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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控,该吃药了! 作者:瑞瑞子-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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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为新娘是能随便给你看的吗?”
  穆羽秋问了“新郎”在哪里救起“新娘”的,在确认一定是晨辛之后,对他说:“真是不好意思,你救回的那位女士已为人妻,旁边这位就是她老公。”
  简义不相信地看看喻延,既然已为人妻,那她为什么在河里招手向他示好。他指了指挂在屋檐下的那件衣服,说那衣服只有未婚的少女才能穿。
  喻延明白冉妈妈为什么说那衣服她不能穿了,原来是只有未婚少女才能穿的衣服,解释道:“我们是从外地来的,不懂这些规矩,抱歉给您们添麻烦了,真的很感谢你救了晨辛。”
  简义沉默着不说话,喻延怕他听不懂,又叫羽秋帮他翻译了一遍。
  他还是木着脸。
  喻延又道:“能叫晨辛出来吗?”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这次真的要当压寨夫人
  我这个老妈心意已决
  定了!
  

  ☆、第三十九章

  简父看了看山下的一片竹林海,说这片竹林是他们寨子里的神物,只要是踏过这片竹林的人,都是受神庇佑的人。既然他们能穿过这片竹林,他相信他们不是坏人。
  穆羽秋捂着嘴小声笑个不停,“其实迷信有时还挺可爱的。”
  他们不过是跟着别人来到这里,他竟然以为他们是受神庇佑的人?
  简义说他是不会让他们带走他的新娘的,说晨辛已经戴上了他们家祖传的宝物银朞,就是他们简家的新娘。
  “哦呀,真的演变成这个样子了。”
  穆羽秋小声喃喃,仍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喻延。
  喻延没有理会他,语气极为平和地说:“既然你一定要娶我老婆做新娘,那好。不过我们已经有了三个小孩,最小的那个才三个月,他们不能没有母亲,我回去把小孩接过来,到时候就劳你费心了!”
  穆羽秋咯咯笑了起来,帮忙翻译喻延的话,简义讷然,他爸这时冒了出来,问喻延有几个儿子。
  穆羽秋笑着说三个都是儿子,他没想到新郎官这家人还真想连喻延的“小孩”也一起收纳,穆羽秋可想好好逗逗他们。
  看他们父子都还没有缓过来,穆羽秋又道:“现在晨辛肚子里又怀上了一对双胞胎,已经快四个月了,检查过了,医生说又是一对儿子。”
  简义茫然,他爸也黔驴技穷,不知道该怎样办才好,起身摇头叹气,很是伤脑筋的样子。
  因为在他们这里,只要是进过他们家门的女人,就得是他们家的人,如果打破了这条禁忌,山神就会愤怒,会发生不可预测的灾难。
  经过长时间的商议,最后他们决定招喻延为干儿子,这样喻延也算是他们家的人,所以并没有打破禁忌。
  在诸多无聊的仪式之后,喻延略显疲倦,但还是控制自己尽量不要表现出来。最后简义他爸还赐了他一个新的名字给喻延,“简恩”。
  喻延一直很疑惑,简父,也就是他干爹,为什么要给他这个名字?
  喻延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又可以和晨辛举行一次婚礼。
  陆晨辛穿着暗红色花纹复杂的新娘服从里屋里慢悠悠地走了出来,衣服上挂着很多银饰,走起路来响个不停,但却很好听,就像一曲优雅幽婉的漫奏。
  她难为情地笑了笑,“真是不好意思,又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不小心掉到河里去了,是小义救了我。”
  “你没事就好。”喻延淡淡地笑道,语音平和但略显疲惫。
  穆羽秋也笑道:“差点就嫁给那小子了,感觉如何?其实我觉得那小子还不错,挺帅气的。”
  除了脑子有点问题之外。
  “呵呵他的确很不错,就是小了点,听说还不到十八,如果再大一点的话我真嫁了。”
  喻延道:“小心我告你,重婚罪。”
  “那我们结了婚两次婚,算不算也是重婚?”
