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河图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片胸肌引起的陷害-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为了什麽事?”
  艾沫挣扎著终於抢回了衣服,迅速转过身後退一步:“我说了不要你管,你没……啊!”
  乘著艾沫转身不防备,卓尔衡双手一扒,直接把他的裤子给扒了下来。洗澡後,他只穿了一条睡裤,这一扒,便把他下半身扒了个精光,一阵冷气袭来,冻得他的小鸟顿时就有了反应。
  卓尔衡视而不见,躲过艾沫要抓裤子的手,用力一拉,他的睡衣便被拉到了下巴,全身上下几乎都是赤裸裸的了。
  艾沫傻了。
  他是幻想过俩人间的做爱,大明星和男人第一次啊,那肯定是要玩浪漫、玩情调的,就算是粗野也是一种情调啊!卓尔衡的初夜,他怎麽样也要留下个美妙回忆才成,等以後老了,吹嘘起来,“某大明星的第一次,那叫一个可怜乖巧啊,还是我教的”,那才叫一个美啊!
  结果,这是什麽个情况?卓尔衡这麽主动是怎麽回事?第一次啊,难道不是该安份点吗?不是该不知所措点吗?不是该可爱点吗?这像是色狼一样,不,不止是色狼,简直是色情狂般的态势是怎麽回事?
  艾沫脑子完全锈死了,什麽也想不起来,屁滚尿流的直往後躲,提著裤带,一付遭毒手良家妇女的模样,大吼大叫地用力推著卓尔衡,试图挽救自己的形像。只可惜,他和卓尔衡之间的“武力值”实在差太多了,提了裤子被扒了衣服,拉好衣服裤子又没了。
  就这麽折腾了几分锺,俩人手舞足蹈的“打”得难解难分,艾沫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正准备反扒衣时,卓尔衡停了手,若有所思地想了几秒,还不等艾沫把衣服整理齐,道:“你是坐著被人打的吧?”
  艾沫浑身一僵,正想著怎麽混过去,卓尔衡又道了:“被人按头了?”
  “胡说!”一提起那个惨烈的回忆,艾沫就一哆嗦,“没有的事!”
  “那你额头怎麽肿了?”
  艾沫对著客厅的玻璃窗胡乱一看,果然发现额头处光滑油亮,从侧面看,像是多了块鸭蛋般肿起来。不看没感觉,一看之下,顿时觉得额头隐隐作痛,被压在蛋里挣扎的场面浮现在眼前,他立时更加不爽了:“我一辈子也不吃蛋了!”
  “啊?”卓尔衡呆呆地回了句,“不吃蛋?”
  “是!”艾沫叫著震天响,“你以後也别给我吃蛋!”
  卓尔衡想了想,道:“男人不是都有蛋吗?”
  “那也不吃!”
  艾沫气冲冲地钻进卧室,把门关得震天响,一头跳上床,弹了两下,心满意足的叹了口气。
  今天晚上实在太不顺了,简直是要人老命,什麽坏事都摊上了,没一件令人高兴的,本来预订的“大餐”也没了,卓尔衡还这麽一付……嗯?
  不对,卓尔衡刚才说了什麽?男人……的什麽?
  艾沫忽的从床上跳下来,腰腹一阵剧痛,他扭曲著脸,大喝一声,捂著腰眼一瘸一拐地扑上去,拉开门──可惜,客厅已经没了卓尔衡的身影。
  他闪著绿光的眼睛看向次卧,刚扑过去,就听见里面有人说话。声音不是太清晰,但门板不厚,他听了个大概,只可惜,卓尔衡说话太简洁,他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
  “嗯,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嗯……我知道,但我想先给他一个机会。”
  “你也知道的,我没办法。”
  “对不起,这麽多年。”
  凭著零碎的四句话,艾沫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但是他隐隐感觉,这件事肯定周南有关系。
  卓尔衡出手了?他……会向著我吗?
  艾沫陷入了沮丧里,他认为自己斗不过周南。
  周南是如此有恃无恐,这说明什麽?说明周南有把握,这家夥肯定卓尔衡不可能放弃他!
  只是,等他蹑手蹑脚地缩回房间,又突然有些幻想:也许,卓尔衡这次会秉公处理呢?他不求卓尔衡护著他,但只要“秉公”就好了,反正他没有错!
