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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君,兜着走-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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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走吧,得赶紧把衣裳弄干,否则该着凉了。”麒麟边说边横着抱起水月上了岸。
“你先在这等下,我捡点柴生火。”他放下水月,眼神飘忽不定地说。
水月低头,不觉暗叫失礼。湿漉漉地衣裳紧紧地贴在身上,该现不该现的曲线都一目了然,幸好今天穿了内衣,否则更糟糕。那是她穿越到这个地方身上唯一的东西了。水月懊恼地转身,一把年纪了,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水月背着他,将头发上和衣裳上的水拧干。
“水月,好了。”背后传来麒麟的声音。
她慢条斯理地走到火堆旁边,开始将身上的衣裳小范围地摊开,慢慢抖动着。
麒麟始终君子地背对她站着。
看着他滴着水的衣摆,水月说:“麒麟,你走近点,也烤烤火吧。”
“不用了,我一会运气逼出来。你先把衣裳弄干,别着凉了。”麒麟头也没回地说。他毕竟是个有血有肉的男人,怎么可能对眼前的“秀色可餐”视而不见。
“运气还有这功能?这么神奇?对了,这,不会有人来吧。”水月环视了下四周,话里透露出些许不安。
“难说,虽说是荒郊野外,但是也免不了有走镖和我们这样游山玩水的人。放心,我帮你看着。”他清清嗓子,宽慰道。
“喜儿他们该担心我们了吧,出来那么久了。”水月着急地烘着那碍事的大袖子,老半天了,还湿嗒嗒的。
“不会。”他肯定地回答。
水月抬起头问:“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刚才我们玩水的时候,他们已经来过了。”他闷笑了一声,刚才那一幕,连他都免不了怀疑是不是真的。
“不是吧?”水月觉得她快要晕倒了,“麒麟,我的一世英名都被你毁了。他们肯定想,我都一把年纪了,为什么还做出那么幼稚的事。”
“也许,哈哈,我愿意负责。”他求之不得地说。
“你还是先运气吧。”瞄着那不断从他衣裳上低落的水滴,水月着实有点不放心。
“你在担心我吗?”麒麟惊喜地回头。
“是。”水月大方承认,却不敢看他的眼睛。
“一会吧,我担心忽然有人出现,着急收功有损真气。”他的语气里充满喜悦。
片刻功夫后,麒麟走到她面前说:“来,我看看,干了没有?”他说着伸出手碰了碰水月的衣服。
“干得差不多了吧,再一会肯定能全干的,太阳那么大,不用担心。”水月在他面前转了一圈。
“那好吧,如果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衣服湿嗒嗒容易伤风。”麒麟不放心地又交代了一声。
水月不耐烦地催促他说:“我可以了,倒是你,快点运功吧,我帮你看着,保驾护航好不好?”
“你要帮我护法?”他好笑地看着水月,不可思议地问。
点点头,水月理所当然地说:“当然了。你放一百个心吧,有事我不会没义气地丢下你不管的。”水月昂首挺胸,信誓旦旦。
麒麟的眼神落在她的胸前,满脸发窘。
水月尴尬地迅速转身,该死,这太阳的威力会不会太小了。
他清清嗓子,装作若无其事地说:“如果真的有什么危险,我宁愿你丢下我。只有你安全了,我才能放心。” 说到最后,他一副恨不得抓过水月要她点头同意的样子。
水月看了看他,努力掩饰着心里的感动,说:“我先去把鱼收好,看样子,真的捉了不少。”
两个人收拾整理妥当,就有说有笑地去和清风喜儿会合。
“麒麟,我们回来得好像不是时候。”看着远处那两个因为听到他们的声音而仓惶分开的身子,水月大声地揶揄他们。
“清风这小子,就是比我有福气,早早就抱得美人归了。”麒麟煞有介事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起来确实非常羡慕。
“你的意思是喜儿比我好咯。”水月有意逗他。
闻言,麒麟唆地窜到她面前,双眼闪闪发光地说:“你的意思是愿意嫁给我了?”
