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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进美女老板的爱情陷阱(二)--祝我幸福(gl)1-202完-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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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那个人,哪怕呼吸再疼痛,也无怨爱这一场。只因,这一点点暖意。在这尘间俗世,也许只有真爱,才能温暖我们人生的每一个寒夜!
  
  优洛拉着我走过回廊,走过稀稀疏疏的树影斑驳。直至走出的那一刻,突觉寒意四起,脸上冰凉,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呀,下雪了!”有人惊呼。
  是啊,下雪了。纷纷扬扬,飘飘洒洒,多么像在空中飞舞摇曳的精灵。这纯白的精灵飞翔、降落,与清风呢喃软语。悄悄地把浑沌、暗浊的世界变成一片纯白、明朗。
  恍惚中,一个女子笼着薄雾曼妙走来,浸润于空灵通透、澄澈清远的雪境中,美得轻妙绝尘。
  我,不仅是我,在场的所有人都痴痴看去——
  长长青丝,白衣翩舞。
  刹那间我的意识苏醒,它尖锐地叫嚣着:“哦,子衿!”
  子衿……如处子般恬淡娴静,绝尘的风韵敛藏于平和的凝眸中。
  从来只知她清冷,却不知这份清和冷竟与雪浑然天成。此时的她,犹如雪中仙子,温婉飘逸,清绝空灵。
  我再也抑制不住,灵魂先于肉体扑入她的怀中。
  她的身体冰冷,把我怀抱在怀中,声音坚韧——“我来带你走。”
  我在她怀里使劲儿点头!
  穿透苍茫,趟过我灵魂的残骸,唯有一件事愈加清晰,那就是:如果再次失去她,我的生命必将终结。不管她要带我去哪儿,困苦或者多舛,只要有一口气在,我都将追随着她!不会再有任何借口让我放弃她,除非我死!
  
