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泾城往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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柿似鹄础�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得到了这个人……
  
  一定不会再让他乱丢银票!(果然是自己挣钱的孩纸会心疼钱,小连城什么的,太铺张了~)
  
  END
        
作者有话要说:来一发番外调整调整。




☆、第十九章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学校选课的事情把我给搞得乱死了,外加JJ一直警告我的第十八章内容,搞得我最近好憔悴,号称日更的人竟然隔了那么久才更,就算文文看的人少也不能这样啊喂QAQ。。。明天开始保证一切正常。。
                    
  ……
  沈墨揉着微微发疼的脑门一言不发地看着身边的苏连城,那人与自己同盖着一条锦被,此时正侧着身子睡得香甜。
  一把扯下挂在床沿的里衣披在身上,轻轻地拉起被角掖住苏连城半露的肩头,沈墨敞开了衣襟坐在床上,一手扶额,满脸惆怅的样子。
  都怪老王的那坛子好酒,喝得时候痛快,喝完以后就有些晕乎乎的,一股子热血直冲脑门,依稀记得是自己要把苏连城送去房间休息,却不想弄着弄着……瞟了一眼地上散乱的衣物,就算用肚脐眼想,也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些什么。
  听老王说,这酒后劲大,且能壮阳,苏连城的力气本就敌不过自己,如今腿又不行,昨晚若非他自愿,那一定又是自己霸王硬上弓了。
  ……
  他定然不会是自愿的呀!前段时间好不容易忍住了不去碰他,就是想让他知道自己是真心对他好,而非出于其他方面,他也渐渐地对自己有了些许好感,起码肯对着自己有说有笑了,如此一来之前所作也都前功尽弃了,苏连城厌恶这样的事,他一定又会疏远自己……
  想着沈墨大叹了一口气,默默地下床拾起自己的衣服……
  
  “沈……咳咳,你家大少爷呢。”苏连城一觉醒来时已经是晌午了,一醒来便发现身边的人不见了,回想起昨夜的荒唐,脸上有些泛红。
  “哎哟,怎么回事儿,一晚上怎么就改口了呢,平时可是直呼其名的呢,今个儿怎么就客气起来了。”进来伺候的绿袖别有深意地一笑,端了热水绞了手巾,递给面色微妙的苏连城。
  “你这丫头,你……”苏连城哪会看不懂绿袖微挑的眉眼,这鬼灵精,真爱八卦。 
  绿袖昨个儿晚上喝了个痛快,今早起来只觉得神清气爽血脉畅通,在得知苏连城和自家大少爷整晚都呆在一起后,更是觉得兴高采烈,过年的气氛一下子就出来了~(噗= =)
  “哈哈,得得得,公子莫恼,这又不是什么坏事,跟喜欢的人在一起,有什么不对的。”
  “谁,谁说我喜欢他来着!”苏连城梗直了脖子。
  绿袖见了,笑而不语。哈哈,谁不晓得你苏二少脸皮薄,刀子嘴豆腐心,若是心里没有人家,这事搁以前要么愣成死猪状,要么哭成疯子样,怎么着都不会一醒来就一脸羞涩地问人家在哪里呀。
  看着苏连城扶着自己的腰呲牙咧嘴面色渐红的样子,绿袖憋着要仰天大笑的冲动替他更衣。
  “慢……慢着……”感觉身下传来一阵怪异的感觉,苏连城一把抓住了绿袖的手。
  “怎么了!公子!你可不要吓我!”只见他脸色由红转青,绿袖登时也被吓了一跳。
  只觉股间有什么东西沿着大腿流下,苏连城一把将自己的脸闷进被子里,大喊一声。
  “我!要!沐!浴!!”
  
