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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是自由鸟-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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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不是大树了,也没有上树的梯子了。”黄千桦想起她曾经接近自己的目的;“连树荫都没有了。”
“呵呵,那些我都不要了,因为我现在连梦想都没有了。”安瑜返身压到她身上去:“人心太奇怪,怎么会爱上你呢?”
“问你自己啊。”黄千桦借着窗外的月光能模糊的看到她模糊的脸的轮廓。
“呵,谁知道呢,哪儿有什么答案?”安瑜其实反倒不想想那么多;双脚已经缠上她的双腿,教她搂住自己,已经吻了下去。
黄千桦开始心疼她之后,也渐渐对她开始有些欲望,爱情里没有欲望其实是不完满的吧?她曾经觉得还有些缺失,但自从有了欲望之后,这种缺失也渐渐被填满了。她回应她的吻,夹紧她的双脚,互相摩挲着,双手攀附着她的后背,隔着衣服游弋着;这样一来,欲望就更加炽烈起来了。
“啊!”睡在里间的老太,这个时候突然大声叫了起来,接着冲下床,奋力的扯下避开里外的帘子;然后就站在安瑜和黄千桦的床边,愣愣的面朝着门的位置。
黄千桦和安瑜被她重重的吓到,停了所有的动作,借着窗外射进来的月光看着站在床边的她,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太太,怎么了?”安瑜挣开黄千桦的怀抱,坐起来问她。
老太太眼睛看不见,却像盯着门口一样,定定的一直盯着不动,也不理会安瑜。
“我去开灯。”黄千桦也起来,要下床去开灯。
“你老太爷回来了。”黄千桦这下鞋子都还没找着,老太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安瑜吓了一跳,听老太的语气不像病中的样子,反倒像清醒过来了似的;但吓着她的是那句老太说的那句话。她知道老太说的老太爷是她的老伴,死了一二十年了,安瑜之所以带老太回来,也是为了等她百年之后将她和老太爷安葬在一起。坊间也有传闻说不上十二岁的孩子和将去的老人都能看到鬼魂;老太这突然而来的怪异举动和言行,自然会吓她一跳。
“在,在哪儿呢?”安瑜虽然不迷信,但是被吓到了,也就顺着问了这么一句。
老太颤巍巍的举起手,指着门口的地方:“他来接我了。”
“你看见他了?”安瑜猜测的问她。
黄千桦开了灯,屋子里一下亮镗起来,问道:“在哪儿呢?”
“啊,他走了,他走了。”老太似乎失望起来,情绪颓废起来,喃喃说着:“他来接我了,他来接我了。”
“怎么回事?”黄千桦坐回床上,问安瑜。
安瑜苦笑:“都说将死的人能看到最牵挂的死去的人的魂魄,也不知道老太是不是见到老太爷了。”
“可是她眼睛看不见啊?”黄千桦不信这些,再说她开了灯什么也没看见;“你是医生,这你也信?”
“也许有她有感觉吧。”安瑜更加无奈的苦笑:“呵,医生,在医院里呆久了才更能明白有许多事不是科学能解释的呢。”
“那这有什么预示?”黄千桦又问。
安瑜拧着眉头,起身去把老太扶回床上,“也许我们该准备了。”
“什么?”黄千桦没明白。
安瑜没跟她说明是准备老太的后事,怕吓到她,安置好老太回来:“没什么,刚才的事也没有兴致了呢。要不,睡觉吧?”