“不是啦,想什么呢你?”水月暗骂自己,不该胡说八道,又让他误会了。
“呵呵,没事没事,我能等。”麒麟体贴地拍拍她的肩膀。
水月垮下一张脸,可怜兮兮地说:“可是我有事。”
“啊,怎么了。”好不容易有点笑容的麒麟一颗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我好饿哦。”水月捂着肚子,俏皮地说,“但愿明天可以喝到热乎乎的白米粥。”
“傻瓜,再忍忍吧,过了这座山,山脚下有农家。”他惩罚性地掐了掐她的脸颊说:“以后别总是一惊一乍的让我担心。”
耸耸肩,水月没说话。就是要你担心。
39、喜儿的疑惑
同样的事情,做得多了,自然是熟能生巧了。一会功夫不到,四周就飘满了烤鱼的香味。
“水月,你怎么闷闷不乐的?”麒麟剥下一块鱼肉,送到她的嘴里问。
“没什么,饿了呗。”水月不打算告诉他,她真的希望他不是一个王爷,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凡人。她从来不是一个会主动关心国家大事的女人,她的心很小,她也愿意过得很渺小。可是他偏偏是个王爷,他终究会回到王府里去的吧,那个时候是不是就是自己必须残忍告诉他,她没办法爱他的时候?抑或是到了那个时候,自己也已经不可自拔地陷了进去。到时候就算她愿意抛开一切生死相随,恐怕两人之间天大的距离也没法令他们终成眷属,适时,应该怎么办?能潇洒地走吗?
麒麟不疑有异,一边喂她一边问:“你为什么不吃兔肉?我觉得兔肉更嫩更香。”
水月伸手向他要烤鱼,麒麟不给,坚持要动手喂她。“以前吃过一回,那肉老得差点没把我牙齿给咬崩了,从那以后再也不吃了。”这是事实,公司聚餐时在超市里买的烤兔肉,根本就食不下咽。
“原来是这样,难怪了。我想肯定是烤太久了,过了火候才会这样。今天只能委屈你吃烤鱼了,一旦我们等到了终南山,你就有口福了,我师父的手艺不错。”他说着说着竟然卖弄了起来。
“你师父?是女的?”闻言,水月觉得相当意外。展浪那样的人,竟然有了女师父。她师父怎么受得了他?
“是啊,而且是个大美女。当然了,在我眼里,你比较漂亮。”麒麟发现气氛不对,赶紧兜回来。
水月调皮地说:“是几十年前的美女吧?”
“没有,我师父哪里会那么老。她比我大不了多少,看样子可能比师兄还要小,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她的年纪。”他想了半天才说。
“是吗?”水月皱着眉头,琢磨了半天,怎么想都觉得奇怪,展浪7岁就上山学艺,怎么他的师父反而比他小?难道他和麒麟不是一个师父?