  房间里刚才那几句话重新浮进了脑海,“对不起,这麽多年”,艾沫顿时就泄气了。
  算了,再说吧,慢慢来吧,前面受点委屈,後面再……说嘛。
  这一夜,艾沫浑身的伤一直在疼,哪里都不舒服,睡得一点也不好,时不时就惊醒过来,眼睁睁看著窗外天空渐渐泛白。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艾沫窜出房间,正好碰上晨练回来的卓尔衡。
  “早啊。”
  “嗯,早。”
  接下来的早饭如此平淡,直到吃完,艾沫看著卓尔衡平静的脸,突然意识到,这件事就这麽过去了。
  我操,就这麽……过去了!?
  早知道这样,是不是直接讲出来就好?也许还能撒撒娇,或者获得一顿安慰,说不定还能调调情,结果,什麽也没有!不仅没有,昨晚还几乎是“打了一架”!
  这算什麽啊!太憋屈了!
  艾沫很想哭。

  (10)第四章 给你吃!(10)

  这实在是太郁闷了。
  如果当初说出来了,卓尔衡没反应,那是一回事,但像现在这样,连说都没说,就直接被“枪毙”了。这就像是考试,成绩不及格是一回事,但连考都没考就宣布失去资格,那是另一回事。
  先前逞男子汉气概时有股子狠劲,坚决不说原因,但现在被这麽一平淡的对待,他又委屈了,真是难侍候得很。
  卓尔衡像是什麽事也没发生般,吃完了早饭就径自招呼艾沫出门。当他坐上那辆比头顶还高的越野车後,却只是垂头丧气地趴在车前板上,眼睛虚得没有焦点,连到哪里都不知道,直到卓尔衡喊下车了,他一抬头,才发现眼前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水。
  海边。
  艾沫一头雾水:“到这里来干什麽?”
  “休息啊。”
  艾沫扭头四处看了看,大年三十的白天,城里热闹得不行,这里却是无人光顾,寒风呼啸,一片凄凉之意,和过年的气氛格格不入。
  “到这里来休息?”艾沫眨巴了下眼睛,有气无力地道,“你好歹去个沙滩啊之类的,这里有什麽好玩的?什麽也没有。”
  卓尔衡没说话,按下车窗,一股子寒风顿时令艾沫裹紧了身上的棉衣,使劲扯著衣领往脸上捂,只露出一双眼睛滴溜溜地四处乱转,一边还大声吵吵:“你干什麽?关窗关窗!冷死了!”
  卓尔衡瞄了艾沫一眼,径自开门下了车,寒风顿时像是啄食的鸽子般冲了过来,紧紧拉扯著他的衣服。风力很强,衣服被吹得膨胀了起来,他的双腿却像是生了根般站在原地,笔直的身体像是海浪中的灯塔般巍然不动,坐在车里的艾沫都看傻了眼。
  今天的风很大,海边的风更大了,夹杂著海水特有的盐气,简直能把人从外面冷到贴心口的地方。
  不得不说,卓尔衡的身姿非常帅,帅得简直超乎艾沫的想像,他的那颗小心脏像是被鼓擂著般咚咚直响,响得他心慌意乱,喘气都不均了。
  透过车窗的寒风被压缩得像是刀子般,艾沫瑟缩著下了车,看著卓尔衡站在灰暗海岸边的背影,有那麽一瞬间,他觉得那背影似乎高大得要把他整个人吞噬进去。
  “小沫。”
  “唉!”艾沫赶紧应了一声,摩蹭了下脚步,快走几步到了卓尔衡身边,“什麽事?”
  “你其实是不相信我的吧?”