“嗯,睡吧。”黄千桦也点点头,一晚上被搅了两回,什么兴致都能浇得连星火都不剩了,而且和老太就隔了张帘子,做些嗯嗯啊啊的事,多少也会觉得很尴尬。
“你是市长,你是姑姑。”陆千扬醒后第二天脑子里的混沌也在慢慢的开明,起码能想起来一直守在她病房里的人是谁了。
黄芳菲安心了不少:“记起就好,我们不着急;景市长一直守着你都没好好休息,你也劝劝她吧。”
“额,快去休息吧。”陆千扬看着景颐疲惫的样子,想她一直守着自己,也有过些亲密举动;但因记不起来太多事,也有些不好意思。
“姑姑,我没事,就让我呆着吧。”景颐一向跟着黄千桦这样称呼黄芳菲;虽然很累,但还是觉得守着陆千扬才能叫她安心。
“市长可是有很多事情要做的呢,总不能一直守在这儿吧?放心吧,家里有安排人过来,二十四小时守着都没关系的。”黄芳菲看她脸色一点也不好,自然希望她好好休息一下。
“呵,市长什么的,有你们黄家就行了。”景颐话里有话的讽刺了一下,其实早就失去了装孙子的耐心。
黄芳菲怎么不知道她心里那些怨念?黄家人的行事她也有颇多不满,可这个家作主的不是她,更何况她也是其中苦主呢。不过,她还是得劝景颐:“景市长,至少千扬的事,你不会就甘心这么不明不白吧?她的伤可是打在胸口上呢。”
她这话提醒了景颐;景颐想了想,确实被她说中了,这么提起来还真的叫人不甘心呢:“那姑姑想我怎么做?”
“回你该去的地方去,做你能做和想做的事。”黄芳菲很坚定的给了她这样建议,她不能做的,她都希望别人可以做得到:“黄家现在自顾不暇,不会干涉到你的。”
“黄家怎么了?”景颐敏感的留意到了她话里的信息。
黄芳菲没有明说:“都在风波里;不过,你在位上得留心就是了。”
景颐看着她,细细咀嚼着她的话,觉得她在暗示她什么,只是一时也没能参透。
“你们在说什么?”陆千扬脑子里混沌未开在一旁听得糊里糊涂。
“没什么,等你都想起来你就会明白了,一会儿特案组的沈说要来问你些话,你把你想起的都告诉她,知道吗?”黄芳菲想让她安心的养好伤,别的都不要管。
“我正好也要见她,我先在这儿等等。”景颐本来想走来着,一听沈说要来,又打消了念头;她差她查的事,可是一点也没有向她汇报;“姑姑先去忙吧。”
“那我先走了。”黄芳菲犹豫了一下:“我得去找千桦。”
“黄家还不肯放过千桦?”景颐突然觉得特别的反感。
黄芳菲脸色也极尽为难:“没办法,爸下了死命令,让我一定要找她回来。”
景颐气得脸都黑起来,别过头去,不想把气撒在黄芳菲身上,她仍敬她是长辈。
黄芳菲其实和她是一样的心情,可是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去找,换成别人去,估计黄千桦要遭遇的可就不是礼待了。她心里的无奈也没有办法求谁理解,反正怎么样都里外不是人,也就没什么好说的,悻悻的离开病房。
“哟,美女市长也在啊?”沈说在黄芳菲离开后不久来到病房,看到景颐在也没有收敛她那副痞态,挨近她扶着床头柜,将她半圈在自己怀里。
景颐目光凌厉的瞪着她,黑着脸一句话也没说,那种冰冷随着眼神扩散出来。
“喔哟,别这样嘛,吓到我了。”沈说拍拍自己的胸口,退走转到病床的另一边,对陆千扬说:“美女,醒啦?”
陆千扬冲她笑了笑:“你也认识景市长啊?”
“景市长?”沈说疑惑的看着景颐,她可是为市长护驾去机场和这病床上的家伙会面接吻来着,怎么现在称呼变得这么生疏了?
“她因为药物问题,短暂失忆了。”景颐给了她一个答案。
沈说眼咕噜一转,目光扫回陆千扬身上,显然对这样的答案并不是很满意:“失忆?这世界上有能让人失忆的药吗?呵呵,有的话那我碰过的那些女人,可能对这样的药求之不得吧?”
“说正事,跟我出来。”景颐白她一眼,虽然知道她是个不畏权钱的女人,但实在不喜欢她这副吊儿郎当不靠谱的样子和态度;说着起了身走到门外的走廊,两个人一路走到楼顶上去;“该你做的事怎么样了?”
