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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领情事 作者:磨刀狂徒-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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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汇报完，到了最后一位同事的时候，他越说，黄鸣的眉头就皱得越紧，到后来脸已经完全板起来了。
“啪”的一声，他把手里的一叠文档摔到了桌上。
正文 53。没用的男人
他的这个动作，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了一下，正在无聊地玩手机的杨奇也坐正身体，悄悄把手机放到了口袋里。
“张伟，你别再说了。”
黄鸣一脸怒气，从摔到桌上的文档里挑出单独的一张，甩到他面前，说道：“你看看你这小结里写的什么东西！”
被他打断发言的这个人，就是最后一名汇报的同事张伟。
“我，我怎么了？”
本来就有点口吃的张伟，被他这一吓，紧张得说话更不连贯了。
“你怎么了？”
看到他这个反应，黄鸣脸上的表情更加厌恶了，用手指点着那张小结说道：“杨奇，大刘他们，有些今年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有些也快了，你再看看你自己，一半都没到！”
“我，我下面还有几个大合同，很有希望的”
张伟一脸惶恐地辩解道。
“希望个P，”
也不知道他哪句话触动了黄鸣的神经，他更生气了，难得地说了句在这个场合不该有的粗话，继续怒道：“每次开会你都这么说，去年也是这么说，每次发到我邮箱里的小结，不是这个有困难，就是那个没到位，你怎么不说你自己没本事啊？”
谁都不知道黄鸣今天哪来的这么大邪火，在场的人大气都不敢出，当然也没有人敢为张伟说话。
“我告诉你，你也不用继续汇报了，反正就是那么些推卸责任的东西。到了年底任务完不成的话，你自己看着办吧。散会！”
黄鸣说完，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出了会议室。
“疯啦？”
杨奇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黄鸣这个上司，平时不怎么讨他们喜欢，不过他自己也知道手下这帮爷得罪不起，平时要发火，也是在办公室里关起门来，从来没有在大家都在的时候训斥过一个销售员。
他抬眼看了看正在收拾桌面的高婷婷，高婷婷看到他的眼神，只是摊开手耸了耸肩，显然也不知道原因何在。
“行了，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年纪大点的大刘站起来说道，顺手拍了拍还一脸煞白坐着的张伟，又冲杨奇勾了勾手指，自己出去了。
“看出点什么东西没？”
两个人站在楼梯间，大刘吸了一口烟，冲杨奇挤眉弄眼地问道。
“看出什么？”
杨奇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刚才会议室里黄鸣的无名之火，但是他确实不知道里面隐藏着什么。
“你啊，到底是年轻，要说业务能力你比我厉害得多，论到人情世故呢，就比我嫩了点。”
大刘大咧咧地拍了拍他的胸脯，说道。
“老黄这是在挖坑呢，”
大刘继续说道，“他给张伟挖的这个坑，他跳也得跳，不跳也得跳。”
“什么意思，他要赶张伟走？”
杨奇有些惊讶。
“那当然了。”
大刘敲敲他的脑袋，问了句：“你还记得上次一枝花刚来的时候，在这抽烟我跟你说过什么？”
“当然记得，”
杨奇答道：“你说他把一枝花安排到我身边，就是为了取代我的位置。不过这跟张伟也没什么关系啊。”
他还是有些疑惑。
“当然有关系，”
大刘不以为然地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我上次分析，如果你跳槽，一枝花就能顺利接替你，但是反过来想想，如果明年你要是不走呢？”
“对啊？我怎么没看出来。”
杨奇恍然大悟。
上次大刘的意思，如果他过完年跳槽，那他的位置就空出来了，一枝花可以顺利上位，但是如果他不想走，那对黄鸣来说就麻烦了。
销售部的岗位，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每个人负责一个区域，一枝花现在就跟一个实习期的学生类似，总有转正的那一天，但是如果她转正了，杨奇又不走，就没有位置给一枝花了，已经划分好的地盘，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让出来，虽然还有一些城市是他们的业务范围还没有达到的，但那些都是老少边穷的的地盘，指望一枝花去那些地方开拓新市场，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他是销售冠军，如果自己不想走，黄鸣就找不到任何一个理由解雇他的合同，在别人面前也说不过去。
