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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学做白莲花 作者:情知起-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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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让人觉得很不爽的是,秦越楼也进了同一个系,分在另一个班,时常过来纠缠白玫瑰,要求她听他解释。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那天白菡萏的话我也听得很清楚了,你们都发展成那样了,你还来找我,你不觉得自己有点过分?”白玫瑰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玫瑰,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真正喜欢的人是你。我们和好,行不行?”秦越楼死不放弃,拉着她的胳膊。
“你放手。”白玫瑰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臂,“既然这样,我就实话告诉你,其实是我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这决不是气话。听说你们两个在一起,我是真的松了一口气,以后不用再面对以前母亲的承诺。我们两家联系会有不少,彼此也有生意往来,所以我不想把关系搞僵。你不要再来找我,好自为之。”说完转身就走。
秦越楼面无表情站在那里,但是森冷的眼神出卖了他的内心。
白芙蕖和白菡萏近段时间都失眠得厉害。
张鸣依然是隔天就打白芙蕖的电话,一旦不顺他的心,就要被威胁把碟子送到报社。他催着白芙蕖想办法把白玫瑰送到他的手心里。
秦越楼则是不见白菡萏,随她怎么哀声恳求。最后只说,还是那个条件,你什么时候帮我得到白玫瑰了,我什么时候见你。
两姐妹在家里的走廊相遇,仍是一副相亲相爱的样子。
白玫瑰入学一周的时候,两姐妹约见了两个男人。
“拿去!这是你要的东西!”白芙蕖咬牙切齿地敲开张鸣的出租屋,把一样东西丢到张鸣手里。
张鸣用两根粗大的手指头把东西拈起来一看,“钥匙?”
“白玫瑰现在住a大的独立公寓,这就是她房间的钥匙,你晚上开门进去,找个地方躲着,等她进门睡了,你再出来记着,最好是在黑暗中,千万别让她看见你的脸。”白芙蕖说着。
张鸣嘿嘿的笑起来。
同一时间,白菡萏给秦越楼打了电话,“你让我做的事,我已经有把握了!”
“是吗?”秦越楼似是不信。
“你知道白玫瑰住校吧?我已经拿到了她的钥匙模型配了一把,你拿着这个,晚上去开门,不就可以了吗!”白菡萏急着邀功。
“哦?”秦越楼激动了。
原来住进学校的那天晚上,两姐妹都从白玫瑰的包里翻到了钥匙,在橡皮泥上按下了印痕,各自配了一把。
白菡萏觉得自己的未婚夫想要别的女人,这件事很丢脸,所以她没有告诉白芙蕖。
白芙蕖被张鸣要挟的事,至今家里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她当然也不会给妹妹说。
这件事导致的结果就是,她们的奸夫同一天起心要去白玫瑰的房间。
张鸣是在傍晚到的a大。他在独立公寓的楼下看了好久,确认白玫瑰的窗子没有亮灯,显示没有人在,于是趁着舍管没注意,一个闪身就进了楼道。吊梢眼里都是憧憬着计谋得逞后的舒爽。
白玫瑰的房间和别的学生房间一样简单,一张床,一个柜子,一个书桌,零零碎碎的女孩子的玩意儿,空气中残留着白玫瑰的气息。张鸣趁着窗外还有微弱的光线,进了白玫瑰的洗手间,把里面的瓶瓶罐罐都摸了一个遍,想象着美丽的女孩子清晨起来,在镜子面前刷牙洗脸的娇媚模样。逛了一圈之后,他选择了床底,藏身到了里面。
他决定,等白玫瑰进门之后,先不出声,等到白玫瑰关灯睡觉了,他再起来偷偷摸到她的床上去,捂住她的嘴,绑住她的手,有一整夜的时间,可以好好的玩弄这个他觊觎已久的美女,他要让她整个人都臣服,把她弄晕过去!然后再满足的离开
张鸣带着猥琐的笑,藏在白玫瑰的床下,等待她归来。
九点钟左右,白玫瑰回到了宿舍楼。
白玫瑰抬起上楼梯的脚步一顿。
小白及时提醒了她,二次元的可爱声音都有些焦急,
白玫瑰吓了一跳,
小白闭目探测了一瞬,
白玫瑰大惊,
小白冷静地分析,
白玫瑰返身出了宿舍就想打电话。她一想到张鸣这个人就浑身颤抖,想从包里拿出手机来,手指却不听使唤。
小白问。
白玫瑰停下来,脑中紧急地开始要编瞎话,可是她此时心烦意乱。不用想都知道楼上那个人是为了什么而来,藏身在一个单身女孩子的房间里,还能有什么目的?白芙蕖竟然把自己的钥匙制模重配了,而且还给了张鸣,这简直太不可原谅!