“还在调查。”沈说手插在裤兜里,楼顶的风有点大,吹起她的灰衬衫。
“进展太慢了,人都出事了,你都在干嘛?”景颐憋了一肚子的气,再看她那副令人不愉快的样子,就更生气了。
“我追查凶手,不调查枪械的来源,陆小姐太自信了,竟然敢自己擅自调查,受伤也是在所难免的,能活着回来应该万幸了。”沈说带着点点的不屑,话也说得一点也不客气;“枪的事,露出来也只是冰山一角,不是局外人随便就能碰的。如果是市长的指意,我劝你最好也还是叫她收手比较好。”
“哼,原来也有你畏惧的东西吗?我还以为名震警/界的痞子女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呢。”景颐也想要贬低她一下。
“嘛,不是我怕什么,只不过啊我搬不起冰山,我是个懒人,扛不动的时候也就懒得去弄而已。”沈说靠到栏杆上,说着无所谓的话。
“废话别说了,你都查到了什么?”景颐也不想跟她多讲别的什么,直接切入主题;“你说枪械是冰山一角,是你知道什么对吗?”
沈说耸耸肩膀:“知道又怎么样?我有能力撼动冰山吗?你景市长有吗?”
景颐被她气到,脸板起来有些骇人;沈说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别绷着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嘛。你被谁制约,政局里都是心知肚明的。不过,我倒是可以告诉你,该查的能查的我们都查清楚了,迷/奸案,黄家老爷子的枪击案,报社的枪击案子都是葛斌那小子干的;我们也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不过,那小子他仗着他老爹是整个省的财神爷,嚣张到以为自己是太子爷了,再加上他们葛家在整个省的影响力,通缉令什么的发出去也不过是走个过场。他小子,现在被他老子藏起来了,我们要挖他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估计对方能把省厅的班底都拿出来跟我们对抗。不过,只在他小子露头,我还是一定会将他拿起来的,这点市长大可以放心,提头的事我可没忘。只不过,有些事还是得你做市长的来周旋;有时候被架空未必不是好事,因为这样一来身边的人就会轻视你,你反抗成功的机会就会更大。我只给市长一个忠告,小心身边的人,小心省厅的财神爷。”
“照这么说你知道的肯定不少了?”景颐断定她肯定知道很多为不人知的东西。
“呵呵,不就是为了讨口饭吃嘛。”沈说笑着说,痞态显露无疑。
“你既然不追查枪械案的事,有什么要问千扬的?”景颐又想到她来这里的目的。
“只是来证实一些事情罢了;再说,又有人受了枪伤,我们警/方不可能不闻不问吧?”沈说说着走向下楼的门口:“放心吧,你让我查的事情,我都会以报告形式提交给你。其实,我也挺欣赏你,如果你独立坐着市长的职位,我倒真乐意被你调遣,能成为你的心腹的话也肯定是我的荣幸。”
“不必你提醒我的尴尬;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嘴巴太毒,态度太油,不讨人喜欢?”景颐随她移步。
“哈哈哈哈,我可是很讨女人喜欢的哦,女人不坏女人不爱嘛。”沈说哈哈笑起来,她才不介意别人那样评价自己,计较太多只会给自己太大压力,她才不要这样的生活。
“邵颂,问得怎么样?”沈说回到病房先问了她底下的正在跟陆千扬做笔录的人。
邵颂是特案组里的队员,这会儿起了身:“该问的都问了,不过陆小姐好像什么也记不清了,也没问出什么重要的信息来。”
沈说凑到陆千扬面前:“我听说你在市政府被送到医院来的,你身上受了枪伤,却被人做了简单的手术处理,连弹头都取走了,你真的什么也记不起来吗?还是你有意包庇凶手,你追查枪械案,事发的时候到底看到了什么?”
