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河图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狼君,兜着走-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看要是有人告诉蝶心说,账本已经在老爷那了,她是不是会跑去证实,我们尾随其后,不就知道账本在哪儿了。”
  喜儿反应迟钝,想了许久才问:“是啊,问题是,谁去告诉她?”
  “是啊,除了老爷,谁说都不合适,问题是老爷怎么会有我这么聪明,他要想得到这个办法就不会被威胁了。”水月陷入了沉思。
  “教他。”喜儿一语道破。
  “对,我怎么没想到,就象教二姨娘假装怀孕一样,我们可以教老爷这个办法。”
  “可是,那样做账本不就落入老爷手里了?”喜儿又泼水月冷水。
  “不怕,到时候我们来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是了。”水月边说边佩服自己聪明的脑袋瓜子。
  “说得容易,黄雀在哪儿?我们充其量是喜鹊。”她自嘲地说。
  “对哦,我跟你都不会武功,到时候抢不到就更糟糕了,说不定账本还被老贼一把火烧了。”真的是时而欢喜时而忧。
  喜儿倒是献上了一计:“我们现在有钱,找个会武功的人不就是了。”
  “这事非同小可,怎么能随便相信人,万一失败了,就没有翻身的机会了。”水月说出了自己的担心,那些个拿钱办事的人,不知根不知底的,怎么相信?
  她看了水月好一会儿,忽然说:“我不怕,大不了玉石俱焚。”
  “问题是我怕啊,大姐,我可不想那么短命。”水月真想敲开这丫头的头,看她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
  “水月姐,哪有你这样报仇的。”喜儿撅起嘴巴,不满地瞅着她。畏首畏尾,这也怕那也怕。
  水月满不在乎地问:“你是说我贪生怕死啊。”
  “前怕狼后怕虎。”她调皮地扮了个鬼脸。
  水月翘起二郎腿:“当然,我不能让你跟着牺牲,何况生活那么美好,我可不想那么早死。”
  “水月姐,你是女孩子,怎么能做这么粗鲁的动作,小心没人要。”喜儿冲过来,把她的腿拍下来。
  这样的话,这样的举止,让水月想起了展浪,是啊,他肯定不敢要我了,我来历不明,我蛇蝎心肠,我举止粗鲁。
  ……
  在没有十全把握的情况下,她们决定暂时养精蓄锐,等待时机。水月深谙一子错,满盘皆落索的道理,凡事不可操之过急。
  “水月姐,我回娘家,完全可以自己跟老爷要求,为什么要二姨娘帮我跟老爷说呢?”
  “傻瓜,这样她就会对你完全没有戒心,认为你是个没有想法头脑简单还一心需要依附她的人。礼多人不怪,我们这么做始终没有错的,你看,老爷还派了辆这么气派的马车。”
  “哦。”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一会我们去给你爹买些东西吧,这阶段没有你的消息,他肯定急死了。”
  “还是水月姐聪明,走的时候跟我爹说,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否则他非担心死不可。”
  出了宅子,喜儿象小鸟一样,看什么都新鲜。买好东西,两人立马启程回娘家。途中水月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被人盯梢了。
  客似云来酒家内
  “庄主,是关姑娘。”乔装易容的何伯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展浪说。
  展浪目光冷冽地看着远去的马车,他何尝没有看到水月,原以为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再见,没想到在这碰上了,她看起来神采飞扬,虽然晒得非常黑,他还是一眼就认出她了。离开山庄一样过得那么好,甚至更好了吧。
