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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突击之叶璇-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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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
初见面时像洋娃娃一样的叶璇,被老爸罚关禁闭偷偷给他送饭的叶璇,学校里不顾老师阻拦一直跟他一起的叶璇,被他连累害她受罚却一声不吭的叶璇,在他受伤难受的时候永远用柔柔的声调安慰他的叶璇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回忆里面除了部队只剩下了叶璇?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在他生命当中留下的痕迹已经深深的刻在他的心上?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小女孩长大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一想到她的温柔要给别的男人就几乎像被人扼住了咽喉一样难受?
高城一根接着一根的点燃了香烟,自嘲的笑笑,似乎连这盒烟都是叶璇买的。泄愤似的把烟扔到地上撵了又撵,却是越撵越颓唐。外套兜里的奶糖,身上穿的军装,喝的茶叶,甚至是牙膏牙刷,每一样都是她的杰作。
身后的脚步声传来,高城却一点都不想理会。直到来人站在他身边,他才抬起头。看见袁朗一本正经的脸,高城心中涌起的全都是复杂。袁朗好似没有发现高城的矛盾,自顾自站在了高城身边,递给他一根烟,自己也点燃了一只。
“我想你能看出来,我喜欢叶璇。”袁朗坦荡的开口,“我们认识很久了,第一次演习,她带的师侦营和我们战损1:2输给我们的时候我就已经很好奇这个女孩子了。不可否认,她聪明、漂亮、温柔而且善解人意,可是这都不是我喜欢她的原因。有一次演习,她带队伪装潜伏,整整半个月,活动范围只有那一个小山丘,不分白天黑夜,当她成功的破坏了我们的指挥部的时候,她脸上的平静让我一下子就对她上心了。
她心态平和,而且耐得住寂寞。做我们这一行的,要随时面临着各种各样的突发状况,更是不能跟别人一样照顾自己的家庭。可是她让我有一种感觉,就算我有着千般万般的无可奈何,只要她愿意,她都会一直跟我白头到老。就算有一天我牺牲了,她也能让我安心的离开。她第一次让我有了家的感觉,让我想要和她组成一个家庭,所以,我会一直努力,直到她答应做我的妻子。”或者,是她成为别人的妻子。
袁朗说完这番话,甚至没有看高城的反映就转身离开。
高城愣愣的盯着手里快要燃尽的烟,送到嘴里狠狠的吸了一口,却被陌生的味道呛到泪眼朦胧。
“城哥,你怎么了?”坐在吉普车的副驾驶座上,叶璇敏锐的感觉到高城的情绪不对。师侦营今天放假,她答应了高叔叔带高城回去吃饭,“跟高叔叔吃个饭而已,没有那么难过吧?”
高城心不在焉的开着车,闻言摇了摇头。他心里有好多好多的疑问,比如叶璇和袁朗究竟进展到了哪一步,可是他不敢开口去问,他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怕有些问题问出了口他就彻底的失去她了。他现在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样和叶璇相处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不想失去她,难道要叶璇一辈子不嫁人留在他身边?
叶璇奇怪的盯着他,皱了皱眉,想说什么可最终什么都没说。她觉得从那次老A的选拔之后城哥就不大对劲,自己跟自己较劲的一位越来越明显了。她开始以为是老A乃至于袁朗的优秀激励了这个将门虎子,但是渐渐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儿。高城不光训练更拼命了,连生活上都闹起了别扭。本来抽的好好的烟非要自己去买其他各种各样的牌子,最后又抽回原来的那种。明明知道自己从来不买红茶,他却偏要喝红茶。像是,像是要彻彻底底和过去的自己告别一样。
叶璇这次真的糊涂了,她自问很了解身边这个大男孩儿一样的男人,可是第一次,她有些不知所措了。一个个问题也扰乱了她的思绪,她甚至开始怀疑,高城究竟是在否定什么,是否定他自己的成就,还是,在否定她?
