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河图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春风一梦(生子)-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就真的和师弟,再无关系了。
  
  不过这不就是梁禄当初想要的生活吗。他回到山上,就是求个地方把孩子生下来,能安然度过余生,这就很好。
  他是怎么,忽然变得这么不知足起来。
  
  梁禄怀过的孩子,每一个都没有超过两个月,他没有经验,以至于刚才吐得昏天黑地,他还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伸手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有一个生命,连通着梁禄的血脉,还有一个他爱过的人。
  一个男人,腹中有七个月的胎儿,人不人鬼不鬼,男不男女不女,哪还有什么资格去想着爱别人?或者被别人爱。
  他想着想着就睡着了,几日都没睡好,如今喝了药物,即使心事重重,梁禄也睡得极沉。夜晚时分,忽然有风吹入房内,梁禄睫毛一颤,一个带着风霜的身影忽然闯进来,他快步走到梁禄床前,掀开他的被子,似是怕自己手凉,他搓了搓手,才搂着梁禄的腰,紧紧把他抱在怀中。
  
  




22

22、一个人 。。。 
 
 
  “嗯。”梁禄一动,他微微睁开眼,就见眼前一张极熟悉的面孔,他自然地伸出手,摸了摸对方的脸颊,“师弟怎么……”他话音未落,忽然怔了一下,抬头再看,面前抱着他的,的确是韩臻。
  “师兄,我回来了。”韩臻笑着说,他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松了抱着梁禄的手,他连忙打开,“刚出炉的小笼包,还是热的,我刚从衢州回来,还没吃饭,记得你也喜欢吃……”
  梁禄闻着那包子的味道,胃里一阵难受,他掩住鼻息,看着韩臻:“你去衢州做什么?”
  韩臻从床上站起来,把那纸包放在桌上,脱了外衣,又钻进床里面,长手长脚把梁禄牢牢困住,捉着他苍白的下巴就狠亲了一口:“师兄,几日不见,很想你。”
  梁禄被他那一吻弄得有点傻眼,他在黑暗中怅然一笑,笑中满是苦涩,“……是吗。”
  他见了韩臻,心里有很多话想问,这四天,他腹中似积压了千言万语,可一见韩臻,他反而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去衢州做什么?”
  “朱大人的差事,师父要我一定要帮,我推辞不过。”
  “什么差事,只有你一人?”
  “还有朱府的一队人,一同护送朱大小姐。”韩臻说。
  这才是梁禄想知道的事,他额头顶着韩臻的胸膛,笑了笑,“下山的时候,怎么也不和师兄说一声。”
  韩臻一怔,“师父说……他前一日已经告知过师兄了。而且朱大人事情紧急,我……”
  梁禄摇头,示意韩臻不要再说,他抬起头,在夜色烛光中细细端详面前这张俊朗的面孔。
  他觉得眼睛疼。
  “回来就好……去吃点东西,休息吧。”
  
  韩臻觉得梁禄的神情不太对,可他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抱着师兄的头,他吻了吻对方的额头,从鼻梁,一路吻到唇角,梁禄闭着眼不动,可当韩臻伸手摸进他衣里,他忽然颤了一下。
  “别闹,师弟。”他皱着眉低下头,“回去睡觉。”
  
  韩臻愣了,“师兄?”
  梁禄苦笑,“师兄很累,别闹。”
  他苍白着一张脸,白衫裹在身上,像副骨架,韩臻以为他在撒娇,紧抱住他的身体,边亲边问,“师兄是不是病了,看上去如此憔悴。”
  
  梁禄心头一动,沉默了会儿,却仍摇头:“让师兄好好睡一觉,你以后,都回你床上去睡,好不好?”
  韩臻一颤,他盯着梁禄的脸,手僵在梁禄腰间。
  梁禄闭上眼不看他,“别再闹了,回去吧。”
  韩臻半晌沉默无语,他一脸呆了的表情:“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我一回来,师兄你突然……”
  
  梁禄心里一苦,他咬着牙,把头埋进枕头里。
  “与你无关。”
  韩臻动了 

 
 
