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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就是要爬墙-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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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青楼之地……需要找吗?”霍央庆幸自己很快能转移开话题。
  
  颛孙苍亭望了许久,听着那一声声的欢笑,热闹的气氛触动不了他的心一丝一毫。
  
  环莺楼门口的姑娘早就注意到停驻在门前的两位年轻男子,却害怕于其中一位冰冷的气息,而犹疑着不敢上前搭讪。
  
  “不用了,”良久,颛孙苍亭别过脸去,像是在自言自语般的低声说道:“他一向不会进出青楼妓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回去吧。”心里依然存在着希望,但是他知道,这样的希望只会让他更加的失望。
  
  “是。”虽然一直期盼着能尽早的回驿馆,但是看到主子连夜寻找未果,显得颇为失落的背影,霍央的心里十分的不好受,想来想去,一是怪自己太无能让主子这番操心,二是那罗家大少爷实在太能闹腾了,皇上钦点陪驾的人居然胆敢在半路上开溜。
  
  霍央想着心事,一时不察,只觉得眼角瞥见一道鲜丽的人影晃过,抬头看去,竟是让一名女子直接冲到景王殿下身边。
  
  “公子……”那女子刚刚张口,忽地感觉到一阵寒风扫来,紧接着脖子上一凉,带着彻骨的痛意。她颤巍巍的低头看去,只见一把锋锐的长剑正架在自个儿的脖子上,若是在贴近几分,便要命赴黄泉了!
  
  女子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软软的倒向颛孙苍亭的怀中。
  
  颛孙苍亭意外的没有让开一步,让人直接倒地上去,而是搂住她,一个眼神示意霍央收起剑。
  
  女子稍稍睁开眼睛瞟了一眼,随即手指点在额头上做头晕状,虚弱的说道:“公子,我的头好晕。”凑近了瞧,这衣料佩饰都是绝好的东西,若是能把这位公子带回环莺楼去,说不定能和花魁姑娘比出个高低,到时候人们羡慕的就该是她了。
  
  “公子!”霍央惊得下巴都快要掉了,还从来没见过景王殿下同哪个女子亲近成如此的。他伸出手臂,想要接过这名莽撞的青楼女子。
  
  不想青楼女子直接扒着景王殿下的肩膀,丝毫没有离开的打算。
  
  “公子,我头晕的厉害,行行好,送我回去行吗?”
  
  哪里敢让殿下同这般不知廉耻的女子在一起待久了,霍央赶紧抢先说道:“公子,由属下送这位小姐回去吧。”
  
  颛孙苍亭却让他退开,加重手中力道,青楼女子吃不消立时惊叫一声。
  
  “送你回去?”耳边响起冰冷而低沉的声音,青楼女子不由地浑身一颤,想要挣脱束缚,无奈对方的力道岂是她这种弱女子所能抗衡的,只能闭紧双眼,尽最大的力量往那人的怀里缩去,但是声音依然跟随在她的耳畔,仿佛鬼魅的低语。
  
  “回到阴曹地府,是吗?”
  
  女子豁然睁开双眼,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人怀抱的,疯疯癫癫的跑回环莺楼的门口,引得旁人纷纷大声嘲笑。
  
  颛孙苍亭神色冷淡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掸掸衣袖。
  
  在女子经过身边时,有一股清香扑鼻而来,霍央这才恍然大悟刚才景王殿下为什么会搂住那名女子又会出言恐吓了。
  
  女子身上的香气与罗大少爷的有几份相似之处——这种香料本是供男子所用,极淡而优雅,不失男子应有的气概,而这名女子身上的香气在相比之下,虽是相似,但浓的多了几分俗气。
  
