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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剑之王爷逃婚作者:我是狼喵(完结)-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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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郡王的离去,公堂上寂静了片刻,叶熙明嘴角一扬,“大人可以宣判了吗?”
云里雾里的蒋大人直到这时总算领悟出了王爷的用意,虽然不明白原委,心底仍感激不尽,捋着胡子笑了笑,一拍惊堂木,当堂释放了展桀。
两个年轻人举目互望,正噼里啪啦火花四溅,堂上的蒋大人开口道,“叶公子,本府判你赔偿董掌柜所有损失,下狱十天,可有异议?”
“嗯?”叶熙明没反应过来。
“酒后寻衅滋事……”蒋大人捻着胡须忍不住露齿一笑。
叶熙明想了想,心领神会地微一颔首。
公堂的另一头,卸下镣铐的展桀向董掌柜道歉不止,少源待他致歉完毕,勾过他的脖子携他往门外走,“先回去。”展桀回头张望时,王爷已经随蒋知府走了。
淮安府的大牢相当空旷,进去之后叶熙明才发现自己竟然是这里唯一被关押的人,四下环顾,赞许道,“知府大人果然治政有方,佑大的衙门连个犯人都没有。”
亲自送他入狱的知府大人解释道,“叶公子误会了,一个月前皇上做寿,天下大赦,因此能放的全都放了。”改个称呼恭敬道,“王爷若想现在就回驿馆,下官亦不会阻拦。”
“开锣唱戏自然是要唱到底的。”叶熙明看了看满地的稻草,同样是监牢,比起四季潮湿偶尔还长蘑菇的刑部大牢,这里干净敞亮多了,“十天不足。”
“那么,本府谢过叶公子,也多谢信王爷。这个人情,下官铭记在心。”
“蒋大人误会。”叶熙明淡淡一笑,诚恳道,“您不欠我什么,我想帮的只是展桀。”
“王爷,您的初衷或许很简单,可依下官看,王爷的深明大义不但救了展家上下的所有人,也免去了本府行不义之事。”且不说展桀罪不至死,倘若牵连展家满门,尤其是位居商首的展云风,蒋大人恐怕这辈子都会心中有愧,撇开早年的恩惠,走马上任至今,若不是有他明里暗里地帮忙整治,老奸巨猾的淮安商贾们也许现在仍旧一笔生意五六套帐、偷税成灾。
蒋知府微一拱手,感激之余,严肃地提醒道,“还请王爷今后多加小心。”
叶熙明感兴趣地负起手来,仔细端详眼前线条刚毅的中年人,“蒋守正……你这是什么意思?”
“客栈走水缘于蛊虫,展捕快行刺也是因为那些蛊虫,王爷受伤后老妪踪迹难觅,以上种种,很是蹊跷。”
“你认为有人想杀我?”
“下官不能断言,还请王爷诸事小心为妙。”
蒋守正的坦诚相待使信王爷不自觉地爽朗一笑,之前听皇上说想提拔这位淮安知府出任大理寺少卿,他就一直在盘算如何抢先一步笼络人心,贪官可以靠钱财收买,清官却只能投其所好,蒋知府这个人正属于后者,而且是让王爷打探不出“所好”的后者。这次虽然伤得不轻,还给风流堂弟占尽了便宜,却误打误撞和蒋知府攀上了交情,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蒋大人走后,叶熙明就着稻草堆席地而坐,百无聊赖地盯了会儿天花板,趁着蒋守正派人送毛毯被褥,叫住正要离开的老席,塞了一点碎银请他到书市替自己随便买几本轶事奇闻打发时间。呆在这里蹲个十天倒也不错,用不着见叶熙凌,一想起那个好色如狂风流生性的堂弟,叶熙明就恨得牙痒痒,府里养那么多如花似玉的婢女还嫌不够,居然欺负到自己头上来了,说什么也不能善罢甘休,非找机会治治他
不可。
一柱香的功夫,受托去买书的席捕头没回来,一身官服的高挑捕快却拉着装有木轮的小平板将一整个书摊搬进了大牢。
叶熙明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堆成小山的线装书,“三钱银子能买这么多?”
展桀回头解开虚挂在牢门上的铁锁,一弯腰把小平板拉了进来,“什么三钱银子?”