  待我哭够了,子衿披上Siren递来的大衣,捧起我的脸,眸色凝幽缱绻——咽呜破碎的灵魂终在这一刻起死回生……
  “别哭……” 她轻声说。娇柔的素腕执起我的手,云裳水骨似的娇躯裹在大衣里,单薄清瘦得我见犹怜。心又揉成一团,泪再次肆虐。
  我俩泪拥在细密柔软的风雪里,没有绿叶红花的陪伴,没有蜂飞蝶舞的喧闹,只有漫天洁白的飘絮,亲吻、粘贴,直至融合成一尊雕塑,凝固那份炽热与滚烫,伤感与落寞,惆怅与哀怨。
  三个好友静默在旁,唏嘘着我们这对苦命鸳鸯。
  后来还是优洛说:“快走吧,时间长了怕有人要追过来。”
  子衿点点头,握紧我的手,说:“彤,我们走?”
  我用力点头!
  我们被送到一辆车子旁,是Siren的车。Siren驾车,优洛坐在副驾驶座。小K则留下来应付新娘落跑的残缺婚礼。
  我和子衿坐在后排,抱着她贴在自己怀里。我想用体温帮她取暖。可这具单薄娇躯传递的还是无尽的冷意。
  “子衿,你冷不冷啊?”我担心地问。
  她摇头,默不作声,只是固执地自己糅进我的怀里,安安静静的,仿佛在默数我的心跳。
  我轻轻揽住她的细腰,嘴唇轻点她螓首,感受到那具娇躯的柔弱不堪,心也随之忧痛难熬起来。
  车子停在什刹海一处的胡同口。优洛和Siren下车,一脸沉重地说:“车子留下来给你们用,我们要回去了。”
  我一时没明白她们的意思,愕然道:“你们不跟着我们?”
  她俩对视一眼,又齐刷刷望向子衿。此时子衿的脸色竟比天空飘洒的雪花还莹白,宛如玉雕冰塑。
  她说:“你们回去小心些。”她俩点头。
  我不明其意,子衿已换到驾驶位上,再次发动起车子。车镜里,优洛和Siren望着我们,久久不肯离去……
  “还记得后海那个书吧么?”她细柔地说。
  我点点头:“彤心?”
  她一笑,嘴角扬起一个静美的弧度:“是的。我们去那里。”
  “是去找你那个朋友?”上次她特意带我去过,可惜无缘得见。
  “嗯,我相信你会想见她。来,过来我旁边坐。”我下来移到副驾驶座,她便把我拉近了她身旁。
  这么黏着我,是怕我又离她而去?心里填满心疼又自责的悲伤。
  也许是心境不同吧,再来这处书吧,那颗本该闲适的心,揣着的,是淡淡的忧绪。“彤心”窗外所见的四合院群落,虽已银装素裹,却显得萧条和冷清。
  我们在“彤心”刚一坐定,门口就响起了脚步声。
  去望时,就见一个中年女人步入进来,开口道:“你们来了。”
  在见到她的那一刻,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确切地说,我以为是在做梦。只是这梦境太过真实,范晨的母亲就站在我身前一米远的位置,她看着我的表情,与当时夜里来见我时的如出一辙,只是少了份慌忙。
  书吧温馨的光线下,子衿多情的眸子似一泓柔碧凝视着我。
  “没想到吧?”她温柔地问。
  我点头:“真的没想到。”
  范晨母亲笑对我们说:“外面天气不好,你们来我这里可要多坐一会儿。”说罢就坐在我们对面,分别给我们倒了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子衿……阿姨,这是怎么回事?”我按捺不住惊疑,开口便问。据说范晨的家人已经移居海外,我运用了很多渠道都没有打探到他们的消息。却没想到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是这样的。翁小姐怕你对小女的事儿难以释怀,会来找我问,就请我过来接管这里。”
  “可,为什么是以这样的形式?”我疑道。
  范晨母亲看了看子衿,感激地说:“范晨生前一直有个心愿就是想开这么个书吧,不知道翁小姐是从哪知道,就……真的很感谢她。”说着说着,眼角泛起了湿意。
  子衿这才开口道:“是她填的入职资料里写的。”
  “你去查过了?”
  子衿没有接我的话,但我基本能猜到,一定是那时候范晨刚出事,我怨天怨地怨我自己又怨她,恐怕她也会觉得很内疚吧。于是承担了范晨在国外的医药费,还有这个书吧……想至此,不由得大为感动,我的子衿真的是很善良很体贴的人,可我差点就离她而去,没有珍惜。
  “你们俩,真的对范晨很好很好。”范晨母亲哽咽着声音道:“范晨清醒过一段时间,知道是翁小姐的资助之后,很激动。她让我来北京找到你们,告诉你们她已经安好。其实那时候她的身体状况非常不乐观。常常处于昏睡之中,要不断用仪器和药物来维持,导致身体浮肿变形……”悲伤哽咽地说不下去,泪水纵横。
  我心酸地阻止她道:“阿姨,不要再回忆起这些事了,都已经过去了。”可以想像那将是怎样一段不堪回首的回忆。
  “不。”她泪眼婆娑地望向子衿,又望向我,坚定地说:“我们欠你一个交代的。”
  “和她同病床有个小姑娘,很可爱。本来是可以康复的,却因为医疗费用庞大被停止了治疗。她有一天找到我说,妈,我想把剩下的钱给那个小女孩治病。我说,那你怎么办?她说,我受够了,我很痛苦,在这里的每一秒都是折磨。我只是选择了一个不痛苦的方式离开这个世界,又可以挽救另一个生命,这样我的死也变得有了意义,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这个决定太难下了啊。”她重重地叹息道:“自己的女儿,有一丝希望也要全力一试的……”
  我听得心中悲怆,湿了眼眶,颤声说:“后来呢?”
  “后来看着她日益的被病痛折磨,醒来的时候,也说不出来话,就默默的用眼睛盯着我,仿佛是在说,求求你妈,让我解脱……直到有一天,我遇到美国一个做善终服务的女士,她同时是名修女,她影响了我,让我最终下了那个决定。她说过一句话让我印象深刻,她说,生命与爱,都不是以失去为终结,因为我们还爱着。”
  斯者已逝,爱却不会消亡。
  你知道么,子衿?
  即使失去了你,我对你的爱,也永不会终结……
  
