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春风一梦(生子)-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撬约涸斓模约褐窒碌目喙惭≡褡约和獭�
大不了自此之后,江湖不见。梁禄挥霍了自己的身体和青春,兜兜转转,他还是回了药王谷,梁禄悟出了一件事,他已经没有命再为所谓的爱而胡闹下去了。
师父愿意收留他,照顾他,还教他功夫。身边有个小师弟,曾经仰慕他,现在还愿意与他亲近。这都是梁禄意料之外的。经历过这么多分分合合,梁禄并不认为世间还有多少事情能够长久,他只想好好活着,自己一具遭人厌弃的身体,在人世间想必也交不到什么真心的友人,多一个便是一个。
他收起性子,尽力去变得平和而温吞,不添麻烦,也不去惹乱子,对身边人竭尽所能地宽容,而至于那些前尘旧事,当忍则忍,忍不了大不了逃。而面对师兄,就算为了师父,他不能忍也要忍。
他对师兄没有感情,可师兄显然不是这样,他对梁禄还有些许念想,不管是因为回忆,还是他深山寂寞,无人发泄。
“你跟谁不好,为什么要跟韩臻!”章京岳气得指节发白,他紧紧揪着梁禄的衣领,“还是你和他联合起来,故意气我!”
梁禄听不懂,章京岳的吼叫让他耳朵嗡嗡乱
响。
“……没想到连你也是如此喜新厌旧之人,我们曾经的情谊可都白费了。师父是不喜我,可三师弟能像我一样对你好,照顾你吗?我不介意你是个能生子的怪胎,在你回谷后还对你悉心关照,可是他呢,他知道什么,他一定什么都不知道,对不对?而且师弟,你怕也不知道,那姓韩的其实是个师父捡来的孽种吧。他天生就有病,要不是师父传他功夫,他一早准死透了!功夫好有什么用,得师父宠有什么用?他和你一样,从胎里带出来的毛病,谁知道他能活到什么时候!”
“你,不但不领我的情,还和这么一个人缠在一起。师兄知你从小就打骨子里的□不堪,可没想你长大了也如此放荡,师兄疼你爱你,你不放在眼里,倒和个野种滚在一起去了,幸好你现在不能生子,要是放在以前,你怀了他的种,不知道会生出什么狗东西!”
他怒不可遏,连番的脏话往梁禄和韩臻头上泼。梁禄的手指都在颤抖,他瞪着章京岳的脸,全身如沉冰窖一般。
“你住口……”
他颤巍巍地说,话刚出口,章京岳一个巴掌猛地呼上去,“让我住口?你以为你是谁?要不是我宠你怜你,你以为世间还有谁肯好好待你!有多少人知道你那见不得人的毛病,你以前的相好知道吗,谷里弟子们知道吗,韩臻呢,韩臻知道吗。”
梁禄被他一掌打得脸颊肿起,他半边脸血红,另半边脸却苍白得像死人。
章京岳冷哼一声:“怕是不知道吧,要不要师兄好心,替你向你的知心人透个底?”
“不,不……”梁禄听了这话,茫茫然抬起头,他没说完话,章京岳猛地按住他的头,照着他的唇狠狠吻上去。
梁禄被吻得无法呼吸,他闭着眼睛,耳边回荡着师兄的话,心里似死灰沉沉沦沦。
他已经如此落魄,是再经不起他人的失望与背弃。不能,不能让韩臻知道他能生子的事……不能……
他心里想着,被章京岳吮吸的嘴唇断断续续地喃喃自语,章京岳掐着他的脖子,猛地一口咬上那被韩臻印上的吻痕。
“……透个底,也好让你看看谁才是最好的。师弟,师兄到底放不下你,你这个样子,除了师兄,还有谁真心对你?不过师兄也知道,八成是那韩臻强迫,你才与他欢好的是不是?”
