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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得到-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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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呀!太单纯太偷懒还变得太不体贴人,没变聪明还变娇纵,真是很不明智哦!都怪你丈夫专门给你吃迷魂药,也怨他,哼!)
  这天下午这对曾经在这间卧室里爱语温存的模范夫夫因为意外,突然发生了感情偏移、同床异梦的这一天。晚饭到了,管家上楼敲门,“少爷,少夫人,该吃晚饭了。”
  “钟叔,我不想吃。韵之,睡着了,等他醒了再说。”风御景轻叹一口气,看着紧紧抱住自己带着泪痕早已睡着的韵之回道。
  风御景醒来后定定的望着陶韵之很久,心里翻腾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从他久不变化的那张轮廓深刻大气沉稳的脸上看出些纠结困难的情绪。
  这天晚上韵之睡醒过来,突然发现天天偎依在一起,常常想方设法要亲近自己的丈夫失去了踪影。韵之一颗心塌了下来,是了是了,天已经变了,我的御景,御景……呜呜呜,又哭了起来。
  不一会儿,管家的声音传进来,“少夫人,你醒了吗?晚饭准备好了,是拿进来吃吗?”
  韵之止住哭泣,问道“钟叔,御景他在哪里?”
  管家答道,“少爷现在在书房里。少夫人,要我去叫少爷来吗?”
  韵之心里难受,知道他还在家里安定了些,一时又失去了睡着前想定的勇气、决定和想法,突然害怕面对他,听到他说些自己不愿听的话,马上回到“不,不用,我就在房里吃,拿进来吧!”(这孩子醒来好脆弱,又缩回壳里去了。真是的!生活太好容易摧毁人的意志啊!当个意志坚定的富人其实也是本事,也挺不容易的。明智不够足,精神力量有待加强。)
  韵之这一脆弱就失去了最好的一次和风御景对话的机会,和让风御景对他改变看法,对他重视起来的心。(唉!没比较就算了,虽然有了韵之,也挺喜欢他的,听他哥哥说起韵之那四本大册子,记录着六年来那坚定的爱,自己曾经既欢喜又佩服他六年如一日坚守爱自己的那颗心,可现在的状况似乎没能让他想到这些放在心上。突然的意外相逢,真相大白后,让他不能控制住自己那个心。其实风哥哥本性很喜欢坚强有韧性的男人,从赵桓步当初那性子就可以看出来啦!)
  从那天开始,这两个人之间忽然隔着一道无形的墙,理智与情感的交替似乎整日的困扰着风御景,韵之看着他天天愁眉不展,心里既难受又懊悔,更伤心。没有风御景的满心纵容,韵之再也娇纵不起来。风御景的笑容越来越少,韵之的愁容越来越多,两人之间的互动也少得可怜,风御景只是深夜常常给他盖盖蹬掉的被子,在他睡着的时候盯着他看呀看,心里想着什么没有人知道。
  再后来,风御景常常回家很晚,也不要司机去接了,他去哪里,干了些什么,没有人知道。韵之再也坐不下去了,偷偷摸摸的一个人来到公司旁边的咖啡店,看着车库里下班开车出来的每辆车每一个人,等到很晚的时候,才看到从来不开车的风御景从车库开着一辆很低调的车出来,韵之很肯定那就是他,车窗开了一半,露出了他那宽阔好看的额头,凝着重彩的眉头,直视前方的微眯的眼。韵之迅速地从店里出来,坐上一直等候在一旁的出租车,让司机跟着他。
