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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丫鬟-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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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神情一变再变,随后陡然大喝,“住手” 
这不过是刹那间发生的事儿,群臣似乎也直到这时才反应过来,纷纷上前拉住李夫人。李夫人还待上前撕扯,皇帝却比她先一步到得凌嫣面前,伸手一拉,便把她搂在怀里,然后怒目圆瞪,冷声道:“国舅尸骨未寒,这样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旁边雨虹见势不对,连忙扶了母亲去后堂歇息,只是临别时别有用意地看了凌嫣一眼,眸子里尽是疑虑担忧之色。 
“姑娘,怎么样?伤得重吗?”只见凌嫣面若金纸,双目紧闭,早已晕了过去,唬得皇帝面色铁青,视线一一越过众人,高声大叫:“徐爱卿徐爱卿何在?”, 
“陛下,微臣在”徐太医一边答应着,慌忙快步行到跟前。 
“快快看看,有什么要紧没有?”他语气急促,浓眉深锁,满脸尽是焦虑之色, 
说时迟,那时快,徐太医口里说着“遵旨”的同时,眼睛便已快速扫视了她身上的伤处,然后恭声禀报,“回陛下的话,此女子受的都是皮外伤,只需涂上凝脂玉肤膏,不消十日,便可恢复如初。” 
“那会留下疤痕吗?” 
“不会凝脂玉肤膏药效显著,专治这一类的皮外伤,只是——”徐太医面露难色,忽然住口不言。 
“只是什么?” 
他看了看皇帝,又看了看面无表情冷眼旁观的皇后,这才轻轻地道:“只是药膳房里已经没了存货,仅有的一支,昨儿个也被皇后娘娘身边的嬷嬷拿走了。微臣虽已开了方子给配药房,但恐怕没这么快——” 
不待他说完,皇帝便冷冷地打断,转眼看向皇后,淡淡地道:“皇后,你怎么说?” 
皇后也回看了他一眼,随即也淡淡地道:“陛下说怎么办,臣妾就怎么办” 
皇帝皱了皱眉,挥了挥手,说了句“摆驾回宫”,便拦腰抱起凌嫣,急速朝大门走去。院里自有皇帝御驾恭候,随侍在旁的姚公公也不多问,慌忙过来打了帘子,半蹲着身子让皇帝踩着后背上了马车,然后一声吆喝,八匹骏马齐声蹄鸣,向院子外面跑去。 
皇后仍然面无表情,一声不吭随后跟了上去。见此情景,所有的文武大臣纷纷上了自己的马车,跟在御驾凤仪后面,快速起程。 
原本等候在外的张管家和青儿,这时却都慌了手脚,不知该何去何从。躇踌半响,终于决定先回琉璃宫,再派人从宫里打探消息。 
一行人浩浩荡荡回了皇宫,皇帝便撇下众位群臣,吩咐徐太医去皇后娘娘的坤宁宫拿药,仍然抱着凌嫣,直奔自己的寝宫龙华殿,小心翼翼把她放在龙床上,便又吩咐随侍宫娥打了热水给她擦脸洗手。 
每见一道伤痕,眉头便皱一次,心里莫名地疼痛起来,仿佛这些伤都在自己身上一般,刀割般地疼得厉害。 
这时徐太医拿了药膏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气也没歇一口便被他拽到龙床边上,指挥着给凌嫣上药。终是于礼不合符,徐太医再三劝阻,他才勉强退出房去,坐在大殿里怔怔出神。这名女子是谁?她为什么会有阿眉的金钗?难道真的是她?是她回来了…… 
这样一想,脸色忽喜忽忧,忽悔忽怨,变幻莫测,就连皇后何时站到他身后,竟也浑然不觉。 
只听皇后冷笑出声,“怎么了?陛下何时认识了墅楼仙子?本宫怎么毫不知情呢?” 
皇帝猛然回过头来,见是皇后在侧,不由微愠,沉声道:“休要胡说天下万民皆是朕的子民,难道朕要见死不救?再说你那嫂嫂,也的确太会撒泼了哪里还有半分诰命夫人的仪态?” 
