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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是自由鸟-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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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不想让千桦去日本,也别用极端手段,千桦要是有损一根寒毛,我是不会放过你的。”黄芳菲认定肯定是安瑜知道黄千桦要被送走了,才把她绑起来了的。
  “冷静一点,我来跟她说。”田希文看到黄芳菲激动的样子,安抚她并拿过她的电话,“喂,安瑜,我是田希文;千桦有没有跟你在一起?”
  “田希文,到底什么情况?我一大早就去外市了,连千桦的面都没见着,她怎么会跟我在一起呢?她人呢?发生什么事情了?”安瑜听黄芳菲这么心急火燎的,也猜想是黄千桦出什么事了。
  田希文比较冷静:“千桦昨晚定亲了,今晚就要去日本做新娘培训。”
  “什么?”这个消息对安瑜来说就是个一个晴天霹雳,她又气又恨,沙莞华坑她坑得也太过分了,她都还没有回总医院,就已经这样不讲信用了,“呵,那千桦要是不见了,我还真要恭喜啊!别再打电话给我,人不是我藏的,我不知道她在哪儿,你们找不到最好,找到了记得跟我说一声啊。”说着,叭的电话一挂。
  “怎么样?她怎么说?”黄芳菲期盼的看着田希文。
  田希文也相信不是安瑜,无奈的看着她,把电话还给她:“她说人不是她藏的,她一大早就去了外市,连千桦的面都没见着。”
  黄芳菲身子一软,唯一的可能也被否掉了,心里仍是着急的很:“那到底是谁?”
  “别急,我们再找找。”田希文安抚她:“把学生会的人召集起来,一起找一下。”
  黄芳菲接受她的建议,立马给学生会长张沁打电话。
  电话一响,把张沁的魂几乎都吓飞了,一看是黄芳菲的来电,手机都差点扔出去了。
  黄千桦费了好大的劲,才让自己坐了起来,反手被绑着连坐起来都费劲;现在钟小齐出去买吃喝的去了,看来是真的打算把黄千桦囚禁在这里了;“是我姑姑吧?她找不着我,肯定会让你们学生会一起找的,你怎么办?你不露面,她肯定起疑心的。”
  “我不知道怎么办。”张沁苦着一张脸,手机还在手里震动着,令她手也跟着抖起来了。
  “你是姑姑信任的人,她看重你才把你扶上来当学生会长,你难道就想辜负她吗?”黄千桦试图说服她。
  张沁平素谨小慎微,是个四平八稳的人,才得到黄芳菲的赏识;现在跟着钟小齐这么做,也完全是被爱情冲昏了头。现在黄千桦的话说到她心头上了,弄得她更加的不知所措;这样的事她从来没干过,也从来没想过要干,这一切都太突然,自己就这稀里糊涂的跟着搅进来了,早就已经方寸尽乱了。
  黄千桦见她为难的样子,也不逼迫她,问她:“你怎么喜欢小齐的?当初我第一约见田希文的时候,你都还听不懂我们说的话呢。”
  “我到现在也还是没能理解。”张沁说的是实话,她不知道LES是什么,但是她知道自己对钟小齐确实有爱慕之心。
  这下轮到黄千桦不能理解了:“那你怎么知道自己喜欢小齐呢?”
  “起初是她总是跟我提起你,说从遇见你,给你写信,种种她的感受;一开始我还不能理解;但是后来慢慢觉得她那份纯真很动人。学院里虽然有男部院,可能我们还是隔座山一样被隔离开来,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谈过恋爱,也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直到后来,我再也不愿意听到小齐提起你,提起从你那里得不到回应的爱情;我听了会心里发酸,会难过到想哭;我甚至想告诉她,她从你那里得不到的一切我都可以给她。是田希文告诉我,我是爱上她了,你说这是不是就是爱情?”张沁不知道什么是爱情,但是这些感情确实让她知道自己喜欢上了钟小齐;她现在就在跟黄千桦求证。
  黄千桦看着这个比自己稍稍还要年长一些的人,真的不想再去感叹圣皇学院这种制度下上演的可悲人生,她只告诉她:“是,这就是爱情 。”
  张沁得到了答案,埋下头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哭了,还是在思考;等她抬起头来的时候,问黄千桦:“如果我把你放了,你能不追究小齐吗?如果一定要有交待,你就说我是主谋,好吗?”