叶熙明目不转睛地怔然望了他一会儿,若无其事地垂眸去翻书册,上古神话,野史怪谈,游侠列传,连乐谱都有,“我给了席捕头三线银子请他替我买几本书打发时间,然后你就把书摊搬来了。”
还真是心有灵犀,早料到他在哪儿都闲不住,展桀勉强笑了一下,“这儿光线不好伤眼睛,我念给你听。”
牢房里沉寂了很久,“你没事吧?”两个人忽然异口同声地问对方,安静了片刻又互相答过没事。
叶熙明弯下腰随兴地在书堆里扒拉着,平淡无奇地问,“那天怎么了?”
展桀顿了顿,心平气和地反问道,“你打算瞒我多久?”
叶熙明侧过脸,微微一笑,长发顺着肩头散在身前, “我瞒着你的事多了,你问哪件?”
展桀蹲下来替他将翻过的书册整理到一边,“娶公主的事。”
叶熙明跟着蹲在书堆前,忍不住笑道,“你宁肯杀了我也不让我娶别人?”
展桀听出他开怀的笑意,匪夷所思地住手看他,“你希望我这样?”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叶熙明不看他,继续一本一本地挑着书,笑容却一直未褪。
展桀拧起眉头越发奇怪,“差点没命的事,你怎么好像挺高兴。”
叶熙明长舒了口气,犹豫一阵,难掩窃喜之色地小声坦白,“我以为你不喜欢我了。”
展桀恍惚地一愣,耳朵根子像被这句话放了一把火,很快烧到了脸颊上,一颗心小兔似的在胸口咚咚乱蹦,手里捏着书也忘了该往哪儿放,于是窘迫地转而数落他,“别老是骗我瞒我凶我,也许能更喜欢。”
叶熙明尴尬地股了股腮帮子,浑身不自在地低头咳了两下,郑重其事道,“娶公主的事早就吹了。”说完又磨蹭半天,铆足劲才把后半句话憋出来,“我想娶的人只有你。”
展桀心有余悸地捏着书本支吾,“我要是……要是再……你又打不过我……”
“打不过?”叶熙明霍然打断,骄傲的语气更像强词夺理,“我爹的盘龙枪名满天下,怎么会输给你!”
“老信王的枪法名满天下,可你……”
“我怎么了?”没等对方说出什么,年轻的信王爷已经争得脸红脖子粗。
“没什么。”展桀摇摇头,自言自语般地笑叹,“喜怒无常,争强好胜,死要面子,难怪没女人缘。”
听他一口气列举了自己那么多毛病,而且条条切中要害,叶熙明磨着牙反唇相讥,“论女人缘确实比不上七少爷您,满脸的桃花相!”
“王爷会看相?”调笑多过提问,“哎,你送我那条剑穗掉哪儿了?”
“本王没收了。”翻了翻书本的序言,漠不关心地一扭头,不感兴趣地扔给他。
展桀叠放整齐,讨好道,“能还我么?”
叶熙明若有所思地对墙眨了几下眼睛,“牢房管饭么?”
“嗯?”展桀困惑道,“管呐,饿了?”
“餐餐有鱼有肉——就还你。”
展桀考虑了一会儿,想当然地以为他伤势未愈需要补身体,惭愧地问,“伤……很重吧?”
“左边胳膊使不上力,幸亏右手还能教训人。”叶熙明不禁想起被堂弟霸王硬上弓的事,火大得头脑发昏,一改脸色把展桀当成了出气筒,“你问这做什么!当时不手下留情,现在后悔有什么用!”
展桀黯然地微垂眼睑,唯唯诺诺地嗯了一声,好半天没再说话。
叶熙明不愿意为牵怒于人道歉,又想缓和气氛,随手捞起一本薄薄的册子塞进他手里,“念这个。”
展桀不敢对视地接过,翻开一页,“宫、商、角、徵、羽……”仔细看一眼封皮,为难道,“这是琴谱啊……要听?”
