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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容-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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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害你。”
听了冰凝的话,我怔了一怔,心里说道:“难道真的是冰儿?难道天底下真有鬼神之事?”
正在这时,沈洪、明月欣儿、宝宝几个人的喊声也慢慢传了过来。他们都在急促地呼喊着我和冰凝的名字。冰凝忙高声应道:“大哥哥,我们在这里哪!”
沈洪一众听到冰儿的喊叫,一起冲了过来。明月欣儿正打着灯笼,见我的形状,大喊一声,手中灯笼“啪”的一声落地,宝宝忙去把灯笼的火焰踩灭。
“容儿,你这是……这是怎么一回事?”沈洪惊疑道。
我还未及答话,冰凝已然说道:“是有人想要杀害九容嫂嫂,刚巧被我冲散了。”我气息仍是不畅,勉强点点头。
沈洪脸色惊变,急道:“容儿,你没事罢?”我强笑着摇了摇头。
“到底是哪个这么坏,竟然存心要杀害你?小少奶奶,都怪我最近没有好好看着你,我……我……我以后哪里也不乱跑,时时刻刻陪着你在一起……”明月欣儿带着哭腔说道。
“先别说这么多,回房再说吧。”沈洪说着,把我抱起来,向我们居住的院落走去。他的身子,虽是恢复得差不多,抱着我,仍是有些吃力。我的身子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前,一股厚实淳朴的男性气息,让我一时觉着有些安定,又有些迷醉。那种感觉,多少有些如同落水的人捉住一棵救命的稻草一般。其中几分是爱,几分是信任,几分是依靠,几分是感激,我也不能分得清楚。
回到房中,放我在床上,沈洪累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他又是吩咐宝宝给我按摩疏松身子,又是嘱咐明月欣儿去给我炖汤压惊,忙得焦头烂额,过了好一会儿,才安静下来。沈洪坐在我床边,似是鼓起莫大的勇气一般,拉着我的一只手,温言道:“容儿,你先好好歇息吧。别的等你身子骨好了,再说不迟。”
我躺在床上,轻轻地点点头,说道:“那害我的人,未必就不想害你,你自个儿切切要当心。”沈洪应着退了出去。在他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我忽然觉着自己眼角湿湿的。
第二日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沈洪已经候在我床前了。他温言道:“容儿,你昨个儿受了惊吓,身子虚,喝点儿人参汤补补身子吧。”他边说着,边从明月欣儿手中接过燕窝,吹凉后,一勺一勺地喂我吃。一时间,那种无以言表的情愫,又在我的心中荡漾。
沈洪说道:“容儿,你现今承受的这些,都是因我而起。是哪个做的,我心里面也有数。我对你,实在是万分的愧疚。你嫁入沈家以来,不但没有好日子过,反而累你受罪,实在是我的不是。”
听着沈洪这话,我心里一瞬间又凉了下去。他为我做下这般,原不过‘补偿’二字而已。我笑而不语,一瞬间有些但不知今夕何夕。沈洪心中原有弥河河畔那么一缕葱翠欲滴的杨柳枝儿,我的心又何尝不是时常随着大雁长鸿飞到迢迢关山楼兰以西?罢了罢了,既是命中注定有缘无爱,纵不能相濡以沫,便是举案齐眉也好。
吃过参汤,沈洪又柔声道:“容儿,今个儿你就不必去正堂和娘请安。我会把一切说明,求她老人家主持公道。”我看他眉眼之间隐约有难言之隐,已然明确他心中所想。昨夜妄图致我于死地之人,多半不是沈福夫妇这边的人,便是沈齐夫妇的人,或者又有可能原本就是这四人中的一个,这些人全是沈洪的至亲,沈洪自然是不想自己的亲人们受到太重的惩罚,殃及家宅。
我笑了笑,顺着他的意,说道:“就听相公的吧。这事原本就是说也可,不说也可,总之顾全大局为重。”沈洪听了我的话,倒是怔了一怔,说道:“容儿,这……这当真是你心里的想法?”