梁禄摇头,可是章京岳却看不到,他边吮吸着梁禄的脖颈边自言自语,“师兄不逼迫你,你既委身于那厮,想必也是为了今后在谷内的生活。只要你愿意接受师兄的爱意,师兄不会去找你们的麻烦,我们可以像以前一样做一对秘密夫妻,师兄至今还思念你的身体,上次没有机会,这次……”
韩臻远远站在药门的门口,他刚从剑门大堂
逃出来,看到师兄在山门口被章京岳拉走,他就始终心里不安,果然一进门,就看到师兄坦胸露背地靠在墙上,被章京岳抱在怀里亲吻着。
那张唇那只舌头,划过师兄的脸颊、脖颈、含住师兄肿胀的乳粒,韩臻从腰间拔剑,他只觉得心中一团凶火,烧得他没了理智。想都没想,他从后背一剑刺向章京岳的肩头。
剑身刺透章京岳的肩膀,鲜血猛地溅出,章京岳闷声倒地。梁禄失了重心,从墙上滑下来,一头倒在韩臻怀里。
“……不能让师弟知道……不能告诉他……”梁禄闭着眼睛,身体还在不住地发抖,韩臻握住他的手,才发现师兄的身体又成了那冰凉的样子,把他抱进怀里,慢慢度入真气,韩臻被师兄口中的话弄得有点懵。
不能告诉他……什么?
17
17、师弟 。。。
“……我不介意你是个能生子的怪胎,在你回谷后还对你悉心关照,可是他呢,他知道什么,他一定什么都不知道,对不对?”
“……师兄知你从小就打骨子里的□不堪,可没想你长大了也如此放荡……师兄疼你爱你,你不放在眼里,倒和个野种滚在一起去了,幸好你现在不能生子,要是放在以前,你怀了他的种,不知道会生出什么狗东西!”
“……师弟,师兄到底放不下你,你这个样子,除了师兄,还有谁真心对你?”
……
别说了,住口,别说了……
梁禄在昏迷中不停摇头,他的手被韩臻握在手里,捏得格格直响,“闭嘴……给我闭嘴……”
韩臻坐在床头,用力搂着他的脖子把他拉到自己胸前。
梁禄的头发很长,长得紧紧缠绕着韩臻的手。
“师兄……师兄你醒醒,我是师弟……”韩臻低声对他说,可是梁禄置若罔闻。
章京岳的话像一枚枚钉子,深深刺入梁禄内心的防线,又拉着他心脏的皮肉连根拔起。
梁禄是真的爱过章京岳,就在今天之前,他还是一句重话都不舍得对他爱过的人说,不是因为还有感情,而是他不想这样做。他怜惜他们的关系,就像怜惜自己曾经的那段付出。他不想撕破脸,可章京岳却□裸地把一切都撕开在他面前,告诉他,他的付出根本不值一提。
他打小,就是个放荡的坏种,能生子的怪胎。就算生出孩子,八成也是个怪物。
没有人真心对他,没人要他的爱,再真的心也敌不过偏见。
梁禄的防线几乎被击打得全然崩溃,他知道如今的自己是多么落魄不堪,曾经他可以用自己的武功和相貌去追求爱,现在他一无所有,爱也成了奢侈。面对大师兄的指责,他无力也无心辩解。
要是能一直睡下去就好了,没有药王谷,没有肚子里的怪物,没有梁禄,师弟也永远不会失望。
他们好歹,也欢好过一场。
……
为什么要坚持,他到底为什么要回药王谷,为什么要带着胎儿硬撑着,非要活下来。
想必师父,也是不需要他这种人去为他养老尽孝的。
梁禄放弃似地想,他觉得烦,什么都烦。
*
有弟子在外面敲门,说师父命三师兄快去剑门大堂。
他已经来了十多次,都被韩臻赶了回去,他摸着师兄的手,那双手冰凉彻骨,任韩臻如何往里注入真气,都没有丝毫暖意。
脉象一片平静,看上去并没有什么身体上的损伤,可为什么会这样。
“三师兄,师父要你快去见朱大人,先不要担心二师兄,他没事的!”