  景王殿下连日找人未果,不免闻香思人,但见这似曾相识的味道却是一名陌生女子身上散发出来的,不怒才怪。
  
  “公子,我们回去吧。”霍央说道,再也经不起折腾了,还是早走为妙。
  
  当两个人离开不久,罗言湛抱着绝色的花魁姑娘来到临街的栏杆边,由姑娘喂自己喝下一杯美酒,随后带着酒香的唇贴上她嫣红的脸颊。
  
  在他的背后,那道深色的身影越走越远,没有再回头看一眼。
  
  很快,身影拐过街角,不见了。
  
  夜深之时,最热闹的青楼熄灭最后一盏灯,街上不见人影,皎洁的月光倾泻一地,奢靡浮华的郡城终于归于最朴实的宁静。
  
  环莺楼的某间房内,从敞开的窗子泻进一地朴素无华的银白,宁神安眠的香气充满了这个布置华丽的房间,没有一丝响动,安静的好像没有人存在。
  
  罗言湛仰躺在床上,花魁靠在他的胸口,已经陷入沉睡。
  
  他无声的叹口气,为什么那伙人不把他给扔到隔壁的小倌楼去呢。
  
  他对女人实在提不起兴趣,偏偏还要装模作样,怎是一个累字能说的清楚。
  
  抬手点了花魁姑娘的两处穴道,罗言湛轻轻的将她推到一边,然后蹑手蹑脚的爬起来,连鞋子都顾不上穿,赤着脚走到窗前,击掌三下。
  
  一道黑影从窗外跃进屋内,身形快的像是一阵风。他冷锐的眼睛看一眼罗言湛拿在手中把玩的莲花形状的饰物,俯首行礼。
  
  “公子,您无恙吧。”
  
  饰物在月光下折射出银色的光芒,罗言湛将它向上一抛然后接住,反复几次,方才说道:“我很好,关键是让别人觉得我有病。”
作者有话要说:=。=颛孙苍亭同志表示:冷淡神马的,是假象……以及,姓萧的,本王要干掉你! 
                  以毒攻毒
  荀孤雁蹙眉,问道:“环莺楼里有那个寨子里的人?”
  
  “是啊,”罗言湛看眼床上的美人儿,抱怨道:“不然我也不用在这里待上三天三夜,早就奔去隔壁玩儿了。”
  
  居然想的不是去追赶皇上的御驾,荀孤雁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等我醒过来,就待在这儿,正窝在个美人儿的怀里。”罗言湛很是忧愁,将从龚笑笑身上顺来的饰物塞进袖子里,又道:“季麟那边有消息吗?”
  
  “今日刚收到,”荀孤雁严肃的面容在月光下更显得冰冷 ,“据眼线查探,期间没有任何一位皇子或官员离开过帝都。”
  
  罗言湛手上的动作一顿,面色凝重。
  
  季麟的眼线安插在帝都的各个角落,监视各位出宫建府的王爷和朝中大臣的一举一动。一直以来各位眼线尽忠职守,使得他们对帝都内的大部分动向了如指掌,甚少出现过差错。
  
  那位幕后主使出了帝都,不可能瞒得过眼线的眼睛。
  
  看来,此人手段十分高明。
  
  “趁皇上巡游之际,来有人这几日告病休养在家的吗?”他又问道。
  
  “无一人称病在家。”
  
  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矮小瘦弱的身影,伴随着脑袋一阵阵的抽痛,罗言湛揉着眉心,踉踉跄跄后退两三步,荀孤雁眼疾手快,拉住的他的胳膊,免得他从过低的窗子一头栽出去。
  
  觉察到公子的异样,荀孤雁紧张的问道:“您面色十分的差,是怎么了?听龚笑笑说您被逼服下一颗丹药?那究竟是什么药?”
  
  “能让人意识模糊,产生幻觉,进而导致记忆混乱,分辨不清虚实。他们连喂了我三天……”罗言湛恨恨的环视幽暗的房间,咬牙切齿道:“等哪天,大爷我非得杀回来烧了这儿不可!”
  
  荀孤雁无视掉公子和青楼没半点儿仇的问题,又问道:“可是您现在似乎没有中毒?”
  
