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河图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麻衣神相-麻衣世家-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爷爷拦不住众人,那个愣头青很快就爬到了门楼上,猫着腰去揭房脊上的瓦片,到了房脊旁,他站起身子,略伸了伸腰,也就在那时,一阵狂风忽然平地掀起,千年老树上的一根胳膊粗的枝干随风摆动,忽的一下就打在了那个愣头青的额头上,那个愣头青立地不稳,翻身从门楼上滚了下来,四米多高的门楼,头朝下栽了下来,当时就没气了。
现场的人都吓傻了,有的人甚至两腿一软,跪了下去,只有爷爷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从那以后,再没有人敢动那个老公馆的门楼和老树,那也成了县城里一片独有的奇特风景。
几十年不动了,怎么现在忽然又要动了?
眼看老爸要出去,我对老爸说:“别人要动,你去干嘛?你有没有权利管。”
老爸说:“你爷爷生前交代过,那个门楼和老树一定不能动,不然会出人命的,不管我有没有权利管,人命总关天,我得去阻止一下。”
我说:“那我也去看看。”
老爸看了我一眼,点点头说:“好吧,走。”
我和老爸坐上车,二十分钟后就到了县城车站,然后又乘了一俩出租车去房管局,还没走到地,大老远就看见局子前围了一堆人,其中老王正在人群中指手画脚呢。
我和老爸下了车,直奔人群,老王看见我们后,大喊道:“弘道,快过来,这些个人不信,你给他们讲讲——他就是老陈的大儿子,你们不信我的话就问他!”
老爸说:“王叔,怎么回事?现在为什么要扒?”
老王道:“房管局周边的地卖给了开发商开发商品房,建住宅区,现在要拆迁,这些人都是开发商那边的人——那个,中间那个是拆迁办的一个小头目,叫什么高游,他妈的,整个就是一二杆子,我好话歹话说干说尽,他倒是有谁不禁,说什么都不听,说什么都不信。”
老爸皱眉说:“拆迁不要经过局子里的批准吗?局长为什么批了?”
老王悄声道:“局长换人了,新任的局长不信这个,再说又不是他拆迁,出事了也不归他管,他只管收钱盖章批条子。”
老爸点了点头。
我一直在打量那个老公馆仅剩下的一个门楼,这个门楼的有五十多平米那么大,左右有墙,青灰色的老砖,整整齐齐地打出来,看上去格外结实,上面是灰瓦和红瓦铺成的顶,有房脊,离地有四米多高的样子。暗红色的大门,锈迹斑斑的锁环,暗示着它曾经的荣耀,朱门往下走三个石阶,不到一米就是公路,公路对面就是房管局了。
门楼石阶左首立着一个一米多高大石像,看上去很像是一头雄狮,但实际上却是一个大型的独角貔貅,貔貅腿下、体下有分别或卧、或站、或躺着五个大小不一的小貔貅,这六个貔貅雕刻十分逼真,惟妙惟肖,这也就是传说中的被误传的“一门六狮”了。
这个门就是老公馆的门,当年没人敢动,而现在有人又要动它了。
当年之所以没人敢动老公馆的门,是因为爷爷说“一门六狮”和“千年老柏树”合成了一个气局,动之则有血光之灾,而且当时即有灵验,死了一个太岁头上动土的愣头青,所以没人敢再动,而且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人们甚至谈之色变,从门前经过时都毕恭毕敬,唯恐得罪了神灵。但眼下又有一帮子不信邪的人要来动这个局了。
门楼西面长着一株巨大的老树,估计就是那株号称千年的老柏树了。树不高,不过十米左右,但是绝对能遮天蔽日,眼下已经是老树嫩芽新抽了,不多久肯定会阴郁葱葱,状如华盖。
老王刚和老爸说了几句话,人群中一个三十来岁的微胖汉子,也就是那个高游,站出来打量了老爸一眼,道:“你就是那个什么算命的老陈头的儿子?是你们家散布的谣言说扒门楼要死人吧?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种封建迷信!”
老爸冷冷地说:“我们家没人散布谣言,当时发生的事情,许多人都亲眼目睹,根本不用我们散步。”
高游不屑道:“我偏偏不信,今天我就当着你的面去扒这个门楼,戳穿你的西洋镜!”
