻不在她脑子里来回,她是真的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就对她那样子做了。
“烦什么呢?这几天看你一直苦着张脸,我记得你一直都是很乐观的啊!”现场的场记递给她一瓶矿泉水,关心她。
这回出的一场外景也是给一个剧组拍定妆照;场记是陆千扬的老相识了,定妆照一般都让剧组的人自己拍,但先前剧组里的人休息了,就请陆千扬代了一回班。
陆千扬一口气喝了小半瓶;“没什么,有点弄不明白的事。”
“什么事啊儿?说出来,哥们罩着你,别怕。”那场记是个男人,特讲哥们义气,头一回见着陆千扬的时候就拿她当哥们了。
陆千扬笑了笑,被他说得好像自己得罪了什么道上的人一样;“真没事。”
“拿哥们儿不是哥们儿了吧,这点都不说?”场记这就不高兴了,那份热情刷出来之后,就会刨根到底。
陆千扬想了想,反正也没地儿说,干脆就跟他讲得了;“那你说,要是有个人你跟她第二次见面,你会跟她接吻吗?”
“嘿,这算什么啊?要是乐意的话,别说接吻了,上宾馆也是常有的事。”男人就是男人,永远都不及女人想得细腻。
陆千扬失望了,早知道就不跟他讲了,闷着喝水不再理他。
那哥们见陆千扬是认真的,也收敛了皮性:“那就是一见钟情了呗。你想啊,一见钟情,二见定情,三见就过门了;编剧不都是这么写剧本的吗?”
陆千扬听了也不全当真,可这‘一见钟情’这四个字却触到了她的心,细细的想着,可又觉得这样子的事情不大可能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干嘛啦?你对谁一见钟情了?”剧组里做事也挺闷的,场记也爱打听些八卦。
可是,陆千扬不买他的账;站起来招呼定妆的人继续:“要你管。”
“嘿,小妞儿还害羞。”场记看着她笑,认定她是害羞才不肯讲出来。
陆千扬收了工回来,一路上都在念叨着‘一见钟情’;心里在想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自己到底要怎么去面对景颐,是告白还是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毕竟对方是女的,也不知道对方怎么想,如果贸然的就去告白,会不会把她吓到。而且,如果对方同意交往,自己能给她完美的一生吗?
陆千扬带着这些问题,在店里面来来回回瞎转了好几圈,该做的没做到位,不该动的又拆掉了;真是方寸全都乱了;她也不由的恼自己怎么就那么的魂不守舍。
就在她还在不停的恼自己又不停的去想这些问题的时候,景颐却先主动来找她了:“千扬。”
陆千扬见到她,叫自己吓了一跳,踌躇不安得更甚了;呆在那里都不知道要做些什么了。
“呵呵,怎么不请我进去坐一会儿吗?”景颐不由的笑起来,见到陆千扬就好像见到她自己一样了,这好几天下来她也是在这种状态下度过的。满满的踌躇不安,左右什么都不是,做什么都有些乱掉了阵脚,也是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会变得这样,才决定要来找她的。
陆千扬这时候又怨自己犯懵了,赶紧把她请了进来:“啊啊额,请进,请坐。”
“不坐了。”景颐拒绝坐下,环顾四周:“我可以再参观一下你的店吗?”
“嗯,”陆千扬点点头,还处在局促不安里。
景颐指着那半截二层的阁楼,“那里也可以参观吗?”
那是陆千扬睡觉休息的地方,是私人的场所,没料到景颐要参观,窘了一下:“额,那不属于店里的经营范围,是我休息的地方。”
景颐有点失落,“是私人地方,所以不准陌生人参观对吗?”