“玫瑰,你在干什么?”正在这时,齐牧人从楼上走了下来。
“我、我没、什么。”白玫瑰没了平时冷静自持的样子,有些语无伦次。
“你准备去图书馆自习室吗?我也要去,咱们一起吧。”齐牧人看她表情不对,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见她背着包,问了一句。
“我不是”白玫瑰正要拒绝。
小白出声。
白玫瑰努力笑了笑,“好,一起。”
刚到路面,她就在路上崴了一脚,所幸只是往前趔趄了几步,并没有摔跤。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白玫瑰顿时臊得慌。
“没事吧?”温柔儒雅的年轻男子绅士地用手轻扶了她一下。
修长的手指干燥而清爽。白玫瑰的小臂和他接触的地方痒痒的,忙站稳自己,对他微笑,“谢谢你,我没事。”
齐牧人收回手臂。他从来不像别的男人一样,见到她娇艳的笑靥会有短暂而明显的呼吸停窒,他从来不展现出被惊艳的样子。他仿佛做什么都是温润的、淡定的。
白玫瑰渐渐品味出齐牧人的个性了。不知为什么,这个人的脸上似乎总有一层面具,看不穿、看不透。白玫瑰不停回想她与齐牧人见过的这几次场景,唯一一次见到这人有明显的情绪,还是上一世临死前那张比现在成熟许多的脸上是深深的担忧,那变了调的呼喊声她怎么也忘不掉。
一和齐牧人相处,她总会不由自主地回忆。
白玫瑰咬着自己的红唇,十分懊恼。
齐牧人见她有点刻意地躲避自己的触碰,黑曜石般的眸子一时黯淡。
两人走后没多久,秦越楼也出现在了宿舍楼里。他是本校的学生,大摇大摆的走上了白玫瑰所在的楼层。见左右无人,飞快地掏出钥匙,进了白玫瑰的房间。
房中弥散着静静的香气,窗外的路灯隐隐照进来,只能看见大致的物体轮廓。秦越楼心情激动,在门口站了好久,没有开灯,慢慢向着床的方向走去。他也是打算躲到床下,等白玫瑰回来睡了之后,再爬上床去
但是他中途停下来,坐到了床上,须臾,又缓缓地趴下,把头埋在白玫瑰的枕头里,陶醉地呼吸了几下。那枕头上还有白玫瑰惯用的洗发水的味道,床单里也有淡淡的体香。秦越楼抓着被子抱在怀里,想象着那是白玫瑰,揉搓着,呼吸沉重
床下的张鸣动了。他本以为还要等很久白玫瑰才会回来,听见开门声,先是一愣,继而大喜,更是一动不动,生怕弄出点声响。
来人进门后,居然没开灯,就直接上床了。张鸣虽然奇怪,但他完全没想到来的会不是白玫瑰,还以为她是不是累了,直接上床先躺一会儿。
黑暗里,床上的人喘息声有些激烈,似在隐忍某种难耐的事。
张鸣听着听着,热流渐渐涌入下腹。vv;;心道,看不出来啊,平时那么冷艳的白玫瑰,竟然也会发出这种声音,莫不是想男人了?张鸣心底淫一欲愈加旺盛,再也忍耐不住,轻轻挪动身体,从床下钻了出来。
第七六章
坐在图书馆里心绪不宁的白玫瑰;接到了小白的报告:
白玫瑰手里的笔没有拿稳,滑了下来,滚到了地上。
她刚要去捡,坐在她身边的秦越楼已经退开椅子,弯下了腰;捡起笔之后,放在她的桌上。
“谢谢。”白玫瑰的耳根微微发热。
“不用谢。”齐牧人随意摆摆手,继续。
小白看完这一幕;才笑眯眯道:
白玫瑰有点难以置信;
小白奸笑。
白玫瑰抓住了关键,
白玫瑰竟有些期待,坐在座位上不停向门口望去,有点想走。这两个人在她的房间里相遇,究竟会怎么样?