老爸沉声道:“我不想和你吵架,总之不管是不是迷信,这个老公馆的门楼、门楼前的狮子和千年的老树都属于人文遗迹,是我们先辈留下来的宝贵财富,是咱们县所有人共同的财富,你们这样说扒就扒,经过人民的同意了吗?”
高游愣了一下,随即“哈哈”笑道:“你他妈演戏呢!还经过人民的同意,我们只要经过政府领导的同意就行了!我们这也是发展经济,为人民服务,懂吗?”
老爸平生最恨人说脏话,高游嘴里不干净,老爸脸一红,脖子一粗,差点当场就发作,不过还是忍了忍道:“有我在,你们就扒不成!”
老爸这句话说得掷地有声,加上老爸一股极强的气场镇着,在场之人无不悚然动容,连我也觉得脸上倍有光彩,这就是男人啊!我们老陈家的男人!
高游被老爸唬了一家伙,过了许久才缓过劲来,他先是看看他身后一帮彪形大汉,再看看我们这边,除了老爸身形健壮以外,我和老王两个,一个是老,一个是弱,战斗力可以忽略不计了,于是高游顿时有恃无恐地仰天打个哈哈,笑道:“就凭你——们?”这厮故意把“你”这个音拉的很长,以表示对我和老王的不屑。
我和老王同时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衰人,惹谁不好,偏偏要鄙视我老爸,我老爸岂是好惹的?
果然,只听老爸冷笑道:“不是我们,是就凭我。”

第四十四章 石像的血泪

高游“呀呵”了一声,然后喊道:“小刘,招呼人给我搬梯子,上房揭瓦!小李,给我拿铁铲挖树根!我就不信了,树能成精,房子能成精,狮子能成精,人也能成精!”
高游话音一落,那两个叫小刘和小李的人就像电视剧上的狗腿子一样,应声蹦了出来,一脸猥琐样子,挑衅似地背梯子拿铲子,还不忘朝老爸挤眉弄眼一下,老爸“哼”了一声,身形一闪,轻飘飘地到了小刘跟前,猿臂轻舒,早摘过了那架竹梯,然后两手把梯子立地控了起来,双手再一松,退后一步,在梯子将倒而未倒之时,一个高抬腿往下一劈,只听“咔咔咔”的数声急促的声音过后,梯子中间的四根横杆已经断了,老爸再用双手一格,梯子的两根支撑杆也断了,整个梯子就这样瞬间被老爸给报废了。
那个小李愣了愣,随即双手端着铲子,大叫一声,朝老爸冲了过来,老爸动也不动,等小李冲过来时,老爸身形微微一闪,让过小李,左脚在小李脚踝处轻轻一勾,小李顿时飞了出去,趴在地上,哼哼唧唧了几声,才慢慢爬了起来。
高游似乎不信这个邪,他“哼”了一声,摆了摆手,站在他身后的两个保镖模样的虎背熊腰男人就走了出来,两人都是一米八以上的个头,满脸横肉,目露凶光,要是打我这样的人,估计一个打三四个都不带喘气的。
但是他们碰上了老爸,那就另当别论了。
两个保镖站在距离老爸不远处不动,其中一个似乎要先上,他一边朝老爸走过去,一边把手指头捏的“咔吧”作响,然后双手一招,摆在眼前,跳动着步子,晃着脑袋,像打拳击一样,瞅准毫无动静的老爸,呼的一拳朝老爸下巴砸了过去。
人的下巴是很脆弱的部位,一旦被重击,就算不晕死过去,也得恍惚半天,那家伙估计就是想把老爸打晕,但是老爸见他的拳头打过来,却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而是把手张了起来,奇准无比地握住了来袭者的拳头,然后手腕一翻,那人“啊”的一声惨叫了起来,看来手腕是被老爸扭住了。
后面站在不动的那保镖见状急忙冲了过来,在距离老爸一米多的距离处飞起一脚直踹老爸的心窝,这家伙好狠毒!
