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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号门诊楼-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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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她?”
“是的,于是我去爱她……”
我再次打断他,淡然一笑,道:“这就是你所谓的拯救?”
“是的,要想让小欣脱离梁希松的苦海,我就只有这么做,我先爱她,然后再让她爱我,慢慢培养她的自信心,使她醒悟过来,然后下定决心离开梁希松!”
“呵呵,你的计划不错呀!后来呢?实现了?”我的最后一个问题接近于一个设问,因为凭感觉他似乎取得了很大的成功。
“唉!”他又叹了口气,“怎么说呢?一切似乎进展和顺利,但最终证明这却是悲剧的开始,是我低估了梁希松,是我害了小欣呀!”他的情绪波动之大之迅速完全出乎我的预料,在说完这句话是他的脸上已经布满了痛苦的表情。
他继续道:“可能是我太天真了,小欣是个感情脆弱的人,在我爱她不久,我就清楚地感觉到她也爱上我了,她对于我的爱更加激起了我要拯救她于水火的决心,她对于我的爱已经使我一段时间内近乎处于一种疯狂的状态,但我错了,并且错得很严重,也很致命,整日头脑发热的我竟然忘记了梁希松的存在,忘记了他可能带来的巨大危险,事实证明他不仅不甘心,而且没有耐心,他并没有与我周旋的任何打算便开始了他对于我和小欣的疯狂报复,他不让小欣出门,不让我们见面,整日对小欣拳打脚踢,并且还不是得找人威胁我……”
“有这么严重?”我自言自语得道,我想到了和小欣的悲惨处境,不黯然神伤。
“终于有一次,我实在无法忍受自己对于小欣的思念,便找上了他的门,当时他不在家,我见到了小欣,你实在想象不到小欣当时的惨状,哎……”他的声音突然有些哽咽,看来他的心中生出了巨大的悲伤,由于悲伤过度已经有些说不下去了。
他稍微稳定了下情绪继续道:“当时我从窗户里看到她时,她已经被梁希松折磨得骨瘦如柴不像人样了,她独自一人被梁希松反锁在房间里,气若游丝,就像一个濒临死亡的病人,我实在受不了了,便发疯似的踹着门,要把小欣救出来,就在这个时候梁希松来了,后面的情景可想而知,我们厮打在一块,你知道依我的身体条件来说不是他的对手,在厮打的过程中由于过度的激动和愤怒,我的心脏病犯了,当时,我痛苦得躺在地上……”
他又停住了,看得出他的激动情绪又到了顶峰,他需要停下来调节一下,然后接着道:“我就一直痛苦得躺在地上,眼睁睁地等待着死神一步步向我靠近,而梁希松则在一旁一脸狰狞的望着我,而小欣为了救我只好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着他,为了我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紧紧地抱着梁希松的腿,那个场面之惨烈可想而知了……”
他再一次停下来,我已经能够清楚地看到他在昏暗的烛光的反射下眼中闪烁的亮光了。
“你知道,以梁希松的性格来讲,那时候小欣越是为我求情他心中对我的仇恨也就越深,他恨不得我快死而后快,但后阑知是他实在不堪忍受小欣得声嘶力竭的苦苦哀求,还是实在不愿让我死在他家里,他最终答应了小欣,把我送到了医院。”
(六十四)死亡与解脱!
