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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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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太太一听,连忙摇头,说道:“这可不大使得,那灯市上什么人没有,咱们一群女眷,到底不大方便。”
老太太笑说道:“我知道了,只怕你当年做小姐的时候,就是个贪玩坐不住的人,也难怪,你这么年轻,爱玩儿也是有的。”说着,又对四周的人说道:“除了老四媳妇儿以外,还有谁愿意去啊?”
四太太连忙说道:“老太太您且别问她们,她们一个个心如止水,哪个也不肯去的。非得是三太太屋里的平姨娘,也是个年轻媳妇,另有您屋里的白蔹,是年轻好玩的,她们心里肯定愿意跟我去呢!”
老太太说道:“难得的灯会,城里万人空巷,男女老少都去,偏咱们不能去不成?如今都文明了,也没有那样的男女大防,就是古代,也有女子逛灯节的。我是年纪大了,懒得动,你这几个嫂嫂性子腼腆,也不愿意走动。你们要去,我也不拦着,只必须叫老三老四陪着你们去。咱们可说好了,只前半夜,后半夜一定得回来。”
四太太喜上眉梢,说道:“还是老太太心疼我,谢过老太太了!”
三太太说道:“我怕平姨娘性格腼腆,未必愿意去呢。不过,出去转转也好,她还是个年轻人,也不必像我们这样,待我回去劝劝她。”
众人商定了,又说了一会儿话,才散了。
到了正月十五那一天,北京城有几个地方有庙会,灯市口更是热闹非凡。天刚擦黑,沿街的各家商户,都点燃了悬挂起来的花灯。姚氏拉着平氏笑道:“你打那么远的南边来,也不知道你们那里风俗如何,只请你看看我们北京城的灯会热闹不热闹!”说着,自己先笑起来。
平氏连忙说:“北京不愧是首善之地,自然什么都是好的。”
姚氏笑着,领着平氏,白蔹,由周老四陪着逛花灯。她指着各色的花灯给平氏说明:“这是‘气死风灯’,这是‘吉利灯’,咱们再找找,看哪里有‘麦芽儿灯’没有,买一个带回去给老太太玩儿。”
一行人又说又笑地逛着,到了一家茶楼前,正有一群人围着猜灯谜。茶楼主人挂了几十盏花灯,纱灯,绢灯,玻璃灯,羊角灯应有尽有,摆了四五处。姚氏一行人便各处走着,一边说笑一边猜灯谜。正说笑着,就见一只手抓住了平氏的胳膊,冒出一个中年男人来。先把姚氏唬了一跳,又听见那男人说道:“我看着背影就像,果然是你,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姚氏原以为是个市井流氓,却看他穿的也还算体面,不像那种人。再看平氏,已经吓得脸煞白,说道:“这位爷,认……认错人了。”
中年男人冷笑道:“你不是钱二奶奶旗下的瓶儿吗,我哪能认不出你来呢!我在你身上前前后后花了不下千两银子,都打了水漂,你可真有些手腕啊!听说你跟着一个京商走了,倒是巧了,又让我碰见你!”
姚氏一听,倒明白了大半,朝周四使了个眼色,不叫他上前,自己在一旁看着热闹。
平氏脸上已经吓得没了血色,只说那男人认错了人,一时间也有不少人往这边看过来,周四实在坐不住,说道:“你是什么人,拉着妇人混说一气。你再不放手,小心我叫巡捕房来!”
那中年男子见周四儿穿得体面,说话语气也是一副不容进犯的样子,知道他们不是一般人家。他又是外地人,不敢在京城闹出事来,当即讪讪地撒了手,又看了平氏两眼,才躲进人群里不见了。
姚氏连忙上前,问道:“这是什么人?你认识?”
