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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之月落满天-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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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族的圣水可不是能随便喝的,因为魔族的生育能力低,魔族人对于方面的事情有着特殊的要求……而圣水也是为了魔族女性适应魔族男性的索取而设计的……
  说白了,就是春药。
  梵洱眼前的人,完美的身线淋漓尽致,因为细腻白皙的肌肤上已经开始渗出细细的汗水和还带着淡淡的香味,微微张开的嘴唇圆润饱满,泛着诱惑的光泽,原来满是淡淡疏离的黑色眼眸现在想是蒙上一层雾气一般,让梵洱狂躁的血液急速飙升……现在已经等不及了呢。
  梵洱突然用力地箍住他的腰,反身抱起迅速将月落放在了床上。
  火红的嫁衣,如瀑的白色头发,肌肤如玉,巨大的色彩反差无不刺激着梵洱的神经,他的手撑在月落的两侧,压住了他的修长白皙的身体,眼眸深邃却又微微笑着,就像等待着猎物的危险野兽一般。
  月落也是这样看着他,才发现现在自己已经被这个疯子脱了个精光,而那人已经衣冠完整地压在自己身上,他有些不乐意了,为什么只是自己这般“坦诚相待”。可是身子现在热的厉害,汹涌的热气已经全部霸占了他这个神经,他几乎不能思考了。
  下一刻,便被梵洱猛烈地封住了双唇。梵洱压低着身子,红色的头发垂了下来和月落散落一床的白色发丝混在一起,他就这样深深地吻着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放肆狂妄,就像是忍无可忍后得到了特许般毫无顾忌……月落没有尝过的滋味渐渐从口腔传到了大脑神经,不能言语的快感随着梵洱吸允的节奏想电流帮穿透全身。
  月落被吻得快要窒息的时候,梵洱终于舍得放开他的嘴,却蓦然感觉到他在颈间疯狂的噬咬,月落被他揉弄得生疼,他的吻也开始向下……梵洱的一双大手也在他的身体游走,月落之觉得身边的空气也越来越热,月落心神也随着这空气一般,越来越恍惚,感到胸前酥麻微疼,目光向下一看,原来梵洱含住了他柔嫩的乳蕾开始啮咬着拉扯着,然后奇异地升起一种快感让月落不由呻吟了一声——
  “啊~”
  月落一声长吟,整个背脊猛然拱起,仰着头仿佛想让那人吻得更深入些,优美的线条像是无声的邀请,梵洱呼吸越来越重,张嘴放开了月落胸前可怜的茱萸,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舔嘴角,像是再回味着什么……梵洱却被抵在腰间的硬物吸引住了,那个粉嫩的小家伙已经高高站了起来,溢出的淫液不断向外渗……看见这副模样,梵洱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梵洱的双手再一次覆上揉捏得红肿的可怜茱萸,一圈又一圈地磨蹭着。把玩一阵之后,双手突然擒住月落的细腰,红色的脑袋却下移,散落的红色发丝扫过月落平坦的小腹,梵洱迅速含住了那可怜的小家伙,舌头像好奇的小动物一样灵活地在顶端一圈圈舔舐、轻戳。
  不行了,快要胀破了……
  未经人事的月落那能经得住梵洱这般挑逗,不一会儿便受不了了,从丹田处爬上来火热的酥麻感,快感已经攻陷了心理的一环。
  “嗯~嗯啊~”月落都不知道着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声音,真的不知道原来这样甜腻腻的声音是他发出来了,顿时脸上又是一热,他不想让那人看见自己这副欲求不满的模样,抬起胳膊挡住的眼睛,不敢去看他。
  梵洱突然又停住了,抬起头见到身下人娇羞的样子,再一次笑出声来了,将月落死死压在眼前的胳膊掰开,强迫他注视着自己,在月落耳边用充满情欲的嗓音问道:“落还想要?”月落看着那双充满着赤裸裸情欲的眼睛有些心慌了,但是魔族圣水还在继续发挥着他的作用……
  梵洱快速退去了身上的衣物,露出最原始的身体,肌肉的线条在昏暗的魔法灯下更是散发着神秘的古铜色,一只手粗鲁地捉住了绯色的分身,开始毫不怜惜地揉搓,有一下没一下地拧动、旋转,狠狠拉了一把。
  “不要——住手!”奇异的感觉爆发出来,月落大声地叫道,虽然这股快感让月落的全身酥麻,完完全全地掌握在梵洱手中了……伴随着欲望简直要摧毁他所有的意识,都是这个疯子的错!