“他到底还是救了你?”我终于松了口气。
“哼哼!”他突然冷笑两声,继续道:“我当时也这么想的,他到底救了我一命,我还是应该感谢他的,但事实上,他从心里并没有要放过我的打算,说明白了,他一直念念不忘的就是要取我的命,置我于死地!那次我病得很厉害,必须要动手术,你知道,他是副院长,又主管心脏科,谁来为我手术主刀完全由他一个人说了算,那就意味着我已经别无选择了,我唯一的选择就是等待死亡,而且还会死得不明不白,小欣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她苦苦哀求梁希松放过我,为此她答应了梁希松的所有条件,但梁希松不同意,最后她迫不得已的威胁梁希松,说要去找院长,将他所做的事都抖落出来,并且亲自替我申请其他主刀医生,最后梁希松无奈的答应了,但是,我的厄运并没有就此结束,就在我手术的前一个小时,另一位主刀医生却突然有事做不了了,临时换成了梁希松,我知道这都是梁希松搞得鬼,可为时已晚,小欣不会知道了,我痛苦得闭上眼睛,无奈地等待着死亡的来临,默默地在心底流着泪与小欣道别,当时的痛苦不言而喻……”
说到这里他又停了下来,但我已无暇顾及他了,因为此时的我也是泪流满面了。
“但完全出乎我的预料,小欣已经完全料到了可能出现的意外,她私下里找到了那位副主刀医生,苦苦哀求她答应他在手术时想办法暗中做一下手脚,尽最大努力就我一命,可能他实在忍受不了小欣几乎用眼泪浸泡成的哀求,也可能是不耻于梁希松的所作所为,他最终救了我一命,于是,在梁希松恶意制造的那场手术事故当中,我奇迹般的幸免于难!”
“所以,你就成了那具失踪的尸体?”我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他也点点头。
“那你在失踪之后呢?去了哪里?”我想让他把故事继续下去。
“在这里!”他指了指听时间里的冷冻抽屉道。
我下意识地顺着他的手指看了看,不自觉地到吸了口凉气,问道:“一直在这里吗?”
“是的,只有这里最安全!”他顿了顿,接着道:“你想呀,在我失踪之后,梁希松肯定会起疑心的,他估计我并没有死,所以他千方百计地寻找我,如果他找到我以后肯定还不会放过我的,我还是死路一条,所以我不能出现,这是他绝对想不到的地方,所以我一直幸免于难。”
“那你后来见过何小欣吗?”我突然觉得这个问题很关键。
“见过,是在看门人老梁的帮助下我和小欣见面……”
“老梁?怎么会是他?他可是梁希松的叔叔呀?”
“是的,但他是正直的、善良的!那天晚上我醒后便向他讲述了我的遭遇,他很为他的侄子的所为所不耻,也很同情我的处境,所以他最后帮助了我!”
“你是说你后来与何小欣见过面?”我陷入了沉思。
“是的,我们见面的情景可想而知,小欣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我知道她是为我还活着而高兴,但我实在高兴不起来,我一是为小欣那更加柔弱的身体担心,再就是我不知道这种情况下的自己能够何日重见天日,怎样才能够与小欣继续相守,但我万万没有想到,没过了多久小欣便自杀了!”
听到这里我的思路戛然而止,一脸疑惑得道:“怎么?你对于何小欣的死也全然不知?你不会也认为她是自杀的吧?”
“唉!”他重重的叹了口气,“这何尝不是我一直苦苦寻找的答案呢?”
他的回答很出乎我的预料,我继续一脸迷惑得到:“怎么?你不认为何小欣的死与梁希松有关吗?”
“哎!”他继续叹着气,道:“这个推理并不难,可我们没有证据呀?除非他亲口说出来!”
“是呀!”我赞成的点点头,突然灵光一闪到:“你说的你要等的人不会就是他吧?”
“可能是吧!”他心事重重的点点头,看来他做事总喜欢给自己留后路。
我们一起陷入了沉思。
看来从痛苦的回忆当中走了出来,他的心情大有改善,他笑着道:“怎么,现在还怕我吗?”
我微微一笑:“不了,有些同情!”
“谢谢!”他表情自然得拍拍我的肩。
“那这里的那个魅影是谁呀?是何小欣吗?对于她你应该很熟悉的?”我突然又想起了这个重要的问题。
“不知道!”他摇摇头,表情有些茫然,“按道理讲应该是她,但我感觉不是!”
“为什么?”我的兴趣更高了。
“其实嘛……,原因很简单,”他淡然一笑,表情有些调皮:“别忘了,我可是十足的无神论者!”
“呵呵!”我笑了,好奇的盯着他:“怎么?你还在坚守吗?”
