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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花纶同学-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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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买单,马上。”
“你发什么神经啊!菜都上了,你才说不吃。你不吃我吃!”没见过这么败家的!说完肖菀紫直接去掀那盖子。
“小姐不可以!”服务生惊呼,连忙按住了盖子。
“啊!”肖菀紫忘了牛排刚掀盖,热油会喷出来,要拿餐布挡着。还好这个服务生反应快,只是有些许油溅到衣服上,热热的,但没有烫伤。
“你怎么样?”花纶紧张地冲到她身边,仔细地查看她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啦,幸亏他反应地及时。”肖菀紫抓住花纶的手,瞧他那紧张的样子,不制止住他,估计会当众解开她衣服看她有没有烫伤。
“你怎么做事的!”花纶望向呆立一旁的服务员,眼中满是怒火。刚才他第一遍说要结账,他乖乖结了不就好了,偏要多问一遍!幸好她没有受伤,不然……
“我……”服务生觉得很委屈,明明不是他的错。
“不要骂他,不关他的事啦!”肖菀紫知道在这种地方打工常常要承担一些不属于自己的过错,她也曾经受过这样的委屈,明白这种心情。何况,刚才真的是她不好。
“这位先生请息怒,都是我们的错。”大堂经理察觉到了这边的不对劲,赶忙过来打圆场。
低头看见肖菀紫恳切地眼神,花纶的心一下子就软了,轻轻握住她的手。
经理见花纶没有说话,以为他还在生气,转身对服务生喊道:“还不快去换一份牛排过来!这样子能吃吗?”
“是。”服务生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端起牛排跑都来不及。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们的错。”经理知道眼前的客人身份不凡,不敢得罪,不停道歉。
“算了,替我们结账吧。”花纶淡淡地说。
“这……”经理为难了。
“我饿了……”肖菀紫可怜兮兮看着他,声音中充满委屈,“就吃这个好不好,我不想再换地方再等了。”
“好。”
听到这句话,餐厅经理松了一口气。
很快,新的牛排上来了。服务生战战兢兢地替两人揭了盖子,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两人抓着餐布的手,生怕一个不小心掉了下来又引发一场世界大战。
看着服务生小心翼翼的样子,肖菀紫不由地笑了,看见她终于露出笑容,花纶的心情也愉悦起来。
“紫紫。”花纶突然唤她。
“嗯?”他叫她紫紫?感觉很亲密的样子……
“以后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都跟我说好吗?”他想要了解她的喜好,他不要她单纯地附和。
“好,花花。”既然人家都改口了,她也要跟着改才是,这个,好像也挺亲密的。
听到这个称呼,花纶忙捂住嘴,一口红茶含在嘴里差点喷出来。
“你怎么了,花花?”见花纶脸色不对,肖菀紫关心地问道,浑然不觉自己的称呼有什么不对。
又听到这两个字,花纶忍不住了,被红茶呛到,不住狂咳。
见他咳得惊天动地的,肖菀紫忙到他身边,帮他轻拍后背顺气。
“咳咳咳……你能不那样叫我吗?”尽管被呛到,花纶依然不忘抗议。
“哪个?花花?”
花纶咳得更加厉害了。
“我以为这样会比较亲密。”肖菀紫眨眨眼看着他,“不叫“花花”叫什么呢?纶纶?不行诶,会跟你大哥混在一起的呀。”
“想要亲密,可以叫另一个称呼的……”缓过气来的花纶无力地靠在椅子上,声音虽然轻,但眼神却无比清亮。
视线相对,肖菀紫微微一笑以掩饰自己的窘迫,迅速退回自己的位子上:“好了好了,刚才逗你的,我不玩了行了吧。”说完,肖菀紫直接无视了某人瞬间哀怨了的眼神,大口吃了起来。
花纶的唇微微地抿起,眼神中流露出失望。因为正在进食,此时肖菀紫的唇显得分外有光泽,随着她的咀嚼,娇艳欲滴的唇轻轻地一动一动。这一刻,花纶清楚地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他有冲上去吻住她的冲动。
冷静!冷静!花纶的手紧紧抓住了叉子,不断地告诫自己要冷静。
晚上再收拾她!经过激烈的斗争,花纶这样一锤定音。脑中不断地闪过大学时代看过的某些爱情动作片的片段,明明是很久远以前的事了,此刻居然能无比清晰明朗地回想起,他的记忆力原来有这么的好……
“你怎么还不吃啊?”已经消灭了大半的牛排的肖菀紫猛然抬头,发现花纶盘子里的食物一点没动,而且还盯着自己露出古怪的神情,看得她不寒而栗。
“马上吃。”花纶的目光慢慢移到牛排上,肯定地回答她。
肖菀紫没来由地哆嗦了一下,她怎么觉得他刚才的眼神很想吃人?