  “啊?”这个问题问得艾沫一怔,他吸了吸鼻子,感觉脑子也被冻住了,“我相信的啊。”
  “你不相信我。”卓尔衡的语气冷冰冰的,异常坚定,“你对我有戒心,即使你有点喜欢我,可是你觉得我总有天会走,丢下你,就等哪天我对你的兴趣淡了。所以,你不对我不敢靠近,只有身体上的感觉,你坚持自力更生,不给我照顾你的机会。”
  这番话说得艾沫胸口闷闷的,也不能说卓尔衡说得不对,他也想要人照顾,也想依靠别人,可是,他摸不透卓尔衡,掌控不了一切,实话说,他根本没想过能掌控卓尔衡,俩人之间的地位和身份相差太大,这是个无可奈何的现实问题。
  他不敢啊,压力太大了,靠的时候是很舒服,可是靠山一旦倒了,他这个靠的人也会跌得很疼。
  艾沫嘟嘟囔囔地说:“我没有啊。”
  “没关系。”长久的沈默之後,卓尔衡像是发狠般叹了口气,“慢慢来,你不相信我,没关系,但有些事,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尤其是这件事如果关系到我的话,我有义务和责任。”
  “责任个屁!”艾沫脱口而出,用力吸了下鼻涕,狠命搓著手,“你把自己想成什麽啊,我也是男人,有些事我会自己解决!”
  卓尔衡侧过半个身,阳光顺著他英挺的侧面描绘了一条金边,像是黑暗中的一线光明。
  “真的?”
  艾沫咽了口唾沫,干涩的嘴唇难受地挤出一句话:“真的。”
  “好。”卓尔衡说完就转身走向车,“走吧,去买菜。”
  我靠,就这麽结束了!?
  艾沫又後悔了,可是,後悔著後悔著,他还是没能把话说出口,只是低头跟著上车。
  俩人重新进了城,堵车堵了三个小时才开到大卖场,混在一堆人群中拼杀采购,年末的时候,所有人买东西就像是不要钱般疯狂。卓尔衡不便下车,生怕引起混乱,写了个采购单给艾沫,人就呆在车里等著。
  艾沫这人,一直喊著锻炼,却连肥肉都没能锻炼出来,小身板小架子的,在人群中被强壮的大妈大爷挤得如同浪中小舟,伸直了脖子嗷嗷叫著才冲杀出一条“血路”。好不容易买完了采购单上的东西,拎著几个大包往停车场走去,一只脚刚迈出电梯,手机响了。
  他不耐烦地掏出来一看,靠,真是阴魂不散,周南!
  艾沫对周南的印象已经荡到谷底了,要是真人在面前,说不定他眼一红,提著拳头就上去了。想了又想,想到最後,他还是不甘不愿地接起了电话,周南的声音很阴沈:“你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我呸!”
  “大年三十你准备和小衡一起过?”
  艾沫瞬间觉得自己赢了,梗著脖子低吼:“怎麽样?”
  “不怎麽样?”周南说话仍旧不急不慢的,却十分低沈粘重,阴铡铡的,“你最好给我小心点。”
  “我不小心,你准备拿我怎麽办?”
  周南还在唧咕,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狠话,他的教养还真不错,说了这麽半天,受著艾沫的气,居然一个脏字也没蹦。
  扯了有近二十分锺,周南才挂了,艾沫心身舒畅,如同便秘数天後得以一泄到底,发自真心的轻松。他拎紧了两个大袋,往停车处走去,走了没几步,就看见卓尔衡那辆显眼的越野开了窗,卓尔衡戴著墨镜和帽子,正对他挥手。
  他笑得很开心,没几秒,却发觉卓尔衡居然下了车,向他大步跑了过来,一边还不停指他。
  这麽热情?等不及了?