陆千扬听她强调自己是陌生人,心里有些不好受:“没有,可以;如果是你的话。”
景颐这才笑了笑,然后上了铁制了楼梯信步走了上去。陆千扬不安的跟在她身后,刚才还在纠缠着她的那些问题全都烟消云散了,使得脑子里变得一片空白。
“呵呵,比黄家的大宅可差远了。”景颐感叹着这空间的大小,小到只可以放下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床头柜。
一提到黄家,陆千扬那些不安就像被抽了脂一下没了,有些冷淡的说:“千桦说这里的大小比黄家的浴室还不如。”
“房子大,空有回声有什么用,还不如小的精致。”景颐替她圆场,觉得自己突然提黄家可能有些不应该。
陆千扬笑了,想像中景颐是个很懂得照顾人心的人,一句话就能明白别人心里头的想法,然后周转回来,还真是叫人觉得温暖。
“你这几天过得好吗?”景颐突然转开了话题。
陆千扬没明白她的意思:“嗯?”
“我可不好。”景颐耸耸肩,靠到她的床头柜上;“每天很不安,很多问题在脑子里纠结。”
陆千扬这下有点明白过来了,知道她肯定是想说那天突然的就接吻了,对她这几天生活的影响,觉得有些尴尬;“呵呵,我也差不多;那你怎么样?”
“我……”景颐正要开口。
可陆千扬却先急了:“可我不知道这是一见钟情,而且我们都是女的,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如果你需要我负责,我会努力工作,我创造一个好的环境,给你好的生活;你甚至可以不用出去工作,我可以养你。”
景颐被她逗乐了:“呵呵呵呵,我不要你负责,我也不要你养我。”
“啊?”陆千扬被她这话泼了冷水,以为女人跟女人接吻了就得对对方负责,“可是,我可能……喜欢上你了。呵,很好笑吧,跟童话里一样,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一见钟情。”
“是啊,这个世界上怎么会一见钟情;”景颐也不相信这种可能。
陆千扬低下了头,想自己果然想得太多了吧。
景颐做了一个转折,这个世界上你不相信的事情很多,只是因为没有降临到你身上,所以不要持否定态度:“可是,当真的发生之后,我才不得不去相信。”
陆千扬听出她的话外音了,这算是表示她跟自己一个样吧?她看向她,寻求答案。
景颐笑了笑,自己也有脸皮薄的时候,女人都不太爱主动;景颐也是女人。
陆千扬走过去,靠近她,小心翼翼的揽过她的脖子,将自己的唇印上去;很美好的是得到了景颐的回应。
景颐也搂住她的腰身,开启了贝齿邀请她的加入;陆千扬缓缓探出舌头,在她唇上轻点,随后进她的腔内挑逗起她的柔软;景颐受了索引与她你来我往,用舌头互探唇腔。
深长的湿吻是燎原的星火,两个互相索取的人已经不满足这唇舌间的嬉戏;景颐的渴望在熊熊燃烧着,亦妄图剥开陆千扬身上的遮挡,只想要更加靠近她一些。陆千扬亦觉得体内烧灼的火焰叫她热得难以自持,她伸手挑开景颐西服的扣子,退去她的外套,就连那余下的衬衣都觉得多余。
景颐得被陆千扬的热吻吸走了站立的力气,就势慢慢倾斜倒于她的床;陆千扬覆身其上,退去彼此最后的遮挡;再为她送去给美妙的热吻与爱抚。
两个互相吸引的人,点燃了彼此的欲望,早已充耳不闻世间喧嚣;在这一刻起她们不是什么黄家人,也不是什么位高权重的市长;她们是敢正视自己爱情的是有情人。
作者有话要说:
☆、自由五
“嗯,喂?”景颐是在陆千扬的店里过的夜,两个人就挤在那小阁楼那张床上;一大早就有电话来找她;“啊?你开到中堂路口那里等着就成,我一会儿出来。”
陆千扬从她身后把头探出被窝:“谁啊?”
“司机,来接我上班的。”景颐探了身子看自己的衣服散得到处都是,又死心的躺回去。
陆千扬见她似乎还没有睡够,问她:“饿了没,要吃早餐吗?”