外面的人还在呼喊,可梁禄死人似地躺在床上,看上去丝毫没有好转
的迹象。韩臻握着他的手,急得要疯了,他紧紧把梁禄搂在怀里,朗星似地眼眸里都是慌张和恐惧,他从没见过梁禄这样。昨天晚上他们还好好的在一起,怎么只过了一个上午,二师兄就像没了半条命一样躺在这里。
“你醒醒,师兄,你醒一醒……”韩臻按着梁禄的手腕,源源不绝地向里面输送真气,他浑身的热度不断上升,引得梁禄皮肤也热得滚烫。
梁禄忽然皱起眉,他动了动,“疼……”
睁开眼,屋子里烟气弥漫,闻了闻,是药香的味道。身上压着什么东西,梁禄低头,便看见脱力的师弟正紧紧抱着他。
他头发散乱不堪,额头上都是汗水,双手与梁禄紧紧十指相扣,还带着十足的热度。
“师弟,你干什么,起来……”梁禄气若游丝地喃喃说。
韩臻动了动,半晌抬起满是汗水的头,看了梁禄一眼,他愣了愣,梁禄和他对视,还没看懂师弟眼神的意思,师弟就突然扑将上来。
四片嘴唇猛地贴在一起,像在掠夺彼此的气息,韩臻的手指深深陷入师兄的发中,居高临下地在他口中侵略着。
“唔——”梁禄被吓了一跳,他喘不过气,挣扎了片刻,又突然松了手。
有湿热的液体,啪得落在梁禄脸颊上,梁禄睁眼去看,师弟随即吻住他的眼皮逼得他闭上眼。
“师弟?”梁禄低声问。
韩臻不出声,像条大狗压在他身上,死死抱着主人的头。
“三师兄,朱大人要走了,朱大小姐要见你!师父说你必须出来,不然他饶不了你!”
门外继续传来敲门声,梁禄听见了,伸手拍了拍师弟的背。
“师父叫你。”他说。
韩臻不动,半晌探出头,狠狠咬了梁禄的脸一口。
梁禄面上惨叫,心中苦笑,他伸手抱着师弟,看着这张英俊的面孔,显然对方情绪里的焦躁和紧张也感染了他。
“师弟怎么了,出了这么多汗?”他笑问,抬手要摸韩臻的脸。
韩臻跪在他身前,甩了他的手,双手按着他的头用力堵住他带着笑意的唇。
门外的人还在敲门,敲了很久见没人理,也就放弃了。
梁禄贴着韩臻的耳畔,问他怎么一头的汗。
韩臻起身,用手背蹭了下额头,果然一头是汗,他没在意,俯身盯着梁禄,看着他不讲话。
“怎么了?”梁禄冲他笑。
韩臻脸色很难看,像极了两人初见时那一副冰山脸,“大师兄对你做了什么?”
梁禄挑眉,他深吸一口气,保持着笑容,双手扶着师弟的手臂,“你真的想知道?”
韩臻点头。
“想知道,我也不告诉你。”梁禄恶意地笑起来。
韩臻皱了眉头,把他拉起来抱着,梁禄没力气,就软软地任他抱,“师兄,我以为
我与你已经……”
“已经怎么样?”梁禄在他怀里低着头,眼睛在黑暗中怔怔发呆。
韩臻声音顿了顿,突然屏息,“我与师兄,已经不只是同门兄弟之情。”
梁禄在他怀里笑了,他伸出手指,将师弟胸前的衣带捏在手里,“所以呢。”
“所以你不要再同大师兄在一起!”