我笑着点点头。沈洪一时间有些感动,动情处,握着我的手,说道:“容儿,谢谢你。你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妻子。”话一说出,他自个儿先觉得冒失,忙不迭地把手抽了回来。我的脸颊上也有些红云飘飞,便轻轻道:“这有什么。”
盛夏清早的房中,阵阵凉意袭人,外面偶尔有几声鸟雀儿的叫唤,唧唧喳喳。房中却静得连一只绣花针掉到地上,都清晰可闻。
正在这时候,明月欣儿推门进来,大叫道:“大公子,小少奶奶,老夫人请你们过去。”
我和沈洪的面色同时一沉,问道:“什么事?”
撞破我和沈洪略微有些暧昧的场面,明月欣儿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道:“昨夜的事儿,不知道哪个先去跟老夫人说了,老夫人今个儿一早,就传我过去问话。这不是刚刚问完,让我来请你二位来着。”
沈洪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说道:“也罢,既然宝宝和冰凝都去回禀了娘,我们也不妨去把事情说个明白吧。”
我不吭声地跟在沈洪后面走,明月欣儿扶着我。我走起路来,仍是有些虚虚的,像踩在棉花上一般。今个儿一大早,我就从铜镜中看到,我的脖颈早就变得一片青淤,纵是穿上高领子的衣裳,也不能都遮挡起来。
我心里清楚,沈洪此时此刻或多或少都有些怪罪欣儿、宝宝、冰凝几人,怪她们多嘴多舌,搅得家无宁日。我却清楚地知道,这事儿肯定不是宝宝几个说的,定然是下毒手的人,妄想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或者想洗清罪责,以示清白。
。。 。。
第五回 两两还相望
正堂之上,人人都脸色肃穆。见到沈洪和我,老夫人忙命我们坐了。然后问道:“九容,昨个儿晚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哪个妄图要谋害你?你告诉我,我一定为你做主。”
我看了沈洪一眼,躬身道:“老夫人,昨个儿夜里夜深人静的,我什么也看不清楚。妄图害我的,许是一只野狗狸猫的也说不定,未必就是人呢。还请老夫人为了家宅安宁,不要再追查。这要查不出什么来,弄得全家上下人人自危,也是不好的。”我的言下之意就是,若是查出什么来,查到是个与老夫人很亲近的人,是更不好的。
老夫人盯着我脖子上青色的於痕看了一会儿,叹道:“也罢也罢。就依九容所言,这次的事情,到此为止。若是再有下次,我定然查个水落石出,把从中作梗的小人送到官府查办。”她言下之意,是心里清楚有人害我,但是为了沈家,放过那人一次。
此时此刻,沈家上下每个人的脸色都是差不多的,就连最喜怒形之于色的梅娆非,也面无表情。老夫人又道:“九容,我虽然年纪大了,却并不是个不明是非黑白的人。你为了保全沈家做的,我看在眼里,自然也记在心里。你有什么要求,不妨对我提出来,我尽力满足你便是。”
我想了想,趁机说道:“九容确有一件事,请求老夫人成全。相公现在回到酒坊做事,我心里很是不放心他的身子,因此特向老夫人请求可以跟相公一起去酒坊,可以时刻照料他。还请老夫人成全。”我心里头想着,既然有人连我都想除去,那么沈洪身边更是危机四伏。他又是个中正耿直的人,不大会防人的,我若是不设法多陪伴在他的身边,他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中了别人的算计。
老夫人笑道:“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你先把身子养好,就跟着洪儿去酒坊,贴身照料他吧。洪儿,你对这事儿,可有什么异议么?”