皇后白了他一眼,淡淡地道:“难道陛下不曾听说那个谣言吗?此女子分明是红颜祸水,她今天故意出现在李家,只怕并不是偶然” 
“街头巷尾的流言你也信?真不知你这个皇后怎么当的?整天疑神疑鬼,上次嫣儿进宫,你也是这般挑刺儿,结果呢?情儿还不是照样好好的,现在她又为我们添了孙子,小两口不知过得有多幸福呢” 
皇后故意轻笑一声,岔开了话题,“难道陛下连儿子的醋也要吃?” 
听她如此一说,皇帝便也不再深究,只是淡然道:“你也累了,先回宫歇息去吧朕也乏了,今天就不去你那儿了” 
“陛下——今天可是新年第一天呢”皇后似乎心有不甘,强忍怒气嗲声道。 
“好了你兄长刚逝,怎么样也得清心寡欲几天,回宫好好呆着吧还有,今天的事儿,千万别让太后她老人家知道,否则唯你是问” 
“即使本宫不说,难保那些大臣不说。陛下知道的,满朝文武大臣,有半数以下都是她老人家的耳目,如何瞒得过?只怕这会儿她已经知道了” 
“知道又如何?难道朕连一个弱女子都保护不了吗?”皇帝再次皱紧了眉,喃喃自语。皇后的话算是戳到了他的痛处。 
是啊,有那样一个强大而且阴狠的母亲,他又怎能掌得了实权?终究不过是她手里的傀儡,能过一日便且过一日吧只是,叫他舍弃这个女子,他又如何甘心? 
“陛下难道忘了,当初她对待刚入宫的嫣妃,那是何等的手段,只是嫣妃那小蹄子幸运,怀了身孕才躲过了那一劫,只怕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第五十章 母子失和
皇帝犹疑着,在心里猜测了半天,便又问道“依皇后的意思,朕该怎么办?” 
皇后笑了,讨好似地替他捶着肩,轻轻地道,“臣妾虽然也不喜欢嫣妃,更不喜欢眼前这个女子。虽然太后是臣妾的亲姑母,但陛下是臣妾的夫君,臣妾深爱陛下,其心忠贞不二,可昭日月。所以不管任何时候,臣妾都会站在陛下这一边。” 
她不动声色地表明心迹,博得皇帝为之一笑,“你要真这么想,朕就放心了。” 
这时徐太医从房里踱了出来,不停地用衣袖擦着满额的细汗,神情略显疲态,想必刚才给凌嫣上药,耗费了他很大的精力。 
“徐爱卿,怎么样了?”皇帝一脸的紧张,撇了与皇后的谈话,径自问他。 
徐太医正了正衣襟,这才躬身回禀,“微臣替她诊了脉,又叫女官给她上了药。姑娘原本身子娇弱,气血有亏。今天李夫人又下手委实太重,只怕要休养几天,才会完全好转。” 
“那她现在醒了没有?” 
徐太医摇摇头,回道:“还没有,恐得再过一两个时辰” 
皇帝听了,便也不再言语,只是挥了挥手,令他告退。徐太医如临大赦,急忙应声退去。 
此时皇后又闲闲地发话了,“陛下把此女留在龙华殿,怕是不妥吧。若依臣妾的意思,把她抬到坤宁宫去,一来方便照顾,二来也方便陛下探视。” 
皇帝想了一想,便欣然同意。于是传了女官,叫她们抬了凌嫣过去。刚把凌嫣移走,便听到姚公公鸭子嗓音的尖叫,“太后娘娘驾到——” 
两人相视一笑,便双双站起,迎上前去行礼请安。 
太后一袭华美霓裳,头上簪钗齐全,双耳翡翠玉坠子,走起路来“叮当”作响,两位贴身宫娥随侍左右。只见她满脸是笑,亲热地携了皇帝皇后的手,一同朝大殿上方的座位上走去,嘴里轻笑道:“既是自家儿媳,此刻又不祭拜祖宗,何需多礼免了,都免了吧” 
“谢母后”两人依了她,一左一右搀她到首位上坐下,自有宫娥拿了矮墩,安在皇太后的下首,两夫妻相对坐下。 
只听太后又道:“哀家一个人呆在福寿宫,实在苦闷。想起纯农这孩子,便觉伤心,真是没有福份哪唉——”脸色随之黯然,眼底掠过几分哀伤。 
皇后被触及了伤心处,眼眶蓦地一红,“是啊,家兄这些年来为朝廷、为社稷立过不少汗马功劳,却没想死得如此窝囊。昨晚儿可是大家团圆的好日子哩——” 
太后紧盯着她的眼睛,忽然截住了话茬问道:“听说是被耀儿失手打死的?有这回事吗?” 