韩臻突然说,似乎因为过于激动,话语中居然少了几分底气。
梁禄的笑僵在脸上。屋子里一片寂静,只能听见门外凌乱的脚步声,梁禄沉默半晌,伸出双臂紧紧抱住师弟的腰。
“师兄没和他在一起呀。”他说。
“那为什么你两次三番都任他摆布?”韩臻语气中带着丝急切的关心,他抱着梁禄的头,低声说。
“因为师兄没本事。”梁禄说,他把头埋在师弟胸膛中,那里温热,厚实,还有一颗关心他的心,“师兄早就不是那个让你崇拜的师兄了。”
“是他强迫你的,对不对?”韩臻又问。
梁禄闭着眼摇头,笑道:“没有什么强迫不强迫……”他叹了口气,“以后我不理他便是。”
韩臻说,虽然对大师兄不敬,但他那一剑并没有伤及关节,大师兄的手也不至于废掉。他说这话时正侧躺在床上,而梁禄就枕在他肩膀。
梁禄笑,“没想到师弟对我这等人,还能超出同门兄弟之情。”
韩臻面上一红,冷言道:“难道……师兄不是……”
梁禄转身抱住他,一句话在他心头兜兜转转,想了许久:“师弟,你年龄还小……”
韩臻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把他从床上拉起来,“我不小!”
梁禄摇头,抬头看他,想说什么,又咽回嘴里,他爬到师弟身前,低头吻了师弟紧绷的唇。
“师兄,记着你的情。”他说,那双深潭似地眼眸忽明忽暗,像藏了万千思绪在其中,深深望着韩臻。韩臻抬头直视着他,心头一烦,按着梁禄肩头翻身将他按在身下。
似乎面对师兄,他就能永永远远纠缠不尽。
韩臻咬着梁禄的唇,边咬边扯他的衣服。
“我对师兄的情,不用师兄记。”他伸手摸进梁禄的腰后,边向下摸去边贪婪地吻,“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
昨夜明明刚欢好一场,韩臻临时起意,梁禄也不作声地随他去闹。他本就腰酸,这下被做得动都动不得,韩臻射在他低垂的手心里,然后用自己衣角细细擦了他的手。
梁禄明显地赶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以前情浓时不眠不休,现在一天只做了两次,他整个人就像垮了一样。
韩臻从身后搂着他的腰,他的背贴着对方的胸膛,粘腻,也温暖极了。
“让我不要和大师兄在一起,师弟你呢?”梁禄接过韩臻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
回头看他,笑着说。
他的眼睛亮极了,或许是因为心情转好,又刚经历过一场性事,更带着分水意。
韩臻心里痒痒的,把茶杯放回去,他又凑上前一咬师兄的唇,“师弟我怎么了?”
他话刚说完,似是突然想起什么,按着师兄的肩膀,他抬起头,“师兄是说……朱大小姐?”
他语气里带着讶异,想是没料到师兄会想到她。而梁禄也觉得,自己有点丢人。
“不不,我只是随口一问。还有,你既然与师兄超出同门兄弟之情,以后何不以你我相称?难道如此欺负师兄,师弟觉得还有乐趣不成?”
他笑得有气无力,显然是心中想与韩臻打趣,可身体被作得无能为力。韩臻搂着他的身体,沉默了很久,“师弟不敢。”
这小师弟,到底还是一个守规矩的人。梁禄也不勉强他,只是这师兄师弟,平日里喊喊便罢,性事时突然来这么一句,梁禄就有点受不了。他心里有负罪感,也有阴影,总觉得自己没能教师弟些好东西。
韩臻在他眼里始终是小辈,梁禄从未对小辈动过情,他也不认为自己会动。年长者尚不能接受他这具身体,师弟这年纪轻轻前途无量的才俊,又怎么会浪费光阴在他这废人身上。
就当陪他玩场游戏吧。梁禄也明白,一个年轻人对自己年少时崇敬过的人会有什么想法。满足师弟的同时,自己也能有个念想,梁禄何乐而不为呢。
对于大师兄,梁禄是真的不打算再见了。他彻底死了心,觉得自己和他之间的面子和情分也不用再顾念。韩臻那日一直陪着梁禄到深夜,门外还不时有脚步声,想是为隔壁大师兄治伤的人。韩臻口上说他伤人不重,可他当时却毫无留情,看到一个人对二师兄做出那种事,他的理智就像炸了一样控制不住,没将人一剑刺死已是极限。
韩臻一直以他的自持自控力为傲,可在二师兄这件事上,他没有自制力,也没有理智。
这是他的师兄,他的前辈,韩臻曾靠着对他的想象度过无数孤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