  穆羽秋又问:“要是喻延不来,你该不会真的打算嫁给那小子吧?”
  “是啊,你没看我衣服都穿好了,就准备拜堂了。”
  她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只是简母找来了几个“姐妹”帮忙打理她,就算她三头六臂也逃不掉。但她相信,不管时间长短,喻延一定会来找她,要不然他回去也交不了差。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他们这么快就来了。
  穆羽秋笑着看看喻延,“你老婆可真豁达啊!”
  拜过堂,敬过老人。
  她竟糊里糊涂的被送到一个山洞里,说是入洞房,必须在这里呆上一夜才行。
  不可思议!
  都这个年代了,他们这里居然还保留着这么奇怪的传统,把山洞当洞房,她还真是不敢恭维啊!山洞里除了一张简陋的床,什么都没有。
  在这里等了一个小时,看见夕阳滑落,轮月渐升,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山洞里也变得阴霾模糊。
  她不禁害怕,这山洞里不会突然冒出一只手来抓她吧?或者其实现在就有一个披发的女鬼在她身后瞪着她?
  突然听到有脚步声,她吓得心惊肉跳,下意识往后退。
  喻延打开手机的灯,光线一下子驱散了所有的黑暗,看见她闪到角落里,满脸惊恐,笑道:“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陆晨辛摇摇头,原来是喻延,真是吓死她了。
  “你一个人在这种地方很无聊吧,抱歉,我来晚了。”
  这里好像有很多规矩,他们不让他提前来,说来早了会不吉利。他干爹介绍了好多人给他认识,还和他干弟弟简义聊上了一些城里的事,嘴上还说叫他到城里看看。他无意间发现简义的眼瞳好像带着点暗绿,便仔细地瞧了瞧他们这里人,好像都是如此,只是简义的比较明显。觉得有些神奇,土生土长的中国人也有这种瞳色?
  喻延突然和他们变成了“家人”,还没有完全缓过来,总觉得这一切都只是个戏剧,只要演好就可以了。看天已经完全黑了,他担心晨辛一个人在山洞里会害怕,强要求过来看看。
  陆晨辛整理了一下心情,抖出来一个笑容,“这地方真神奇,居然还要新娘新郎在黑幽幽的山洞里过上一夜,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可能吧!”喻延把手机递给她,“刚才忘了把你的手机还给你了,真的抱歉,如果早点给你,你就不会这么无聊了。”
  “谢了,我还担心晚上可能会涨潮,会被冲进河里去呢。”
  接过手机,又接着写短信,心里埋怨:真是的,要不是为了发这张照片,就不会搞出这么多问题了,还差点搭上性命,真是便宜韵丘那小子了。
  喻延又把她掉到河里的虎雕递给她,“东西掉了叫我帮你找就行了,不用自己亲自下去,今天真的差点出了大事。”
  要不是简义碰巧在那里,她恐怕早已经横尸遍野了。喻延语气平和地说,听不出喜怒哀乐。
  “其实我也没打算下去找,只是刚好掉进河里,反正衣服已经湿了,就找了找,本来已经找到了,可惜被海藻缠住了。”
  她接过虎雕,打算戴上,喻延绕到她身后帮她戴上,她心跳略快,淡淡的说了声“谢谢”。
  喻延给她戴好虎雕,忽然从身后抱住她,手力度很大,头靠在她肩上,“今天真是吓死我了,还以为见不到你了。。。。”
  陆晨辛吓了一跳,脸一下就红了,这混蛋,知道不道他在说什么,夜深人静,孤男寡女,而且还是夫妻之间?
  不行,再这样下去就要。。。。。。
  她忙掰开喻延的手,退到一边,想了想才说:“我们今晚真的要在这里呆上一夜?”
  喻延缓了缓,“入乡随俗,既然到了这里,就按照这里的规矩办事。我觉得在山洞里度过新婚夜也不错,而且还有一个这么漂亮的新娘陪着我,我也死而无憾了。”
  这个家伙说什么都不会觉得害羞吗?
