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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 派国家:美国为什么独一无二-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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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钡卮蟀⒀峭祭⒗铩の魉顾幔ˋli alSistani)这样的长老权力的扩大,情况很快清楚了,“民主的伊拉克”将具有强烈的伊斯兰色彩和明显的反美倾向。在新保守派对世界的悲观诊断(世界比你想到的要危险得多)和他们对改造的乐观信心之间,存在着直接的矛盾冲突。第一代的新保守派知识分子展示了“社会政策的局限”——官僚政治论者无力兑现他们减少贫穷和改善教育的许诺,从而获得了声誉。为什么远在伊拉克,身穿军装的政府就能无所不能呢?
就连美国企业研究所里都有人开始怀疑美国的改造使命了。2003年8月,当被问及保守主义的美国对“道德帝国主义”的热情问题时,保守派外交元老珍妮·柯克帕特里克俯视走廊轻蔑地说:“我认为除了在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的几处地方以外,没有丁点证据表明有哪个地方会把这种想法当回事。”'41'表面上看,彻底的道德外交将使美国更多地向中国寻衅(要记得,许多新保守派反对美中两国的贸易正常化)。道德外交也会促使美国着手处理朝鲜问题,而奇怪的是,美国在这个问题上迫切需要中国的帮助。准确地说,这一新的民主化的美国,如何应对反恐战争中那些口碑不怎么样的盟国呢,比如巴基斯坦和俄罗斯?对许多外国观察家来说,新保守派似乎只有兴趣对那些威胁以色列的国家进行民主化。而在这个问题上,欧洲人远不像沃尔福威茨和珀尔那样,把以色列看作美国式民主的旗手。在美国以外的地方,新保守派心目中的“中东民主”象征越来越被比作种族隔离时期的南非。
疯狂、糟糕、危险的现实
因此,新保守派显然是走过头了,即使在右派美国紧随其后时也是如此。但是,新保守派已经大大改变了美国外交政策,这一点显然不容忽视。第二次世界大战刚刚结束,迪安·艾奇逊就巧妙地策划创立一个核心集团,彻底以核心集团的风格(举止高雅和亲欧洲)和学说(遏制理论)支配美国的外交政策达半个世纪之久。艾奇逊巧妙地将回忆录取名为《参与创造世界》(Present at the Creation)。“9·11”事件发生后,小布什立即着手创立一个新的外交政策核心集团,而新保守派肯定是其中的一部分。虽然他们的作用可能被自己和敌人都夸大了,但保守主义的美国显然是朝着他们的方向前进了。尽管布什主义还在修修补补,但是,无论以什么样的理性标准来衡量,美国现在都更坚定地走着自己的单边主义道路,更愿意干涉国外事务,更倾向以道德的眼光来看待世界。
那些认为新保守派凭诡计钻进保守主义美国核心的欧洲人,已经把事情弄得一团糟了。新保守派之所以能够证明自己有这样的影响力,并不是因为他们欺骗了保守派同道,而是因为他们成功地将某些保守主义美国最深厚的激情转化成了外交政策理论。这意味着新保守派的影响力既超乎欧洲人的想象,又不及他们的想象。之所以说影响力不及欧洲人的想象,是因为他们只是把右派美国其他人的所思所想说了出来;之所以说影响力超乎欧洲人的想象,是因为他们帮助美国回应了巨大的灾变事件。新保守主义的后果将在未来的许多年里回响不绝。
'1'Gee W.Bush,Acceptance Speech,Republican National Convention,August 3,2000.
'2'Frank Bruni,Ambling into History:The Unlikely Odyssey of Gee W.Bush(New York:Harper Collins,2002),p.4.
'3'Ramesh Ponnuru,“Getting to the Bottom of This Neo Nonsense,”National Review,June 16,2003,pp.29~32.
'4'Ivo H.Daalder and James Lindsay,America Unbound:The Bush Revolution in Foreign Policy(Washington,D.C.:Brookings Institution,2003),p.18.
'5'Ibid.,p.112.
'6'Ibid.,p.15.
'7'Ron Suskind,The Price of Loyalty:Gee W.Bush,the White House,and the Education of Paul O'Neill(New York:Simon & Schuster,2004),pp.70~75.
'8'Stephen Fiddler and Gerard Baker,“America's Democratic Imperialists,”Financial Times,March 6,2003,p.17.
'9'David Plotz,“Paul Wolfowitz:Bush's Testosterone Man at Defense,”Slate,Friday,October 12,2001.
'10'Charles Krauthammer,Speaking at the American Enterprise Institute.转引自Julie Kosterlitz,“The NeoConservative Moment,”National Journal,May 17,2003。
'11'“Lindbergh Lives,”Economist,March 15,2003.
'12'John Vinocur,“In Private,French Talk Differently About Veto,”International Herald Tribune,March 6,2003.
'13'John Vinocur,“What Does Europe Want?”International Herald Tribune,January 20,2004.