  “敢问小二哥,谁家的马车那么气派啊?”何伯打听道。
  “哦,那是我们柳大善人的四姨娘,前不久才娶进门的。没多久就怀孕了,现在可得宠了。”小二热心地说着,“客官有所不知啊,这四姨娘神通广大,不知用了什么方法,使得三姨娘被扫地出门。柳老爷还……”
  “行了行了。”何伯打断他的话,给了他赏钱,再说下去,他担心庄主会杀人,他的眼睛已经在冒火了。
  “庄主。我去打探下消息。”何伯留下展浪,风一般地冲出客栈。
  再一次看到水月,才发现自己真的很想她,讽刺的是,她竟然迫不及待地嫁人了,不是武俊贤,是柳向生那个混蛋,还怀了他的孩子,为什么老天要这么耍他,她就真的那么想做子默的娘吗?嫁他不成就嫁给那个贼子。该死的。展浪捏碎了手里的茶杯。枉费自己一直待她如珠似宝,她却如此自甘堕落,柳向生到底有什么好,他一定会让那个人不得善终。








  9、背后的眼睛

  何伯一路跟踪马车来到柳老爹门前,他不相信关姑娘会嫁给柳向生那个混蛋,她明明知道了少庄主的身世,怎么可能会嫁给柳向生?何伯决定找水月对峙,把事情弄明白。
  趁着他们父女话家常的空隙,水月假意到屋外转转,事实上,她一直觉得有人在跟踪她们。就在她伸懒腰的时候,她远远看见了何伯,差点惊叫出来。
  “小胡,你在这等着,我去给四姨娘买桂花糕。”水月这样吩咐驾马车的小厮。
  “好的。”
  水月有意朝另一个方向走去,她想何伯既然跟踪她,就一定会跟上来的。
  巷子里,她气定神闲地等着何伯。
  果然,没一会,何伯急冲冲地问她:“姑娘,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
  “何伯,你先听我说。”水月四下张望,确定没人后,才说:“何伯,我混进柳宅了,现在是四姨娘的贴身丫头,我们在找柳向生的罪证,是一本账本,在蝶心那藏着,目前就打听到这些东西,我们还在设法找账本。”她一口气把事情说完。幸好来的人是何伯,要是展浪那个人,估计她还没开口呢,他就鄙视她鄙视到底了。
  “天啊,姑娘,你怎么能那么冒险。”何伯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你放心,四姨娘是我们的人。我不能待太久,我会设法跟你联系的。”水月转身要走:“对了,我怎么联系你?”差点以为还在二十一世纪,发个短信就能搞定呢。
  “庄主住在‘客似云来’天字二号房。”他急忙说。
  原来展浪也到了这。“知道了,回见。”水月挥了挥手,疾步离开。
  听完何伯的汇报,展浪完全混乱了,不知道怎么整理内心那一团乱麻,原来她早就知道了子默的身世,为了帮她们报仇,甚至以身犯险。水月,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你在赎罪还是另有打算,我应该敞开心胸再相信你一次吗?
  “不行,不能让她冒那么大险。”展浪急了。
  “庄主稍安勿躁,我看关姑娘至今非常安全,据她所讲,四姨娘是自己人,如果我们贸然去找人,我担心反而会给她带来危险。”
  他不自觉地提高嗓门喊:“难道要我坐在这等吗?”
  “我们仍然继续我们的计划,等关姑娘跟我们联系以后,我们再里应外合,至少,我们现在不用费心思搜集他的罪证了,罪证就在蝶心那贱人的手里。”何伯对蝶心更是恨之入骨,展嫣是他看着长大的,那个善良温顺的一个女子,死得那么不值得。
  “是,目前我们只知道他贩卖私盐,却没有证据指证他。”展浪觉得十分懊恼。
  “我相信所谓的‘账本’,一定能将他绳之于法。”
  “喜儿,你坐好,我有事要跟你说。”水月难得严肃。
  “嗯,你说,我就觉得你回来的路上好安静,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喜儿担忧地看着她。
  能有这样一个贴心的妹妹,水月心怀感激。于是她把自己憎恨柳贼、蝶心的原由和盘托出。
  “水月姐。”喜儿握住她的手,给她支持。
  “那现在子默呢,为什么不在你身边?”她忽然问水月。
  “我把他交给他的舅舅了。”
  “舅舅?你是说展家那个上山学艺的大少爷。对了,他怎么不来报仇?”