  黄千桦被她的话惊诧了一下,这些爱情的理念和作为怎么跟田希文和陆千扬的都一样;为什么她们都可以那么的为爱奋不顾身?她被这些人的言行举止搅乱了心绪;不过,她仍然会答应张沁:“不会,我不会追究的;也不想追究任何人。”
  “你说话算数?”张沁在得到黄千桦的肯定答复后;“那我替你解开。”
  黄千桦把背转过去给她解,但是绳子绑得得很结实,令张沁解得很费劲,连牙齿都用上了,费了半天劲半点也没有能够解开。
  很快钟小齐就回来了,看到她的背叛;疯狂的冲了过来,一把将她狠狠的推开。张沁绳子解得太投入,压根就没留意到她回来了,黄千桦也是侧对着出口,没看到她。她这么一推,使得张沁狠狠的撞到了一个类似于跳马架的硬物上,直撞得眼冒金星。接着,钟小齐毫不留情的一脚踩到她肚子上;她只觉得周身一震,一阵痛感蔓延到全身。
  钟小齐揪着她的衣领:“你敢放走她试试,谁都别想走,都留在这里。”
  说着,将手上拎回来的两大袋东西重重搁到脚下,一屁股坐下来。
  “你没事吧?”黄千桦看她捂着肚子,躺到地上,用肩膀想扶她一把。
  张沁痛得冷汗直冒说不出话来,没想到钟小齐会疯狂成这样;一个才十七岁的人,哪里造就来的这么偏执的性格呢?
  作者有话要说:  


☆、自由十九

  陆千扬极其郁闷的收着她的东西,心思全都放在想景颐身上;她不知道这次黄家的突然决定会不会对景颐造成影响;还是说根本就是要支开她来对付景颐。
  所以,她压根就没有认真收自己的东西,其实她也没有什么需要收的,只拿上她的相机就可以了。在摄影馆里呆了半天之后,她终于忍不住了,往门外就走:“我去一趟市政府。”
  黄千航压住她的肩膀:“黄家所有人对你和景颐的事都心照不宣,应该也是给你这个黄家的人面子。我想,在你去日本之前,最好还是不要见她,这是为她好。”
  “你这算软禁吗?”陆千扬看着这个几乎没有接触过的堂哥,要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黄千航低下头去,往院子的落地窗边走,然后掏出一根烟点起来,什么也不说;他知道自己说再多也没有用,自己也不过是黄家的一个刽子手;宰杀一个个还鲜活的生命。他不会告诉陆千扬,如果她还跟景颐交往下去,她或者景颐有什么下场;而拦着将她们隔开也许就是对她们最好的拯救。
  陆千扬走过去问他:“你们会怎么对景颐?”