而这件事，如果把他自己换到黄鸣的位置上来处理，他可能也会选择张伟开刀，因为张伟负责的区域最小，销售任务最少，销售任务最少压力就最小。偏偏他又不争气，每年的任务完成都是磕磕盼盼的，今年这个形势，到年底完成任务完全没戏。
“你看着吧，到年底的时候，张伟肯定要走人了。”
大刘见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很自信地说道。
“看来是了，不过这有点过分了吧。”
杨奇皱了皱眉头。
如果真如大刘所说，那黄鸣先来这一招借刀杀人，用没完成任务的理由轻松赶走张伟，然后就是借花献佛，把张伟的位置送给一枝花，还能博得她的欢心。这一石二鸟的计划，既玩得漂亮，又不会落人口实。
杨奇平时在公司里，只关心自己的工作，不怎么参与其他的事情，他从来没想到过，一贯只有在那些国有企业里才有的斗争和倾轧，会发生在自己的身边。
“过分什么啊，谁让张伟倒霉呢。”
大刘边抽烟边笑了一下，继续说道：“要怪，就只能怪张伟他老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呵呵。”
杨奇也笑着点了一下头，表示赞同。
公司里发生的事情，怎么会怪到张伟的老婆身上，这是一个典故。
张伟在公司里，是一个奇葩。
正文 54。奇葩的同事
在一般公司里，销售部的人员因为工作的需要，是交际能力最广的，同时又和各个部门都有交集，加上收入又高，人缘一般都不会很差，他们部门也是这样，只有张伟除外。
首先，这个人极其抠门。
公司在写字楼里办公，一栋楼里大部分都是像他们这样的公司，所以每天中午吃饭是个问题。
写字楼的物业公司专门在一个楼层设计了餐厅，由外来的餐饮公司承包了，供楼里的人用餐，公司每个月会把午餐补贴打到专门的卡里，供他们在这个餐厅刷卡就餐。
餐厅的饭不算难吃，但大锅菜总是不能满足所有人的口味，所以有的时候，几个同事一商量，就不去餐厅了，直接打电话叫楼下的饭店炒几个菜送上来，费用大家分摊一下，不但好吃也没多少钱，就算不想折腾，也可以自己单独叫个面条炒饭之类的。
这种事情，张伟是从来不参加的，他不但不参与，自己也不去餐厅吃饭，每天早晨从家里带饭过来，到了中午放茶水间的微波炉里热热吃。虽然他自己声称家里做的饭既营养又卫生，但大家都知道他的唯一目的就是省钱。
下班之后，几个同事邀约一起吃饭或者唱歌之类的活动，他就更不参与了，一开始大家还叫他，两次三次被拒绝之后，基本上有活动就不考虑他了。
但是只要公司组织集体活动，不需要个人掏钱的那种，张伟肯定冲在前面，哪怕是身体不舒服，也会努力参加。
其次，他确实不太适合销售这个工作岗位。
他不但生性抠门，而且性格内向，还有点口吃。
他跟杨奇年龄相仿，进公司的时期也只差一年，在杨奇之前。在大学里，他学的专业是软件设计，成绩还不错，公司去他们学校招聘时，他顺利地签约进了公司的技术部，据他那时的同事说，这个人做研发的能力中不溜秋，至少不算差。
工作了几年，结婚之后，他就找到他的部门上司，要求换岗做销售，虽然上司和同事一起劝他，说他不适合这个岗位，但他铁了心要来，三天两头找上司诉苦，工作也开始不怎么努力起来。
技术部的总监也是公司股东，要调换个人的工作岗位轻而易举，偏偏这位总监又是个老好人，本来可以置之不理，甚至可以直接开除他，但在他的强烈要求下，就跟以前的销售部头儿打了个招呼，让他进了销售部。
进了部门之后，从上到下的所有人，很快就发现了他这个人的性格不适合这个岗位，但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又碍于技术部总监的面子，只好把他留了下来，给了他销售压力最小的一块地方，就算这样，他也没做好，历年下来，大多数是没完成。
换人如换刀，黄鸣来了之后，很快就发现了问题，三天两头地批评他，但是销售岗位的人不好找，看得上的人家不来，看不上的又不想要，加上他好歹能做出一点业绩，他那块任务，在整个销售部的版图里占得又小，属于可有可无的一块，所以以前也没有过换掉他的意思。
但是这次一枝花进了销售部，他那个位置就岌岌可危了。
张伟本身已经够奇葩的了，而所有这一切苦难的根源，最终都要归结到他那个奇葩的老婆身上。
杨奇见过他的老婆，可算得上是年轻貌美，身材也还行，但是穿着和谈吐，包括眉宇之间，都透出一种小市民特有的俗气。张伟有一次喝酒喝多了，跟身边的同事诉苦，据他说，这个老婆是在饭店吃饭的时候认识的。
他当时还在租房子住，在技术部做研发经常要加班，很晚才会回去，回家之后没饭吃，经常跑到楼下的一个小饭店里吃饭，现在的这个老婆当时在饭店里做服务员，因为老去，互相就认识了，两人都是外地人，同在大城市里打拼，有一种天然的亲切感，也算比较熟。
有一次他和同学聚会，就在这个饭店吃饭，结果一帮人喝酒喝到深夜，大家都喝多了，东倒西歪的，这个服务员就提出要送张伟回家，一帮男同学看见有个美女要送他回家，大家挤眉弄眼，没有一个人反对。