  “他们也在设法报仇,我今天看到那管家了。我想跟你说的是,我们要怎么跟他们保持联系。”
  “这样啊,确实有难度,我们也不能总是出府啊。而且府里有那么多暗哨。”她疲惫地趴在桌子上。
  “是啊,你都不知道,这鬼地方待久了,真的很压抑,说句话都要压低声音,我觉得自己快要成龟公了。”水月急躁地握紧了拳头。不知道为什么,知道展浪就在她周围,心反而平静不下来。
  喜儿递给她一杯茶说:“水月姐,别急,我们总会解脱的。”
  她深深呼了一口气,告诫自己不能自乱阵脚。
  “我想我们有‘黄雀’了。”水月忽然笑开了花,是啊,怎么没想到展浪呢。
  “真的吗?太好了。今天早点休息,明天我帮你出府去。”
  “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想到什么借口了?”水月好奇了。
  喜儿尴尬地笑了:“呵呵,还没想到,但是总有办法的吧我想。”
  “死女人,你别给我开空头支票啊。”水月比划着要掐死她。
  晚上,应该可以睡个好觉了。
  ……
  喜儿一大早就来找水月:“水月姐你没事吧,怎么臭着一张脸?”
  “嗯,没事。”水月痛苦地揉着脖子,郁闷得要死,昨晚竟然梦到展浪了,离开他那么久,说不想他是假的,可是就算日间怎么想,夜里总是梦不到他,昨晚竟然梦到他冲着自己笑。早上起床心情大好,躺在床上一边美滋滋地想着他,一边伸了个很优雅很妩媚的懒腰,后果就是——扭到脖子。这事绝对不能让喜儿知道,非让她笑死不可。
  “你脖子怎么啦?”喜儿关切之情毫不掩饰。“你快坐下,我帮你揉揉。”她随手抓过一把椅子,将水月按坐在椅子上,没一会,人就站在她身后,摩拳擦掌。
  “你行不行啊?”水月对她没有一点信心。
  她倒是自信满满地说:“一会你就知道了。”
  三两下功夫后,她问:“感觉怎么样?”
  耳边传来喜儿温柔的声音。水月舒服地睁开眼睛说:“太棒了。继续继续。”忽然想起展浪,他按摩的力度甚至比喜儿的还轻,鼻子一酸,她的眼里擒满泪水。
  见水月一直没有说话,喜儿绕到她跟前问:“水月姐,是不是我太用力了?”
  “喜儿。”水月低着头久久地看着她的绣花鞋,忽然伸出手抱住她,放声大哭。
  喜儿手足无措,她慌张地掏出锦帕替她抹去眼泪。
  水月吸吸鼻子,即使还是酸酸的,但也觉得舒服多了,接过她的锦帕,不好意思地冲她笑了笑。








  10、私会展浪

  喜儿在她面前坐定:“水月姐,我从来没有见你那么难过,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可以跟我说说吗?”
  “没事,我只是想男人了。”水月实话实说。
  “什么?”喜儿惊叫出声,下巴都快掉到地板上了,“水月姐,你怎么敢说出这么……的话?”她尴尬地咳了下。
  “惊世骇俗?”
