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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魔所物语-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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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的敌人，发出强烈猛攻。 他拿了张椅子坐下，撑头欣赏着这外面买票都还不一定看得到的精采武术表演。不过才看不到几秒，海瑟手中关刀就立即飞离他手，快速插在修尔右耳旁那结实木板墙上，且因强烈力道而不断震动，发出了嗡嗡声。 “蠹虫，起来了？”海瑟脸上表情不变，不过口语之中，显然对修尔会在此时出现，感到意外。 “什么起来？我都还没睡呢。”说着就打了个哈欠，露出一脸倦容。 “又怎么了？”听到这种回应，海瑟像是受不了般，皱眉问道。 见他如此模样，修尔当下举起双手，无奈答着。 “喂喂，别一副我好像经常熬夜的嘴脸，也不过那一两次而已，这么介意做什么？昨晚只是看书看过时间，忘了睡觉，如此而已。” “一个月平均五天熬夜，我不觉得这只有一两次。”他冷冷挑出话语中的错误。 “呃……这个话题我们就先别谈了，对了，沙影呢？通常这时候她不都穿着可爱女仆装在和你练习对打吗？怎么没看到她人。”觉得那话题在聊下去会对自身不利，修尔当下立即转移话题询问着。 “她身体不舒服。”走到他旁，海瑟拔出关刀后，冷冷回答着。 “身体不舒服？不会吧？”顿时，修尔脸上露出暧昧笑容。 “没想到索亚年纪小小，手段就这么厉害，才三天而已……不，应该说是才三天又两个晚上，居然就把我们的小沙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看来他长大之后，凭着他的外貌和手段，必定是个处女杀手，少女们的梦餍呀……” 说着说着，他就突然以嫁女儿的表情，感慨念着。 “等下……就让艾伊卡帮她煮顿红豆饭吧……” 不经意听到这话，海瑟当下就停下动作，指着某处向修尔回着。 “她，你指沙影吗？她在那里，找她有事？” 顺着海瑟手指方向望去，修尔只见一个靠在墙旁的畚箕，以及其中堆得满满的砂石，而在那些砂石旁，还有一套浅黄色女仆衣物凌乱放着。顺时间，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有股不好念头。 “这。……是沙影？”他对着继续练武的海瑟迟疑问着。 “对。” “虽然可能会后悔，不过，呃……沙影她是怎么了？”望着那摊砂砾，修尔有点无力询问。 “不小心打坏，等下要拿去非雀那修理。”语罢，就顺手将关刀丢回原本刀架上，然后拿起了一旁热茶，一口气喝了下去。 “打坏？修理？沙影是玩具吗？用这种词句。”果然，他后悔了。可怜的沙影，要怪就怪命运吧，居然落到这个不懂何为怜香惜玉的蛮人手上。 默哀三秒，三……二……一…… “我只是平述事实。”海瑟也搬了张椅子坐下，同时帮修尔倒了杯热茶，递给他。 “找她有什么事？晚上可以帮你传达。” 修尔小心吹了吹杯中热气，缓缓喝了一口后，抬头微笑说。 “我不是来找她，我是来找你的。” “说吧。”海瑟揉了揉有点酸痛的肩膀，冷淡讲着。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想……我们除魔所的人数会不会太少。” 对于修尔这问题，他连头也不抬，就直接否决。 “五人在业界，已经过平均值了。”言下之意就是，不觉得少，反而还嫌太多。 “虽说如此，但，就我们公司性质上来讲，人数是嫌少了些。”修尔换了姿势，将右脚叠上左膝，继续说着。 “如果公司只是一般负则解决那种Ｂ到Ｃ以下任务的性质，那五人的确是太多了。不过老板，想想看，我们公司可绝大部分，不！