  今个儿已经是大年初三了,也不知道沈墨最近在忙什么,总是看不见他的人影。
  苏连城让绿袖推着他在院子里闲逛,本以为过年的这几天沈墨会更清闲些,却不想他每天都是在他起床前出门,然后一直到他睡下了才回府。
  他……难道是在故意避开自己么。
  苏连城想着,心里有些不安,想来之前沈墨就不是很情愿与他有肢体接触的样子,难不成那晚是自己自作多情了?的确,沈墨他从来没有对自己表达过什么,一切都是绿袖的猜测再加上自己的感觉而已,或许沈墨对他……没有那种意思。
  想到这里苏连城只觉得心口有些发疼。这下可怎么办,自己当真是喜欢上沈墨了,不知是何时开始,也许是在他陪伴自己的日子里,也可能是他生病时照顾自己的时候,还可能是他把他从百香楼里救出来的时候……总之是喜欢上了,可他却不见得喜欢自己。
  “瞎说!大少爷的心思,我绿袖一清二楚!要说大少爷不喜欢你,我定是千百个不相信的!”绿袖叉腰站在苏连城的面前,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把苏连城的小心情给套出来的,结果他却是在担忧一些不该担忧的事情。
  “那……他为什么总是避着我呢。”虽然沈墨让他留在了知春院,可却整日不与他相见,对于苏连城的理解,那一定是他觉得那晚以后与自己相见太过尴尬,毕竟两人的关系已不像开始那样敌对,说是朋友……也算是吧,总之太过微妙。
  “这……”绿袖一口气憋着却也真的说不出什么,别说苏连城这个迷糊的当局者了,就连她这个心如明镜的旁观者,此时也有些看不懂沈墨的意思,按理说,公子肯和大少爷好,大少爷早该高兴得大放鞭炮了,近日反而冷冷的,打听了绸缎庄那儿也没出什么事情,真不知道他去做什么了……
  “有了。”绿袖一双杏眼咕溜一转,道:“公子你想知道大少爷为什么避着你么?”
  “嗯……”
  “很好,如果我们知道大少爷最近在做什么就能猜到他避着你的原因了对么?”
  “嗯……”
  “很好!那我们干脆这样……那样……”
  (欲知绿袖他们要怎么“这样,那样”,且看下章~咳咳,其实大家猜猜也知道他们看什么去QAQ,明天说吧~)
  




☆、第二十章

  “公子!此番一去,绿袖不知能否活着回来!”
  “……”
  “公子!请你再看绿袖最后一眼,若有不测,请公子记得曾经有个叫绿袖的伺候过你!”
  “绿袖……”
  “公子!我就知道公子你舍不得我!”
  “不是……你家大少爷已经出门了……”
  “!……”
  