两个人各怀心思,很快就回到了军区大院。高城把叶璇先送回了一墙之隔的叶家,自己回了家。
家里,高妈妈已经做好了中饭,高军长则是坐在沙发上看着军报。
“爸,妈,我回来了。”高城踢掉了鞋,大大咧咧的往沙发上一坐,摸了摸裤兜,却又放下,伸手拿起高军长放在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烟点上。
“自己没有烟啊?”高明德皱了皱眉,看向高城的目光却满是慈爱,他面前的军报是一篇有关师侦营的报道,高城在加入师侦营之后表现的很是突出,让那帮骄傲的小子都服气,师侦营的成绩甚至有了明显的提高,军报上对于师侦营和高城的赞美之词溢于言表,让他老怀欣慰。
“小城,怎么回来就抽烟?别最后跟你爸似的,变成个烟鬼!”高妈妈不满的唠叨着。
高城苦笑,他有烟,裤兜里是他自己非跟自己飙劲儿买的烟,他把叶璇给他买的烟全都换下,可是却连一根都抽不下去,这是这几天来抽的第一根烟。
“小璇呢?”高妈妈端上一盘水果,“先垫垫胃,等小璇来了我们就开饭。”
“干嘛要等她来才开饭?”叶璇这个名字再次触动了高城敏感的神经,他下意识的反驳,“她要是不来我们还都饿着?”
“这孩子怎么说话呢?”高明德第一个表示不满,“小璇怎么可能不来?都说好的。”
“那等到有一天她嫁人了我们还天天等她来我们家吃饭啊?”高城梗着脖子反驳,话出口了他才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可是家长们却听了个清清楚楚。
“小城,你和小璇出了什么问题吗?”高妈妈的神情严肃起来,叶璇这个丫头,是她打小看着长大的,更是她心里板上钉钉的儿媳妇,她看前几年叶璇对自己儿子也是有那么点意思的,可是自己的儿子却总是不开窍,这两年连叶璇的态度她都有点拿不准了,但总觉得两个孩子肯定是有感情的。可今天听了儿子这话,好像事情还有变化。
“我们能出什么问题?好兄妹,好战友,好搭档,能有什么问题?”自己母亲的理所当然让高城的心里更加烦躁,他硬是顶了高妈妈一句。
高明德刚想说什么,门铃声却已经响了起来。高妈妈担忧的看了自己儿子一眼,过去看门,嘴里还不忘嘱咐着:“小璇来了,你别跟她闹脾气。”
高城抿着嘴不发一言,赌气似的把视线调往和门口相反的方向。
第23章 理清心情
叶璇一进高家门首先看见的就是高城的后脑勺,心里出现了一股荒谬的感觉。城哥,好像是在跟她撒娇赌气?想到这里,叶璇打了个寒颤,那个高老虎,在跟人撒娇赌气?嗯,一定是自己感觉出了问题。
“高叔,孙姨,这茶叶是我从爷爷那儿刮来的哦!”叶璇晃了晃手里拿着的极品大红袍,“我去泡上吧。”
“哎好,让小城帮你去,小城,去帮小璇烧水。”高妈妈越看叶璇越喜欢,虽然不知道两个人出了什么问题,但还是像往常一样给他们俩个制造独处的空间。
“不用了,让城哥坐着吧,我一个人就行了。”叶璇摇摇头,不说她自己在高家就像自己家一样,光是高城现在对她的那个态度,她还是不要往枪口上撞的好。等高城自己回过味儿了,可能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这顿饭吃的不若之前十几年的温馨和谐,颇有些食不知味。高妈妈频频在桌子底下踢高城,可是高城像个闷葫芦似的只知道埋头苦吃一言不发。叶璇讲着营里的小笑话,也是完全没有照顾高城情绪的意思。恐怕这个时候再迟钝的人都会发现两个人的不对劲了。
夫妻俩一头雾水。从小到大,两个孩子从来没闹过矛盾,就算有争执,小璇的性子温柔,也总照顾着高城的情绪,可这一次明显没有。难道是小璇在和自家儿子闹别扭?
其实天地良心,叶璇自己都搞不清楚高城为什么别扭,她要怎么做工作?