  动唇,“是因为我下山没与你说?”
  “不。”梁禄捂着肚子,喃喃地说。
  韩臻脸色一变,他皱着眉:“还是因为我护送了朱大小姐?”
  梁禄蓦地睁开眼,像是被人戳中了心事,他尴尬地一笑:“你想什么呢,你护送谁,与我何干。”
  韩臻这下没了话,他怔怔看着怀中紧紧缩成一团的师兄,嘴唇都在发抖。
  他伸出手,要抱梁禄,“师兄……师兄……”
  梁禄摇头,在那东西落下之前紧闭上眼睛:“回去吧,让师兄睡一会。”
  
  韩臻坐在梁禄床头,回头看他,见师兄果真闭着眼,丝毫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
  他手里握着个小笼包,他从衢州回来,一路快马加鞭,特意赶在李叔家的包子铺关门之前买了这几个包子。师兄前几日嫌他吃得点心太多,没有油水。韩臻双手撑着膝盖,把手里的小笼包放回桌案上。他给自己倒了杯茶,边喝边想,一杯茶喝完,他转头看床上的师兄。
  
  “让师兄好好睡一觉,你以后,都回你床上去睡,好不好?”
  ……
  韩臻站起来走到梁禄床边,俯身一触师兄身上的被子,就能感觉到对方冷得哆嗦。
  他上了床,从背后摸索着抱住梁禄的腰。
  
  “师兄,冷还不冷?”
  
  梁禄眼睫动了动,他像是睡着了,一声不吭,身体僵成了一块冰。韩臻深呼一口气,从背后亲吻着梁禄的后颈。
  
  第二日梁禄醒得很早,他从床上坐起,屋内无人,他清楚地记得昨夜里师弟抱着自己时说过的话。
  他很冷,没有师弟在身边,连空气都是冰凉的。
  可是人呢,人又不见了。
  梁禄从床上放下腿,觉得有些腰酸背痛,小腿肌肉拉得紧紧,僵硬无力,连站都站不起来。
  
  梁禄从未经受过这一切,他本心里积着层阴影,此时更受不了这男人身体上因怀胎而出现的反应,他真恨不得一拳捣向自己的肚子,把那该死的孩子杀死。
  ……可是这是他自己的孩子,他已经杀了这么多骨肉,这是最后一个。
  梁禄从不掩盖他的自私,孩子在他眼中,就是毁了他一生的东西,他爱不起来,只有恨,可是一想到那是与他血脉相连的,他又恨不起来。
  他早该认命了,只是这么折腾了一辈子,还没有认透。
  
  师父对他说,师弟,是要入赘的。
  师弟对他说,他去陪了朱大小姐五天,师父已经提前告知过了。
  一切都在按照事情应该有的轨迹发展。
  午饭时间,有一队弟子过来,告诉梁禄,他们是来帮二师兄搬家的。
  
  “你们三师兄呢?”梁禄苍白着一张脸,他站在屋外,瘦削的身影站立不稳,像是一张纸,随时能被风吹得浮上天。
  
  其中一名绿 

 
 
  衣弟子有些担心地看着他,“三师兄下山了,朱大小姐要远游下江南,师父一早起来便命他下山跟着去了。”
  
  梁禄怔了一怔,似是没料到一切变化得这么快,半晌沉默,他点点头,被阳光照得睁不开眼,风把他的长发高高吹起,衣袖猎猎作响。
  “二师兄?”弟子们僵在门口,面面相觑地看着梁禄,“搬不搬?”
  “搬吧。”梁禄扯出一抹笑,点头对他们说。
  
  *
  
  韩臻在山下待了整一个月,撤了药王谷的蓝色弟子装束,一袭简单的黑袍,剑眉星目,俊朗不凡。
  朱大小姐在江南游历,他身骑白马紧跟行骄左右,虽寡言少语,朱家亦满意非常。
  他在江南,每两天写一封信给师兄,短短几笔,附上几片新绿的竹叶,或是两片桃花,朱大小姐时常缠着他,问他在给谁写。
  “师兄。”韩臻笑着说,只有在说到他师兄的时候,朱大小姐才能看见这个冷漠的青年笑上一笑。
  “哪个师兄?”
  “二师兄,梁禄……”
  韩臻将信笺装入一个小小的竹筒,双手捧着信鸽,朝天空一放,白色的鸽子翩翩飞起,转瞬就在天边没了踪影。
  “每天都见你写,”朱大小姐调笑他,“怎么不见他回?”
  她说着,韩臻脸上的笑意就散了,朱大小姐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她只见韩臻沉默半晌,正想安慰他。
  “师兄会回的。”韩臻低声说,他眼中似有万千情愫,即使是朱大小姐如此单纯,也觉出他的异常。
  她知道韩臻每天都在等。
  