景颐眯着眼睛,“一会儿叫司机在路上买一点吧。”
“别,我做给你吃。”陆千扬钻回被窝里,窜到床尾拿了自己的长裤套上;“吃什么。”
“唔,不挑,都可以。”景颐裹了裹被子,侧了身又窝起来。
陆千扬套好衣服,走过来蹲下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早安。”
然后,走下楼去里间乒哩呯啦的给她做早餐;景颐在被窝里听着这些声音闭着眼睛自顾自的笑,心里在想果然生活里还是要有一个人发出点声音来,才觉得是件幸福的事。
就在景颐又眯了一会儿的功夫,陆千扬已经做好了稀饭,上阁楼来叫她:“起来啦,你几点钟上班。”
景颐疲惫的睁开眼,头发乱成一团:“唔,九点,不过还是早点到好。”
“那起来。”陆千扬把她散乱得到处都是的衣服捡回来,才发现都是昨天的,她在这边也没替换的衣服;“怎么办,都是昨天的;穿我的长袖T恤可以吗?”
景颐也有点无奈,摇摇头:“绝对不可以穿得这么随意,不过要是穿回去我家里,再换一身出来倒是可以。”
“那先穿我的吧,”陆千扬说着去翻自己叠在床子衣物箱里的内衣:“你穿多少码的?”
景颐笑她还问自己穿多少码的:“你猜呢?”
陆千扬回神,反复的想了想昨晚上的手感,取了一件偏大点的递过去:“新买的哦,只不过买的时候跟别人拿错了包,搁在这里连牌子都没取下来呢,便宜你了。”
“所以它知道自己注定的主人会到这里来吧,所以就在这里等着我了。”景颐搁着被子把内衣穿起来。
“啊,一套的,你可以换下面的也换了,我一会儿会一起洗了。”陆千扬随口说着,手里还在翻着适合景颐穿的长袖衫。
景颐有点尴尬,连这个都要换完;她们俩明明昨天晚上才在一起,现在就搞得跟老夫老妻似的,叫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陆千扬找了一件合适的,见景颐还在发呆,走过直接把衣服从头套到她身上:“还发呆呢,不是要赶时间上班吗?粥都要晾凉啦。”
当陆千扬就靠近在她面前,景颐才突然觉得幸福造访了她,老夫老妻有什么不好?也许,这不过是前世和今生的重逢也说不定。想到这里,她伸出手一下抱住陆千扬的头用力的吻住她。
“嗯,嗯,唔……”陆千扬被她吓了一跳,没敢接招,慌忙挣开她;“干,干嘛啊?”
“呵呵,”景颐傻傻的笑着:“为什么会爱上你,明明我们不久前还是陌生人?突然就觉得自己好幸福。”
陆千扬听了也思索着笑起来,可得不到答案:“谁知道呢。起来吧。”陆千扬可没有再给她穿裤子的打算,叮嘱她这一句就下楼去了。
景颐这次很快就下了楼,两个人一起吃早餐。
临出门里,景颐问她:“你今天也出外景吗?”
“嗯,出的,去长廊画舫拍一些油画,有一家杂志需要用来做封面。”陆千扬收拾着桌子上的残羹;“下午会在店里面洗一下照片,然后发出去。”
景颐想了想,然后说:“那我晚上回来。”
“要来这儿过夜吗?”陆千扬其实也想邀请她今晚还回来的,可是想到这里两个人住似乎有点窄,也就没好意思开口;“好啊,我等你。”
景颐走过来,吻了她一下:“那我走啦。”
“嗯,路上小心。”陆千扬猛然觉得自己多了一份责任,再不是一个人时候的潇洒和无所牵挂了。
黄千桦最难得的就是坐在教室里听课,今天她同样也没有到学生会去;学生会的也果然没有辜负她的期望,事事都来找她;她也就把事情都顺手做了嘱咐,就算是PASS了。
“干嘛,今天的先修课全部都是政治吗?听说你坐在这里很久了,一动不动的。”安瑜从昨晚就觉得她不对劲,还为自己那么狠的咬了她一口而内疚。
“疼吗?”安瑜摸了摸她的肩膀;黄千桦缩了一下脖子,显然是疼的;安瑜叫她:“走,跟我去保健室,我给你上药。”
“不用了。”听语气,黄千桦似乎心情不大好:“你疫苗的工作做完了吗?”