不过,今天晚上,他们应该就不会只是和之前一样光盖被子纯聊天了吧……想到这里,肖菀紫的脸红了……
这时,花纶的手机很不适时地响了起来,打断了两人脑中的绮思旖念。
“喂……我在吃饭……嗯,好。”几句简单地对话,花纶就挂了电话。
“什么事啊?”肖菀紫发现他的表情看过去很不高兴。
“妈让我们吃完饭回家一趟。”收起手机,花纶闷闷地切起了牛排。
“没说什么事吗?”虽然说已经见过他的家人了,不过,肖菀紫的直觉告诉她,花纶的家人一定还不知道他们已经领证了。
“没说。”想也知道是什么事,肯定又是他大哥大嫂的事。
“哦。”肖菀紫不再追问。
花纶的父母和大哥大嫂住在缘茗庄园,B市著名的富人区。
肖菀紫曾经问过他为什么没有和父母同住,而是自己一个住,他说他喜欢安静。
肖菀紫不相信这是真正的原因,既然他不愿意说她也懒得追问。她这个人性格就是这样,你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的话就算了,绝不纠缠。
很快,季家到了。
花纶按了门铃,开门的是楚曼。
肖菀紫记得上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言语幽默风趣,觉得她必定是个乐观开朗的人,但现在,她脸上却是乌云笼罩。
“咦?你也来啦?”看到肖菀紫,楚曼有些意外,“算了,反正也不是外人,都进来吧。”
进门,首先入目的是宽敞的客厅,季德辅双手抱胸坐在真皮沙发上,脸上的神情十分严肃。
顺着扶梯望上去,二楼还有一个小型的客厅。
不过,肖菀紫没来得及打量季家的装修是多么的奢华考究,二楼传来的漠然的男声就先让她一震——
“我们离婚吧。”那是季经纶的声音。
好心分手
“你说什么?”风君平难以置信地看着季经纶。
“我说,我们离婚吧。”季经纶重复了一遍。
“原来你已经连编个谎话哄我都不愿意了吗?”风君平冷笑,“离婚,然后你就跟你外面的小妖精风流快活去是吧?”
然后风君平咬牙说道:“我告诉你,你休想!”
季经纶也不挣扎,任她扯着自己的衣襟,语气平淡地说:“为什么你总是要以最大的恶意猜度我的所作所为?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是啊!我现在老了丑了,你不喜欢了,所以就想找新的是不是!”风君平的神色更加狰狞了。
“君平,放手。”季经纶平静地说。
“我不放!”风君平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八度。
“你何必呢?”季经纶幽幽地叹了口气,“既然和我在一起对你而言已经没有快乐了,那么何不放手,放过彼此。”
“我不放我不放!我死都要缠着你!”风君平越说越激动,眼中已经开始有泪光闪现。
季经纶无奈地摇了摇头,她的控制欲还是这么强。她总是觉得他在外面有外遇,不论他怎么解释也不听。
几天前,睿峰出了事,他打电话给她,她指责他没人性。下班回家后,他就坐在客厅等她想面对面地好好谈谈,结果到了晚上近十点她才回来。
他还未开口说一句,她劈头盖脸地丢了一堆照片给他,问他照片上的女人是谁?弄得他一头雾水,接着,她就开始厉声指责他。
“你了不起了啊!我不过是去了莲城一趟,你居然在我离家的当天晚上就出去鬼混!你对得起我吗?”