  他又道:“你穿的这件衣服上面吊了好多东西,很重吧,你不打算把它脱下来?”
  陆晨辛愣笑,“这衣服真漂亮,现在不穿着就没机会穿了。”
  其实并不是这样,她也试着几次想要把它解下,可却不知从何下手,根本解不下来。
  喻延不明白她为什么不说实话,就算不会解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走到她身边,寻着手机发出的光,帮她找解扣,“设计这个衣服的人思想真是复杂啊,让新娘穿上这个衣服,真是急死新郎了。”
  就像他现在一样,当然是开玩笑。
  陆晨辛笑道:“说不定他们对这个构造比较熟,能神速解开,毕竟是他们这里的婚服。”
  “可能吧。”
  陆晨辛看他也是有心无力,便道:“要不打电话给羽秋叫他把小义叫过来?小义一定会解。”
  “如果能的话,我也想这么做,可这里半点信号都没有。”
  但要是真叫那小子过来的话,喻延觉得很没面子,连自己老婆的衣服都解不开,还怎样在他面前当一个“哥哥”。
  喻延在这衣服上整整摸索了二十分钟,才终于摸到了谱,这些解扣都是一些融在衣服上的花和叶,做工极为精细,若不仔细观察的话,根本看不出来是些解扣。
  陆晨辛脱掉重重的衣服,从脖子上拿下银朞,“这个东西是小义他母亲今天才从地里挖出来的,好像很珍贵的样子,放在家里担心会被盗,说是从古留传下来的,有好几千多年的历史了。嘿嘿。。。。。喻延你相信吗?”
  喻延好像对这个东西没什么兴趣,用手机的灯照了照,“怎么不相信,这里地势险恶,从古至今都只有这些少数名族在这里繁衍生息,所以这些东西也保存的比较完整。”
  “还有他们说,不管你是什么人,只要戴上这个东西的人就是他们家的新娘。”
  没文化,真可怕!要是有个男的戴上去了,她不相信他们真的会让那个男的做他们家的新娘。
  喻延噗一声笑了出来,“这都已经跨越了年龄和性别,是崇高无上的婚姻。”
  她走到床边坐了下来,那张床摇晃了一下,这是什么床,好像很脆弱,不会睡着睡着突然散架吧?
  “真的要在这里睡觉吗?这张床好像有点问题。”
  喻延也走过来,鉴定着这张床,不到一分钟就鉴定完毕,“这床是用竹皮一丝一丝的编起来的,虽看似柔弱,其实却很坚实。”
  “是吗?那就好!”
  她拿着手机看了看,还不到八点,现在睡觉感觉还太早,但她和喻延真的没有什么共同的话题,现在这样好尬尴。
  想了半晌才道:“喻延要是累了的话,就先睡,我想看一会儿电子书再睡。”
  “好,你也早点睡,看电子书对眼睛不好。”喻延脱掉外衣来到她身边躺下,还真准备睡觉了。
  对陆晨辛来说,看书的时间往往如白驹过隙,三个小时的时间稍纵即逝。突然她想要小便,但可悲的是,她不知道厕所在什么地方,而且现在夜太深,安静得有些过分了,她害怕。
  看了看睡得正熟的喻延,叫他不太好吧?可不叫他,光凭她一个人根本寸步难行、一筹莫展啊。要不就调一个闹钟,看能不能吵醒喻延,若他醒了就假装问他厕所在那里,然后让他陪着去?若没能吵醒他,继续调闹钟,直到吵醒他为止。
  闹钟响了不到十秒,喻延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翻了翻身。
  陆晨辛忙关掉闹钟,道歉道:“啊啦,这么快就十一点了,该睡觉了!”看喻延差不多已经醒了,“不好意思,吵醒你了?我调了个闹钟,我怕我看着看着会忘时,一看就看到两三点。”
  喻延轻声打了个哈欠,“现在几点?”
  “马上十一点了,我也准备睡了。”她迟疑了半刻,“对了,喻延,你知道厕所在哪里吗?”