“……罢了。”叶熙明又挑挑拣拣一阵,不经意瞥见角落里一本封皮上写着三个小纂——《无声戏》,心里琢磨戏剧本子应该挺有意思,“念这个。”
展桀喔了一声又接过来,翻开第一页就瞪大了眼睛,随后沉默惊讶地翻开第二页,第三页,第四页……忍了再忍,灿烂的笑容终于从紧抿的嘴边绽了出来,“这真是无声戏,我念不来。”展桀微笑着把书扔到一边,站起来推门离开大牢,“我回去跟裴大哥借张素琴,顺便给你捎点儿吃的。”
“借琴干什么?”叶熙明好奇。
“你不是想听这本琴谱吗?”
“你会弹琴?”叶熙明难以置信地在心里嘀咕,我都不会,你会?
展桀倜傥一笑,蛊惑人心的俊美脸庞渗出如水般的淡淡温柔,“比你看相那回事靠谱多了。”
等他走了老席才带着新买的书和找下的铜板回来,叶熙明好奇地拿起展桀丢下的《无声戏》,没来得及看,忽然想起来问道,“席捕头,衙门里没有狱卒么?”
“王爷。”老席头一回这样称呼他,“衙门里的差人认识郡王却不认识您,大人没打算张扬,您看这锁都是开的,来去随您,狱卒管着就没那么多自由了。有什么吩咐大可知会我。”
“这样……”叶熙明眼珠一转,“可否请展捕快兼任十天狱卒?”
老席笑道,“小展刚才已经跟我提了。我本打算放他个长假,不过他更喜欢陪着您。”望一眼小展捕快搬来的书山,老席心慰地叹道,“他这几天一直自己折磨自己,咱们都怕他挨不过去,现在总算风平浪静了。”
聊了一会儿送走老席,才知道展桀这几天的境况不比自己好到哪儿去,难怪脸上没血色,眼睛还是肿的,叶熙明呆坐了一阵,难受得胡思乱想,想借书本分散注意力,捻开书页,一股热流顿时浑身乱窜,果真是无声戏——清一色的春宫图。
第二十七章
删光光
第二十八章
估摸着已经过了五更天,展桀缩在毯子里半梦半醒地等了很久却始终未闻鸡啼,掀开毛毯的一角,露出氤氲的大眼睛探望,牢房里有些阴湿,窗外正下着蒙蒙细雨,湿嗒嗒的天气令原本就黏黏糊糊的身体更加不舒服,戳了戳身旁熟睡的王爷,对方只是不耐烦地皱了下眉头,继续睡觉不理他。
展桀张了张嘴没唤他,蹑手蹑脚地想起来,刚往外挪了挪,叶熙明警觉地从背后圈住他,闭着眼不悦道,“去哪儿?”
展桀带着困意淡淡回答,“打水洗洗。”
王爷透出一脸没有温存够的样子,整个人贴住他光裸的背脊,四肢缠了上去,“不许。”
“那我去买早点。”展桀试探着移动,王爷缠得他更紧,无声以示拒绝。
“呆会儿席捕头例训哪。”展桀一半无奈一半央求,扭过头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忽而忍俊不禁,“没醒酒呢吧?”
叶熙明慵懒地嘟囔,“头疼呃,小保。”
“宿醉是这样,你说想喝淮安米酒的。怎么……哎呀……”经不起撩拨的展桀慌忙捂住腹下隔绝他有意无意的挑逗,“别闹我了……出人命啦……”
王爷一身的剑伤才刚收口,展桀自然想他多休息,何况自己当了一晚上肉垫,正有反客为主的冲动。谁知越是避让,叶熙明越是不听劝地上下其手,展桀被摸得□高涨,忍无可忍地翻过去将他抱住,不着力地压上他四肢,试图纾解地相互摩擦,可是这招一如既往地没能泄火,反而摩得两个人濒临失控,抱在一起好像恨不得把对方嵌入自己的身体。
展桀呼吸不稳地低声承诺,“我会……”来不及说完就吻上了对方因刺激而骤然挺起的胸膛,一边颤微微地加了手指搅动,一边连舔带咬地吻向脸颊,直到四片唇辗转难分,蜿蜒的银丝从两人胶着的口角淌淌而下,叶熙明终于先透不过气地放开他打断深吻,“你想说自己会什么?”
“我会轻点儿的。”展桀气喘吁吁地说完,渴望地抽出手指开始了掠夺。
“哈——哼……嗯……嗯……”
展桀有所节制地撞着,脑袋里时而沉迷时而清醒,心中矛盾重重,既想索取更多又后悔这样做,观察着对方的表情变化,关心地问,“疼么?”