“呵呵!”他笑了两声,没作回答。
我意味深长地说:“我早就放弃了!”
他依然看着我笑。
片刻之后我又重拾话题,道:“看来,你认为那个魅影是另有其人了?会是谁呢?不会是小溪吧?”
他还是言辞模糊:“说不清!”
我的语气则十分肯定:“我认为不是,因为我见过她们在同一个场合出现过!”
“我们见面的机会并不多!”他突然说。
“那如果何小欣不是自杀的话,那她的死就应该与梁希松有很大关系了,我可以这么说吗?”
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或许吧!但没有证据!除非他亲口承认!”
我紧锁着眉头:“这很难的呀!”
“那现在何小溪应该与梁希松在一块吧?”他的话题有着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让我始料不及。
我点点头,心头泛起无限的凄凉和伤感。
他看穿了我的心思,满含同情的叹道:“是呀!这个何小溪最终还是被梁希松俘获了!哎,人哪,真是说不清楚!”
“看得出,她真的喜欢他!”我的语气很平淡,但内心却一阵阵剧烈的疼痛。
“这就是梁希松的过人之处,也是他的阴险之处,人都吃这一套!在这一点上,我们绝不是他的对手!”然后他伸手拍拍我的肩,(奇*书*网^。^整*理*提*供)无奈得道:“想开吧!”
正在这是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手机的铃声在这寂静的黑里发出刺耳的尖叫,吓得我们不自觉地面面相觑。
是一条短信,我打开之后,内容更加让我惶恐不安,短信只有几个字:远离田小山!
我的表情实在阑及掩饰了,不自觉地的惊恐的瞪着田小山,然后又尽最大努力的极不自然的躲闪着,显然我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并未逃出他的眼睛。
“怎么?与我有关吗?”他盯着我问。
“没……,不……”我开始语无伦次了,“是我……家里的……事,我妈……身体……不好……”
“这么突然?”他望眼穿的盯着我:“你得走吗?”
“不……不用……,天亮……以后吧!”
幸好,他没再跟我计较,而是转入另一个话题道:“你知道么?我在停尸间里亲眼见过一场凶杀案!”
“这里?”我已经慌乱不堪了。
“是的!”他垂下眼,陷入回忆当中,我慌忙把手机塞进口袋里,然后抬起头来满眼惊恐的望着他,问道:“凶杀案?谁?”
“这里的看门人老梁!”
“老梁?”我的眼睛睁得更大了,“他不是心脏猝死吗?怎么……?”
“不,他是被人害死的!”他一脸的严肃。
“谁?被谁害死的?”
“梁希松!”
“啊?”我几乎要尖叫起来:“他的亲侄子?”
“是的!”他又重新肯定了一下自己的答案。
“为什么?”我无法相信。
“唉!”他又叹了口气,一脸的痛苦,“说起来,是我害了他呀!我失踪后,梁希松认定老梁知道真相,便要他说出来,老来死活不肯,所以他就……,也算是杀人灭口吧!唉!”他又叹了口气。
“这……,太……可怕了吧?”我有些不知所措。
“是呀!通常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是不择手段的,特别是像梁希松这种人……”
“你……,亲眼看到的?”我打断他。
“是的,”他还是一脸的严肃,“我看到了全过程,或许老梁早已经有所准备,他没有反抗,死在自己的亲侄子手里,对他来讲可能是一种解脱吧!”
“解脱?”
“是呀,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一直以来引以为豪的侄子竟然会沦落为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或许他自己感觉已经没有生的必要了吧!”
“嘘!”他突然把蜡烛吹灭了,我们立刻置身于无边无际的黑暗当中,我立刻感觉到恐惧像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恶魔向我慢慢的聚拢过来,我惊慌的问道:“你……?”
(六十五)门外有人!