她在这里心情亢奋的磨蹭,齐牧人自然是感觉到了。白玫瑰心不在焉地咬着笔头想在笔记本上画点什么小画,忽然间,旁边伸过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把她的笔拿开了。
齐牧人略略低头,缓缓道:“刚刚笔才掉在地上,怎么拿嘴去啃?玫瑰这个习惯不好哦。”他的声音一向纯净,此时却有种说不出的性感,听得人耳朵里像被羽毛刷过,一点余韵荡漾开来。
白玫瑰靠着他的左半边身体顿时被笼罩在一种男性的气息之中,有点麻了。“我、我知道了。”她硬着头皮从齐牧人手中拿过笔来,继续画了几笔,发现齐牧人还在看自己。
“你在画谁?”齐牧人靠得很近,歪着头在看她的本子。
很多学生都有这种习惯,在笔记本的空白处画满了各种心里想的人脸啊、小动物啊什么的。
白玫瑰原本是很喜欢美术的,后来是因为想要掌管未来的资产,才学了商科,但绘画的功底还在。她刚才也没有刻意想要画什么,只是随手涂鸦。一低头,却发现本子上画着一个英俊的男子脸,发型和眉眼都挺清楚。
“没画谁——”这话还没说出来,她猛然觉得不对!
本子上随手画的这个男子,竟然有齐牧人的发型!齐牧人的脸型!齐牧人的眼睛鼻子!惟妙惟肖!白玫瑰自己也震惊,小嘴张成了“o”型。
显然齐牧人看了出来,嘴角弯了弯,用磁性的声音问:“是吗?”
齐牧人长得很帅。他不像钟墨那样高鼻深目带一点混血的味道,也不像吕嘉义那样充满英气、酷帅有型,齐牧人是温润如玉的男子,俊逸非凡。一定是因为看到齐牧人好看,所以就随手画了,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白玫瑰可以肯定这一点。
别的女孩子,遇到这么尴尬的事情,一定脸红心跳了。随手画的人脸,竟然是身边的男子,这说明心中有鬼啊。白玫瑰却觉得自己这几日遇到齐牧人的反应已经有些不应该,得尽快地恢复理性,于是她并没有不好意思,而是谈笑自若,还仔细地看了看,大大方方说:“嗯,别说,倒是挺像你的。”
齐牧人何等会看眼色,已明白白玫瑰对自己还是有些疏离,便没有继续纠缠这件事,点点头,扯开话题,“你画画挺不错,什么时候专门为我画一幅画像如何?”
“哎,我就是乱画的,你这么说我太惶恐了”白玫瑰推辞。她看了看时间,“我要回去了,你呢?”
才刚来没多久就要走,齐牧人愣了愣。不过很快就同意了。
一路走回公寓,白玫瑰的脚步有些快,她想赶紧回去看看到底房间里的两个人怎么样了。有齐牧人在,自然更好,还得想个办法让齐牧人陪她到门口去才行!
张鸣挪出床底,轻缓地站起来。黑暗中,依稀判断出床上趴着一个人,正在揉搓着被子,那个姿态十分风骚。他等不下去了,扑上去便把人摁住,趴在那人背上,一手制住那人的胳膊,另一手去捂那人的嘴。
可是!刚刚捂上去,他便傻眼了。体型不对!手底下的肌肤刺刺的,下巴上明显还有一点小小的胡渣?——白玫瑰的皮肤不会这么差吧?这是谁!
而趴着的秦越楼却被唬得个魂飞魄散。他还在做着春梦,想象着拥抱白玫瑰娇嫩的身体,然后这样那样的,刹那间被人从后面一招制服,在这种黑暗的环境下,他吓得整整呆了几秒钟。
——鬼???