“嗯哼……嗯……”
展桀耐住快感的鞭挞,咬了咬牙,毅然地往外抽离,身下的人怔了怔,迷茫的丹凤眼微愠地挑了起来,“做什么啊?”
展桀这才有几分觉悟,却仍装得一脸无辜,“刚才那声不是疼的?”
原就情潮翻涌的脸涨得通红无比,王爷羞躁地难以启齿,凶巴巴地瞪大眼睛看他,越看他越像揣着明白装糊涂,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于是欲言又止地收紧胳膊环住他的脖子,企图用迎合的举动让事情顺理成章地进行下去。啄了啄他的嘴,略有期待地审视了一会儿,眼睛里的瞳孔放大了,人却不动,王爷无奈之下又半吸半咬地在他嘴皮子上长长啄一记,对方激动地重重咽了口唾沫,依旧如故,只不过脸上忽然多了痴痴的笑容。
全身像蚂蚁爬似的焦灼难耐,差点儿冲口而出地催促他继续动,见他笑容不良,叶熙明拧起眉头不愉快道,“怎么了?”
“昨晚上说的话还记不记得?”展桀好整以暇地捞着他的腰,贴在耳边贼兮兮地要求,“再说给我听听?”
话音刚落,只见对方的脸都快熟透了,“哪……哪句?”想起自己一堆乌七八糟的胡言乱语,叶熙明骤然觉得头脑充血,敏感地立刻改口,“酒后的醉话,全忘了。”
“忘了?”展桀不气不恼地慢慢往下加分量,“没关系,我来身体力行地背给你听。”说完把毯子拉上,微笑着吻住他,尽根而入地一撞。
“唔嗯——”
“爱妃你好标致……”
“啊……嗯哼……”
“爱妃你好紧呃……我要……”
“别说了……啊哈……哈啊……呃嗯……”
“爱妃你这儿好香呢……我尝尝……”
“闭……嘴……唔……不……呃、啊啊……嗯哼——”
展桀一条胳膊圈着他,另一只手抚过大汗淋漓的胸膛,绕过腰侧揉捏臀瓣,嘴里仍意犹未尽地含咬已经红肿的乳珠。
盘在身上的人越动越激烈,呻吟也渐渐失神地大声起来,“小保……啊、啊哈——不……不行了……嗯哼……哈啊啊……嗯——”展桀抱起他一条腿,重又攀上来啃他的嘴,阻止他因支持不住而大叫。
律动停止之后,浪潮一波波喷涌而出,待到终于软绵绵地抱成团,两个人身上黏得几乎粘在一起,展桀喘着粗气先声夺人,“乖乖含着绵延子嗣……”
“够了吧!”王爷沉声打断,脸热得都能冒烟了。
“还有一句,我特意留给你自己说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充满期待地看过来。
叶熙明迟疑了一会儿,妥协地抿了抿嘴,呼吸急促诚意不减地重复,“我喜欢……喜欢你,生生世世都想……都想和你在一起。”
暖意融融的深吻持续了很久很久,缱绻过后,展桀抬起头容光焕发地冲叶熙明笑,“再来?”
“想让我英年早逝啊?!”王爷忿忿地推他。
“开玩笑的,嘿、嘿嘿。”展桀讪笑着滚到一边,背对他,闷头数落再度亢奋不已的小七少爷。
“打水去。”王爷轻轻用手肘顶他后背,看穿地假嗔道,“瞎得瑟什么。”
“还不是你勾引的。”展桀顶还他一句,探出大半个身子在毯子外捡衣服。
“不是勾引,是吸引。”叶熙明大剌剌地学着他的话,臂弯枕住脑袋,侧身躺着,视线越过展桀望向素琴,眼前浮现出他抚琴的模样,便好像又有了醉意,想将他扳过来面对自己,手伸到半空,犹豫一下却缩了回去。
展桀穿好衣服,打水替他清理,赶在黎明前将牢房里收拾得妥妥当当不留痕迹,叶熙明擦干身体,一边整衣束冠一边奇怪地打量展桀,难以置信地问,“……没闹肚子?”
“那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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