  一清早的泾城街头倒也不算冷清,大年初四,正是迎灶神的好日子,大家伙都忙着在打扫房屋,准备“扔穷”,有些甚至已经开始打扫年货,煮起大杂烩了,人人都沉浸在过年的喜悦当中。
  沈墨独自一人,快步走在满是爆竹皮的大街上,身后跟了条小尾巴,紧咬着他不放。
  那小尾巴自然是咱们的绿袖了,为了弄清楚自家大少爷最近到底怎么了,她代替腿脚不便的第二主子苏连城尾随沈墨,肩负了艰巨的任务!恩,的确艰巨,因为——大少爷腿长走得快,她是小短腿啊,飞奔都快跟不上了啊!!(哭)
  跟着大少爷九曲十八弯地走着,就在绿袖走得快要绝望的时候,大少爷终于停住了脚步,仰头凝望了一会儿。随着大少爷的视线望去,绿袖原本疲惫不堪的心突然“咯噔”了一下。
  沈府别院,里面呆着的,不就是……
  正想着便见沈墨大步流星地进去了,绿袖不假思索,提着碍脚的裙摆潜了进去。
  沈墨一进大厅便来了几个小厮哈腰点头地伺候,靠坐在太师椅上,捧着小厮新沏的热茶喝了一口,道:“含玉呢,让他出来。”
  话一出口,几个小厮面面相觑,好一会儿,一个胆稍大的站了出来,说:“回大少爷,那含玉公子……早就走了,不是您让他走的么……”
  “混账!我什么时候说要放他走的!”茶盏被重重地摔在案几,沈墨阴沉着脸怒了一声,有两个胆小仆人一个哆嗦跪在了地上。
  “大……大少爷,您之前吩咐过,含玉公子爱留便留,爱走就走,所以这公子要走,小的们也不敢拦……”
  “那他现在在哪里?”
  “回,回大少爷……不出差错的话,应该是百……百……”
  没等那匍匐跪地的小厮结结巴巴地说完,沈墨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又是走回了大街闹市,只见沈墨轻车熟路地走到了百香楼,紧跟着他绿袖眼睁睁地看着他被一群妓女小倌簇拥着进去了。这回可让她诧异了,没想到大少爷放着府里的苏公子不管却跑去别院找小倌,如今更是追到那小倌的“老家”来了。这都让她心头一沉,却碍于自己的身份不能进去,只能蹲在门口不远的街角处守着。
  百香楼里。
  “哟~沈大少啊,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哟,真是稀客,稀客!”百香楼的鸨母见了这沈墨可真是又爱又怕啊。爱?当然是爱他的钱了,谁不晓得如今泾城里数他最有钱,把他伺候好了,还怕没钱赚;怕?一想到上回那无双的事情,当时沈墨可是说要拆了她这老窝的,看那架势也不是唬人的,听说那天买了无双头夜的王大贵后来被整治了,不知道是不是他做的……总之,这人得罪不得。
  沈墨瞟了那鸨母一眼也不与她多啰嗦,直截了当道:“含玉在哪儿?我要找他。”
  “含玉啊?哎哟,这不就在二楼么,我去喊他下来。”鸨母眉开眼笑,这含玉本来是被沈墨要了去又退回来的,本以为不受宠了,没想到又来找了。如果还想把人带走,那可得重新算账了,那就是说,又能赚上一笔了。
  “不必,我上去。”
  鸨母谄媚地亲自带沈墨上了二楼,站在含玉的厢房门口,沈墨掏了几张银票给她,她立马心领神会,喝退了周围所有的人,不去打扰他们。
  “嘎吱——”
  含玉坐在梳妆台前细梳着自己的长发,听见门开的声音以为是伺候自己的小僮进来了,道:“小红啊,快点过来给我梳头,一会儿有客人了就要忙不过来了。”
  话音落下,等了许久都没有人回他,含玉不耐地蹙眉,转头正欲发火,却看见沈墨双手环臂依靠在门上看着他。
  “你……”含玉一惊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着沈墨一步一步地走近自己。
  “哐”地一下将他压在梳妆台上,沈墨问:“拿出来吧,我知道是你拿的。”
  “什……什么东西?”含玉瞪大了那双媚人桃花眼望着那人波澜不惊的眸子,仰身撑在梳妆台上的双手紧抓着桌沿,关节发白。
  “呵,把玉哨子拿出来吧,拿出来,我就不怪你。”沈墨只是浅笑着看着含玉,气势上却是咄咄逼人。
  含玉先是一怔,随后叹了口气反而笑了,放松了指节,媚眼一转,道:“你倒是好本事,现在才发现是我拿了那东西,本以为过了这么久,你早就忘了我了,看来拿了它是对的,你瞧,你这不是来找我了么。”
  没错,沈墨这几日东走西忙的,就是为了找当初帮苏连城给他的那个廉价的玉哨子。那日酒醉后做的事,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苏连城,坐在房间的梳妆台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檀木盒子,里面装着两样东西,一件是帮苏连城赎回来的连城玉玦,另一件,便是那个玉哨子。打开盒子,发现玉玦还在,玉哨子却不见了踪影。