  “这药恰恰与沅承先前给我下的毒药相克,第一天的时候,总有人在我耳边叽叽喳喳的,使得我确实有些东西都不记得了,去过寨子的事情感觉像是一个梦罢了。”罗言湛解释道,大力的拍拍属下的肩膀让他不用担心,“后来,我又慢慢的记起来了,他们再给我吃,已经完全没用。不过……这种伤脑袋的药吃多了,不知道最后会不会变成呆子。”他的神情看上去甚为苦恼。
  
  荀孤雁默默的垂下眼帘。
  
  罗言湛错以为他在为自己感到悲伤,爪子在人家肩头反反复复的摸着,“别担心,那时候我一定会……”
  
  声音很轻,轻的让人浑身鸡皮疙瘩冒起。荀孤雁干巴巴的说道:“公子,您想多了。”
  
  “唉——”罗言湛失望的叹气,“万一以后我记不起了,你可别后悔。”
  
  “嗯,不会后悔的。”
  
  没话可继续啰嗦下去,罗言湛恹恹的坐到床上的软塌上去,“龚笑笑回寨子去了?”
  
  荀孤雁答道:“我看到他出了城门,又担忧公子就没一直跟下去。”
  
  “希望他平安顺利的返回寨子了,”罗言湛拿起软榻上的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跟踪他的那个人,武功不是他能抗衡的。若是他今天没有回去,就是要葬身于乱坟岗了。”
  
  “公子,他若是真的回去了,再出来恐怕非常困难。”
  
  罗言湛拿着扇子轻轻的敲打掌心,一笑:“要是他真的没办法再出来,这种人也不值得托付了。我会另寻办法的。”
  
  “我和此人接触过一二,看起来太不靠谱了,这么些年过去锐气与智慧说不定早已被消磨干净。单单从寨子中脱困也无法完全证明他的能为,公子您真的要将那么重要的事情拜托于他?”
  
  罗言湛反问道:“事情一旦出了,满朝武将,你觉得谁能对付得了?”
  
  荀孤雁不解,“难道皇上不会首先派瑞王殿下去?”
  
  “哎哟喂,指望他弄虚作假,我们端国早八辈子灭了。”罗言湛低声怪叫道,随即正色道:“绝对不能让他抢了这份功劳。满朝的人都指望不上,唯有将希望寄托于他。不试一下,又怎么知道呢?”
  
  “那将会赌上景王殿下的性命!”荀孤雁不由地拔高了声音。
  
  “不会的!”罗言湛的语气坚决的不容置疑,“接下来的事情,我都盘算好了,只要闯过这一关……是到该结束的时候了。”苍白的面容上流露出淡淡的落寞倦意。
  
  荀孤雁见他这副神情,似是无意般的提起:“我看到景王殿下从隔壁出来。”
  
  “啪”,罗言湛的手不禁一颤,没握住扇子,扇子磕在软榻边缘上,继而落在铺了厚厚一层毯子上。
  
  “他的身边只跟着贴身的心腹侍卫之一霍央,”荀孤雁装作没有看到他失态的模样,继续说下去,“景王殿下从来不去这种地方。他会踏进一步,只能说明……”
  
  “够了,别说了!”罗言湛出声喝止道,脸色十分难看。
  
  荀孤雁不管他,兀自说道:“你不是一直怀疑他的用心吗?我从未见过他会流露出忧心的表情,他是为了寻找你而不顾一切的跑到这里来的吧?不正是说明了他对你的心意,不正是证明了你付出的是值得的吗?怎么偏偏到了这个时候,你却不想知道不想听?!”
  
  榻上之人无动于衷的态度让他恼火了,恨不得给这个反复无常的家伙一顿拳头。
  
  “看来你真是毒药吃多了,伤到脑子了!”
  
  罗言湛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金水河中摇曳多姿的白莲。
  
  “孤雁,我说过……”
  
  他的声音很轻很平淡。
  
  “除了协助他完成他的梦想,我别无他想。”
  
  一心付出,别无所求,真的能够一直一直的心甘情愿吗?
  