他捡起照片一看,那照片上是他和一个女子亲密地勾肩搭背,他知道她又误会自己了。几个月前,他接了一个室内装潢的设计项目,完稿的那天朋友说出去庆祝。因为平时风君平不喜欢他和朋友一起出去喝酒什么的,他能不去就不去。那天正好她去了外地,他就想出去和朋友们聚聚。当时同去的几个人有男有女,有个女生喝醉了,他就送她回家。
然后因为送完那个女生后太晚了,他的工作室刚好就在附近,他就回工作室睡了。
第二天早上睡得太迟,起来匆匆忙忙的,没拿钱包就出门了,下了楼才察觉,想回去拿,发现钥匙也没带出来。可怜的他只能在公交车站跟人家借一块钱,也就是他遇到肖菀紫的那个早上。
看见满脸怒容的老婆,一贯好好先生的他也顾不上什么睿峰蜜蜂的,马上本着坦白从宽的原则把事情始末一句不漏地告诉了风君平。
经实践证明——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风君平一点也不相信他的解释,当场在就跟他大吵大闹了起来,早已入睡的爸妈也被吵醒。
此后的几天,风君平开始狂翻旧账,连那天在花纶的生日宴上叫了肖菀紫一声“肖肖”也被拿出来讲。
苍天作证啊!她讲得那些他所谓的“风流韵事”,根本就是子虚乌有。在街上他多看哪个女人一眼,她也要生半天闷气。
睿峰的事,他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他一开口,风君平就会马上打断他,然后巴拉巴拉地历数他的“罪状”。
就为了这么简单的一件事,闹了这么多天,搞得爸妈都不得安宁。
深吸一口气,季经纶平静地开口:“君平,你总是把我对你的容忍当作应该,你就没想过有一天我也会累的吗?”
“我不管,我不会放手。”揪住他衣领的手加大了力度,“你一定要把事情交代清楚!”
“交代什么?那根本就是没有的事!”季经纶极度无奈。
“是没有的事,还是你无法交代!”风君平把脸凑近季经纶,声音尖锐地刺耳。
“不扭曲我的意思,你就不舒服是吗?”他真的没办法了。
“扭曲?好笑了,是你的话一点都经不起推敲好不好?”风君平对他的话嗤之以鼻。
“既然这样,你也不必再跟我这个满口谎言的人一起生活了,离婚对彼此都是解脱。”
说完,季经纶巧妙地一使劲,轻而易举就摆脱了她的纠缠,转身就要下楼。
风君平往后倒退两步,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季经纶!你今天要是敢出这个门,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风君平凄厉地喊道。
季经纶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没有回头,下了楼。
肖菀紫看着他迎面走来,惊觉他脸上居然没有了一贯的笑意,那种淡漠,竟然比花纶没表情时还要冷上几分。
“是兄弟,现在就跟我出去喝个痛快!”经过花纶身边的时候,季经纶停了下来说道。
这……花纶犹豫了,没有说话。
季经纶这才注意到花纶和肖菀紫十指相扣紧牵着的手,换了平时,他必会言语间戏弄两人一番,然而今天他却没了那份心思。
“再真挚的感情再深沉的牵挂还是会有分开的一天。”
没来由地来了这么一句,不知是告诫谁还是季经纶自嘲。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呆了一下。
肖菀紫觉得心头一堵,来不及思虑更多,就觉得手一疼,原来是花纶加大了力度,肖菀紫也用同样的力度回握他,于是两人的手握得更紧了。
“算了,我自己去喝。”季经纶不耐地摆了摆手,是他小心眼了,他现在特殊时期,见别人恩爱就难受。
看到父母,季经纶又是一阵难过,对他们说道:“儿子,对不住你们。”
说完,季经纶疾步往外走。
季德辅没有说话,楚曼嚯地站了起来,但还不等她说什么,就已经传来了关门的声音。
“季经纶!”伴随着关门声的是风君平撕心裂肺地喊声。
众人抬头,只见风君平半个身子倾出护栏,双手死死抓着栏杆,脸上的神情看得楼下的几人心神一震。
他走了,这回真的走了。