  而在远方的药王山谷,药门后山,寥无人迹之处,一间低矮的茅草屋里炉火静静燃烧。一名身穿白衣的男子身上披着厚厚棉衣,他腿有些浮肿,便站不起来,长长墨发系在脑后,似是许久没有散开过,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脸颊瘦削得几乎能凹陷进去。
  浑身都瘦成了干,只有白色长衫隐藏下的小腹微微隆起,平时看不出来,只有褪下衣物,才能看出那微微鼓起的一个圆。
  梁禄只看过一次,从那天开始,他再没脱过衣服,不敢脱,不敢看,就这么裹着,困了就躺下睡觉,醒来,就坐在床边烤火。除了中饭晚饭,无人来打扰他,也无人来陪他解闷。有时候师父会来,一来就替他晒被子,打扫屋子,陪他吃饭,梁禄吃不下,他总是想呕吐,师父便逼着他吃,他太瘦,瘦得像随时都能死掉。方竹大师心疼得眼睛发酸,可又不能做什么,就搂着他坐在床边。
  “这两天感觉怎么样,肚子还疼不疼了?”
  梁禄在他怀里摇头,抿着嘴不讲话。
  “疼的时候就说,师父没有灵心丹,可总能找些替代的东西来。”
  “不用麻烦,徒儿不疼。”梁禄皱着眉头,干哑着声音 

 
 
  说。
  
  其实对他来说,身体的变化还不算什么,更大的打击在梁禄心里。当他一个人睡在深山老林,半夜被小腿的抽筋疼醒,捂着肚子爬起来吃灵心丹,刚吃完,就觉出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动,动一下,就是牵肠挂肚撕心裂肺地疼,疼得他在床上直打滚。
  他又重新开始用那玉龙头,先用火炉烤热,裹上那膏药,忍着小腹的痛楚,拼命塞到自己后面去。那里仿若还留有关于师弟的记忆,对梁禄来说,已经像上一辈子发生的事。
  他从没这么遭罪过,即使在光霁山顾良青的山洞里,他也没这么狼狈。
  他的身体,肚子里的孩子,每分每秒都在提醒他,梁禄,男人,会生孩子,你欺骗了这么多人,欺骗了师弟,躲在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就为了偷偷把个孩子生下来。
  
  信鸽不停地从山外飞进来,方竹看着那些他徒弟亲笔写的信,一张张放进柜子里。一个月时间,梁禄没有问过他关于韩臻的问题,不知他是学乖了,懂事了,还是因为别的。
  章京岳站在门口,说门外有人找,方竹问是谁,章京岳摇头,说来人不报名号,是个青衣男子。
  方竹一听,垂下眼,“请他进来。”
  
  章京岳挠着头,转身出屋,“哎,你,进来!”
  
  方竹坐在高座上,眼看着一只长剑拨开竹帘进来,顾良青长发下的眼睛带着笑意,“药王谷的弟子,当真气度不凡。”
  他声音低沉,却平白透着股阴森,方竹一扯嘴角,“京岳不识泰山,顾掌门莫见怪。”
  顾良青颔首:“晋都风云变幻,到了这般地步,长老还称他是京岳,果然父子情深。”
  方竹手捏着桌角,目光灼灼地看他:“我药王谷家务事,顾掌门也要管?”
  顾良青冷哼一声:“梵烛长老被红尘俗世眯了眼,良青看不过,提醒一句。若到走投无路之时,也能帮上一帮。”
  方竹笑:“顾掌门菩萨心肠,方竹心领了。”
  
  