  风御景来到双影的Bonvoyage(特色酒吧)坐在一处看着舞台很清楚本身却较隐蔽的台桌边,看着合着音乐唱着忧伤情歌的那个男人,现在是这里的自由表演时间,只要打招呼,乐队会为到这里放松的客人伴奏。这些天,赵桓步心情也不好,白天工作,晚上就来这里放松心情,调整状态,恩,这也算是来检查工作。也不知道风御景是怎么知道的,两人就一个隐隐地抒发,一个巴巴的欣赏。当韵之终于在人群中找到风御景的人时,顺着他目视之处就看到赵桓步在那里神秘伤情的娓娓唱着。
  原来风御景只是远远看着赵桓步,就在那里看着他,什么也不做。韵之心头一震,心痛至极,抓着胸口的衣服紧紧的想要缓口气,别那么疼,别那么疼,可是越来越疼,越来越强烈。韵之有些支撑不住,腿一软,随手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这时,一个男人在舞台,一个男人看着他,还有一个男人看着那个盯着舞台看的男人。
  赵桓步唱了多久,风御景就听了多久,陶韵之就疼了多久。等到场子渐渐热了起来,赵桓步准备离开了,风御景就站起来,似乎想跟上去,又有些踌躇,韵之看着他几番挣扎,最后还是回到了停车场,坐在开来的车里没有动,又是好一会儿,才发动起来开着车离开停车场。韵之闭上眼睛站在柱子后面镇痛了很久,然后从停车场慢慢走出去,钻进那辆出租车去了哥哥那里。
作者有话要说:  

  ☆、下部41

  长久疼痛让韵之的心酸过了麻,麻过了疼,疼痛心脏咚咚咚咚的跳动感让韵之脑袋轰鸣着这震动一拍一拍渐渐打出清醒的节奏,这种疼痛过后归来的平静预示自己还存在着,还能呼吸,还能运转,还能思考。脑袋里那些曾经的侥幸、逃避现实的情绪、舍不得的感觉,忽然之间都不存在了。我早已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为什么要自欺欺人下去?眼里的泪水想流,可再也流不出来。韵之从来没有过的镇静地平视看着车前正在驶过的宽阔的没有尽头,一直延伸着的路,路的那头只有一个模糊黑暗的小点,不管会走多久,韵之知道,终点停下会是陶家。可自己的路呢?在哪里?我的终点会停在是哪里?此刻陶韵之心里虽然看不到未来,在他的心底却有了一丝坚定,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来到了陶家,韵之出乎意外的显得很平静,陶云浊、肖卿城和陶航夫夫俩都在家,看到韵之独自而来,眼睛清明,脸上带着些严肃的神情,这不常见的感觉,大家都有些猜想,他会有什么话说。
  韵之向大家打了招呼,一家人马上招待他坐下,围着他问他的近况如何。韵之闭了闭眼,没头没脑却很坚定的说,“我不怪御景,他们两个既然相爱,我愿意离婚。”
  这句受了刺激的惊天宣言一下震了陶家个底朝天。
  “什么!你傻啊!那行行怎么办?”刑少夫人惊叫一声。
  韵之这时眼里才蓄起泪水,低声说“留在风家。”
  “你舍得?”陶航也惊了。他弟弟这是受了多大刺激啊!
  “大伯,大伯夫,哥,哥夫,我想住下来,行吗?”
  陶云浊说“韵之,你真的想清楚了?”
  韵之带着泪眼很坚定的看着他说“大伯,我想清楚了。我不想天天提心吊胆的害怕失去他,也不想看到御景桓步他们两都那么痛苦!我想清楚了,不后悔,也不能后悔!”
  肖卿城说,“那行行真的留在风家,你不管了?韵之,你到底怎么想的?”
  韵之哆嗦了一下嘴巴,眼神垂下来,马上又抬起来看着他似乎是咬牙下了决定,说“大伯夫,我我不能带他走,他是风家的孩子。带着他,我怕我狠不下心又想着御景,我怕我下好的决定因为行行又心软。他不粘我,跟着谁都会长得很好,爹地会好好教导他。我想离开京屏,重新开始。”
  陶云浊看了看韵之那认真坚定的脸,点点头,说“韵之,只要你想清楚了,不后悔。大伯会给你打点一切,你就放心住下。等一切定下来,我会给你安排好去的地方。”
  “谢谢大伯,我想去欧卜洲,想去那里工作学习,重新开始生活。”
  陶航心疼的看着韵之说,“韵之,你到底怎么了?跟哥哥说说?”