无比绝望的风君平顺着栏杆滑坐在地上,双手捂脸,肩膀一抖一抖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传来。楼下的人听了,心头又是一揪。
“留在这等我,我去追大哥。”花纶对肖菀紫说道,然后就向外跑去。
肖菀紫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空空地手,心情复杂。
这时,楼上的哭泣声停止了。只见风君平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由于视线原因,看不到她往哪里走,大概不是去洗手间就是回房间。
没过多久,风君平拖了个小行李箱噔噔噔地下楼来,脸上尤有未干的泪痕。经过客厅的时候,她看都没看三人一眼就出了季家。
“让你看笑话了。”楚曼不好意思地冲肖菀紫笑笑。
“不会。”独自面对“公公婆婆”,肖菀紫觉得有些尴尬。
“时间不早了,你也别等老二了,回去休息吧。”季德辅开口了,搞不明白现在都快10点了,儿子怎么还要人家留在这里等。
“我帮你打电话叫的士吧,这里不好打车,老二也真是的。”楚曼说,“我们两个老家伙都不会开车,会开车的呢,都跑了。”
“呃,我还是等等吧,也许他马上就会回来……”肖菀紫心中默默内牛,我要怎么告诉你们我已经是你们儿媳妇了呢?
“傻孩子,我家老二要是一个晚上不回来难道你也要坐这儿干等?”楚曼觉得好笑,这孩子怎么这么可爱捏。
“他都叫我等了,我要是走了,他会不高兴。”
“他敢冲你发脾气我亲自修理他!”楚曼拍胸口表示她必定会尽力保肖菀紫周全,开什么玩笑啊!大儿媳妇黄了,小的一定要保住啊!楚曼这样想着。
肖菀紫要哭了,谁来告诉她要怎么办?难道真的要逃出她包包里的红本本吗?她不知道花纶打得是什么主意,在他没有揭破之前,她不想说。
“算了,反正家里也有的是客房,今晚就住这儿吧。”季德辅再次开口,转身对楚曼说,“去收拾一下客房吧。”
楚曼点头,正要起身,肖菀紫叫住她:“等一下。”
“怎么了?”楚曼问。
“在这里,花纶没有房间吗?”
“有啊!”楚曼答道,二儿子虽然不怎么回来住,但是他的房间一直都留着,她时不时都会去打扫一下。这样,儿子随时回来都能住。
“那我睡他的房间就可以了。”说这句话的时候,肖菀紫的声音轻到不能再轻。
季氏夫妇愣住了。
良久,楚曼才艰难地开口:“难道……难道你和老二已经上本垒了?”
肖菀紫红着脸点头,心中默默内牛。我的清白啊,我对不起你了……
此时,光辉岁月酒吧,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的两个男人分外惹人注目。一个安静地坐在那里,一个一边狂喝酒还不住地说话。前面的桌子上堆了不少的酒瓶,估计都是这个男人的杰作。
“哥,别喝了。”花纶终于忍不住了,夺下季经纶的酒瓶。
“你不懂!醉乡路稳宜频到,此外不堪行!”季经纶竖起一根手指摆了摆,然后歪歪扭扭地站了起来,大声喊道,“小二,来酒一壶!”
噗!周围本来就有不少人在关注他们,季经纶这么一闹,甚至已经有人在笑了。
“大哥,你醉了,我们回家。”花纶真是又气又无奈。
“回家?我不回去!我不要再看见她。”季经纶醉眼惺忪地俯身靠近花纶,“你说,我们现在赚了这么多钱有什么用?有了钱,没了老婆……”
花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就不是善于安慰别人的人。
“算了,你小子现在有女人了,不会懂我的。”季经纶自己坐了下来,“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一醉解千愁!”
周围人的笑声更加明显了,有些话语已经可以清楚地听到——
“哇,你看那桌那两个男的,是不是GAY啊?”
“我看着挺像的,我还没见过活的同性恋呢!”
“真好玩,你看那个醉的还在吟诗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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