平氏急得忙摇头,说道:“我并不认识这个人,想必是他酒喝多了,胡乱说话罢了。”
姚氏点点头,笑说道:“我也觉得他认错了人,你瞧他嘴里说的话,不三不四的,你是正经人,他自然是认错人了!”说着,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仍旧拉着她说说笑笑,但是平氏却没了笑脸,一路总是愣神。
大概九点多钟的时候,一行人从灯会上回来,周府已经挂满了格式的彩灯,自然都是极精致漂亮的,映得庭院里五彩缤纷。大饭厅里支起了五六张小圆桌,都摆了几碟鲜果点心,周老太太坐在当中。四房儿女都聚齐,另有大房十岁的女儿兮芝,二房九岁的信生,三房的鹤生棠生,由奶妈领着围坐在一桌,倒也热闹。周母见人也齐全,便吩咐管家媳妇开煮元宵。
到了晚上十二点钟左右,全家吃罢了元宵,放完了炮仗烟花,也闹得累了,待送周母回了颐年堂,其他人也纷纷散了。
颐年堂正屋里,周母由青姨伺候着卸了首饰,拆了发髻,听白蔹说话。白蔹服侍周老太太五六年,最是老实,什么也不瞒老太太,便把今天在灯市上平氏的事说了出来。
周母笑道:“竟有这样的事,想必她要吓着了。除了这件,可还有别的事情?”
白蔹说道:“再没有别的事情了。”
周母点点头,说道:“那你去外间歇着吧。”
白蔹出去后,青姨说道:“我听白蔹学的话,这平氏十有八九和这个男人认识,若那个男人说的是真的,那平氏又是什么人呢!”
周母说道:“这还有不明白的吗?现今外面专有一类人,或是当年红极一时的□,或是不安分守己的下堂妾,靠着男人赚钱,供自己的花销排场。平氏若真是这样的人,我是断乎容不得的。”
次日一大早,三太太韩氏送了周三儿出去,自己在正屋哄小儿子棠生,十点钟的功夫,就听见帘外丫头说“老太太来了”,她一惊,连忙放下棠生迎出来,果然是老太太和青姨走了过来。
“老太太,有什么事,只管传媳妇儿过去,您怎么来了?”韩氏连忙扶着老太太进屋上座,说道。
周老太太坐下,只说到:“叫你们姨娘来。”
韩氏一怔,只得答应,叫了东厢房里的平氏过来。平氏因昨晚的事情,慌得一夜不曾合眼。听见说老太太找,自然知道是什么事情,虽然害怕,也不敢怠慢,赶忙就往正屋里来。
老太太见平氏进来,只侧过身,对青姨说:“我不与这样的人说话,你来说。”
青姨点点头,说道:“平姨娘,你刚进门时,老太太问你的话,你都据实答了?”
平氏一时心惊,也不敢说谎,更不敢说实话,只低着头不敢言语。
周老太太哼了一声,说道:“你原是天底下最聪明的,才敢把别人当蠢人骗!”说着,朝青姨使了个眼色,青姨便把一封信递过去,说道:“你自己看看,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平氏一看信封,只写着周府当家人亲启的字样,也没有署名。打开一看,那信的内容大抵是说周三爷新纳的妾室,出身娼门,乃是广州城有名的钱二奶奶麾下的艳妓,风流成性,手腕高明,入幕之宾不知几多。她虽然从良,还是耐不住寂寞,以祈福之名,去庵堂与姘头厮混,如今以恶名扬于邻里,还望贵府早日察觉,以免声名沦丧。
平氏越看,脸上越冒出冷汗来,及至看完,忙跪在地上,眼泪已经流了出来。
青姨说道:“你别光顾着自己哭,到底这是不是真的?”
平氏只呜呜咽咽地哭,不敢回话。韩氏捡了信纸,看了一遍,也是脸色大变,问道:“这上面说的,可是真的?”
平氏说道:“写这信的人,必不是个好人,这上面的话哪里能信呢!”
青姨一瞪眼睛,说道:“你推得倒干净,那我问你,昨儿那个男人,你到底认不认识?信上面说的有名有姓,还有地址,找个当地人核对一下便知,白眉赤眼的,人家诬赖你做什么!”
韩氏也忙说道:“你原该跟我说实话,事实到底怎么样,说出来我们再商量,若是查出来你一味的抵赖,才有你受的。”
平氏犹豫了一下,看看周母,她只眯着眼睛,一时也没了主意,说道:“老太太,我也是逼不得已,没有法子……”说着,磕了个头,又哭了起来。
周母微微睁开眼睛,说道:“逼不得已?谁逼你了?总不能是我们家老三,强逼你作妾吧!”