  韵之看着哥哥,眼底有一丝委屈要泄出来,感到了自己的动摇,马上收回眼神,摇摇头,说“哥,我没什么。我现在只想改变自己的生活,不想这样整天坐立不安的待在家里。”
  “可那也用不着离婚啊?!也不用离开明邦国啊?!”刑少夫人抢着说。
  “是啊!韵之,你想换个活法,真的不用牺牲这么大的。”陶航接着说。
  韵之看着他们摇摇头,“我只有这样让自己离的远远的,才能让自己清醒些,离开这个环境才能让自己警醒。因为我没有时时刻刻的把握,会像现在这一刻,这么清楚的明白,我需要时间去想好未来的路在哪里?我不能再这样过下去了。哥,你能明白吗?”
  陶航看着韵之没有说话。
  肖卿城赶紧问韵之有没有吃晚饭,要不要休息,几个人陪着韵之吃了饭,不一会儿,刑少夫人哈欠连天,边打边说,“韵之,你出来,家里知道吗?啊哈~”挤着两滴眼泪望着他。
  韵之摇摇头,表示让他快去歇着。突然电话铃响起来,韵之拿出手机看了看,眉头一紧,心里有些痛,镇静了一下,还是接起来,“喂,御景~”声音很轻。陶家人装作平静的坐下来,眼睛都瞅在他身上。
  “韵之,你去哪儿了?怎么不在家?”
  “我,我不回去了,我在陶家。”
  “你……是不是有事?”
  “……”久久的停顿,韵之艰难的吐出一句话。“御景,我们离婚吧!”
  风御景大惊失色,“你等我!”迅速的挂断电话马上离开风家。
  知道风御景爱着赵桓步那感受已经超过了自己的承受能力,非常难受了。直到自己亲眼目睹,那最后的一丝幻想和侥幸全部化为粉末,绝望痛苦到最后都变成清醒和排斥,真的不想再骗下去,再也骗不下去了,自己该醒了。
  陶家人都担心的看着收了线的韵之,正想要说什么,韵之抢先说道“御景他过来了。大伯、大伯夫、哥、哥夫,你们都去休息吧!我会跟他说清楚。”
  陶云浊看着这么有主意的他,向陶航点点头说,“显显累了,快带他上楼休息吧。”于是用手重重的拍了拍韵之的肩膀,鼓励他说,“韵之,我们陶家人都是好样的,你不要害怕退缩,既然想清楚了,必然是最好的选择。感情的事应该有决断,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你还有我们,一定会好起来的。”
  肖卿城却说,“韵之,你给御景一点时间,桓步的事儿太突然了,我想还没有到那个份上,到要离婚的地步啊!你不要太感情用事!”
  韵之感激的看着他,还是很明白的说,“大伯夫,我和他的事儿,现在很清楚,即使他们没有这一次的相见,还是会有下一次,御景他爱的真不是我,我勉强的待在他身边,我们都很痛苦。”
  肖卿城看着他,鼻子里叹出一口气,“那好吧!韵之,你还年轻,不要为了些暂时性的挫折就做出错误的选择,大家会为你担心的。”
  韵之苍白的脸上拉出一丝挂不住的笑意,“大伯夫,你放心!我明白的。”
  陶云浊夫夫一走,陶航严肃的说,“和他说完,到我房里来,听到没有!”
  韵之一楞,复又装出平时跟他打闹一般的模样,推着陶航出去,“好啦,知道啦!”看着刑占显说“哥夫,你还不快点带我哥上去睡觉!”
  刑占显看着陶航瘪瘪嘴,有些神秘的对着韵之说“诶,我说,你们是不是床上不和谐啊!搞得这么严重的。”然后拉着韵之到旁边小声说,“要不要哥哥教你一招半式的,瞧你这样子,就快没说出来要死要活的了。你管他爱谁?反正你爱他,他和你结了婚,他就跑不了。说不定这爱也可以做出来的,就为他不爱你离婚啊!你真没必要离婚的。现在不爱以后说不定就爱了……”(这绝对就是刑二哥自己的心声啊!自己还不知道可不可以成功就拿出来显摆卖弄呢!恩,不过呢还算是个好心!)