是全部都是在接Ａ级或以上任务，单只有五人就太少了。 想想公司当成立那一年，也就是去年我们三个刚毕业时，那段期间只能用地狱来形容。三个不到Ｂ级的小鬼，却频频去挑战Ａ级魔物，说真的，我们能活下来已经算是奇迹，中途加入我们的伙伴都挂了五六个的说。……” 眼看他讲到一半突然开始缅怀起过去，海瑟当下用力拍了下他的肩膀，沉声念道。 “说重点。” “好拉好拉，别这么凶嘛。”感受到他的不耐烦，修尔当下清咳两声，把话题转回到正题上。 “我想说的是，若依照公司现在成员，对付Ａ级任务来讲，是可以应付。不过，对于将来，你所想要接的特Ａ级，以及Ｓ级任务，可就是完全无法解决的。 所以，面对这问题，老板，我想……我们再找个人来加入吧。”说完，修尔就摆出了一副真诚笑容，等待着他的回应。 “别叫我老板，每次这样称呼都不会有好事。说吧，这次是什么？”脸上隐约流露出厌恶神情。 “别这样说嘛，我尊贵的老板。”修尔露出足以让海瑟全身起鸡皮的温文笑容念着。 “我不过只是想，让索亚小弟加入我们除魔所公司而已罢了。” 海瑟沉默了一会，观察他一阵子后，缓缓问着。 “为将来做准备？” “没错没错。”修尔用力点头，表示没错。但对于他这表现，海瑟只是不削的哼了一声。 “别装模作样，看得出来你真正目的不是为了这个。但对公司有好处，我答应。”不过就修尔眼中看来，他显然答应的十分不情愿。 “不过，你不是说过，要由她自己决定工作？怎么突然下这结论。”见修尔喝完了手中热茶，海瑟边问边再帮他倒了一杯，同时自己也倒了一杯来润喉。 “是要由他来决定没错，可是……我可没说过，不能由我来帮他选择呀。” 修尔脸上嘴角，渐渐浮出奸诈的角度，看得海瑟一阵恶寒。 这次他又想算计谁呀？……不要是我就好，别理他。在心中打好主意，海瑟决定漠视修尔脸上奸笑，忽视将来可能会被他整到的任何一个人，以免连自己也被扯进去。 “由你来选择，她来决定？”海瑟暂停脑子中的想法，向他发出疑问。 “不，是我只让他有这个选择，使得他不得不这么决定。可能还要再久一点，不过这将会是必然，而不是预测。”说完，他人就站了起来，打了一个大哈欠后，就满脸倦容向海瑟道别着。 “好了，话我已经说完了，现在我要回去补眠了，先走一步，晚上见吧。” 然后就在他人走到楼梯口之时，才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立刻转身走回，然后弯腰把在海瑟身前地面上，一张白色小卡检起，然后一手将它弹成灰烬。 “差点忘了要把隔音结界解除，阿───人老了，脑袋越来越不中用了，真是的。这次我真走了，晚上见。” 尾音一完，人就消失在楼梯口处，留下海瑟一人继续坐着。 然后他转头看了看畚箕里的沙土。 “现在就送去修理吧。” …… 正午时分，春日阳光透过客厅落地窗，温暖照射下来，映在沙发上那位留着粉红马尾的少女身上。好像没什么力气，在阳光下，她缓缓倒了下去，眯着眼伸着懒腰，再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就闭着眼睛进入休息状态。 “小姐，太懒散了吧。” 一旁经过的菊之助，看见优雀这副模样，当下用着开玩笑口气，摇头念着。 “大好天气，居然如此浪费时光，实在是太对不起天地良心呀───” “不是我要浪费，实在是没力气去享受。所以……我就只好遵循体内小宇宙的意思，在阳光下用查克拉体会自然界的真理和规则。”身上还穿着那套红色女仆装的她，丝毫没考虑曝光机率，以接近大字型的姿势仰躺在沙发上，闭眼回道。 “那你体会到什么了吗？”他好奇问。 “嗯，我体会到了，假如再不开饭，我就会在这变成干尸。”说着，肚子就像是附和着她般，发出了咕噜似的叫声。 “那……为了我的身体着想，这包饼干就分你一点吧，以免等下出来发现客厅里充满尸臭。” 见她一副快饿死的模样，经过了几番天人交战，菊之助决定很好心将怀中准备要带回房间享用的饼干，分点给她。 “谢拉！”优雀眼睛余光一瞄到饼干，立即不客气的伸手抢来，有如饿狼遇见绵羊般，在满脸错愕的菊之助面前，快速、残暴、凶狠且毫无美感的了结那包饼干的生命，然后舔了舔手指，起身问着。 “还有吗？”两眼中，有着无限渴望。不过回应她的，则是菊之助充满无力的苦笑。 “那是这房子中，最后的存粮。……”眼见仅存粮食被如此摧残，他立即虚脱，就和她刚刚一样，全身无力往旁边沙发一躺，就再也不动了。 然后寂静了五六秒，同样倒在沙发上的两人异口同声，对天发出了哀嚎。 “好饿呀────” 有这么夸张吗？ 阳台上，索亚听到了两人哀嚎后，心中不自觉起了疑惑。抬头看着太阳方位，不过是午餐慢了一个小时，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吗？实在是搞不清楚他们在想什么。 是一般人都是如此？还是自己太不正常？ 他摇了摇头停止这些无意义的思考，低头继续看着公司外头那美丽原野风景，双手悄悄握紧，在脑海中排练着等下要说的台词。他已经下定决心，不管如何，就先试看看，不管能不能被接受，就先请求看看，因为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是一定会后悔的。 虽然，要和后面两位一起工作，总觉得有点不安，但不想就这样，无所是事下去。 他望着绿野，同时缓缓抽出袖中刀，拿起棉纸轻轻擦拭着。 走廊上，其中一扇门扉缓缓开启，已经补眠完毕的修尔，感觉十分有精神，穿着整齐从里头走出。正想去厨房找点东西来填肚子时，却发现了客厅那两具接近尸体的伙伴，正分别占据两张沙发，不断无病呻吟着。 而那两人，优雀和菊之助，听到门扉开启的声音后，也缓缓转头过去，看着依旧维持笑容的修尔，然后同时发出乞求眼神，让他感受到莫名压迫。 “嗯……虽然我很想转头回去，不过，看样子你们好像很希望我留下来…… 所以……再见。”修尔立即退回房间内，反手将门关上。 不过就在门扉关闭前，一把扇子十分精准的卡在中间，阻止了它，顺便将门锁打坏，使其再也关不起来。看这样子，修尔也认了，接住凶器，把门推开走出，对着扇子主人不客气讲着。 “好吧，有什么事就说吧，然后给我滚去买个新门板回来。” 空气凝结了两秒，然后，只见沙发上一男一女同时指着厨房，用着比命令还要强硬一点的口气指示着。 “去。做。饭……” “做饭？我？别开玩笑了。艾伊卡人呢？”这莫名其妙的要求，顿时让他一阵错愕。 “小艾从早上开始就不见了，只留下一张她去买菜的字条。”右边沙发上，优雀无力说着。 “不过，现在已经中午过一点了，她依旧没有下落。”左边沙发上，菊之助无奈补充着。 “嗯……也就是说，你们两个从早上到现在，什么都没吃，所以搞至现在饿到几乎快要发疯？”修尔毫不考虑，直接下了结论。而那两名受难者，也同时虚弱点了点头，证明他所说无误。 “就实际上而言，是我们三个。”优雀伸手指着阳台外，正对着太阳保养爱剑的索亚说道。 听到这话，外头索亚立即收剑走进，对众人说着。 “我还好，不会很饿。” “是吗？但空着肚子会身体发育可是不太好的，看来我只好勉为其难去煮上一顿了。”他脸上露出无奈，在另外两人渴望视线下，往厨房走去。 那两个饿死就算了，不过要他眼睁睁看着一名孩童受到饥饿虐待，可就真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呃……假如还没被狗叼走的话。 “我来帮忙。”在修尔走进厨房后，有事情想和他说的索亚，也立即跟了进去，让客厅只剩下那两名饥饿难耐的家伙。 “小菊，你确定修尔煮出来的东西能吃吗？应该不会和我们努力半天的成果差不多吧。”优雀见两人消失在厨房之中，当下有点怀疑的问着。毕竟早上那锅两人尽全力所弄出来，的黑色不明黏稠液体，给她的冲击实在太大了。 现在先问一下，做好心理准备，以免等下期待与现实差距过大，让她倍受到打击。 对于她这疑问，菊之助则是无力挥了挥手，示意叫她放心。 “放心放心，在你们还没加入时，饭菜都是由海瑟和修尔两人负责的。别看修尔那副模样，他可是有厨师执照的呀……不过就是懒了些，没怎么在煮饭罢了。” 