沈洪的面色却是不大好看,他勉强从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字:“没有。”
菊妈在一旁说道:“老夫人你看这小两口儿,好得蜜里调了油似的,你抱孙子,指日可待啦。”
老夫人的面色也甚为欢喜。她挥手道:“我这也乏了。你们都下去吧。”于是满屋子的人都请安离开。
走在路上,沈洪只顾在前面走,并不曾答理我。我也有些气恼起来,自不理他。走了一会子路,我不慎被一块石头绊了一下,直直向前面摔去。
“小少奶奶,小心!”明月欣儿大叫着,过来扶我。这时候,一只大手从前面伸了过来,揽住我的腰。是沈洪。
“没事吧?”他边问,边忙不迭地把揽住我腰的手拿开。
我的脸色也红了起来,忙低着头,轻轻道:“没事。”
一时间,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怔怔地站着。这时候,明月欣儿忽然跑上前,大叫一声:“小少奶奶,别动!”她边嚷着边从我头上小心翼翼地捏下一只虎纹蝴蝶来。原来竟是因为站得久了,我头上的香油引得蝴蝶把我当成鲜花,来栖脚采蜜了。沈洪不禁莞尔。
我这才看着他,定定地说道:“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冷九容本不是那样的人。”他看着我的如水清眸,点点头,说道:“我知道,是我错了,容儿。”
他心里原是以为我让人去和老夫人说了昨个儿被害之事,今个儿又有意在老夫人面前做好人。但是终归他还不是笨人,还算能了解我,总算是想通了。这算是好事一桩。不过我和他在园子里站得久了,竟引来蝴蝶一事,却被当做笑话传遍了整个沈家。以后我在沈家院子里走,经常听见下人们窃窃私语,“大公子和少奶奶真是好,天天在屋子里看不够,还在园子里两两相望。望了多久不知道,不过据说引来了一大群蝴蝶落在少奶奶的头上,两个人都没发现!”再到后来,就传得神乎其神了,竟然说我和沈洪对望了三天三夜,引来满园子的蝴蝶蹁跹等等,真可谓是三人成虎。
从那日开始,我就天天跟着沈洪去酒坊帮忙。他做事井井有条,上到客户生意,下到指挥工人搬运,事无巨细,必然躬亲。沈齐为人虽然城府深沉,深藏不露,在对待酒坊生意上,却丝毫没有懈怠,凡事亲力亲为,极其用心。相比较他们二人,沈福就截然不同。沈福每日里或拎着几个蝈蝈笼子,或捧着一个鸟雀笼子,象征性地到酒坊里转上一圈,很快就没了踪影。
我带着明月欣儿、宝宝和冰凝,在酒坊里跟着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有时候也帮忙烧茶送水,与酒坊里的人,相处十分融洽。离开了沈家大院的束缚,每个人的心情似乎都雀跃起来。
这日,明月欣儿忽然找到我,羞羞答答地说道:“少奶奶,我想求你件事儿。”自从老夫人允许我跟着沈洪来酒坊后,合家上下,已不再喊我“小少奶奶”,而是“少奶奶”了。我瞧着明月欣儿羞不可掩的神态,忍不住打趣她道:“你可是求我放你出沈家,让你去嫁人么?你今年也有十五六了罢,是该嫁人了。”
明月欣儿瞪了我一眼,双手叉腰,气鼓鼓地说道:“人家来跟你说正经的,偏生要打趣人家,半点儿也没有主子的模样!”
我强忍着笑,说道:“好好好,明月欣儿姑娘请说,我在听着呢。”
明月欣儿又开始脸红起来,说道:“少奶奶,我听说酒坊里还有个酒尾公的活儿,可不可以烦请你和大公子说一声,叫我的朋友来做?”
“噢?”我却没想到明月欣儿原是求我这个的,问道,“你的朋友是哪个,我可认识么?这酒尾公的活,可不是人人都做得了的。”酒坊的酒尾公,并不是如传统中的酒尾公一般,专门喝酒坊酿制剩下的酒。最主要的,还是要来试酒。要试出每一批酿造出的酒是否存有问题,确保酒的质量后,这批酒才可以出售。因而酒尾公的职责,对于整个酒坊的运转而言,实在是举足轻重的。
第六回 酒尾公风波(上)
明月欣儿听见我问话,却反常地忸怩起来,半日方说道:“这个人,却原是你也识得的。”
我把识得的人寻思了个遍,却实在想不出是谁,因而笑道:“却不知明月欣儿说的是哪位?”
“就是……就是……就是那个养蜂人萧笑啦。”明月欣儿嘴一撇,双颊飞红地说道,“可不是你也认识的么?”