  记得那天与卧病的苏连城闲聊时,说了有关那玉哨子的故事,苏连城便把脖子上的玉哨子取下来放在他的手心里,说,既然是我给你的,那它就是你的了,继续藏着吧。说完他便笑了,笑得一脸无邪,与沈墨记忆中的那个孩子如出一辙(本来就是一个人= =)。
  然而那玉哨子却不见了,沈墨急了,不记得是自己放在盒子里被人拿了,还是自己带在身上出去的时候掉了,盒子里明明还有一块价值连城的宝玉没有被拿走,可见应该是他自己不小心掉了,只得派人去四处寻查。找了好几日都未有果,冷静下来的沈墨仔细一想,最后想到了曾呆过自己房间的含玉。
  含玉又是一声叹息,扭头打开了梳妆台上的一个精致的圆盒,里面躺着的,正是那翠绿色的玉哨子。
  沈墨拿起玉哨子在自己手里细细磨砂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藏在腰间。
  “为什么这么看重它,它不过是块不值钱的玉,”含玉苦笑地看着转身欲走的沈墨,妩媚的眼眸中却夹杂着一丝哀伤,“是因为无双?不,应该说是苏连城,对么?”
  沈墨回头,依靠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问:“那你又为什么要拿走它,它又不值钱。”
  “跟你一样,因为苏连城。”含玉低头,妖冶的脸上蒙上一层阴霾,见沈墨没走,就继续说了下去。
  “那日你把我从这里赎了回去,我很开心,想着,哈,终于有人肯要我了,我不必在这里一直伺候不同的男人了。可是一路上,你只问了我许多关于无双,也就是苏连城的事情,后来在沈府看见他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赎我回来,必有原委。果然,我猜得没错,你从来都只当着他的面才碰我,你故意想要他看了难过。我早看穿了却还是陪着你卖力地演戏,他一走,你便不碰我了。”含玉回想那天,苏连城又把沈墨给惹生气了,到了晚上,气昏了的沈墨终于到他房里将他扑倒了一阵吻咬,衣服脱了一半,一个玉做的哨子就从沈墨的身上掉了出来。还记得沈墨捏着那玉哨子喃喃地念了两遍苏连城的名字,随后就理了衣服起身离开了房间。
  “你偷走我的玉哨子,你料定我会来找它,然后找到你?”沈墨问。
  “呵呵,依你的脑子,怎么会想不到东西是我拿的呢?不过,我倒是不希望你来找,这样就可以说明你对苏连城的喜欢并没有那么深,”又是一阵没有底气地苦笑,“可你还是来了,为了区区一块破玉亲自来找我了。”
  “你知道吗?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苏连城可以这么幸运,刚被卖进这里,就有众人追捧,还没受尽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的虐待就被你赎走了,有人为他着急,为他生气。可我呢?我进这里的时候年纪比他小得多,我在这里受了多少的苦没有人怜爱,好不容易被人赎走了,呵呵,原来只是为了气人。小时候被穷鬼爹娘遗弃,如今又要被你遗弃,凭什么呢,凭什么他总是那么走运,而我却注定总是要被人遗弃!我不过是想找个好的归宿!”说着,含玉激动地走向沈墨,站在他面前,拽紧了他的衣袖,道,“你说,你说我有什么比不上苏连城的?论相貌,我与他不相上下,论床技,我定是比他更胜一筹!为什么,是他不是我……”
  盯着含玉渐渐凑进自己的菱唇,沈墨没有推开他,只是在他们快鼻尖碰鼻尖的时候,开口道:“你觉得他很幸运,但其实他比谁都倒霉。”
  “你可知道他家曾是泾城里最有钱的人家,他含着金钥匙出生,他这一辈子本该有享不尽荣华,是个富贵中人。可就是这个原本高高在上的人,却在一夕间死了双亲,又被自己唯一的哥哥卖进了这等下九流的地方,受了他本不该受的苦。这种有着云泥之差的待遇,你受过么?你从小便是吃惯了苦的,没有得到过,所以也不怕失去,可他曾经拥有这么多却全都没有了,得到了却又失去,这才是最可怕的吧。”
  “你嫉妒他,是因为只看到了他的好运,却不曾发觉他背后的辛酸。你要跟着我,也只不过是想给自己找个依靠,你不爱我,没有真心,怎么去换别人的真心。”
  “那他对你,便是真心的么?”
  “他从来都是个真性情的人,若是他肯接受我,那定是真心的。”
  “呵呵,所以你想看他是不是真心,然后再给他你自己的真心?”
  “不,是我要用我的真心,去换他的真心。”
  含玉闻言僵在了那里,鼻间呼吸着沈墨的气息,沉寂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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