对于修尔的手艺他可是给予极高评判，想当初，还有人特别为了吃海瑟和修尔的手艺，而跑来加入这间公司呢。虽然那人也何其他人一样，来不到几个月就挂在不知名深山里。 时间缓慢移动，过了三十分钟后，一大盘呈现金黄色的香喷喷炒饭，和一锅散发着蛋香的金黄色玉米浓汤，闪耀着光华，犹如救世主般，从厨房降临在两名饿鬼面前，安置在餐桌之上。 “好了，公司材料剩不多，你们就将就将就。”修尔像是有点累，站在餐桌旁，轻轻退去身上手套、围裙和厨师帽等物，然后挂着疲惫微笑向那两人发出了善意警告。 “不过这些可以我难得劳动的珍贵产物，要是没吃完，那在未来的日子里，就寝时请记得锁门。” 不过，话才说一半，优雀就已经快速上座，连一旁索亚帮忙拿来的碗也不用，直接拿起饭匙，两口作一口有如猛虎进食般，毫无礼节的快速扫荡着盘中食物。 而菊之助则是和她刚好相反，虽然很饿，但依旧是遵守着餐桌礼仪，安分坐下，向修尔道谢完后，一口一口慢慢享受着。不过，他那一口一口的速度，和优雀猛虎肆虐的速度，不相上下……或者说还比她稍微快了一点点。 两名饿鬼同时停下动作，互相露出赞许眼神后，就继续已着之前三倍速，横扫那盘炒饭。至于修尔……则完全没人理他，使其顿时有点空虚。 “算了，没事。” 眼看那一大盘炒饭，在瞬间消失大半面积，修尔总觉得刚刚那警告像是白费一般。看来……他们真是饿到不行了。 他想到这，忽然发现身旁那，刚刚帮自己切菜的索亚，此时居然没有任何对食物进攻的举动，当下好心指着那两个分别用着不同方式，却相同在消耗社会资源的饿鬼，微笑道知。 “索亚怎么不吃？再不帮自己盛饭，依照那两个家伙进食速度，大约在两分钟就没了唷。” “不了，我还不饿。”索亚摇摇头。比起吃饭，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刚刚因为要帮忙切菜，所以没时间讲，而现在，正是时候。 “修尔兄，我有……” “阿！对不起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就在索亚下定决心，准备要把昨晚思考许久，所做的决定告知修尔之时，一阵慌张脚步声伴随着惊恐道歉声传来，打断了他的话语。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提着大包小包食材，脸上充满了歉意的艾伊卡正急忙冲上楼，连东西都还没放下，就二话不说就开始道歉，同时迅速往厨房走去，想要去弄迟来的午餐。 “对不起，刚刚路上发生了点事，所以回来晚了。我我……我现在就去做午餐。” 看见好友回来，肚子已经有三分饱的优雀，当下起身好心帮她分担着手上食材，同时安慰着。 “别太在意别太在意，人回来就好，反正我们也没饿到，你说对不对呀，小菊？” “没错没错，反正我们还有第三号大厨，那崇高的修尔先生在。看，这一桌佳肴就是他所弄出来的。”被问到的菊之助，当下顺便调侃着修尔，用手肘撞了下他的肚子，嬉笑说着。 艾伊卡这时才看见餐桌上那虽然简陋，却充满色香味的午餐，放心之于，这才转身对着修尔陪不是。 “这次麻烦修尔先生下厨针对不住，下次我会注意回来时间的，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的。” “别介意，反正我们是伙伴嘛，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何况我也是自己要吃的，不算是特别帮你煮，就别内咎了。”见她如此慎重向自己道歉，修尔连开玩笑的力气都没了，无奈叠起苦笑敷衍回应。 这时他忽然想到，刚刚索亚好像有话要和他说，随即转身低下腰来，微笑问道。 “对了索亚，你刚刚叫我有什么事吗？” 这一问，霎时吓了索亚一跳。 本来还以为被忽略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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