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右 派国家:美国为什么独一无二-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膊饕濉罚╩unism on the Map)和《消除行动》(Operation Abolition)等影片的反共协会。他们纷纷去听右派演说家的演讲,如来自南加利福尼亚州的牧师罗伯特·舒勒(Robert Schuller)和来自澳大利亚的世俗传道者弗雷德·施瓦茨(Fred Schwarz)。舒勒是一个煽动家,他警告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意味着“彻底摧毁美国的生活方式和真正的民主自由”。施瓦茨则在中途放弃了所从事的医学工作,全身心投入“基督教反共十字军”组织(Christian Antimunism Crusade)的管理工作中。施瓦茨还开办了一所“反共学校”,该校1961年春季一期吸引了多达7000名学生,其中许多学生是经当地校董会允许,放弃自己正常的课业而来到这里的。'59'
西部保守派人人必读的一本书是《保守派的良心》。到1964年总统竞选时,这部戈德华特的个人宣言已经卖出了350万本。他写道:“我对使政府合理化或者提高政府效率不感兴趣,因为我的目的是要减小它的规模;我不想提高福利,因为我的建议是要扩展自由;我的目标不是通过法律,而是废除法律。”戈德华特对现代共和主义核心地区的政府机构膨胀怀抱的敌意比任何人都深。他很高兴地呼吁取消普通中产阶级的权利,并认为联邦政府用于国内项目的费用应该每年减少10%并实行统一税。这对于总统候选人来说是一件非常令人兴奋的事情,尤其是在20世纪60年代中期。
这一切都在朝里根主义的方向发展。这个饰演过“吉普”的里根定期到施瓦茨的反共学校发表演讲。他在全国政治舞台的首次冒险,是在1964年的共和党旧金山大会上提名戈德华特为总统候选人。里根将这些思想发扬光大。正如乔治·威尔(Gee Will)曾讽刺的,戈德华特终于赢得了总统选举——那是在1980年。
右派是在戈德华特的旗帜下开始联合的——尽管肯定是少数派,但却纪律严明、意志坚定。1960年,尼克松的竞选吸引到的个人捐助者不足5万,1964年,戈德华特的竞选吸引到的个人捐助者达6。5万人。戈德华特的选举注定失败,但他的共和党志愿者却有390万,是约翰逊民主党志愿者人数的两倍。'60'在汽车保险杆上张贴支持戈德华特广告的人是支持约翰逊人数的10倍。支持戈德华特的人有时候会对高层进行审核,就像在1964年的共和党大会上把纳尔逊·洛克菲勒轰下台一样,但他们是毫不留情地使共和党向右转的核心活动的成员。戈德华特加强了保守派基层战士与保守派知识分子之间的关系。戈德华特的《保守派的良心》是由威廉·巴克利的妹夫布伦特·博泽尔(Brent Bozell)捉笔代劳的。1964年,戈德华特在共和党大会上的演讲中声称“捍卫自由的极端主义噤声了”,而这次的演讲稿是由哈里·贾菲(Harry Jaffe)——列奥·斯特劳斯的首批信徒之一——撰写的,后者后来成了新保守派宠爱的哲学家。无论是《国民评论》,还是像拉塞尔·柯克和安·兰德这样大相径庭的保守派,都热情支持戈德华特成为候选人。威廉·巴鲁迪把美国企业研究所变成了戈德华特的智囊团,并说服保守派知识分子投入戈德华特阵营,这些人之中有米尔顿·弗里德曼﹑罗伯特·博克(Robert Bork)、威廉·伦奎斯特(William Rehnquist),以及名字预兆不祥的沃伦·纳特(Warren Nutter)(4)。
注定要失败的选举
这一切都不能阻止1964年11月选举灾难的发生。尽管戈德华特是一个沉闷的候选人,但问题并不仅仅在于他本人的性格,问题出在右派的整个反叛核心。许多今天被尊为智慧巨人的人,那时普遍被视为小怪物。常春藤盟校的权势集团瞧不起那些“芝加哥小伙计”。当时受尊敬的罗伯特·莱卡赫曼(Robert Lekachman)唐突地认定,芝加哥学派不过是个“有点机灵的流派”。'61'一些凯恩斯学派的经济学家通过游说,成功地将弗里德曼的《资本主义与自由》(Capitalism and Freedom)一书从大学图书馆中清除出去。'62'那时候刚刚开始合伙从事新闻业的罗兰·埃文斯(Rowland Evans)和罗伯特·诺瓦克(Robert Novak)概括出了受人尊敬的观点。他们写道,戈德华特的竞选是由这些人来进行的,他们是由“一小群毫无名气的学者和政治评论家,与一个华盛顿默默无闻的免税教育基金会组成的松散联盟,基金会的名字是美国公共政策企业研究所(the American Enterprise Institute for Public Policy Research)”。而即便是戈德华特最坦率的支持者,也对他治理国家的能力心怀疑虑。《时代》周刊当时问威廉·巴克利:“如果他当选美国总统会发生什么事情?”巴克利回答:“那可能是一个严重的问题。”'63'
显而易见,保守主义运动中还有太多的怪异之人。如果说施瓦茨的反共学校是过分警觉,那么同样兴于加利福尼亚州奥伦治县的约翰·伯奇社团(John Birch Society),则比麦卡锡分子更为偏执。该组织由马萨诸塞州的退休糖果制造商罗伯特·韦尔奇(Robert Welch)于1958年创立,组织的名称起自一名军国主义新教传教士。在印第安纳波利斯一次3天的讲课中,韦尔奇成立了这个组织,他用独裁者的铁腕政策统治组织。该组织确实有一个管理委员会,但它的唯一目的就是在“创始人”被共产党暗杀后,选择一个新的领导人。20世纪60年代初,该组织成员已经达到2。5万人,包括弗雷德·科克(Fred Koch)和哈里·布拉德利(Harry Bradley),这两名实业家是保守派运动的最大捐助者,还包括无数的城市官员以及约翰·鲁斯洛(John Rousselot)——共和党国会新议员干部会议主席。