两个人一时都身体僵硬,不敢动作。半晌,各自渐渐回过味来。
张鸣:不是白玫瑰?是个男人?
秦越楼:不是鬼?不是白玫瑰?是个男人?
心念电转间,两个人同时做出了动作。张鸣一蹦三尺高,窜到了床下。秦越楼两手猛一撑,从床上撑起来,要去抓他。
既然不是白玫瑰,张鸣已经无心恋战,他毕竟不是学生,害怕出事了招来管理员,转身就想跑。
秦越楼却是极端气愤,这男人怎么也会有白玫瑰的钥匙,莫非是白玫瑰的情人?
尽管他没有和白玫瑰订成婚,但是这么多年,他其实早就把白玫瑰当成了自己的女人,所以特别恼怒,想抓住这人看个清楚。
张鸣扑到门口的时候,秦越楼已经欺身向前,一把揪住了他的后脖领。张鸣不敢开门,门外走廊上的灯光会暴露。他只得回身一拳就向秦越楼的面门砸去。
他到底是格斗教练,而且年纪也比秦越楼大三四岁,这一拳威力不小,秦越楼立刻鼻子出血,向后倒去。他大叫一声,怒火万丈,“我j□j妈!”坐在地上狠狠向张鸣踹了两脚,正中小腿腿骨。
张鸣吃痛,往前栽倒。他本来只想跑,现在被缠,却起了争胜之心。黑灯瞎火也看不见,只凭着本能就往地上那人的脸揍去。
“哎哟!他妈的,你是谁!”两次被打脸,秦越楼那个恨,他靠着这张小白脸骗了不少女人,就算是有了白菡萏这个固定的关系,外面也一直没有断过。这会儿被打,简直要疯狂,不管不顾骂骂咧咧地就狂踢猛踹。
张鸣不吭声,他不想被人知道自己是谁,他也不想知道这个男人是谁。管他是白玫瑰的情人还是怎样,今天算是白来了,倒霉!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从这头滚到那头,一下子撞开了白玫瑰的柜子,把里面的一些衣物也撞撒了出来。又滚到桌脚,哗啦——,书撒了一地,凳子也翻了,衣帽架也倒了。白玫瑰的房间瞬间变得凌乱不堪。
拳来脚往、厮打推搡,两人心中都憋这一股气。本来是来窃玉偷香,结果却和个男人打成一团,实在怨愤丛生,下手格外狠。秦越楼很快鼻子出血、眼眶乌青;张鸣也没好到哪里去,小腿绝对是淤青一大片,脸上还被抓了几爪子,脸上被击中几拳,满嘴铁锈味。
最后,张鸣凭着体力和技巧,险胜一局。打这一架,动静闹得太大了,时间已晚,万一白玫瑰回来看见,叫来管理员和保安,就麻烦了。他狠给了秦越楼一脚,踢得他窝在床脚没法动弹,匆忙一瘸一拐地跑到门口,打开门锁跑了出去。
秦越楼晕乎了半天,也怕有人看见,抱着肚子勉强起身,拖着脚步走出门。咬牙抹了抹鼻血,伸手理了理头发,装作正常的走下楼,一路躲躲闪闪,生怕自习回来的学生认出自己。
他离开两分钟不到,白玫瑰和齐牧人走了回来。
一路上,白玫瑰紧赶慢赶,却还是听到小白预报:
白玫瑰心里一松,虽然挺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面对这两个人对自己虎视眈眈的男人,她还是有些害怕。
上了楼,刚到白玫瑰的楼层,两个人就看见房间门口有几个人围在门口议论。
“怎么了?”白玫瑰做出惊讶的神情,跑上前。
齐牧人紧跟其后。
“你的屋子门”隔壁的女生用手指了指。
房间门洞开,里面没有灯,但是走廊灯照进去,能看到地上狼藉一片,很多东西都散落在地上。
“这”白玫瑰想进去。
齐牧人一把拉住了她,“等等,我来开灯。”
他是怕还有危险。
有个男人在场,就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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