皇帝听后又是一紧,怕皇后回答不当,赶忙抢先一回,“怎么可能?耀儿那孩子虽然有些顽劣,但本性善良,断不会干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儿。只是他如今下落不明,我已着刘大人广发文书,相信不日即有消息” 
“他那媳妇儿,就没说点什么?她当时不也在现场吗?”太后步步紧逼,原本凌厉的眸子更显鹰利。 
皇帝有些心虚,干笑了两声,便又小心地说道:“李夫人不知为何,对此事缄默不言,就连儿子亲自问她,也是如此。儿子想,待过些时日,等她心情稍好一些,再去问个清楚呗。” 
太后“哦”了一声,忽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长长的指套流光溢彩,在他面前晃了一晃,像极了张牙舞爪的各种怪兽,仿佛要向他扑面而来。她虽然还是在笑,但眸子里的阴冷之意,却叫他无端打了个寒噤。 
只听她慢慢地又道:“今天大闹李府的那个女子是谁,听说皇帝像犯了失心疯似的,不但替她挡了李夫人的拳头,还抱着她一路飞奔回了寝宫,送进了这龙华殿。哈哈,龙华殿什么地方呀,这可是皇帝住的地方,她睡的那床叫龙床,只怕皇后都没享受过这般恩宠呢,皇帝却为一个素不相干的女子破例。这事儿要是传出去,被好事者添油加醋地一说,只怕整个东黎百姓,乃至其他周邦邻国,都会笑话我东黎国的国君,原来是如此的脓包混胀皇帝,你知罪吗?” 
她语气欲渐犀利,到最后便听“啪”的一声,案前青花瓷杯应声啐地。但见她脸色铁青,一手撑着桌案,另一手怒指皇帝,头上簪钗乱晃,那神情甚是骇人。 
皇帝被指责得无言以对,心里是又怕又恨,怕的是不知太后又要如何为难于他,恨的是那阴险卑劣无处不在的太后党。他虽然当了皇帝,却从没有做过一件称心如意的事儿。 
皇后是母后立的,不喜欢也得接受;奏折是他批的,但都需经过她的同意,然后照她的意思用上朱砂,加盖玉玺而已;朝中议事,她便静坐于幕后垂帘,暗示他该采纳谁的意见。 
忆及这些,不禁怒从心起,大着胆子争辩了一句:“母后,你没在现场,你不明白当时的情况。如果儿子不及时阻止,便有可能闹出人命。母后也曾教导儿子要爱民如子,如今却又来指责儿子之错,这又是何缘故?” 
“好好好”太后没曾想他会顶嘴,不由气得浑身发抖,花枝乱颤,一连说了三个“好”字,似是再也支撑不住,颓然坐倒在榻上,连着咳个不停。身后宫娥急忙上前,替她捶背按摩推拿,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皇帝没想到会弄成这样,吓得有些手足无措,只是呆呆地望着太后,刚才的怨气早已荡然无存。 
太后也不言语,却对他怒目而视,仿佛面前站的不是她的儿子,而是分外眼红的仇人。良久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送哀家回宫”然后便在宫娥的搀扶下,步履姗姗地朝大殿门口走去。 
皇后本也有些慌乱,见状忙拉着皇帝对着太后的背影福了一福,嘴里说着“恭送太后”之类的话,怕有好歹,又宣了太医过去诊治。 
这才回过头来,望着皇帝幽幽地道:“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何苦为了些许小事,与她伤了和气。 
皇帝陡然坐于榻上,脸上神情颓废至极,只是喃喃地道:“难道你也认为朕做错了么?” 