'14'Michael Lind,“The Weird Men Behind Gee W.Bush's War,”New Statesman,April 7,2003.
'15'参见//。israeleconomy。/start1。htm。
'16'Fiddler and Baker,“America's Democratic Imperialists,”p.17.
'17'Elizabeth Drew,“The NeoCons in Power,”New York Review of Books,June 12,2003,p.20.
'18'Bob Woodward,Bush at War(New York:Simon & Schuster,2002),p.98.
'19'Daalder and Lindsay,America Unbound,p.33.
'20'Carl Cannon,“Memory and More in the Middle East,”National Journal,June 7,2003,p.1779.
'21'David Wurmser,转引自Kosterlitz,“the NeoConservative Moment”。
'22'David Frum,The Right Man:The Surprise Presidency of Gee W.Bush(New York:Random House,2003),p.259.
'23'Graham Turner,“The New Empire,”Daily Telegraph,June 16,2003.
'24'Gee W.Bush,A Charge To Keep(New York:William Morrow,1999),p.239.
'25'Jeffrey A.Krames,The Rumsfeld Way:Leadership Wisdom of a BattleHardened Maverick(New York:McGrawHill,2002),p.37.
'26'Ibid.,pp.37~38。
'27'小布什在西点军校的讲话,公开发表在外交关系委员会的《美国与世界》(America and the World,New York:W.W.Norton,2002)一书中的第364~371页。
'28'转引自Arthur Schlesinger Jr.,“Eyeless in Iraq,”New York Review of Books,October 23,2003。
'29'Ibid.
'30'参见。whitehouse。gov/news/releases/2002/ 06200206148。
'31'Irving Kristol,“American Conservatism,1945—1995,”The Public Interest,September 1,1995;Pat Robertson,The New World Order(Dallas:World Publishing,1991).关于这一主题参见Michael Lind,Up From Conservatism:Why the Right Is Wrong for America(New York:Free Press,1997),pp.99~120。
'32'Max Boot,“The Case for American Empire,”Weekly Standard,October 15,2001.
'33'Max Boot,“Washington Needs a Colonial Office,”Financial Times,July 3,2003.
'34'Daalder and Lindsay,America Unbound,p.37.
'35'The Pew Research Center for the People and the Press,Survey,October 15~19,2003.
'36'David Frum and Richard Perle,An End to Evil:How to Win the War on Terrorism(New York:Random House,2003).
'37'参见Joseph Nye,The Paradox of American Power:Why the World's Superpower Cannot Go It Alone(New York:Oxford University Press,2002)。
'38'参见//news。bbc。co。uk/1/shared/spl/hi/programmes/wtwta/poll/html/default。htm。
'39'Max Boot,“AllStars of Team Bush Fall Flat in Iraq,”Los Angeles Times,December 14,2003.
'40'Daalder and Lindsay,America Unbound,p.167.
'41'2003年8月11日作者与珍妮·柯克帕特里克的访谈。
(1)古罗马神话中的锻冶之神。——译者注
(2)20世纪初,英国艺术家、文人及贵族等上流人士聚集在伦敦的布鲁姆斯伯里,以其贵族的品性、高尚的生活艺术品位、时髦美感及知性的气氛,使布鲁姆斯伯里成为当地的时尚中心。代表人物有弗吉尼亚·伍尔夫等。——译者注
(3)斯坦利·库布里克(Stanley Kubrick)于1966年执导的影片,主要内容是,美国空军将领杰克·瑞朋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派轰炸机去摧毁苏联,因为他怀疑共产党正密谋侵害美国人民,美国总统接受了杰克的建议。与此同时,苏联的大使威胁总统,如果苏联遭到任何不明武器的攻击,苏联政府将按下“世界末日装置”。这个装置的威力之大,足以毁灭地球上的所有生命。——译者注
(4)指里根。——译者注
(5)2004年7月发行的美国电影,导演为乔纳森·德姆(Jonathan Demme),本片改编自1959年李察·康顿的惊悚同名小说,以冷战为背景,描述一名政治世家出身的年轻人被洗脑,变成了一个受人控制的杀手。——译者注
(6)Perl是一种自由且功能强大的编程语言。自1987年初次登台亮相以来,用户数急剧膨胀。——译者注
第三部分
预言
第九章
遥望前方:通往共和党的支配之路?