   

作者有话要说:字数比我想像中多
章节可能要加长,但不影响这周结尾。
下章公布番外内容

第199章
  后来为了压抑心中情念,寻求内心的平静,我阅读了大量书籍。记得有段词里写雪花“雪花如掌,荒林积素”。便觉这里“积素”用得真是特别好。
  积素而静,便觉澄澈。像极了此时的子衿。
  我觉得子衿在这些天里,一定发生了某种变化;正如此刻,我对子衿的爱也悄悄起了变化一样。
  子衿的变化在于,她似乎坚定了某种决心,并且绝不会再动摇。整个人显得剔透沉静,不语而宁人。
  而我,则是灵魂的支点失而复得,又彻悟出生命与爱的终极奥义,心便变得从容豁达。这些,都让我的爱情观获得了极大程度的升华。
  世事多如此,致喜到致哀,极哀至极喜。都是痛也难当,转瞬之间,催人成熟。
  
  日落。
  雪天日落之后,天色比雪还明亮。
  只是范晨母亲再三挽留,子衿仍然坚持要立刻动身。
  我想如果再结合优洛Siren的来去匆匆,我便可以做个初步推断,那就是,我们很像是在躲避追捕。
  我想这不难猜测。子衿脱离外公的掌控,一定是以一种决裂的方式,是那个善于掌控一切的、权威的老人所不能容忍的。所以,他必定也会用自己那铺天盖地的权力阻止子衿这么做。
  我和子衿默默出了书吧,无数朵雪绒花漫天飞舞。她走得快了些,我伸手去拉她的手臂——手碰触到她的一刹那,我分明看见她脸部的表情,受痛,然后苍白……
  动作先于意识,立时便握住她的手,进而捋开她左腕的袖口一看——竟不敢置信地捂住嘴!
  ——血?!
  那殷虹的一片,衬在周围雪白的世界中,刺得我双眼一阵茫痛。
  子衿慢慢把袖口放下,抚平。过分苍白的脸庞显出一丝虚弱的病态。
  “你、怎么……”我喃喃地,不知所措。
  她掩饰说:“我自己不加小心,今天出来的时候跌伤了。”
  “你一直在流血?”我觉得四肢,连同脸部肌肉,都是僵僵的。
  “不,本来是止了的。可能刚才一直拉扯……没事的,我们去药房买些止血药。”她轻描淡写地说。较为平时,声音细弱了许多。却不曾想过,是因为失血过多……
  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下!寒冷的夜,冰凉的雪,都抵不过此刻内心的空洞和酸楚!
  我知道,为了这次的相见,她一定是狠了自己,甚至,伤了自己……
  为什么,我们要这么难?
  为什么,命运的车轮碾压在我们的躯体上,还要来回凌虐我们的灵魂!
  空气中有种凛冽的清冷,似剑出鞘的寒意,微微地、缓缓地、凌迟我的心。那是一种绝望的、孤独的、深度的、坠入深渊的遍体生寒。
  看见我神色不对,她想要伸出手抱住我安慰,却被我牵制住手,转而去检查她身上是否还有其他伤口。不幸中的万幸,只有那一处。
  当我再次鼓起勇气,去正视那一抹隐约可见的残红,心疼的攥住她的手紧紧不放。泪,已磅礴。
  我不敢在外面细看她伤口,抬起泪眼,故作轻松地说:“跟我去医院,好么?”
  子衿心疼地拭去我眼角的泪,凄凉一笑:“傻丫头,去医院等于是自投死路。”
  我惊骇,心上袭来愤意:“我不信你外公神通广大到连社区医院也能监控!”
  “别生气。”她把我糅进怀里,柔声细语道:“这么晚,社区医院现在也关了。我们先去酒店。这只是小伤,稍微处理下伤口就可以的。”
  “不行。万一感染了怎么办?”我挣脱出她的怀抱,一脸坚持。到现在还没止血一定是很严重了。
  谁知她比我更坚决,只淡淡道:“这件事听我的。”就转身去停车的地方取车。
  我拗不过她,追着她急道:“我不想你出事啊。”
  她打开车门,一个温暖的眸光静静投来,瞬时,便激起了我心底的涟漪,久久弥散不去。