“沈说,你是不是调查了不该调查的东西?”景颐盘着手看着她,心想她怎么知道陆千扬暗地里去调查了什么。
沈说直起身对景颐笑了笑:“市长大人,如果你完全信任我,我自然也会完全的信任你。”
“你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景颐怒火已起。
“好啦,我一点也不喜欢看你生气的样子,漂亮度会下降的,我要问的她既然答不了,就等她想起来,我再来吧。”沈说招呼队友,走出病房:“收队啦。”
他们走后,景颐坐到床边,摸了摸陆千扬的脸:“她们还没规没矩了;不过,她问的你真的都想不起来了吗?”
陆千扬拧起眉来,使劲想了想,脑子里只有一些模糊的影像,但是完全串连不起来,她摇摇头:“还没有。”
“那就不着急,有什么想吃的吗?我让妈做给你吧,你瘦得让我都心疼了。”景颐摸着她的脸,真的已经是瘦骨如柴了。
陆千扬有点尴尬,脑子里对景颐没什么印象,被她这样亲密的抚摸着,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唔,没什么特别想吃的。你,你还是休息一下吧,我看你也挺累的,我也不喜欢你这样疲惫的样子。”
景颐笑了笑,挨着她的胸口躺下去,脱了鞋钻进她的被子里(别吐槽,特级病房里有空调);“伤口还疼吗?”
“已经不疼了。”陆千扬脸红了。
景颐躺下揽着她的腰;“那让我抱着你睡会儿吧。”
“嗯,好。”陆千扬看着门口,更加不好意思,生硬的应着。
“田小姐呢?”黄芳菲去了田希文那里,却没找到人;她现在心里有些乱,老爷子下了死命令叫她把黄千桦找回来,这是她所不想的,但也不能违抗。她想在田希文这里讨些建议,但是没想到她竟然不在。
“不知道呢,据说上精神病院去了。”被黄芳菲问到的门卫回复她。
“精神病院?上哪儿干嘛?”黄芳菲纳了闷,她没事上精神病院干嘛?
门卫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不清楚,似乎她这段时间经常去,我也只是听别人讲起的时候听说的。”
黄芳菲也没说什么,自己上了楼,开门进去等她回来;进了门发现桌子上有点乱,强迫症发作的忍不住给她收拾了一下。再看到桌子上报纸上刊登着黄家各方面受到重创,大幅度撤资重大项目的事,心里有些唏嘘,现在新闻、经济头条都在报道相关黄家的事宜,带着夸张的色彩;给黄家带来了许多不必要的影响;许多人树倒猢狲散,大难临头各自飞跟着起哄退走的人,也是必不可少的。
她一直等了三四个小时,田希文才回来:“你在啊?今天不用去学校?事情也不少吧?”
“你去精神病院干嘛?”黄芳菲不答她,先问她为什么跑到精神病院去了。
田希文迟疑了一会儿,“哦,去看一个朋友。呵呵,你一来就帮我收拾,我的东西又要找不到了。”
“怎么?还不高兴了?”黄芳菲脸色并不好,这段时间遇到的事都不算是什么好事,她能高兴到哪儿去?
田希文过来搂着她,捏着她的下巴:“干嘛?一副火药味十足的样子?”
黄芳菲脸一红,挣开她,坐到沙发上:“哪儿有!”
田希文坐过来:“我知道,报纸啊新闻上都有登着呢,压力不小吧?”
“爸让我去把千桦找回来。”黄芳菲轻轻叹了口气;“我希望千桦走了就不要回来了。”
“去吧。”田希文握住她的手,十指交叉紧扣。
黄芳菲不解的看着她,她接着说:“老爷子是个很有城府的人。千桦走了这么久,黄家谁也找不着她,是真的找不着吗?还是其中有人刻意暗中放任不管?感觉上告诉我,老爷子虽然对你们都有一定的制约;但是,从来没有真正做过伤害你们的事情。现在他又那么目标明确的让你把她找回来,肯定也有他的想法和理由。”
“你是说千桦的走出,让所有人都找不到她,是爸在从中做了梗?”黄芳菲也做出猜测;“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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