吃过午饭,叶璇就自己回家去了,高城本来想上楼休息,可是却被一脸严肃的高妈妈拽住了,非要跟他聊心事。
“小城,你老实跟我说,到底和小璇怎么了?”
高城抿着嘴一言不发,可是却不能阻挡高妈妈的语重心长。
“小城啊,你和小璇从小一起长大,难得的是大了之后的关系仍然这么好。妈妈也老实跟你说,在我和你爸的心里,你们俩个就是一对儿了。我是不知道你到底在别扭什么,但是小璇这个儿媳妇我是认定了的。”
“妈!”高城紧皱着眉头,语气里带有沉重的压抑,他抬头认真的盯着高妈妈,“你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倒是跟我说啊!你不跟我说,我怎么会知道?你们两个到底怎么了?”高妈妈快要被这个闷葫芦的儿子急死了。从小她的儿子就把什么事都放在心里,自尊心强的很,绝不肯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无所适从,只有小璇能让他说说心事,可现在,儿子的心事还恰恰是小璇本身。
“叶璇她,有了喜欢的人。”长舒了口气,高城咬咬牙,终于说出来了。他的语气中是自己都没能感觉到的无助和迷茫,他这次,似乎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这话出口,连作壁上观的高明德都不由得一愣,小璇她,有了另外喜欢的男孩子?这怎么可能?夫妻两交换了同样不可置信的神情。如果小城说的是真的,那该怎么办?
“不可能,小璇她有没有男朋友你应该最清楚,而且如果真有,你叶叔叔一定会跟我说的。”高明德的语气颇有些稳坐钓鱼台的斩钉截铁,“再说了,你怎么知道她有喜欢的人了?她跟你说的?”
“不是,但是我亲眼看见了!”高城不满意自己父亲怀疑的语气,可是这种斩钉截铁却让他心里涌起一丝希望和欣喜。
“你看见什么了?你看见小璇跟人家表白了?”
“我看见”高城的记忆飘回到那天晚上的情景,他看见叶璇在袁朗的怀里,袁朗还握着她的手,他们在对了,他们在烤全羊?他们不是在拥抱,而是在烤全羊?如果这样的话,是不是证明,那只是一个意外?只是他的一个误会?是不是证明,小璇没有喜欢别人?可是
高妈妈看见儿子明显的停顿思考,觉得打铁要趁热,索性把话挑开了说,“小城,妈问你,小璇有没有喜欢的人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到底喜不喜欢小璇,还是只把她当成妹妹?”
“我当然”高城条件反射的想说他们是兄妹,可兄妹两个字卡在嘴里,怎么都说不出口。或许,在那天晚上之前,他还可以理直气壮的自我欺骗,可是这几天以来乱成一团的他的生活、他的思想,如此明显的心情信号,嫉妒到快要抓狂的心情,他是在感情上迟钝,可并不代表他是个傻子。大院里的叔叔伯伯拿他们打趣似乎真的不是空穴来风,而是当局者迷。最起码,他的心里,叶璇,绝不仅仅是妹妹而已。
“当然怎么样?如果你不喜欢小璇,你都老大不小了,妈也该给你物色合适的对象了”高妈妈一咬牙,下了狠药,“而且我前两天听你叶叔说,唐司令的孙子对小璇很有好感,正想找机会两个人见见呢!”
“见,见什么见,唐司令的那个孙子,什,什么德行谁不知道!”高城结巴了,话一出口,看见母亲调侃父亲欣慰的神色的时候,他悟了。为什么他会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叶璇对他的好,为什么他会从未想过自己的婚姻大事,为什么他会忽略叶璇也会嫁人的这个事实,那是因为,在他的心里,叶璇是属于他的,两个人可以一辈子这样相处下去一直到老。
高城从来都不是个坐以待毙的人。正如他的外号,高老虎,只要他认准的猎物,他一定会快准狠的把它拿下。可是面对叶璇,他犹豫了,害怕了,纠结了。如果他说出口的表白吓到了她,如果她其实只是把他当成哥哥,如果那该怎么办?