  韵之听着他喋喋不休的说着床上事,又是一阵懊悔,还有点儿不好意思,脸上红的白的一团还挺好看的,等刑占显说完了,脸皮适应了,才说道“这,是我的错,自从生了行行,我就没让他进来过,我…”
  刑占显听完张着嘴,不敢相信,半天反应“你,你真的?那难怪了,他心里肯定不乐意,都这么长时间了,天天睡一起不干事,谁受得了!啊~,现在又遇着那桓步,你真是自寻死路啊!哦哦,不对不对,呸呸,我瞎说的,你,额~,哈~哈,你别往心里去啊!啪!我说错了错了…”刑少夫人装着打了一下嘴巴,表示失口不对。
  韵之有些悲哀的摇摇头,肯定的对刑占显说“哥夫,你说的没错。是我让他的心疏得更远了,我,我其实很后悔。”
  刑少夫人唉声叹气的说“韵之,你也真是的,这不是把他往外推嘛!为什么呀,都结婚了,还不让做?”
  韵之低着头,浓浓的鼻音小声说“生孩子好疼。”
  刑少夫人没生过,哪里知道有多疼,口里一个劲儿的唉唉唉的,这算什么问题?有些不能理解,最后被陶航强制的拉上楼才作罢。
  韵之看着他们两个上了楼,一会儿佣人过来问他有什么需要,韵之想想还有时间,觉得该给疲累的自己放松下,今天太沉重了,不能让御景觉得自己状态不好,失了理智谈离婚。御景要过来了,还会更累,韵之几乎可以预见他不会随便就答应离婚,就像他心里想去接近桓步却没有一样,他是个有责任心的好男人,还会有场艰辛的仗要打,自己不可以松口,不可以不坚定,不可以半途而废,既然决定了更不会叫他看不起自己,我陶韵之不是个输不起的人!呜呜~,谁叫我爱他呢?爹地说的是对的,我不能自私的为了爱他禁锢他加深这种在一起的怨,这条路是死路。就算我得不到他的心,我也希望他过得幸福,我成全了他,御景一定不会随便忘了我,至少会一直一直感激我的。(喂,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你是孩子爹啊!你离不离开,孩子爸爸都不可能忘记你的。这家伙卑微起来也真叫人单纯的心疼!)
  又是一个长久的晃神,佣人又问了一遍打断他,韵之才恩一下接着说要去泡澡。陶家浴室很高级啊!陶韵之进去了就不想出来了,全自动按摩温控系统,360度的全缸细孔高低压变频喷射出的水浪水波一阵一阵激荡在身上,好像还原成婴儿待在爹地的肚子里一样舒服的要打滚了啊!好不容易让这高科技转移了一下心情,韵之看着来好多了,心情也暂时没那么悲凉了,脸色更是有红似白的,整个人就像剥了壳的嫩鸡蛋,好一块小鲜肉哇!
  风御景来到陶家找韵之被佣人告知,他正在洗澡,需要等一会。他一会坐在大厅等,镭射节目自然是看不进去的,一会又站起来走来走去的,半个小时过去了,晃得佣人头晕,问道,“姑爷,您看需要我去给少爷通报一声吗?”
  风御景马上点点头,嗯一声表示需要。
  得到消息的韵之立刻从舒服的浴缸出来,擦干净身体,换上佣人准备好的衣服。恩,很不错,一套休闲款式设计得很有味道的短款淡粉色小西服,边边口口是同色系较深的深浅大格子拼,配着韵之浅棕色柔顺的头发很漂亮。(不得不说,这里的佣人很上档次,眼光独到,少爷立刻被佣人们装备升级。哪里还有刚来时穿得灰蒙蒙那样的苦楚样了。)
  韵之急忙换好衣服从楼上下来,走到拐弯的楼梯口停住,酝酿了下情绪,想定,慢慢走下楼去。
  在这个新环境中两个天天睡在一起熟悉的冒泡的夫夫相见,让风御景居然有了新奇陌生和新鲜的感觉。
  风御景盯些韵之看着,直到他坐在自己站着的地方对面的沙发上。韵之示意让他随手坐下来,风御景走过去坐在他身边,拉着他的手,问,“你好些了吗?好了,我们就回家!”
  韵之听到这话顿时哑巴了,刚想出口的话就堵在喉咙里发不出声来。心里继续征战着,我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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