  “从这里过去要走七八分钟,我陪你去。”喻延说着起身,拿衣服披上,向洞口走去。
  陆晨辛跟上他,“真是不好意思,打搅你睡觉了!”
  喻延突然放慢脚步,拉起她,笑道:“应该的。”看她只穿着件单衣,“风挺大的,冷不冷?”说着把他刚才披上的衣服拿给她披上。
  “谢谢!”
  陆晨辛没有料到的是,喻延说的厕所就是个坑,而且好臭,她都不敢靠近,要是踩滑了不小心掉进坑里,真是要命。
  看她踌躇不前,喻延伤脑筋地搔了搔头,想了半晌,“不想去就算了,我刚好想到了一个好地方。”
  跟着喻延又走了两分钟,陆晨辛问:“什么好地方?”
  “马上就到了,看啊,就是前面!”
  顺着喻延所指的方向看去,她看到了一块种着某种农作物的土地,陆晨辛诧异,“就这儿?”
  喻延仍笑道:“是啊,还可以帮忙肥田,不是很好么?”
  陆晨辛也没有别的办法了,“那你转过身去。”
  喻延笑了笑走开了。
  她又走了一小段距离,感觉已经离喻延很远了才放心。幸好这土比较疏松,没有什么声音。就在她搞定站起来的时候,前方几米处好像有一个人影,一直瞪着她,她大叫一声,就往回跑。
  喻延听见叫声也跑了过来,“怎么了?”
  陆晨辛抓住他,心惊胆破地说:“那里好像有人。”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期待着哈
  接下来会有好戏!
  

  ☆、第四十章

  
  喻延顺着她看的方向走去,用手机照了照,“是个稻草人,稻草人在农田里很常见的。”
  陆晨辛深深地吐了口气,“真是吓死我了,这个稻草人弄得也太像人了吧!”
  喻延笑,“那回去睡觉了。”
  进入山洞,感觉好暖和,不过暖和只是暂时性的,不到几分钟,她又觉得有点冷了。
  但喻延身边永远都很暖和,往他身边靠了靠,缩在他的怀里。
  喻延也没有睡着,因为刚才陪她出去逛了一趟,现在睡意全无,感受到她紧紧地靠在自己怀里,笑道:“现在终于愿意靠过来了?”
  陆晨辛吓了一跳,因为喻延一直沉默不语,她还以为他已经睡着了。现在都已经靠过去了,收手也来不及了,笑道:“有免费暖脚的都不要,我可没有那么傻!”
  “哦?是谁说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的?”喻延的手轻轻抚上了她的腰。
  她身子一震,愣了一愣才道:“什么啊,这本来就是你应当履行的义务,作为老公。”
  “那你是不是也应该履行一下你作为老婆的义务?”陆晨辛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瞬间脸好红。
  你这混蛋是就这么寂寞难耐吗?那天晚上也是,只要往他身边一靠,他就来者不拒,男女通吃!
  她想了又想,假装很镇定地说:“改天吧,我现在好累。”
  “那你躺着别动就好!”
  喻延说完就在她的脖颈上啄吻起来,她感觉好痒,不禁笑了起来,轻轻推开他,“好了、好了,喻延,好痒!”
  喻延一把把她拉了过来,“别说话!”
  说完就吻上她的唇,他依然吻得很轻。
  陆晨辛疑惑,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她就算和喻延做这种事感觉也没有那么讨厌,相反好像还挺有趣的。
  她不禁又笑了出来,喻延道:“拜托你不要笑,很影响气氛。”
  “收到。不过到此为止吧,我真的想睡”
  她话未落就被喻延堵上,还肆无忌惮的把舌头伸了进来,死死缠着她,一步不让。
  她有些喘不过气来,用力想推开喻延,可喻延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开始拉扯着她的衣服。
  丫的你多久没碰男人了?
  也不用这么饥渴吧?
  亲吻一下倒没什么,但更进一步的接触就算了,她一点也不想。
  伸手摸了摸喻延的脸颊,他听话地停了下来,陆晨辛道:“今天就到此为止,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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