老爸还是没有躲避的意思,抬起右脚,硬碰硬,直踹在那人的脚掌上,那人也是惨叫一声,倒飞了出去,摔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了。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我和老王则看的心旷神怡,什么叫牛叉,这就叫牛叉,人的气势是由人的实力决定的。老爸拍拍手,弹掉衣服上的灰,霸气十足地对高游说:“就凭我,你看够吗?”
高游喉结上下一动,深深咽了一口吐沫,然后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说:“好,好,你厉害,我们怕你,但警察不怕你吧,你再厉害,厉害不过枪吧,你等着,我们报警!”
说完,高游就要去路边的公共电话亭打电话,老王一看,赶紧跑过去拉住高游道:“小高,别报警,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高游乜斜着看了老爸一眼,说:“本来就该好好说话,不动手什么事情都好办,是吧——老王,我告诉你,冲你的面子,不报警也行,但是这个人太横,我们惹不起,我们扒不成房子怎么办?”
老王连声说:“让你扒,我们不管你了,他也不管你了。”
老爸叫了一声:“老王叔……”
老王朝老爸摆了摆手,说:“想让警察请你进去啊,别说了。”
高游得意地一笑,然后说:“嗯,只要他不为难兄弟们办事,兄弟们就不报警,那个报废的梯子就不让他赔了,我们的人受伤的医药费也不让你赔了,我这个人一向大度。”
我哼了一声,知道高游在打什么算盘,老爸刚才露那几手实在太过惊人,他怕自己得罪不起,不愿意也不敢欺人太甚。
高游继续自言自语道:“其实吧,我们也知道这是老东西,要保护文物,所以我们才没有用推土机、铲车什么的,我们慢慢扒,把瓦片什么的都揭下来,保存好,是吧,不用你们说,上边都已经交代好了,我们又不是不懂事——那个谁谁谁,去再弄个梯子过来,上方揭瓦!”
高游的话音刚落,老柏树下忽的旋起了一阵怪风,缠着树枝“呜呜”的响,就如同夜深人静时,有人哭泣一样。
那阵风起得快,消失得也快,“呜呜”的声音只持续了几秒,就再无动静了。但是现场的人都听到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了,因为连高游在内,几乎所有的拆迁人员都变了脸色。
老爸脸色更加阴沉了,低声说了句:“这是警告,再动手说不准真会出事。”
我看了老爸一眼,只见老爸无奈地站在一旁袖手旁观,鼻子里大声地出着气,我暗想,看来老爸再厉害,也怕警察啊,嗯,也不知道是警察开枪的速度快,还是老爸闪身的速度快,不过这个问题想想就行了,可不能真试。
老王走过来,对我和老爸低声道:“劝也劝了,手也动了,他们不听,那就没办法了,爱咋地咋地,自作孽不可活,让他们迟早遭报应!”
老爸说:“这个老公馆真要是扒了,就太可惜了,还有那颗千年老树,当年我爹还说……”
老王打断老爸的话,叹口气道:“没办法。”
说话间,高游骂了一句:“他妈的,这地面还真有点邪!小李,先别去刨树了,你们几个把那六个狮子给挖出来拉走。”
小李招呼了几个人拿着铁锨、铁铲、撬杠、锄头拥到貔貅像旁边,纷纷动手开始刨土。
我盯着那一门六狮(实际上是貔貅,就暂且和大家一样,叫做一门六狮子吧),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那种感觉是除了惋惜以外的感觉,就好像六个貔貅的表情变化了一样,原来是趾高气扬的威风凛凛,现在是愤怒、诡异,还有种悲伤。
我揉了揉眼睛,心中暗笑了一声,石头貔貅怎么可能会变表情,是我自己想太多了吧。
但是,就在我揉完眼睛重新再看那个狮子的时候,我惊骇地发现那个最大的狮子竟然在流泪!
不,准确来说,是在流血!两行血泪缓缓地从石貔貅的眼中流了下来!