皇后叹了口气,语气更显苍凉,“如果太后不喜欢,即便真是对的,也是错的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 
“更何况那女子,也的确不值得陛下与太后翻脸。如果陛下真的只为救人而已,大可救下她后便直接交与她的仆人,令其回府也就是了。可是陛下却把她带进了皇宫,如果说没有私心,臣妾也是不信。”她犹豫了一下,便又说了后面这一句,“毕竟当年,臣妾也曾见识过陛下的痴情” 
皇帝听了,半响没有言语。良久,方才叹道:“是的,朕承认,朕根本忘不了她可是这些年来,朕也不曾亏待于你,为你散尽后宫妃嫔,许你母亲家永世富贵,任你骄奢yin逸也不闻不问。朕自问已经做到了极处,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皇后不再看他,眼睛望向了别处,那里摆着十二色系金丝堆刺的牡丹花卉屏风,在昏暗的天光下熠熠发光。只听她幽幽淡言,“说到底,这些都不是臣妾想要的。何况,散尽妃嫔不是为臣妾,而是为她;许李家富贵,任臣妾胡为,也是陛下因为愧疚,而给臣妾的补偿。而臣妾想要的,终究只是陛下的心” 
皇帝大大的一震,隐藏在明黄袍袖下的躯体有些瑟瑟儿的发抖,过了好一会儿才稍微平静下来,“你明知道,朕的心已经给了别人,便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何苦如此?” 
皇后陡然回首看着他,眸子里噙满泪花,声间犹带哽咽,却更加幽怨,“可是她已经死了,十七年前便已经死了” 
“那又怎么样?她虽然死了,但在朕的心里,她却永远活着,与朕一起活着青宁”他忽然叫着她的小名,语气真诚而忧伤,“朕虽然与你青梅竹马,那也只是如妹妹般的喜欢,并不曾有半分男女之情,朕也曾经坦言告之于你,可惜你不甚在意,唉” 
“那时臣妾还小,总是以为时间能改变一切。可是现在看来,是臣妾错了” 
“你没错,朕也没错,错的是时空,错的是命运,错的是老天” 
两人难得的敞开心扉,道出多年心结。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如黑色的丝绒大幕,一点一点地收拢。更漏在角落里小声地响起,有管事太监悄悄进来掌了灯又悄悄地退了出去,与宫娥们远远地伫立在大殿外静候,原本要燃放烟花爆竹以庆新年的计划也随之取消。御膳房的掌令过来催了又催,都叫姚公公不着痕迹地挡了回去。 
跟了皇帝多年,早就把他的脾性揣摩得一清二楚。虽然他在太后面前总是唯唯诺诺,但对于他们这些奴才,却是掌握了生杀大权。加之平素在两个女人之间受尽了窝囊气,便有意无意地把这些气洒到他们身上。 
在御前行走的这些人,哪个没挨过他的打?哪个没受过些冤枉罪?运气好些可以捡着小命,一旦运气不好便会成为后山脚下的一缕幽魂。 
如果他不懂得察言观色,只怕早就见了阎王去了。此时此刻,只有傻子才会去触那个霉头。()
第五十一章 似曾相识
这时有坤宁宫的宫娥上前,凑近他耳边嘀咕了几句,便见姚公公咧嘴一笑,不时点点头,手中拂尘一扬,宫娥快速退去,他便捂着嘴轻咳了两声。少顷,才踮着脚躬着腰往殿堂里面走去。 
老远就看见帝后并排而坐,相谈甚欢。皇帝的声音朗朗传来,“老姚,刚才是皇后宫里来人了吧”姚公公立时顿住身形,就地回禀,“回陛下,是的,娘娘宫里的春桃来报,说今儿个在国舅府被打伤的姑娘已经醒了,正要请娘娘示下呢。” 
皇帝“哦”了一声,忍不住喜形于色,不待皇后答话,便赫然站起,急切地说了声,“快陪去朕去看看”接着面前人影儿一晃,瞬间便冲出了龙华殿的大门。皇后凝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满脸的怨毒之色转瞬即逝,恨恨地咬了咬牙,便也随后跟了过去。 
犹如昏睡了一个世纪之久,凌嫣从昏迷中悠然醒转,赫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精致华美的大床上。床头镂花镀金,紫色轻软的罗帐低垂,被褥皆是金丝刺绣的鸳鸯戏水图案,两侧悬着双燕金钩,被风吹起“叮咛”作响。 
茫然不知身在何处,免不了游目四顾,却对上一双似曾相识的眸子。那眸子清澈明亮,温润如玉,像极了邻家叔叔般的亲切柔和。 
是啊,曾经有幸见过。那日萧老夫人逝世,皇帝携了太子亲自去府上吊唁,便在回程的路上救了她这么个冒失鬼,前面车帘忽然被吹开,瞥见的正是这样一双眸子。那时的想法多简单啊,为了糊口,竟也动过太子的心思,只是当愿望变成真实,却又为了不得已的苦衷选择放弃。 
此一时彼一时也,世事变迁总是那么令人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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