平氏忙说道:“老太太,我虽说了瞎话,可有的话是真的。我和我妈本来是给人家帮佣的,后来我被邻人骗了,卖给了钱二奶奶,帮她骗男人的钱。我落入红尘,自然没脸再见我妈,只能听任钱二奶奶摆布。那日遇见三爷,天可怜见,叫我找到终身依靠,我早已发誓,好好服侍公婆,伺候三爷,太太,能够平安终老就是我的造化了!”说着,她心里越发悲苦,声音也哽咽了起来。
周母说道:“你倒是会说话,只是嘴上孝顺罢了,若真心敬我,也不至于欺瞒我。那庵堂厮混又是怎么一回事?”
平氏说道:“这就真是毫无根据的事情了,我在庵堂里祈福祷告,庵里的姑子们都可以为我作证。我得此归宿,焉能不好好珍惜,却做出这样伤风败德的事情来?”
青姨说道:“所谓无风不起浪,若是诬陷你,于这个写信的人,又有什么好处呢?”
平氏说道:“昨儿逛花灯,我遇见的那个人叫仇茂山,当初也是……是……是钱二奶奶叫我下手的人,我白赚了他千两银子,也没叫他得逞,他怀恨在心。这次遇见我,定然不肯叫我好过,非要诬赖我。老太太,三太太,我原是被逼无奈走上这条路,身心却是清白的,求老太太,太太千万开恩,不计前嫌,收留我吧!”说着,拿额头往地上碰,磕得响亮。
老太太说道:“那你也算是很有手腕了,这么有心计,更不敢留你了。”
平氏忙说道:“我也不敢说我是多憨厚纯良的人,但是这些事情,都是钱二奶奶授意,我不过任人摆布罢了,况且我不过在那里做了两年,里面明里暗里的事情,我也不能十分清楚。”
韩氏虽不忍心,见老太太此时态度不明,也不敢求情,只在一边站着。周母说道:“老三媳妇儿,你才是她正经主子,你看这事怎么裁夺?”
韩氏忙说道:“什么正经不正经的主子,都是老太太做主。老太太要认她,她就是府里的姨娘,老太太若不认她,她便是府里的丫头,我裁夺什么呢。”
周母说道:“话也不是这样说,娶妾这样的事,原不该我过问,所以那日你带她来见我,我也不曾多说什么。如今牵扯出她的身世来,实在难登大雅之堂,我们虽不是名门望族,也是世代书香,容不得这样的人在家里。等老三回来,你与他说,就说我不愿意见这样的人,叫他把人带出去,或是弃了,或是在外另置一处房子,我决不过问。”
老太太说罢,便由青姨搀着往外走,韩氏已顾不得平氏,连忙送了出去。走到院里,老太太说道:“九如,我这也算是逼着你丈夫养外室,你不会记恨我吧?”
韩氏忙说道:“媳妇自然不会,老太太所做的,都是为了保全周家的名声,我是周家的媳妇儿,保全了周家的名声,就是保全了我,我谢您还来不及,哪里来记恨之说?”
老太太说道:“我知道你素来是懂事乖巧的,你现在身子也养好了,以后当家主事,也要劳心劳力,千万将养好身子。”
韩氏一听,喜上心头,说道:“媳妇年轻不知事,怕办不好,少不得再跟着老太太多学两年。”
老太太说道:“我都老了,没这个心力了,整日里难得清闲,你就全了我吧。”
韩氏说道:“这事非比寻常,还是得从长计议。若是老太太觉得我靠得住,我拼了命,也要把事情办好,不敢辜负老太太。”
老太太笑着点了点头,就往外走。
韩氏送走了老太太回屋的时候,见平氏依旧跪在地上,已是浑身颤抖,她料得周三儿对她也还有情,断不至于弃她于不顾,虽住在外面,不成个样子,也能保得平安。况且她现在坏了身孕,若生下一男半女,周三儿对自己定然越发看重,也能保住这后半世的平稳安逸了。只是一辈子顶着外室的头衔,终难见天日,自己的孩儿,只怕也要比人家矮一截,想到这里,平氏心里又凉了一半。
苦姨娘遣离周公馆
韩氏忙扶着平氏起来,说道:“妹妹快起来,这是做什么,地上冷,小心冻出病来。”
平氏想到肚子里的孩子,还是站了起来,说道:“太太,这可如何是好啊!”