二叔一问,我们这才发现,何九叔竟然不见了,更加令我们吃惊的是,石室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被关上了。
何九叔不知道什么时候什么失踪了,石室的门也莫名其妙地关上了,大家立即就慌了。老爸不动声色地过去把石门看了看,又敲了敲,上下搬动了一下,还在石门周围的墙壁上敲了敲,然后说:“这个是用一种简单的机括在控制的门,但我在门周围没有发现机关,估计是在别的地方。”
二叔骂道:“我早就发现那个何九叔有问题,肯定是他搞的鬼,你们去左边那个门看看,我去看看右边的门。”
二叔他们去看右边的石门,我和老爸去看左边的石门,二叔在那边叫道:“这个门能开,你们快过来。”
我和老爸这边的石门是嵌在石壁里面的,老爸趴在地上看了看石门下方的缝隙,然后说:“这个门有轴,应该是可以转动的。”
我用力推了一把,纹丝不动,老爸微微蹲了一下身子,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平推双手,朝门边上一震,门“咯吱”响了一声,老爸说:“这个门难弄开,先去你二叔那边。”
二叔那边的门开了以后,我们都涌了进去。这个北室是整个墓室中面积最大的一个,里面十八般兵器样样都有,一个地主要这些东西陪葬不知道干什么,难道是怕农民在他死后造反?
墓室里还有一个身披盔甲的殉葬武士,双眼紧闭,身形魁伟,看上去栩栩如生,只不过面目黝黑,似是石头又像是铁。
江灵道:“何九叔不在这里。”
老爸道:“进西墓室!”
老爸、二叔和二脑袋都闪身出去,拐进了西墓室,我则留在北墓室没动,江灵喊我了一声道:“元方哥,你怎么不走?”
我回头道:“你有没有觉得这墓室里有点怪怪的?”
江灵道:“怎么怪了?”
我一边在墓室里乱走,一边说:“我好像觉得有人在看我们,浑身上下都不舒服,你有没有这么觉得?”
江灵道:“你这么一说,我也感觉怪怪的,可是这里没有人啊,除了那个穿盔甲的假人。”
“难道有鬼魂暗中窥视我们?”
“少胡说!”
我“嘿嘿”一笑,停在盔甲武士身前道:“我又发现了一个奇怪的问题,你看这里面只有一个陪葬的武士,奇怪啊,为什么只有一个?”
江灵走过来盯着武士道:“那有什么奇怪的,一个就一个,小墓室里也要不了那么许多……”
就在江灵走到武士跟前,伸手去摸武士的铠甲时,我忽然看见那个武士闭着的眼睛忽然睁开了,他本来僵硬的手瞬间提到了半空中,掌心朝着江灵的天灵盖就往下落,而江灵正低着头,她对此毫无知觉!
殉葬武士居然能动!是活的!
提醒江灵已经来不及了,我纵身一跃,扑到江灵身上,江灵往旁边一个趔趄,没有摔倒,而盔甲武士的手掌确切无疑地拍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只觉得肩膀上那一阵剧痛痛彻心扉,身体像被火车撞了一下连带着江灵滚了出去,我白眼一翻,强忍着没晕死过去。
但江灵得救了。
那个盔甲武士这时候不仅睁开了眼,连嘴也睁开了,他露出满嘴的黄牙,阴毒的“嘿嘿”一笑,又朝倒在地上的我扑了过去,右脚一抬,大有一脚把我踩死的劲头。
回过神来的江灵惊叫了一声,然后奋不顾身地把我拖到她身后,双手硬生生地去挡盔甲武士的脚,那个盔甲武士见江灵伸手去抵挡,就变踩为踹,一脚把江灵踢了一个筋斗。
滚在一旁的江灵趁机抽出背上的剑,然后纵身朝盔甲武士刺了过去,剑尖直点那人的咽喉。我则趁机捂着肩膀滚到一旁,脱离二人的打斗范围。
老爸他们听到战斗声都跑了回来,而盔甲武士和江灵的打斗也已分出高下,江灵的轻身功夫十分高明,而且剑法轻盈灵巧,刺出的每一剑都毫不拖泥带水,都是直奔要害,可谓是剑剑毙命的杀招,但是盔甲武士的全身都被重甲覆盖,江灵的剑不能刺透分毫,而盔甲武士的脖子和脸部虽然没有被盔甲覆盖,但是盔甲武士的手却好像刀枪不入,每当江灵的剑刺向盔甲武士的咽喉或者眉心部位时,盔甲武士只轻轻拿手一格,江灵的剑就被震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