  梵洱却再一次收手了,掐住了那肿胀的分身,一脸邪魅地笑道:“说你爱我,我就给你。”
  “不要!”月落死死咬着下唇,强迫自己不发出这么蛊惑的声音,撇过脸不去看他,梵洱的手猛地一缩,最后一道防线被无情地摧毁了,只觉得没有预料的收缩让欲望更加强烈了,他终于受不了颤颤巍巍地开口:“嗯~我……嗯……爱你……”
  月落还没有说完,只听到一声从喉咙里发出的低低的吼叫,腰被那双大手抬起,大腿被猛地拉开,架到了那人的肩上。
  梵洱早已欲火中烧,听到心爱之人的那句话,再也没耐性再做前戏,巨根横冲直撞,直接插入月落的菊穴里。
  还没等月落明白什么一回事,后穴便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啊——”狰狞的巨物狠狠地贯穿了紧致的小穴,月落额头豆大的汗水开始溅落,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月落大叫出声。
  听到月落痛得痛呼出声,梵洱才发现时自己鲁莽了,毕竟他的落对于这方面还是没有经验的,就连梵洱自己也被那收缩的小穴夹得生疼,只好停下来出声安抚道:“落乖,放松,一会儿就没事了……”
  月落听了他的话,不安地扭动了身子,强迫自己放松下来,梵洱感觉到紧夹着自己的小穴慢慢松动,便再一次狠狠撞了进去!引得月落放声高叫
  “太大了,你出去!不要……嗯啊”月落被快感和疼痛刺激得开始胡言乱语,身上的人仿佛听都没听,继续埋头苦干着,随着他不断狠狠地抽插,月落受不了抬起架在梵洱身上的腿朝他踢了过去,没想到被梵洱逮个正着,将那只不老实的白嫩脚踝拉到嘴边烙下湿湿的一吻,更是卖力地抽插起来。
  不知道换了多少姿势,期间月落忍着后穴的剧痛,几番推开梵洱想要下床无奈力气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结果都是被捉回去一次又一次的索取。
  全身还在随着梵洱规律的抽插不停的抖动着,月落的意识渐渐模糊了……
  天色已经大亮,阳光透过厚厚的窗帘照进来。月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身上传来潮湿的感受很是难受,他躺在凌乱的红色袍子上,被人从背后紧紧地抱在怀中,手臂横在腰间。他微微动了一下。
  “嘶……”
  果然腰仿佛要断掉了,还有……后穴还是涨涨的感觉,想到这点月落猛地睁开眼睛,看向身后……可恶,那个男人竟然把他的东西留在那里,那里……月落又气又羞,恼怒地想要掰开依旧死死扣在自己腰上的那双手,身后的人立刻贴了过来,撇头却对上了那双变了色的眼睛……
  结果可想而知,等月落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婚礼后的第三天了。清冽的怒红响彻整个魔族的宫殿:“你给我滚!七天之内不准碰我!”
  这个魔宫的侍者都诧异地长大了嘴巴,看来这位王后很是了得啊。
  月落看着这个他渐渐熟悉的世界,也开始思考以后会发生的事情,梵洱走到他的身边他也没有发现,就这样出神的月落被梵洱默默从背后环抱住了,月落才回过神来,扭过头怒视着一脸坏笑地男人,冷声说道:“不是让你七天内不准碰我的吗?”
  梵洱委屈地撇撇嘴说道:“今天已经是第七天了……”今晚他应该还有机会吧……
  月落哼了一声,转过头不说话了,梵洱便将脑袋抵在他的肩上,哑着声音问道:“落在想什么?”