  唉,没出息的我再次缴械投降,低着脑袋不甘愿地上了车,即使心里担心得要死。让她坐在后面,我来驾驶。
  等到了郊区一处建在不显著位置的知名酒店,我已经沿路找了几家药房买了止血绷带,消炎药,云南白药等药物。
  还好酒店虽然建的偏僻,服务还是好的,常设了医疗室。可里面没有医生坐诊,就是个24小时药店。我又大刀阔斧买了好多药,外敷的,内用的,就怕漏掉最特效的那个。 
  我提着大小袋子进了我们的房间,一眼看见如皎洁月光一样温柔的子衿站在窗前。
  “快让我看看伤口!”我命令道。
  子衿撩起疲惫的眼神望着我,柔弱地说:“你要保证见了不要大惊小怪?”
  “嗯。”本着病号最大的原则,我都依着她。
  她点点头,把外衣脱去,白色的长衫上,触目惊心的一大片猩红——我的呼吸有一瞬是停滞的,巨大的恐惧感轰隆隆撞击着我的心脏!
  当时我只有一念头,那就是,她要死了,我的子衿要死了!这个想像几乎要了我的命!
  “说了让你别大惊小怪,唉……”子衿幽幽叹息,走过来,从身前紧紧的拥抱住我。直到感受到她的气息,她的温暖,我的身体里有如水流过的声音,一切才如梦初醒——
  “不行,我们一定要去医院……”声音是变了音的发颤。恐惧感,它俘虏了我,让我脆弱得不堪一击。
  只是话才说出口,下一刻,唇舌就被密不透风地封堵。
  热烈的、动情的、贪婪着……
  迷醉眩晕如此沉重地压下来。像织了个茧一样把两个人紧紧地包裹其中,爱潮如丝,千丝万缕,缠缠绵绵,裹着蜜糖般袭来,生生把人浸透了,融化了……
  她把我带到床上,手指在我的身上轻轻滑过,使我的肌肤阵阵酥痒。
  历经了苍凉和冰冷的血液瞬间苏醒过来,所带来的灼烧的热量是我难以控制,那汹涌的快慰,铺天盖地地蔓延了整个身体。
  我勾住她的脖子,把自己紧裹在她的怀里……
  不对!
  强迫自己从漫天的花瓣和旋转飞翔于云端的梦幻意识里抽离,拉回到现实。
  而她,像是一只折了翅的白天鹅,高傲,悲痛,深情。脸色已于细致柔润的白瓷无异,不带人间一丝生气。
  “子衿……”我再次把她拉入怀中,心口泛上难以抑制的酸楚。
  “宝贝,不要去医院。我不想再失去你,有这个可能,也不可以。”她在我怀里倔强地低语。
  泪又不经意地流出。
  我点点头:“好,我答应你。那我先帮你处理伤口好不好?”
  温热的唇,吻干我布满脸颊的泪水,然后,她“嗯”了一声。
  
  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东西是你不敢面对的。
  而我最不敢面对的,就是子衿的伤口。
  它像个狰狞的怪蛇,你不知道它有多强大有多可怖。如果太可怕,我会不会有较强的心理素质去承受?能不能制服它?
  而它口中衔着的,又是甚于我生命的至亲至爱之人。我害怕,非常害怕。
  战战兢兢脱去她的长毛衫,里面是一件衬衣。衬衣也是白色的。那红,更深,也更浓烈了。浓重凄艳。
  即使理智告诉我,没有渗到大衣上去,应该伤口并不深。但颤抖的手指还是不敢剥去最后的掩体,直面真相。
  子衿何其聪慧,一眼便把我看穿。她说你回过头去,就自自然然把衬衣除去。露出受伤的部位给我看:“其实并不严重。”
  小手臂三分之一处,有一条大概八厘米长的暗色伤口。直径在我能承受的范围内,只是边缘参差不齐。我心中疑惑:“你是怎么弄伤的?”
  子衿没回答,而是自顾自找了些消炎药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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