威廉·麦金利(William MacKinley)没能在共和党的众神之殿上同西奥多·罗斯福和罗纳德·里根一道占有一席,这并不令人感到吃惊。麦金利是一个乏味的人,他最为人熟知的事就是遇刺身亡。作为总统,他被认为只是俄亥俄州生铁大资本家出身的政治首领马库斯·阿朗索·汉纳(Marcus Alonzo Hanna)的工具而已。继任者西奥多·罗斯福的个人魅力远远超过了麦金利。
然而,乏味的人和光彩夺目者一样能够创造历史。事实上,麦金利带来了一场政治革命。从他1896年的选举开始,共和党在随后的9次总统选举中赢得了7次胜利,其支配地位直到大萧条才被终结。除了伍德罗·威尔逊(Woodrow Wilson)因为老大党的分裂而当选,共和党总统一直占据支配地位,直到1932年迎来另一位罗斯福总统。
麦金利明白,老大党的未来在于同新的工业秩序紧密结合。共和党需要忘记美国内战——一种依然顽固的保守派观念——转而集中精力与重塑美国的新力量结合到一起。他不仅深化了共和党与橡胶大亨的关系,并同新的工人阶级——尤其是数百万涌向美国的移民——进行联系。麦金利明白,一个以工商界为基础的政党能够在民主社会里蓬勃发达——而巨大的工商业财富则意味着普通人可以拥有更好的生活。
麦金利通往权力之路的1896年大选,可以说是第一场现代选举。汉纳动员起麦金利身后的整个共和党核心集团,并在这次交易中募集到前所未闻的350万美元竞选资金。老大党在新兴城市里铺天盖地地散发用12种语言写成的竞选小册子。对泰迪·罗斯福来说,这一切做得太过火了,他抱怨汉纳把麦金利当专利药品一样做广告,但这确实为老大党营造了一种未选先胜的氛围。1896年的选举,也是美国内战以来保守主义与激进主义之间第一次泾渭分明的战斗。威廉·詹宁斯·布赖恩(William Jennings Bryan)坚决使民主党认同土地民粹主义。(布赖恩对迷惑不已的民主党大会说:“你们不该把带刺的王冠压在劳动人民的额头上,你们也不该将人类钉死在金制的十字架上!”)按照文化界限的划分,选举将美国一分为二:民主党得到了旧的南方邦联地区和美国大部分远西地区的支持;麦金利则赢得了东海岸和中西部地区的胜利,并以710万票对650万票的结果赢得了总统选举的决定性胜利。布赖恩的民主党被缩小到只是旧土地所有权的代言人,它对新的工业时代充满抱怨。麦金利则使共和党认同新兴的工业精英,并由此开始了共和党在美国历史上最长的统治期。
至少到现在为止,在过去的36年中,共和党已经在白宫占据了24年。目前他们控制了国会,而小布什和卡尔·罗夫决心重组美国政治,以确立共和党的又一个统治期。罗夫喜欢谈论麦金利。通过对2000年和1896年两次总统选举进行比较,小布什的顾问们刻意把这位美国第25任总统引入2000年的总统选举中,甚至借用汉纳的“前沿竞选”思想,引导全国各地的共和党要员到奥斯汀亲吻布什州长的指环——就像100年前他们到俄亥俄州做过的那样。'1'当然,2000年的选举谈不上是决定性的胜利,但是就像汉纳1896年曾经做过的那样,罗夫坚持不懈地扩大共和党联盟。从推动钢铁税到限制干细胞的研究,再到争取取消纯益税(dividend taxes),罗夫参与的所有事情几乎都是为了服从这一伟大的计划。
2004年的选举是对罗夫战术的巨大支持。但政治重组的物质基础是否存在呢?在本章中我们将对共和党和民主党的基本力量进行比较。下一章中我们将考察共和党走出困境的能力。然后我们将关注那些在“敌后战线”推进保守主义事业的斗士——那些在民主党的领地上进行深入活动的共和党人。而在本书的最后部分,我们将回到两个最大的主题上——不论共和党的选举成功与否,保守主义已经在论争中获胜了;哪怕是民主党赢得了胜利,美国仍然会是一个比过去更加保守的国家。
短期观感
任何对共和党与民主党相对力量的判断,都必须同时考虑短期策略(某一特定总统任期的起伏)和长期定位(有利于两党的大趋势)。总的说来,共和党在这两个方面似乎都略占上风。
乍看起来,最近的“短期”选举记录明显有利于共和党。21世纪,两次总统选举共和党都赢了,该党还逐渐增加了它在国会两院中的多数党席位,并在州长席位和州立法机构中明显领先。在20世纪90年代中期,有谁会想到会出现一位共和党总统以及参议院中55席对45席的共和党多数局面?有谁会想到加利福尼亚州会出现一位共和党州长?有谁会想到共和党的党员登记人数将与民主党旗鼓相当?
这些胜利可以使人理解2004年选举之后共和党的必胜信念,但胜利也带来了警告。我们现正经历的政治重组类似于1896年以后的重组。如果你怀疑此观点,那么你可以在最近的两次总统选举(2004年和2000年)中找到些许安慰。按照以往在位总统再次参选的标准来看,2004年小布什的胜利优势相对来说并不明显。俄亥俄州只要有7万选民决定不投他的票,那么小布什可能就不会当选。而2000年的总统选举,两位候选人的差距更接近。政治重组意味着什么呢?它当然不意味着靠少数的选民支持票在总统选举中获胜,并且还是在最高法院的裁决下才赢得了胜利。如果佛罗里达州有几百人改变主意——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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