据张伟事后回忆，他是怎么回到家的，自己不知道，回到家之后发生了什么，自己也不知道，反正第二天早上，当他睁开眼的时候，就发现王小梅，也就是那个送他回家的服务员，赤身裸体地躺在自己身边。
不管怎么样，反正事情是发生了。然后就像肥皂剧里那样，王小梅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依偎在他怀里，要求他负责。
王小梅才初中毕业，对她又不了解，张伟本来是不愿意的，但是他不善言谈，又经不起她纠缠，加上王小梅边哭着还边做着一些让他快乐无比的事情，他以前又从来都没谈过女朋友，他就在半推半就中同意了。
当时诉苦说到这里时，张伟一拍桌子，说了一句语惊四座的话，到现在杨奇都还记得。
他说的是：“他妈的，后来才发现，老子是处男，她不是处女，老子那时候酒喝多了，干没干都不知道，就像中国股民一样被套住了。”
不管那时候干没干，反正他后来是干了不少次，因为两个人很快就结了婚。
结婚之后，王小梅就把饭店的工作辞掉了，张伟到处找人，到处送礼，帮她在一个商场里找了个工作，还是服务员，不过档次高一点，在化妆品柜台，至少不用闻油烟味了，而且接触的都是光鲜亮丽的顾客。
然后王小梅就开始计划着像大城市的女人们那样生活，要求买房，买车，买高档化妆品。
很快她就发现，这个不但是名牌大学毕业生，又在通信公司里做软件工作的程序员，收入不像想象中的那么丰厚，自己当初挖空心思钓来的，也并不是一个金龟婿。
正文 55。奇葩的老婆
但是虽然发现钓错了，自己的身体这个诱饵也已经抛了出去，后悔是来不及了。
于是两个人的生活就开始磕磕绊绊起来，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事实上也不能算吵架，因为发生时多半是王小梅指着鼻子骂张伟。
就算是张伟的父母偶尔来看望儿子，也呆不了几天，就会被王小梅的性格给赶走。不过据张伟说，在这件事情上，他老婆倒算公平，因为她自己的父母，在他们家同样不受欢迎。
结婚之后，王小梅就把控了家里的财政大权，据说每周给张伟的零花钱是一百块，而且给他规定了每天的用途，到周末的时候要检查，只要有超过五块对不上，当晚就不能上床。
销售部里，除了秘书高婷婷以外，平时他是在单位待的时间最长的人，哪怕是完全没事做他也不走，因为他不像别的同事那样，可以偷偷出去呼朋唤友地娱乐，就算回家都不行，因为按照王小梅的理论，回家就费电，还不如呆在公司里。
连他换部门这件事，也是王小梅不知道从哪听人说做销售的收入高，就硬逼着他找上司要求换岗位，张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一开始是坚持不同意的，拒绝的结果就是他连着半个月睡在沙发上。
他不像杨奇，生性风流又经历过不少女人，根本不在乎这个，他唯一一次尝到甜头就是在王小梅身上，又怎会轻易放弃，无奈之下，只好找上司硬磨。
换到销售部那天，王小梅做了一桌大菜，不但连平时毫无可能的酒都破例上桌，允许他喝了两杯，晚上更是曲意逢迎，让他尝试了一些东瀛爱情动作片里才见过的新鲜玩法。
不过这好日子没过多久，两人之间的气氛又变了。
销售人员的收入，是和业绩密切相关的，虽然现在的底薪比当初在技术部门时高了一些，但是王小梅很快就发现，他工资卡里的钱并没有比以往增加多少，至少离传说中的数字还比较远。很快家里的局面，又恢复到了以前那样。
杨奇曾经和其他几个同事私下里聊过，都觉得张伟会把业务费用里的一部分揣到自己腰包里，拿去讨王小梅的欢心，不过这种事没有证据，他们自己也没少干过，只是一笑而已。
既然大家都能猜到，黄鸣也不会不清楚，所以每次审核张伟的报销单据时，都格外细心，还时不时会敲打几句，暗示那些单据有问题。
不知道是因为在商场里上班，接触到的有钱人太多，还是天性使然，这女人对待自己的时候，却毫不手软，公司的集体活动她来过几次，据女同事们说，她全身上下都是名牌，手里的包包换成她们都只敢在名牌店的橱窗里看看，只有像陈丽那样家境殷实，自己收入也很高的人，才有可能拎着来上班。对这样的女人，自然不论男女，都不会有好印象。
不过她倒也不介意，依然像个花蝴蝶一样，在人群里穿梭着。
如果非要把她和一枝花放在一起相比，那么最大的区别就是一枝花无论对谁，都是笑脸相迎，眼中没有贵贱之分，而王小梅，则只会活动在级别最高的那几个人周围。
有时候杨奇会恶意地想着，其实王小梅这样的人，更适合黄鸣，因为两人之间只需要谈钱，毫无情感可言。
当时张伟那一段长篇的革命家史痛诉完毕之后，就趴在桌上睡着了，在场的所有男人心里都吸了一口凉气，大刘他们是庆幸自己没有遇到这样的老婆，杨奇的心里则对婚姻的畏惧感又增加了几分。
后来还是大刘打车把张伟送回家的，用他的话说，张伟现在这个样子，再睡到哪个服务员的床上去是不太可能了，但是如果让他一个人回家，这打车的费用怎么给他老婆交待，是个严重的问题。
王小梅工作的地方，是本市一个高档商场，公司里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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