阴谋论是约翰·伯奇社团赖以生存的根源。韦尔奇断定,艾森豪威尔是“为共产主义阴谋自觉献身的间谍”,并宣称这一论断是基于“累积起来的详细证据,这些罪证广泛而确凿,不容有任何理由对此怀疑”。其他的“阴谋分子”包括艾伦·杜勒斯(Allen Dulles)、乔治·马歇尔,似乎常常还包括半数的美国人。为什么不是这样呢?否则怎么来解释美国失去了中国和朝鲜呢?或者说,阿尔杰·希斯为什么能升到这样的高位?又或者说,为什么要允许卡斯特罗领导古巴?又或者说,为什么政府在不断膨胀?民意调查显示,5%的美国人大体同意该组织的观点。这是一个相当可观的数字,但是还不足以成为民众反叛的基础。'64'
然而,保守主义运动的主要障碍,与其说是其极端主义者的胡言乱语,不如说是现状的成功。如果让戈德华特和弗里德曼或者巴克利同处一个讲台,少数人会同意他们的所有观点,但大部分听众只会摇头耸肩。美国的问题有这么严重吗?美国经济繁荣,政府在解决社会问题,共产主义被挡在海外。数年之后当国家失控时,这种信念发生动摇了。另一个为现代保守主义助一臂之力的人,恰恰是在民意调查中把戈德华特打得一败涂地的人——林登·约翰逊。
'1'Stephen Ambrose,Eisenhower:The President,vol.2,1952—1969(London:Gee Allen and Unwin,1984),p.220.
'2'Ibid.,p.43.
'3'Rick Perlstein,Before the Storm:Barry Goldwater and the Unmaking of the American Consensus(New York:Hill and Wang,2001),p.13.
'4'H.W.Brands,The Strange Death of American Liberalism(New Haven:Yale University Press,2001),pp.74~75.
'5'Perlstein,Before the Storm,p.5.
'6'Brands,The Strange Death of American Liberalism,p.78.
'7'Ambrose,Eisenbower:The President,p.23.
'8'美国行政管理和预算局(Office of Management and Budget)2004财政年度预算,历史表格,p.21。
'9'Brands,The Strange Death of American Liberalism,p.59.
'10'Gee H.Nash,The Conservative Intellectual Movement in America Since 1945(Wilmington,Del.:Intercollegiate Studies Institute,1998),p.317.
'11'Ibid.,p.128.
'12'Lionel Trilling,The Liberal Imagination(New York:Viking,1950),p.ix.
'13'Louis Hartz,The Liberal Tradition in America(New York:Harvest,1955),p.57.
'14'Whittaker Chambers,Witness(New York:Random House,1952),p.793.
'15'转引自James A.Morone,Hellfire Nation:The Politics of Sin in American History(New Haven:Yale University Press,2003),p.393。
'16'Justin Martin,Greenspan:The Man Behind Money(Cambridge,Mass.:Perseus Publishing,2000),p.49.
'17'Ibid.,p.149.
'18'Nash,The Conservative Intellectual Movement in America,p.66.
'19'Ibid.,p.183.
'20'转引自ibid.,p.8。
'21'Steven Hayward,The Age of Reagan:The Fall of the Old Liberal Order,1964—1980(New York:Forum,2001),p.xxii.
'22'William Rusher,The Rise of the Right(New York:William Morrow,1984),p.38.
'23'Perlstein,Before the Storm,p.73.
'24'John Judis,William F.Buckley,Patron Saint of the Conservatives(New York:Simon & Schuster,1988).