  荀孤雁不能理解。
  
  罗言湛俯身拾起扇子,继续扇风,“把我在这儿的消息传给瑞王的人吧。我失踪这么些天,又是跟他贴近的人,就算心里不愿意,他也会装样子派人出来找我的。”说着,他翻身仰躺在榻上,右腿搭在左膝盖上,不停的晃着,“我自个儿得装有病,留在环莺楼走不得。可是再在这里待下去,我得疯了。”
  
  看他不想谈论景王的事情,荀孤雁也不勉强,应了声。
  
  “听说隔壁的素一公子是个很不错的美人儿,可惜我无福见面了。”某人忽然没头没脑的来上这么一句。
  
  “要不我现在送公子偷偷的过去见见?”荀孤雁没好气的说。
  
  “哈,”罗言湛用扇柄敲了敲额头,“还是免了吧,这么晚人家也睡了。”
  
  月色依旧,夜幕空寂,薄雾在长街上散开,远处的黑影陷在一片朦胧之中,仿佛蛰伏的巨兽,在暗中偷窥夜色中的一切举动。
  
  罗言湛又嘱咐几句,便让荀孤雁离开了。
  
  他望向窗外,月光照映在他苍白的面孔上,白色的衣衫,披散的长发,显得他如地府回归的鬼魂一般。
  
  眼角瞥见隔壁家的招牌,他紧紧的咬住嘴唇,拼命的想要把一些事情当做自己产生了幻觉。
  
  一抹殷红自唇角滑落,滴在衣襟上,在一片惨白中分外的刺眼……
  
  第二天黄昏,环莺楼里一如往常那般热闹,但是随着几名面色肃穆的年轻男子到来,很快陷入某种可怕的寂静中。众人面面相觑,看着他们拿着剑在门口一字排开,随后为首的男人冲上二楼,一脚踹开某间房门。
  
  老鸨被他们冷如寒冰般的气场给震住了,不敢上前询问半句,呆愣愣的站在离门不远的地方,手臂僵硬的举着,手中的帕子尚迎风飘荡。
  
  日复一日在门口拉“负心汉”谢华姑娘也害怕的闭上嘴巴,缩在柱子后面偷偷的看。
  
  窜上楼的男人一把揪起抱着美人儿喝酒作乐的白衣公子,众人正以为白衣公子要被打了,却见那人让白衣公子自个儿站好之后,竟是单膝跪地,一副非常恭敬的模样。
  
  “公子,请跟属下回去,皇上寻找您很久了。”
  
  大厅里,坐在僻静角落里的一名剑客眯起眼睛,目光有意无意的飘向那边,静静的喝下杯中的美酒,是大厅中唯一没被这些莫名来客震慑住的人。
  
  “什么?皇上为什么会找我好久?”罗言湛茫然的问道,醉醺醺的摇晃着身子。
  
  “罗公子,您跟随皇上出巡,半路上擅自离开船队。”那人耐心的说道,“请罗公子立即随属下回去,莫让皇上和瑞王爷担心了。”
  
  罗言湛抓抓脑袋,似是无法理解那人所说的话,“我什么时候跟着皇上出巡了?莫名其妙,我自己从帝都过来的,我会不记得吗?还有,你们是谁?我从来没……等等,你好像是瑞王府的侍卫?”
  
  侍卫神色一凛,不由分说直接抓起罗言湛的胳膊往外走,也不顾他大声的抱怨。
  
  早已有人备好了一辆马车停在环莺楼门口,侍卫将罗言湛塞进马车里,随后一群人马不停蹄的奔走了。
  
  事情发生的过程不长,待众人反应过来,这位逍遥了几日的大款爷已经没了踪影。老鸨撕心裂肺的哀叫起来——今天的酒钱还没付呢!
  
  坐在角落里的剑客付了自己的酒钱,默默的在一片喧哗中离开。
                  别有用意(上)
  罗言湛被侍卫一路护送回驿馆,侍卫刚要向皇上禀报罗公子失常之处。不想某位“失忆”之人满是歉意的上前一步,也不让宫人拿软垫过来,直接跪在地上,向皇上磕头认错:“皇上,言湛一时贪玩让您担忧了,请皇上责罚。”
  
  皇上让温公公扶起罗言湛,仔仔细细的将他上下瞧了遍,欣慰道:“平安回来就好,年轻人嘛,谁没个贪玩的心呢?”
  
  罗言湛的脑袋垂的更低了,一副乖顺听话的模样。
  
  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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