  “……阿加莎……”月落半天吐出一句话,梵洱就疑惑了,继续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落回想到她?”对于这个姑姑,梵洱也不是很了解,只是知道原来她是内定的魔族女王,可是再神魔大战后突然失踪了,到了东奥才从散乱的史记中得知她是嫁给了一个人族的英雄尤尔,她是为了自己所爱和魔族分裂了吧……
  “她死了,因为尤尔……她到死都想延续尤尔的生命……”月落轻声解释着,开始他还不明白为什么她要这么傻,明明一辈子就已经够了……现在他渐渐了解阿加莎的情绪了,是啊,看着自己所爱慢慢衰老失去,就像是凌迟一样痛苦的事情,现在他不得不面对这样的事实,作为一个金丹期的修仙者已经有了无尽的寿命,可是零不一样,就算他是一个实例超群的超阶强者,也终归有寿命的限制,到时候月落能看着他一点一点的老去,然后像其他人一样死去,想想月落便觉得胸口有些发痛。
  看见月落这番失魂落魄的表情,梵洱有些动容了:“落……”
  “零,想要修仙吗?”
  “那是什么?”
  “一种让我们生生世世在一起的办法……”
  “好的啊。”
  【正文完】


☆、番外一

  又是那个梦……
  “师傅,飞然求您放过月落,他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很奇怪的语言,但是我听懂了,我抬眼看向说话的人,那是一个身材壮实,俊朗清秀的年轻男人,对于他,我有着不同寻常的熟悉,应该是一个对我十分重要的人吧。
  梦中的我好像很愤怒的甩了甩袖子,然后对他说:“飞然,他是妖,产妖除魔是我们修道中人职责所在!”
  这是什么样的职责?我也不太了解,这只是一场梦而已……
  而我们面前身穿白衣的黑发男子一脸怒气,一脸鄙夷地看着我,有着很奇怪的语言似乎在质问我,但是我听懂了。
  “就是你们两害死我哥的?”
  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不难看出他应该刚刚失去至亲之人吧,罪魁祸首是我???
  不管是不是,我还是不喜欢眼前的人,更准确还说是讨厌,说不清道不明的讨厌,就像深深扎根于内心深处的毒瘤一般讨厌……
  他就是飞然所爱之人吧……一种不着边际的想法出项在脑海里。
  可是他必须死!
  我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和动作,好像一个局外人一般看着这样的场景一遍又一遍地上演,阶下来是什么呢?
  对的,我拿着剑直直指向那个白衣的黑发男子,嘴里还念着什么奇奇怪怪的咒文。
  我对他展开了近乎疯狂的攻击,那人的实力也不弱,竟然屡次避开了。但是过了很久,这样吃力地战斗想必也消耗了他不少体力,就在他的速度渐渐忙下来的尸骸,我对他发出了一道毒标。
  然后却是那个男人死掉了……
  我很绝望,接近崩溃的神经,一股怒气瞬间腾起,对他的攻击也突然加重了不少……可是这个人好像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接近释然的闭上眼睛。
  然后一道强烈的光与火将我们两人团团包围住了,这样诡异的法术似乎蕴含着摧毁世间万物的力量,就连时间在这里都黯然失色,我很快就要死了吧。
  飞然,不怕,师父来找你了……
  
  西流尔猛然张开双眼,每次梦到这个情形的时候他都会被吓醒,虽然他早已经知道这个故事的结局是怎么样的,但是这种恐惧似乎是时间和次数所不能改变的,为什么他老是会梦到这样奇奇怪怪的东西。
  一定是最近有没有休息好了,西流尔揉揉自己的沉重的脑袋,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看着窗外昏暗的夜色,他顿时觉得有些凄凉,他的哥哥现在在什么地方了。
  他一定很生气吧,自己不顾他的命令,私地下将魔王梵洱发疯流连于穆斯森林的消息透露给了外公,他只是想报复一下月落而已,没想到会让凯尔森怎么生气。