我听了这话,倒是吃了一惊,问道:“明月欣儿,你和这萧笑,却是很熟么?那又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明月欣儿跺跺脚,面色潮红,别过脸去,说道:“还行。”她这一别脸,我却是明白了:她和那萧笑,定然是好上了。只是这事儿,我却半点儿也不知道。
我笑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妨跟我说说。说不准我还可以为你们做主完婚。”
明月欣儿这才忸忸怩怩地告诉了我事情的真相。原来那日我带着她去陈叔家查探柳雨湘的下落,只见着了被救上来的萧笑。萧笑被陈叔救起后,过了几日,身子复原得差不离,陈叔怕收留他会惹来是非,就给了他一点儿银两,让他赶紧逃到外地去。萧笑虽是孤身一人,潍县却是他的老家。思来想去,他总是不舍得离开。他以前养蜂的地方是回不去了,他又不会别的活计。到最后就沦落成为一个叫花子,在街上行乞讨饭为生。
有一日,他去一家豪门大户讨饭,不但一无所得,反而被那家人放出狗来咬伤了。他沦落街头,苦不堪言。这时候,正好明月欣儿上街买东西,遇到了他,心中不忍,就把他救下了,安顿在一间破庙中。自此之后,明月欣儿经常趁着上街的工夫,去破庙看他,给他带一些药,带一些好吃的。久而久之,萧笑竟然喜欢上了爽朗可爱的明月欣儿,明月欣儿也为他的幽默坦白所打动,两个人情投意合,好得跟一个人儿似的。
明月欣儿说到这里,越发地不好意思起来。她说道:“萧笑说等他攒够了银子,就帮我赎身,离开沈家,从此生儿育女,过自个儿的好日子去。”我听了,喜忧参半,喜欢的是,明月欣儿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忧虑的是,那个人却是被诬陷与柳雨湘通奸的养蜂人。
明月欣儿又说道:“小少奶奶,除了养蜜蜂,萧笑也不会别的活计。但是现如今,我们又没有那么多的银子开个养蜂坊。正好萧笑酒量好,我这才央你给他做那个酒尾公的工作。”
我问道:“若是去别处开个养蜂坊,要多少银子?”
明月欣儿也是聪明伶俐的人,立时明白我想帮她的意思,因之说道:“少奶奶,你纵是有心放我出沈家。菊妈那边,必定少不得五十两银子。若是再开个养蜂坊,恐怕也要好几十两。若是再背井离乡,这几下里加起来,少说也要个一百两。这些银子本不是个小数目,别说少奶奶你是没有的,就是你有拿出来给我,我也是不能要。你自个儿家里,还有冷老爷要照料,短不得银子的。”
我不禁苦笑,的确,别说一百两银子,便是三十两,我也是没有的。自从我嫁入沈家后,所有的私房钱几乎全拿去接济我爹了。我沉思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明月欣儿,并不是我不肯帮你忙,只是你也知道,先前萧笑和雨湘姐姐的事……若是被相公知道,恐怕这事不好收拾。”
明月欣儿两眼一瞪,嘀咕道:“你就不会想个法子么?人总不能被笨死。”
我也不恼,笑道:“你不妨把你心里的打算说出来罢,你既然都想好了,又何必来问我。”
明月欣儿拍手道:“那是自然。像我明月欣儿这么聪明伶俐善良可爱又能干又机灵又善解人意又机智可人的人儿,若是心里没个谱儿,也不敢来和你少奶奶说嘛。”
我笑而不语。明月欣儿说道:“听我说,少奶奶。冰凝不是来历不明么?就让萧笑假扮成一个东魏人,说是来西宋寻亲的。让冰凝假扮被他寻着的妹妹。冰凝原是在酒坊做事的,这样一来,萧笑不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留在酒坊做酒尾公了么?”明月欣儿说完,仍是十分兴奋,“酒尾公的月钱可以有三两六,这样一来,不出三年,我和萧笑就可以自由啦,还可以开自个儿的铺子。”
我听后,终是觉着不妥,却又不忍心打击明月欣儿的热情,便说道:“既然你要萧笑假扮冰凝的哥哥,这事儿还得冰凝答应了才是。”
我的话音才落,明月欣儿已经从门口揪了一人进来,却正是冰凝。冰凝有些无可奈何地说道:“嫂嫂,这事儿,我已经答应明月欣儿啦,现今就看你的意思。”我心里虽是很不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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