  黄千航还是没有作声,抽着烟,吐出来的烟雾将他和陆千扬都笼罩起来,袅袅像挥不去的怨仇。
  “说话啊!”陆千扬讨厌他这样的装深沉。
  黄千航深深吸了几口,将烟蒂丢到地上踩熄:“取决于你。”
  陆千扬听了似明白又好像没明白;取决于她,是说如果她还执意跟景颐交往下去,那黄家人就会很尖锐的对付景颐吗?如果借现在这个契机她们识趣的分开了的话,黄家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吗?她狠狠的咬起了牙,第一次觉得这个家是有多卑鄙和恶心,也总算能体会到黄千桦不断告诫她不要回来的用心。
  “我可以尽量争取不娶景颐,或者将家里的心愿拖到你回来。”然后,你自己想办法;这是黄千航唯一能答应她的事;别的他也无能为力。
  陆千扬看着这个堂哥,真是又恨又无奈;他的用心她也看出来了,只不过是为了替她们争取一点点好处,但事情却也都要做得决绝;不让她见景颐的决绝,可这偏又是为她们好。
  “东西收拾好了的话,就在这儿等着吧,晚上会有人送饭过来给你;也会有车来接你去机场的。”黄千航不怕她会跑到哪儿去,景颐还j□j控着,她也就只能做只牵线木偶;所以,他说完这些话就走了,他有他要去忙的事。
  陆千扬落魄的坐在自己一手弄起来的摄影馆;这一切似乎就都要化为灰炽;那个家一直没有对她伸出兜揽的手,她还以为一切都可以这么下去,可以被那个家放任到永远,她就什么都不用担心的做着自己喜欢的一切。可是,现在她终于也要被关进笼子里了,来得这么突然这么的莫名其妙,连一点点的预警都不给她。她想反抗,可是力不从心,景颐被捏着脖子推到她的面前,她也只能轻易的就范掉所有的挣扎。
  田希文和黄芳菲正在办公室里召集学生会成员,因为找不到张沁,只能由黄芳菲一个个打电话去通知她们过来。
  “等等,这礼盒是哪儿来的?”伺仆把从黄千桦房间里收来的香炉一类的东西拿到黄芳菲的办公室的时候,田希文叫住了他。
  他说:“哦,是在案台底下的柜子里找到的,还有一包像血浆一样的东西。”
  田希文把礼盒拿过来,仔细瞧了瞧,想起那天看到庄默然跟黄千桦在图书馆前拥吻的时候;黄千桦手里就拿了这个礼盒。她再把那包血浆似的东西用圆规扎了个小口,挤出来往手上抹了抹;顿时一阵心惊。
  “快把东西拿去给老爷子看看,他年纪最长肯定知道这是什么。”田希文赶紧叫黄芳菲。
  黄芳菲刚挂掉一个电话,拧着眉想她怎么还着急弄这些玩意,“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千桦。”
  田希文把手上的红色伸给她:“这个东西邪门,拿血供的,这包红色的东西就是血浆。我们得先知道瓶子里是什么东西,如果这东西不是千桦的,我们也才能揣度送她这东西的人的用心;也说不定就能找到千桦了。”
  “你是说千桦有可能被人绑了?”黄芳菲看她面色凝重,也不由的更加担心起来。
  田希文点点头:“拿血供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得赶紧找个人识货的先解决这些谜团。”
  黄芳菲觉得她说的十分有理,赶紧点头,然后打电话叫来司机,两个人拿了东西直奔黄家大本营。
  当她们把这些东西搁到老爷子书台上,再把千桦不见了的事情告诉他的时候,老爷子面色也不由的凝重起来了。
  这些东西他知道,果然是见多识广的老人家,他柱着核拐杖,背对着田菲两个人,像在沉思,半晌才开口:“这叫天娃;是拿未出世的死胎制成的;东南亚一带的巫师多有制作古曼童习惯;而天娃是最狠最毒最有功效的一种;必要自己的生母亲手将胎儿扼杀,使死胎积怨达到最大,然后再通过法力高强的巫师施咒才能制成。每天必要以血浆喂之,才能让天娃变得更加厉害。”
  黄芳菲和田希文听了都觉得周身一起了一般鸡皮疙瘩;特别是田希文她知道这东西肯定是庄默然送给黄千桦的;如果是她,她就这么恨她吗?要用这么极端的方法来对她做什么呢?
  “那如果养了天娃,有什么用?”田希文小心翼翼的问。
  “轻则让人厄运连连,重则拘魂锁魄。”难怪老爷子面对这小小的瓶子里的东西也一脸的凝重。
  田希文有过一些东南亚的朋友,虽然听说过古曼童,但大都是听人家讲是有招财转运的功能的,她也没有见过;但现在听到这么说,还是不由的吓出来一身的冷汗。
  “到底是谁想害千桦啊?”黄芳菲首先不淡定了。
  田希文没敢开口说是庄默然,因为如果她说出来,庄默然是什么下场,谁也无法预估;那以后黄千桦要问她,她又怎么跟她交待?