“嘘!”黑暗里传来他一声低微的“嘘”声,声音不大却强有力的振颤着我的耳膜,我立刻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他的声音继续飘散:“今晚我们的谈话到此为止,我希望你能记住我的话,以后不论发生什么,包括有人对你谈起我,我希望你不要轻易的相信任何人,你只要相信证据和你自己的感觉!”
他的话字字敲打着我的心,我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
“现在你必须离开了,注意,你的行踪可能被人发现来,现在危险正一步步地向我们靠近,现在你必须立刻离开这里,立刻返回市里,一直往前走,不要回头,不论发生什么事!”
听完他这一番话,我只感觉背后“嗖嗖”的冒着凉气,恐惧像一块黑暗中的无形的巨石慢慢地向我压过来,我快要窒息了,同时我也闻到了由远及近逐渐飘来的一股强烈的汽油味,我的心已经,看来危险的确在黑暗中慢慢地向我们靠近。
“快走吧!现在就走!”他给我下了最后通牒。
我别无选择的迈动了双腿,甚至于我连要他一起走的勇气都没有了,我感到眼角一热,他的这间话听起来更像“同志的最后嘱托”。
我怀揣着这份嘱托摸索着走出地下室,然后义无反顾的撒腿就跑,同时心里一直默默悼念着他能一切平安。
可预料中的一切还是发生了,正在我拼命地向着大路跑着的时候,身后突然火光冲天,我惊恐的扭转了身子,眼前的景象彻底地把我惊呆了:医院的病房大楼淹没在一片火海里,火光把身后的天空都要点亮了,还隐约的传来物品燃烧所发出的激烈的爆裂声!
我立刻泪流满面,痛苦得蹲在了地上!
我实在不敢相信,人的生命在阴险的灵魂面前为什么总是如此脆弱?一个年轻见人的生命为什么一瞬间便会在一副恶毒的心肠面前遭到毁灭?我就这样拖着沉重的双腿浑浑噩噩的走着,接下来怎样返回的宿舍在天亮以后几乎都记不大清了。
将近天亮的时候,头的手机突然响了,我立刻从混混沌沌的睡眠状态中猛然惊醒,电话接通后立刻传来局长心急火燎的声音:“小苏呀!你在宿舍吗?”
我心情沉痛的“嗯”了一声。
“那就好!”他似乎舒了口气,看来他是在为我的安全担心,然后他又来了个八十度的大转弯道:“大事不好了,昨晚上医院地下室起火了,烧垫目全非!”
问作惊讶地道:“是吗?怎么会起火?”
“是呀?我也正纳闷呢!你下来吧,现在我们去看看!”
我应声下楼,老K一见我便尖叫起来:“哎?我说老兄,你昨晚上不是在那儿了吗?”
“后来身体不舒服就回来了。”我没有心情理会他。
我一路沉默,当然除了老K大家都在沉默。之后老K一个人一路上喋喋不休的作着各种假想,并且还不厌其烦的一次次推翻了然后再不厌其烦的重建。
医院里出现了少有的热闹,城市110、119等均悉数到场,工作人员已经把现场封闭了,我们只能站在大门口的围墙栏杆里往里面看着这个曾经熟悉的几乎已经把自己当作主人的地方,当然算起来围观的也就我们一伙人,这时里面的人发现了我们的到来,不一会就走出来一个领导模样的人,局长立刻上前给他打招呼,看来他们认识,然后两人相互耳语了间局长就出来了,在耳语的过程中那个人不时地将视线投向我们,我肯定他是在看我。
局长出荔冲大家挥挥手:“走吧!”
(奇)上车之后局长冲我道:“小苏,刚才与我打招呼的那位是我们公安局的黄局长,他问我你是不是昨晚上在这儿,我说没有,他说要找你做调查,我也帮你推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不要整天无精打采的让人起疑心!”
(书)我惊问道:“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网)“哎,知道的恐怕不止他一个人吧?”老K抢先道:“不要再干这些莫名其妙的事了,小心有些事到时候说不清楚!”
他的话里半是忠告半是谴责,我实在没心思与他计较了,将头靠在座椅上身心疲惫得想着心事。
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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