  “是。”她乖乖地点了点头,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别说是不能说了,想都不应该想,她竟然还能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也许是吧,水月不禁吐了吐舌头。她爱他,那么久了,她一直拼命忽视自己的感情,一股脑儿就想着让自己过得多姿多彩,过得忙碌充实,这样就没有时间想他了,可是不管她自己自欺欺人,他始终已经在自个的心里生根发芽。
  整理下自己的思绪,她亲密地握着喜儿的手,娓娓道来:“我心里一直有个人。”顿了顿,她得尽量说得含蓄一些。
  “我知道啊。”喜儿一副早就知道的样子。
  “嗯?”这回轮到水月思维短路了。
  “拜托,”她学水月一样,翻了翻白眼,“你总是有事没事就坐着发呆,我猜就是思春。我们隔壁的晓玲就总是这个样子。”
  “死丫头,你才思春呢。”水月忍不住要打她。
  喜儿灵巧地挡住她的攻势:“快说快说,要不天都黑了。”
  “我们原来处得挺好的,我一度认为自己会嫁给他的,没想到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些事情,不得不分开了。”
  “嗯?什么事那么严重?”她目不转睛看着,不是很明白。
  “嗯。”水月颔首,并没有多做解释的准备。
  “就这样,没了?”喜儿杏眼圆睁。
  “具体的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啦,反正我刚就是因为想起他,所以没控制住,真不好意思。”水月挠了挠脑袋。
  “那,我们离开这以后就去找他。”喜儿理所应当地说。
  有那么容易就好了,水月叹了口气,现在是人家不要我,嫌弃我,不是我说回去就回去的,主动权不在我这不是吗?
  “对了,你一大早找我什么事?”她逼自己打起精神。
  “哦,对了,你可以出府了。”她惊喜地告诉水月。
  “真的,太好了。”水月转身就走,顿时觉得有点不对劲。她回头问:“为什么我可以出府?”
  喜儿背对着她说:“老爷同意了。”
  水月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她冲上前去,抓住喜儿的肩膀,低吼:“那老贼对你做了什么?”
  “没有啦,后来小莲过来请了。”她越说声音越低。小莲是萍儿房里的丫头。
  “他怎么会在你房里?”水月拼命摇着她的肩膀。
  “他过来找我,我就提了让你出府的事。”喜儿一直低着头,看都不敢看她。
  水月深呼吸,拼命告诉自己要冷静:“他对你做了什么,你说。”
  喜儿抬起头,抓住她的手肘:“水月姐,他确实想,可是后来小莲来请,说二姨娘身体不舒服。”
  “真的。”水月不相信地瞪着她。
  “真的。你相信我。”
  “你怎么能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水月甩开她,生气地别过身子。
  “水月姐,我只是想帮你。”她无辜地说。
  水月气氛地回头:“有你这么帮我的吗?如果你被他怎么了,你让我一辈子怎么心安。”
  “水月姐。”喜儿扑到她怀里低声哭泣:“在这宅子里,只有你还会在乎我,真心待我。”
  水月拍了拍她的背轻轻地说:“傻妹妹,他被正法是迟早的事,但是如果为了这个要牺牲你的清白,他怎么配。”
  “从我进门那会起,就不奢望能清白地走出这宅子。”她抽泣地看着水月。
  水月义正言辞地表示:“喜儿啊,以前是不可能,但是你遇到了我,我一定有办法保你周全的。只希望你以后别自作主张,拿自己开玩笑。”
  喜儿破涕为笑:“我知道了。”她亲密地挽过水月的手臂。
  水月侧过头看着她:“对了,老贼怎么肯同意。”
  “我说喜欢吃‘客似云来’的糕点,让你帮我去买,他就同意了。”她喜悦地说。
  “就这么简单?”水月满脸怀疑地看着她的眼睛。
  “好啦,我说嘛,我只是往他怀里靠了靠。”她不怕死地吐了吐舌头。
  水月伸出拳头,在她面前摇晃:“再有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知道了,啰嗦。还不快去给我买吃的。”喜儿说着把水月推出了房门。
  站在房门口,水月的一颗心忐忑不安,一会该怎么说呢?事实上她有想过不依靠展浪报仇的,可是现实很残酷,她不得不承认,没有他的帮忙,她们很难成事,她不是喜欢逞能的人。何况水月擅长运筹帷幄,这种粗活还是交给别人吧,她臭美地想着,拼命为自己的搬救兵找借口。就在她左思右想的时候,门打开了。她被吓了一跳,是何伯。
  “姑娘,你来了。”他的眼睛里满是欢喜。
  “何伯。”水月弱弱了叫了一声,眼睛却偷偷地向后瞄去。
  何伯了然一切地说:“庄主在里面,我先出去。”
  水月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