  老爷子转过身来,再看看她们带回来的东西,发现那些香都还没有点过,香炉也还是干净的:“所幸,千桦还没有请它进屋,如果请了怕早就已经鸡犬不宁了。现在,我安排让人拿到大庙里去烧掉,再请大法师替这夭折的死胎超渡。”
  “那千桦怎么办?”黄芳菲还是很担心黄千桦。
  老爷子做主:“你们先回去别声张,安排人再找找看;去日本的时间先推迟,等找到千桦再说。”
  出了黄家大本营,黄芳菲还心有余悸,头一次听到还有这种能拘魂锁魄的东西。首先,不管它是不是真有这种能耐,但至少有人有这样的居心就已经足够令人心底发寒了。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黄芳菲发现田希文一路上突然就没吭声了,不由的起疑心。
  “不知道。”田希文头一次对她撒了谎。
  “那你怎么知道那东西邪门。”黄芳菲不信她。
  田希文僵硬的笑了一下:“我知道很多东西啊,哪些东西让人不舒服,我都有直觉嘛;再说那东西配了一包血,能好到哪儿去。”
  黄芳菲心焦肉颤的,也就被她糊弄过去了,现在知道有这么邪门的东西在黄千桦身边,现在她又下落不明就更是心急如坟了。
  田希文总还是知道一些黄千桦和庄默然之间的事了,心想估计庄默然为情痴迷的话,应该不至于要害黄千桦的命,如果见到她还是问她清楚就好了。
  两个人马不停蹄又赶回到学校的时候,都已经入夜了;黄芳菲还是安排人去找,自己也没闲着。
  而田希文直接上了庄默然的寝室,见她悠然的坐在那里,不由的就更起疑;她敲了门连自我介绍都省了,直接的问她:“你知道千桦要去日本吗?”
  “知道又怎么样?”庄默然一脸的冷漠,似乎并不关心这些事情。
  “我知道你和她的事。”田希文冷冷的看着她这不应该属于正常的反应。
  庄默然冷笑了一声:“呵,我和她有什么事?”
  “怎么我也算千桦的朋友,她的事我都看在眼里。”田希文自从听到那些学生嘴里口口相传的话外,还因为和黄千桦有所接触,稍微能了解一点她们的事情;“天娃是你送给她的对吧?你想怎么样!”
  庄默然听她提到天娃,微微愣了一下,“关你什么事啊?”
  “是你吧?你把千桦弄到哪儿去了?”田希文盯着她,劝她:“你最好赶紧把千桦交出来。”
  “我干嘛要把她藏起来,如果你真是她的朋友,应该知道我跟她已经没有瓜葛了,你没发现我连听到她定亲,要去日本都无动于衷了吗?”庄默然平静得很,似乎真的已经放心对黄千桦所有的感情了。
  “你当然不用担心,因为你自以为你可以操控天娃,让她对你死心踏地对吗?所以,不管她是结婚还是不管跟谁在一起,你都有恃无恐了对吗?”田希文看她那张看起来那么欲盖弥彰的脸,直接就戳破她的心思。
  庄默然目光突然冷冷的盯过来,那张好看的脸猛然变得冷若冰霜:“你知道的还挺多。”
  田希文自信的笑了笑:“哼,我在朋友圈里可是被人称作小百科。”
  既然被她揭穿,庄默然索性也摊开了讲:“哼,是啊!我怕什么,有我天娃;我那么爱她,她怎么就是那么死扭,为什么就是不肯接受我?既然她不肯点头,就由我来决定好了。我要拘她住的魂锁住她的魄,她就是我了的,会永远都不离开我。”
  田希文为她目光里生发出来的寒意遗憾,这样一个美丽的人,怎么就爱得那么偏执那么疯狂呢?虽然她也觉得为爱而死而粉身碎骨是件很崇高的事情;但这样的事情不应该拖着深爱的那个人。没有人应该为你这么疯狂的爱恋买单;而自己又如何舍得呢。
  “你觉得那玩意有用吗?”田希文冷冷,无法去消受这样的癫狂。
  庄默然突然失笑起来,冷吟吟的,“呵呵呵呵,当然有用,那是我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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