  艾沫正准备调笑几句,猛然间,後脑风声响起,一阵剧痛过後,意识就陷入了黑暗之中。作家的话:肉汤别急……

  (11)第四章 给你吃!(11)

  失去意识的时间很短,大概只有几秒吧,就像是突然眼前被蒙了黑袋般。
  过了几秒,艾沫感觉眼前开始有了光芒,星星点点的,像是黑夜中遥远的手电筒,晃来晃去,不时还有青色像是蚊子般的东西在眼角乱舞,随著他的视线转动而乱飞。
  他晃了下脑袋,立刻感觉眼前的地平线旋转了起来,左旋右旋一阵颠倒,倒得他整个人都往右边歪去,紧紧扒著地面不敢松手,似乎一松手,就会从地面滑到无底深渊般。
  这股眩晕感过了好一会儿才消退,随之而来的就是後脑上一股尖锐的疼痛,简直像是硬生生挖了块肉似的,一直痛到大脑深处,好似钉子钉在脑肉上般疼。
  艾沫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耳中嗡嗡作响。他在地上扭动了几下,慢慢爬起来,撅著屁股歪歪斜斜的蛇行会儿,身後的叫骂和扭打声才逐渐传入耳中。
  他艰难地扭过半个身体,看见了一场令他目瞪口呆的“打架”。
  准确来说,不是“打架”,而是一面倒的“格杀”:卓尔衡一人,对四个拿著球棒的小混混。
  四个已经趴了三个,球棒散落了一地,还剩下一个小混混,浑身颤抖,涕泪横飞,歇斯底里的一边嘶吼一边往後退。不少人远远的围观著,不时指指点点,停车场的保安在不远处,却不敢靠近。
  卓尔衡帽子还在,墨镜早不知飞到哪里去了,袖子卷到手肘,皮鞋上还沾著血迹,拳头关节处一片青紫,应该是打的。
  艾沫挣扎著喊了一声,却如同猫叫般,微弱得不行,也不知是心有灵犀还是真听到了,卓尔衡扭过头来,虽然仍旧是一脸的面无表情,但他却看见,那结实的胸膛结结实实的起伏了下。
  “怎麽……”艾沫的嗓子像是冒了火,四肢著地想爬起来,爬了一半地面又斜了,就这麽顺著倒了半边身子,用力拐了几下面条似的膝盖,嘶哑著声音道,“发生了什麽……事?”
  卓尔衡几步跨过来,抄著艾沫胸口把他抱了起来,翻了下眼皮,摸了摸脉搏,僵硬的脸色才松动了不少,正要开口,一阵轰闹声响了起来,他看也不看抬头横挡,正好击中往後脑挥来的球棒。
  艾沫看得份外清楚,那球棒本来是要砸过来的,卓尔衡从横向打了过去,再一拐手腕,正好握住了那球棒,接著,面无表情的脸又回来了,一只手拎著他的领口把他轻轻放在地上,长腿就地一扫,直接把偷袭的小混混踹倒在地。
  艾沫坐在地上,看著卓尔衡迈步过去直接对著小混混的脸上踩了一脚,这一脚不太重,那人惨嚎一声,却只是鼻血长流,在地上蜷缩来蜷缩去。
  红色的鲜血如此醒目,艾沫呆了一会儿,伸手去摸後脑,果然摸到了一手滑腻冰凉,拿回来一看,掌心的红色份外刺眼。
  我……挨闷棍了?
  这个事实还是艾沫过了十来分锺才反应过来的,那时候他已经被卓尔衡拉著扔进车里,离开了停车场。
  车窗关著,暖风从空调里呼呼的吹出来,艾沫一脸痴呆地看著路边飞快倒退的树木,突然大吼一声,猛拍车前挡叫:“停车场有摄像头!”
  也亏得卓尔衡心性练得好,就这样居然还是稳坐泰山,手都没有抖一下,要是换作其他人,恐怕这时候车子就已经开车一个S型了。
  艾沫是真急了,满脸狰狞的喊:“你的墨镜怎麽掉的?有没有被拍到啊?有没有被人认出来啊?你疯啦?在这种场合动手!?你是不是不想干了啊!?啊?”
  卓尔衡默默地把车停在路边,踩了刹车,停好,转过身看向艾沫,突然咆哮道:“闭嘴!”
  声音闷而短促,像是炸雷般,而且又是在耳畔,艾沫被吓得浑身一哆嗦,僵在座位上不敢动了。
  卓尔衡没有解释,像是什麽事也没发生般重新开车上路,一直到医院为止,眼睛都没瞟过艾沫一眼。
  妈的,难道我做错什麽事了?
  艾沫一路上都在琢磨这个问题,琢磨来琢磨去,还是没琢磨出个问题来。他确认卓尔衡在生气,但却不知道为什麽在生气,想了半天,只想得脑子疼得万根针扎,连普通的思维方式都维持不了了。
  他就这麽呆呆地被卓尔衡拉扯著进了医院,一路穿过那些亮著白惨惨灯光的走廊,跃过拥挤的人群,交到了一名医生手里。
  那医生似乎和卓尔衡很熟,笑呵呵的接过了艾沫,清创、包扎、检查,一系列的事情做得很麻利,做完,时间已经接近五点,冬天的窗外,早就黑漆漆的了,行人车辆也少了许多。
  大年三十的傍晚,整个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