韩氏拉着平氏坐下,说道:“你也有不对的地方,这么大的事情,自然不敢告诉老太太,可是怎么连我也欺瞒了去?若是早些告诉我,我在老太太面前遮掩遮掩,兴许能度过此劫呢。如今可怎么是好?”
平氏想了想,说道:“我虽不是精明人,也看得出太太素日待我的真心,如今我也悔恨,不该欺瞒太太。我索性全说出来,再不敢辜负太太对我的心意。”
韩氏一怔,说道:“怎么,你还有事情瞒着我们?”
平氏含泪说道:“我原是个没算计的人,平日里见老太太和顺慈善,今天突然这样,杀伐决断竟毫不犹豫,一时怕了,不知该不该说,我只告诉太太,求太太给我个主意。”
韩氏忙说道:“到底是什么事情,叫你这样为难?”
平氏说道:“我腹中已经有了胎儿,因为太太小产,怕触动太太伤心事,一直不敢提及。如今老太太要赶我出去,可怜这孩子将来怎么办?”
韩氏一时眉头深锁,说道:“老太太的厉害,你是不知道,我们也不敢逆了她的心思,她是铁了心不能容你,只怕三爷回来了也没法子。少不得委屈妹妹去外面将养身子,我在这里探一探老太太的意思。不过,还是得跟妹妹说清楚,妹妹即便是生了儿子,只怕也没指望进门了。”
平氏一听,如五雷轰顶一般,想到这孩子若是在外面跟着自己,终不是长久之策,可是若送进了府里,一没有亲娘照料,二骨肉不得团圆,更加折磨她的心。平氏也犹豫起来,竟不知如何是好。
韩氏勉强笑道:“妹妹也不必忧心,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哪里能难死人呢!为今之计,只有听老太太的话,搬到外面,博老太太一个好感,日后有什么要求,也好提出来。”
平氏听罢,说道:“我误信歹人,落入风尘,只为自己能有一个出路,难为了太太。太太却还这样贤惠,我更加无地自容了。”
韩氏忙说道:“妹妹快别这样说,三爷是个多情的人物,就算不娶妹妹,也还会娶别的女子,与其叫那等轻狂女子来,不如妹妹进来襄助我。可惜,也不成了。”
平氏一听,知道留下是没有希望了,便回了厢房,收拾几件金银细软,坐等着周三儿回来。及至下午,勋平自外面回来,先进了厢房,却见平氏坐在一边抹泪,忙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好好儿的哭什么?”
平氏见勋平进来,忙起身,说道:“三爷去过太太屋里了吗?”
勋平刚要将身上的披风脱掉,被平氏拦住,他说道:“还没,我刚回来,就像看看你。”
平氏说道:“这可万万使不得,到底她才是正房太太,没有为了我,反冷落了太太的道理。我是不能侍奉三爷了,三爷也别再管我,和太太做一对贤伉俪去吧。”说着,掏出帕子抹泪。
勋平素来最心疼这样柔柔弱弱,梨花带雨的女子,见平氏哭得伤心,忙问道:“我看必有事情,否则你也不至于伤心至此,到底怎么回事呢?”
平氏说道:“昨儿我和四太太去逛花灯,遇见了以前认识的人,当时我只说是他认错了人,没成想这事儿到底叫老太太知道了,今早上拿着一封告密信就来了。我不敢再欺瞒老太太,一时害怕,全说了。”
勋平一听,皱紧了眉头,说道:“全说了?你好糊涂,不是说过,有什么事情,只咬定了不放松吗?”
平氏咬着嘴唇说道:“我一没有主意,二没有胆气,再被人一吓,好歹我不敢欺瞒。如今老太太说要赶我走,不能容我,可见我福薄,天下间再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
勋平说道:“你等一等,我去问问太太。”
平氏听见,忙拉住他说道:“还有一件事情,我一直瞒着不敢说,如今也不敢再隐瞒了。我肚子里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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