看出她的疑惑,麒麟解释道:“事情是这样的。因为师父的娘,也就是我们的师祖婆婆曾经立誓不收男子为徒,所以我们就成了师父的徒弟了,当然是名义上的,我们三个人的武功都是师祖婆婆传授的。所以说所谓的师父实际上是师姐。”
“原来是这样。”水月不敢多问,就此打住,因为她担心聊着聊着话题会扯到子默身上,泄露太多信息,到时候就真的没办法自圆其说了。其实这一路走下来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她,该不该明言,成了她心头的一块大石头,放都放不下来。可是,就算瞒得再久,一旦到了终南山,他就什么都知道了,不是吗。
“来,多吃点。对了,水月,你们去终南山是去找人吗?还是去看风景?”他忽然问。
水月差点噎住,她轻轻地拍拍胸膛,眼珠子一转一转地说:“哦,是,有亲戚住在那儿。”那一刻,她分明看到了喜儿向她投来了怀疑和不解的眼光。
“真的啊,那实在是太巧了,他们住在哪儿,我从小在那长大,兴许还认识呢?”他一脸兴致勃勃地说,仿佛那是一件多么光荣的事情一样。
“你不认识,他们才去那不久,所以我才想去看看他们过得好不好。”水月聪明地避免了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她在心里自我安慰,她这么说并不是想骗他,只有暂时选择隐瞒罢了。
吃过东西以后,趁着赏月的空当,喜儿神情严肃地将水月带到一旁。
“水月姐,你为什么不告诉王爷我们是要去找子默,王爷是不是还不知道你和子默的关系。他是展庄主的师弟,也就是当时何总管口中说的那个帮庄主报仇的人。可是他好像,他好像都不知道我们两就是里应外合的人。”喜儿一边说一边在原地打转,好一会才问:“水月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点点头,水月看向遥远的远方,迷茫地说:“他确实不知道,我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说。”
“为什么不告诉他?”喜儿就想不明白了,自己对清风隐瞒那段过去是因为害怕他介意,心里有疙瘩,可是水月姐为什么不说,她并没有什么不清不楚的过去,为什么有意隐瞒。
“喜儿,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水月仰头叹气,她何尝不想一吐为快,可是不知从何说起,以前没有说,现在越发不能说。
“我就是不明白啊,明明可以说清楚的,为什么要这样。对了,难道展庄主也没将你的身份告诉王爷吗?”她的眉头越皱越紧,想破脑袋也没答案。
“喜儿。”水月喝住她,吞吞吐吐地说:“因为,我心里的那个人,就是展庄主,我们曾经相爱过。”
闻言,喜儿张大了嘴巴,死死捂住,连尖叫都不会了:“天啊,怎么会这样。”“那你跟王爷……又算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子?”水月鼻子一紧,酸溜溜的,她靠着喜儿的肩膀上哭了:“为什么他从来都不争取我。”水月带着厚重的哭腔吸了吸鼻子说,“他认定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不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把我赶出了山庄。”她的眼泪一发不可收拾,一串串地往下落:“在‘客似云来’里,我告诉他,我爱他,可是他还是不肯原谅我。”
“水月姐。”喜儿拍拍她的背,不知道怎么安慰她,难怪当初她和展庄主之间都怪怪的,原来个中还有这么些原由。
水月自我安慰地说:“一路上,他对我总是冷冰冰。麒麟却对我那么好。你说我能怎么样?”也许她是很坏,可是她真的爱得很累了,展浪已经不只一次地对她放手了,她没有飞蛾扑火的勇气,因为她觉得就算自己灰飞烟灭了,展浪的固执己见还是不会有任何改变的。
40、纠结的三角恋情
喜儿的大脑跟随着她说话的节奏思考着,好半天她才憋出一句话:“可是王爷,万一他知道了,该有多生气啊。”
“生气我不怕,怕的是他难过,伤害自己。”水月幽幽地开口,转念一想,当时他摔伤那个门生的一幕又浮现在眼前,万一他又失控,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那可怎么办?
喜儿仍然坚持地说:“不管怎么样,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是找个机会告诉他吧,纸是包不住火的。”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样的事情,何况他还是堂堂王爷,真替水月姐担心。
“我知道。”
纠结了一夜,水月都没睡着。第一次那么害怕黑夜,希望天破晓,希望不要再心事重重地听蝉鸣鸟叫。以前根本没放在眼里的一些细小声音,现在反而成了一声声对她义正言辞的控诉。
“水月。”麒麟没辙地看着发了N次呆的水月。
条件反射,水月受惊道:“嗯?”
“不知道师兄办完事没有?来不来得及跟我们在终南山会合。”为了引起水月的注意,他可没少东拉西扯,却偏偏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水月看看周围的青山绿水,深深吸了一口气,转移话题说:“麒麟,这儿的空气甜甜的,是吗?”