这种矛盾的日子在持续了三天之后,终于迎来了爆发的时刻。
起因是下午即将展开的远程制导训练,一个新兵的紧张被叶璇看在眼里,高城清楚的听见叶璇劝慰他的话:“紧张什么,最多两种结果,中,或者不中。这次不中,下次努力让它中不就得了?”
听墙角的高城茅塞顿开。是啊,最多两种结果,在一起,或者不是。他就不信,叶璇对他一点意思都没有,他就不信,他习惯了叶璇,叶璇还没习惯他。只要叶璇不是有了其他喜欢的人,那么他就继续下去。
“叶璇,我们谈谈。”想通了的高老虎行动力不是一般的强,他立刻冲到了叶璇的办公室,随手落锁,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之感。
高城的干净利落让叶璇一愣,她突然间觉得,今天的高城似乎和平时很不一样。平时带有些熟稔却宠溺的“小璇”被换成了郑重其事的叶璇,平时两个人随意的聊天被换成了高城目不转睛的凝视,在那样的目光注视之下,她的心突然跳得很快,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一件可能让她不知所措的事情。
“那天我看见了你和袁朗烤全羊,这几天我想了很多。也弄清楚了自己的想法。”高城站在叶璇的办公桌前,居高临下,目光紧紧锁着叶璇,“我想跟你在一块儿,是像我爸我妈和叶叔叶婶儿那样。我想问你的想法。”
这么几句话让叶璇几欲吐血。这,该不会是表白吧?为什么,表白的人好像比她这个被表白的人强横不少呢?她,接下来该怎么办。不敢再和高城亮晶晶的目光对视,叶璇略显狼狈的移开了自己的视线,把头扭向一边。
她心里有点乱。喜欢高城吗?那是当然的,少女时期情窦初开的初恋,一个让她可以信赖和依恋的男子汉。可是,当时说不出口的这种喜欢在经过了时间的打磨之后,究竟还是不是爱情?究竟还能不能支撑他们携手走完后面的人生?
过了好半天,高城耐心极好的仍然目光炯炯的盯着她,她意识到高城今天是非要一个答案不可了,可是她现在没办法给他和自己答案,只是从唇畔溢出了弱弱的几个字,“我不知道。”
“不知道?怎么能不知道呢?”高城刚刚屏气凝神的等着叶璇的宣判,可是结果却换来了不知道三个字。他有点急了,可是忽略了当时他的心情也足足用了好久才理清。
被高城理所当然的质问激的恼羞成怒,叶璇索性也破罐子破摔的傲娇了:“我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突然间跑过来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谁知道你是不是一时冲动?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你凭什么连思考的时间都不给我?”
“我不是一时冲动。”高城一字一顿,直视叶璇略带火气的目光,表情严肃而郑重,“你要时间,我给你,明天这个时候,我要你的答案。”
高城撂下最后的这句话,大步流星的出了叶璇的办公室。他怕他自己控制不住的把那个女人掐死。敢说他莫名其妙?她才莫名其妙,自己的心情都搞不清楚!
他没有看见,这边的叶璇在他出了办公室之后立刻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想要缓解自己快要疯掉的心跳。当刚刚高城宣誓说他不是一时冲动的时候,她就感觉到自己心里面有些什么破土而出了。
第24章 □发展
整整一个下午,即使已经开始了训练,叶璇还是没有办法集中精神,她的身边就是害她心神不宁的罪魁祸首——高城。
说实话,她隐隐预料到了这种情况,因为高城的不正常是从那天和老A 的联合狙击开始的。而她知道,袁朗那天貌似有些刻意的亲近正是针对高城的。可她那天尽管知道高城在看,却鬼使神差的没有躲开袁朗的亲近。她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样的心情,就像是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之间无伤大雅的小试探,她当时还自我嘲讽了自己的幼稚无聊,可没想到,这幼稚无聊居然送了她这么一份大礼。
喜欢高城吗?在今天高城表白之前,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没能得到的不甘心。可是当高城居高临下郑重而认真的时候,她如鼓的心跳告诉她她之前所谓的放下都是假的,都是她可怜而可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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