'25'Whittaker Chambers,“Big Sister Is Watching You,”National Review 4(December 28,1957),pp.594~596.转引自Nash,The Conservative Intellectual Movement in America,p.144。
'26'转引自Nash,The Conservative Intellectual Movement in America,p.145。
'27'Rusher,The Rise of the Right,p.81.
28 Earl Black and Merle Black,The Rise of Southern Republicans(Cambridge,Mass.:Belknap Press,2002),p.3.
'29'Ibid.,p.40.
'30'Ibid.,p.42.
'31'Ibid.,p.207.
'32'Perlstein,Before the Storm,p.46.
'33'转引自James T.Patterson,Grand Expectations:The United States,1945—1974(New York: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96),pp.392~393。
'34'Thomas Byrne Edsall and Mary D.Edsall,Chain Reaction:The Impact of Race,Rights and Taxes on American Politics(New York:W.W.Norton,1991),p.36.
'35'Ibid.
'36'Ibid.,p.61.
'37'Richard Reeves,President Kennedy:Profile of Power(New York:Simon & Schuster,1993),pp.655~656.
'38'Lewis L.Gould,Grand Old Party:A History of the Republicans(New York:Random House,2003),p.360.
'39'Perlstein,Before the Storm,p.374.
'40'Ibid.,p.224.
'41'Ibid.,p.459.
'42'Ibid.,p.392.
'43'Theodore H.White,The Making of the President,1964(New York:Atheneum,1965),p.352.
'44'Perlstein,Before the Storm,p.444.
'45'White,The Making of the President,1964,p.110.
'46'Perlstein,Before the Storm,p.337.
'47'Ibid.,pp.337~338.
'48'White,The Making of the President,1964,p.352.
'49'Perlstein,Before the Storm,p.333.
'50'Theodore H.White,The Making of the President,1968:A Narrative History of American Politics in Action(New York:Atheneum,1969),p.31.
'51'White,The Making of the President,1964,p.406.
'52'White,The Making of the President,1968,p.32.
'53'Michael Barone,Our Country:The Shaping of America from Roosevelt to Reagan(New York:Free Press,1990),p.315.
'54'转引自Lisa McGirr,Suburban Warriors:The Origins of the New American Right(Princeton: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2001),p.132.
'55'White,The Making of the President,1964,p.220.
'56'James Q.Wilson,“A Guide to Reagan Country:The Political Culture of Southern California,”mentary 43(May 1967),p.39.
'57'White,The Making of the President,1964,p.68.
'58'Ibid.,p.230.
'59'McGirr,Suburban Warriors,p.54.
'60'Lee Edwards,The Conservative Revolution:The Movement That Remade America(New York:Free Press,1999),p.132.
'61'Robert Lekachman,“The Postponed Argument,”New Leader,November 23,1964,p.314.转引自Hayward,The Age of Reagan,p.52。
'62'Perlstein,Before the Storm,p.421.
'63'Ibid.,p.472.
'64'Jerome Himmelstein,To the Right:The Transformation of American Conservatism(Berkeley: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1990),p.67.
(1)艾克(Ike)是美国总统艾森豪威尔的昵称。——译者注
(2)中世纪经院哲学围绕个别与共相的关系之争形成了两个对立派别——唯名论与唯实论。共相是中世纪经院哲学术语,指普遍、一般。唯名论否认共相具有客观实在性,认为共相后于事物,只有个别的感性事物才是真实的存在。——译者注
(3)19世纪七八十年代,黑人和白人共用公共设施并不奇怪,但最高法院决定夺去重建的利益,催生了《吉姆·克罗法》。19世纪90年代,南方各州开始执行《吉姆·克罗法》,黑人和白人分开使用公共设施。1896年,最高法院裁决,只要黑人和白人拥有对等的公共设施,种族隔离可以合法地进行。——译者注
(4)英文中Nutter一词有“疯子”之意。——译者注
第三章
自由主义的煎熬:1964—1988年
有时候,一个简单的姿势能够传达出整个哲学的本质意蕴。1964年竞选期间,林登·约翰逊造访罗得岛州首府普罗维登斯时,手握扩音喇叭,激情澎湃地登上小汽车车顶。这位在任的民主党总统对欢呼的人群大声说道:“我要告诉大家,我们赞成的事很多,反对的事极少。”'1'
20世纪60年代中期,主张大政府的自由主义者沉浸在胜利之中。凯恩斯学派的经济学家认为,他们已经发现了经济增长的秘密:人们只要调整几个经济指标,世界就会迅速变得更加富有。更让人吃惊的是,决策者认为他们有能力根治社会病——无论是贫穷还是歧视——大多数美国人依然对此深信不疑。有一群科学家甚至开始了一个旨在控制天气的研究项目,其研究经费由国家科学基金提供。'2'
获胜的约翰逊决心使国家更紧密地团结起来。他寄希望于30年来成功的进步政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