“终南山上空气更棒,还夹杂着一股青草的味道,细细品味,连远处树林果子的香味都可以嗅得到,哪儿的一切都是最最原始的,很美好。我最喜欢山上的那一片草地,特别大,也很想念那种纵马驰骋的感觉,耳朵边上有风有云浮动。静静骑着马走的时候,甚至可以听到头发丝和风相互摩擦的声音。还小的时候,我就喜欢在那大草地上打滚,师兄总是小心翼翼跟在后面保护我。”
“你们感情很好吗?”水月小心地问。
“特别好,比亲兄弟还好。我家里还有两个哥哥,几个姐妹,可是只有师兄让我觉得象一家人。”他的声音有种亘古的味道。
“是因为没有利益冲突吧?”水月试探性地问。一半是因为摘掉他身在王府,总会免不了争权夺利。另一半原因是自欺欺人地希望两人的感情没有她所想象的那般铁,否则为什么在庄里的时候展浪从没有跟她提起这个师弟的存在。
“利益?不知道这算不算。师祖婆婆,就是赫赫有名的‘缘止’上师,有一招‘凤舞九天’,名满江湖,但是依祖训一世只能传一人。师兄说听名字就该是我学,我倒是认为能够笑傲江湖的注定是师兄。所以到现在,师祖婆婆的‘凤舞九天’还送不出去,气得她老人家都不想见我们了。”随着回忆,他不觉地笑了,很真很有魅力。
旷世武功,谁不想要?哎,低垂着头,水月不死心地问:“那么多年了你们不曾吵过架吗?”
麒麟不可思议地挑眉瞪大眼看着她,觉得她提了一个多可笑的问题似的。
水月万念俱灰地说:“真的不曾吵过吗?”天啊,你一声雷劈死我算了。
“当然吵过,但是师兄都会让着我。”他哈哈大笑起来,看了旋风一眼,偷偷在水月耳边说:“唯一一次,骤风和旋风同时看上了师父的踏雪。为此我和师兄打得难分高下,最终决定由它们公平竞争,让踏雪自己选。”
“最后呢?”水月一边急忙追问,一边暗骂自己一定是脑袋进水了,才会把自己比作一匹母马,想想都觉得恶心。
夸张地叹了长长的一口气,他说:“哎,结果没多久,我就在马厩里看到骤风和踏雪耳鬓厮磨了。”说着,他还同情地望了旋风一眼。
撑大自己的眼眶,水月直觉问:“那旋风怎么办?”
“水月,我又不是它,你别用那满是同情的眼神看我。”麒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大声地抗议她对自己投来的目光。
水月收回眼神,不自在地说:“哦,我只是觉得旋风太可怜了。”
“是啊,整整瘦了一大圈。还好我对它精心照顾,不离不弃,终于在几天后看到它生龙活虎,倒是我这个做朋友的,忧心忡忡得差点抑郁。话说回来,旋风也算很有风度了,后来看到情敌,没有拿马蹄踢它,哈哈。”说着,他笑得前俯后仰,一副自娱自乐的样子。
疏不知,水月的心里,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啥都有。她纠结着眉心,想:麒麟,到底我该怎么办才好。
麒麟又开心地说:“现在好了,师兄跟我找到喜欢的女子了。可怜的师父,以后的日子该有多孤单啊,要是连子默和展刚都被师兄带走了,她可怎么办?”
展浪有喜欢的人了?说的是我吗?水月心里闷闷的,被压得喘不过气。“是哪家的姑娘?”
摇摇头,他神秘兮兮地说:“就是——”他狠狠地卖了个关子,才说:“我也不知道啊。哈哈。你看我师兄那样就知道了,他沉默寡言,平时话就少,更别提是和我说起喜欢的女子了。我这都是从子默那知道的,所以师父才急忙派我专程来探探虚实。”
水月沉默,无言以对。
“水月,你猜,我们到终南山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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