23

23、归来 。。。 
 
 
  静谧山中,丛丛密林,日升日落,星起星熄,梁禄坐在茅草屋中,身旁永远燃着一盆火。他的身体早已不是自己的,每动一下都能感到腹中胎儿的存在。饭吃不下,连饮水都会想呕吐,夜晚梦中会双腿抽搐着醒来,边强咽着灵心丹,边再用力将那玉势插入身体几分。
  他能感觉到胎儿对玉势的排斥,可他也无能为力。按师父拿来的书上说,他们苗疆一族的男人怀胎,需爱人常伴左右,梁禄没有爱人,他一个人也能挺过去。
  只是有时腹痛,他还是会想起一个人。他已经尽力克制自己不去想了,可每当夜里那冰冷彻骨的感觉袭来,梁禄浑身哆嗦,裹在被子里,腹痛得在无人的小草屋中缩成一团。他无力去抑制自己的思念,他想师弟,非常想,身体的每一寸皮肤,每一口呼吸都在想。
  这种想念没有结果。师父说,师弟走了,他再也不回来了。“等他回来的时候,说不定你的孩子就有玩伴了。”师父似是无意地说,梁禄却脸色煞白地一抖。他瞪着眼睛怔了半晌,“不……不行……”
  “怎么?”
  梁禄苦笑两声,满是血丝的眼睛里都是惊惶,他捂着头,一头乱糟糟的长发披在脑后,像个疯子似地颤抖,“别让他知道……知道这是我的孩子……” 
  师父长呼一口气,拉过他的头来抱着。
  最近这几天,梁禄怀孕的反应很大,他情绪起伏不定,经常发疯似地抱着被子在床上发抖,方竹已经特意寻了一块阳光充足的地方,温度并不低,可大约是梁禄以前练过疏元心法的关系,他身体总是冰凉,再热的火炉也烤不热。
  方竹抱着他,他不忍心去刺激梁禄,可他知道自己这个二徒弟,天性是个忍不住感情的人。他生怕梁禄一时忍不住,就去找韩臻。
  只是一起住了半年多的时光,小臻每两天一封信,他本是个性子冷淡的人,可字里行间流露出对梁禄的思恋让方竹也傻了眼。梁禄只能更甚,他本就承受不了怀孕的波折,一个人呆久了,更是如痴了一般,嘴上对师父说不想念韩臻,可躺在床上,只是方竹出门端药的工夫,他又回头抱着被子,喃喃自语,口齿不清,神志糊涂,那念叨的可不就是“师弟”两个字。
  
  若是让他忍不住去找了韩臻,那方竹就真的功亏一篑了。他在等,等韩臻什么时候不寄信来,可等了一个多月,信还是如约而至。韩臻已经要随朱大小姐启程返回晋都,方竹握着信笺,指节捏得格格作响。
  
  韩臻心里沉着一块大石,一个多月,他没有师兄的半点消息。在江南驰骋山水间,韩臻心里却始终是他临走的那天晚上师兄说的话。
  “让师兄好好睡一觉,你以后,都回你床上去睡,好不好?”
   

 
 
  ……
  他还没来得搞清楚师兄怎么了,就被师父死命逼着派下山来。韩臻不从,师父就硬逼着他去。
  朱大人说,朱大小姐的嫁妆是朱大小姐在京城的娘亲置办的,中有一盒珍物,名曰满庭香。
  韩臻下山的第一日,朱府灯火通明,朱大小姐着一身红衣,她带着一队仆从站在庭院中,娇俏可人,却目中带泪,问韩臻“你娶不娶我?”
  韩臻冷着一张脸,他看着那被珍珑封存的香膏,慢慢摇头,“恕难从命。”
  朱大小姐是明眼人,她一早看出韩臻心中有人,其实与韩臻相处这几年,朱大小姐芳心暗许,她明白,韩少侠不喜欢她,可她又不愿就这么放手。
  “韩少侠,想要吗?”朱大小姐双手捧着那珍珑,问韩臻。
  韩臻一双眼眸灼灼地望着朱小姐。
  朱小姐喉咙动了动,苦笑一声,“其实,父亲昨日已替我选了夫家,三个月后我就过门。”
  “我与韩少侠今生无缘,但这些年相识,你我之间,能否也以兄妹相称?”
  韩臻皱着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