“嗯,你要考虑圣院总占了龙腾县2。5公顷的地盘啊,入校的学生得有多少,没有十天半个月我看是完不了的,不过,有其它保健老师和总院的医生在跟进。”安瑜如实汇报这项工作的进度;“我看你最好再打电话给总院,叫他们多安排些人手过来,这边人真的太少了,完全不够用。”
“嗯,好吧。完结之后交一份书面报告上来。”黄千桦叮嘱她,好像猛然之间真就变成了一个有担当有作为的人了;叮嘱完,她站起来:“我还有别的课要上,你回保健室去吧。”
安瑜拉住她,不肯放她走:“要干嘛都好,先跟我去保健室。”
安瑜将她拉到保健室,将她的领子剥到肩膀,露也那块被她咬得破皮淤血的牙印,那里肿了好大一块;“我当时气着了,咬你也不知道要推开我。”
“呵,你现在多咬了两口,以后扯平就容易了。”黄千桦倒不在乎被咬的这一口,觉得那不过是以后交易的账,总会清算的。
安瑜愣了愣,没说什么,找出来散淤的药,给她抹上。
黄千桦出了保健室,打算去学生会里坐坐;她知道有些命运不是她想要逃脱,就能逃脱的;反正终有一天一些圣火的传承也会传到她手上来,那不如现在就去接手算了。
“诶,千桦同学,你的东西掉了。”黄千桦路过教学楼长廊,被身后的同学叫住。
“我的?”她自觉没有掉什么东西。
那同学前后翻转的看了看捡到了东西:“呐,上面有写你的名字,不是你的东西吗?”
黄千桦接过来看了看,是个粉色的信封,里面有些厚度,想必是给她的一封信。
“那个,是我写的。”真正的失主找来了,是钟小齐,她躲在转角那里,不安的看着黄千桦;“学姐,可以打开看看。”
黄千桦盯着信封就能猜到这里面是怎样的内容,以前在初高中的时候也收到过不少这类的信件,所以也老早就有了经验,一看就能知道里面写了什么。
她走过去将信塞回她的怀里,“有些人你不要去招惹,有些感情在能收住的时候最好收住。”
“可是喜欢一个人又没有错。”钟小齐觉得委屈,第一次喜欢一个人,那个人却连她给她的信都不愿意打开。
“是没错,但也要看身份,”黄千桦无意伤她,她这话一语双关,只看有没有人听得懂。
“哇奥,果然很牛气耶,听说好多人都被她拒绝过。唉,果然黄家的大小姐不是谁都能高攀的。”捡到钟小齐信件的那个同学听了黄千桦的话,不由的对着她的转身离开的身影感叹。
对钟小齐来说,这同学的话无疑惑就是补刀,她本觉得黄千桦不是那种注重身份的人,没想到还是被她用这个理由来拒绝了。黄家身份的那种高度,真的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攀得起的;但是,身份再高的人也有权利去爱人和被爱,不是吗?
人说高处不胜寒,所有人都会理所当然的觉得黄千桦不过是拿黄家人身份来刷宝;可是没有人知道她被这个身份剥夺了多少东西,自由尚且不说。爱情!也许根本就没有纯粹的爱情,那些打着爱她旗号的人无不捆绑着目的一起来找上她。她见得多了,也怕见了,不敢要了;或者有钱有权就不会有任何一样感情能够纯粹,她也要不起。
其实,过了这道拱门之后,再走过一段长廊穿过植物系的花地和藤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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