  但是这有什么不对吗?至少现在西西尔家族和普罗旺斯家族派去围剿魔王的精英都被魔王杀了个精光,就连两家的家主在内,现在奥普拉家是一家独大,在整个神魔大战之后晋级为三大家族之首。
  这样凯尔森会因为这个原谅自己的冲动吧……可是为什么他还是不愿意见我,西流尔苦恼地抓抓头发,垂下眼睑。
  又是那个月落,他就知道遇上他不会有什么好事,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还是我的弟弟,命运这是会捉弄人,还记得第一次和他见面的时候。
  他们两个都是一副要至对方于死地的仇人。
  就是想要杀死他,好像出血液里带出来的夙愿一般,他很讨厌这个人,就像他很讨厌梦中的那个白衣男子一样。
  他们很像,不是吗……
  而且他们都有着同样奇怪的名字。
  月落……
  这是由原因的吧。
  不管怎么样,他已经消失了,或许死了,又或许去了其他的地方,总之西流尔相信这辈子他都不会再看到他了,所以凯尔森应该也是如此吧。
  他还是对那个月落念念不忘吗?西流尔想到这里有些自嘲起来,一直以为自己才是天生的天才,没有想到山外有山,天外有人,开始是月落这个变态般的全系强者,现在还有追上来的路飞?西西尔,那人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拼命的呢?是在魔武大赛之后,还是月落在学院被攻击的时候,又或者西流尔的成年礼之后,总之在短短的几年时间里,路飞从一个初级魔法师连跳几级,已经能和自己平起平坐了。
  这真是一个不好的兆头……
  什么时候他就会被这些资质平庸的废物给比下去了。
  这是他不能允许的事情。
  西流尔重新躺下来,呆呆地看着高高的天花板,又渐渐睡着了。
  
  “二少爷,大少爷昨天晚上回来了。”老管家麦森科尔低头恭敬地对刚刚入座餐厅的西流尔说道。
  “你说……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大少爷昨天回来了,仙子应该在房间里休息。” 麦森科尔笑着重复了一遍。
  西流尔已经坐不住了,猛地站了起来,冲出餐厅直奔向凯尔森的房间,带着重逢的喜悦很快就来到了那人的房间。西流尔已经很久没有看见他了。
  带着小小的激动,抬起因为紧张地手想要敲门,可是门似乎没有关上,透过虚掩着的门西流尔听到了让他绝望的声音……
  房间里还有一个人,是一个年轻的男孩。
  “嗯,嗯……哥哥,太快了……慢点,慢点……”男孩的呻吟声犹如魔音一般穿过西流尔的耳朵。
  “月落……”
  却换来了他朝思暮想之人的低吼。伴随着诱人的呻吟和男人低沉的嗓音,西流尔的世界就这般摧毁了。
  他叫月落……他想着的人是月落???可是为什么不让他来代替这个人呢?明明自己和月落有着极其相似的样貌,他有些不服气。
  难道他还比不上屋里的这个人吗???
  不可能,他绝不能,决不能这么罢休!
  只要是我西流尔想要的,没有人能够夺走!西流尔暗暗地握紧拳头。
  
  看见那抹瘦弱的身影走过奥普拉家的楼道,西流尔看着这因为凯尔森而染上媚色的男孩,气就不大一出来。西流尔暗着脸说到:“你等一下,克利斯。”
  “……二少爷,你,你叫我……”男孩战战兢兢地转过头,有些害怕的看着西流尔。说话也有些结巴了,就这样的人怎么能配得上凯尔森呢,我明明比他好上几百倍。
  西流尔就这样一步一步地逼近了棕色头发的男孩,带着高傲地语气:“普通的样貌,没有特别的能力,难道是床上功夫比较好……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你能把哥哥带上床!”
  最后一句话说得歇斯底里,让男孩情不自禁退后了好几步,嘴里的话也不是很溜:“不是的,不是……”
  “果然是贱人!天生就不能改变,没有能力,只能依附别人而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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