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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千年当老鸨-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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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扯过一张书信纸,银菲在边上给我砚好墨,我润润笔就开始写给云恩看的书信,内容当然是咬文嚼字的酸腐儒文,也亏了念高中的时候,俺们班主任使劲抓了一把我的文言文阅读,要不现在怎么能出口就是之乎者也、呜呼哀哉。洋洋洒洒的写了几百字,这毛笔用的我那叫一个吐血。那个时空的人都习惯用电脑处理这些文书,那还有人用纸和笔写信啊。刚穿越来的时候,真恨不得去拔点鸡毛、鹅毛当跨时代的钢笔用用,最初写账本都去要了姑娘们描眉的青黛膏、后来找烧炭的给特意烧了点极细的碳,但是怎么用起来都不舒坦,最后没办法,又和小学生一样拿着毛病开始练字。就我这年龄还想写一笔好字,有难度。更何况这个时空的女子念书的都少,我还能写就不错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进不了翰林院当个行走文笔,也好歹也是埋没在艳花香草里的知识女性。
这边墨迹未干,那边关山炎已经到了楼下的客厅。我闻讯便匆忙的迭起书信就来下楼去了厅堂。
“索三姑娘这么急的把在下召唤来,不知道有什么能效劳的啊?”尚未进到屋里,就听到关山炎半戏谑的声音。
“你既然叫我一声索三姑娘,那我也套套旧话,叫您一声关小叔叔,如何?”既然他叫的不外气,那我也不能显得生疏。
“索三姑娘,你可是真的把我叫老了。”明显的关山炎不愿意。
“难不成您还想我叫您一声关小哥哥?我娘地下有知会觉得我没家教的。”调侃中,分宾主落座,我亲手为他倒了一杯茶。这时候我才仔细的看到了关山炎的长相,还行,长的不丢人。按照他的长相,他哥——也就是索清风那个没缘分的丈夫也不会很难看。
“小桐倒是真的长大了,能独当一面。还把这里操持的宜于往日了。清风姐姐泉下有知也应该很欣慰的。这次叫我来,不会单纯为了叙旧吧。”
我心里暗暗思量他还真是个精明的商人,但嘴上自然不能说出来:“您也知道以前的我念的是清心寡欲的佛,支撑这个摊子不过是不想我娘的事业毁在我手里,也不想这里大大小小几十口人流落到别的地方去吃别人家的下眼食儿,比较起来这爱姬堂虽也也做得皮肉生意,但至少我还没逼良为娼;虽然也做过伤风败俗的事,但好歹还没惹得人心愤愤。勉强维持生计是我目前的想法,我没有我娘亲和两位姐姐的天仙容貌,更没有我娘亲的长袖善舞。能支持这里也多亏了这些姑娘们。乘小叔叔的吉祥话,我这日子还算过得去。不过谁都想锦上添花不是。今请您过来就是想和您合计这么一档子事。”
说到这里,我顿了一下,看看关山炎的表情,他略微一挑眉,示意我继续说。
“梁家大小姐身子不适,这全都城都知道了。据我所知到现在还没人治得了。我有一良方能治,不知道小叔叔能不能给我搭这座桥。毕竟千两黄金对我这上上下下几十口人而言可是能操持很多事情的。”我把早先已经包好的药放在了桌子上。
“你娘说你对药经有所知晓,果然是真的啊。竟然这等事情,小桐也有办法做到。实在是佩服。”关山炎看看桌上的药,不由得愣了一下。索清风竟然告诉过关山炎索桐喜欢药理?老天爷你也太眷顾我了吧。难道又让我撞上死耗子了。吼吼。
“这药叫冷香延年丸,不过这是初剂,我没见过梁小姐。所以这下一副药怎么吃,我要实在的看过了梁小姐才敢写方子。另外这封信拖小叔叔给云老板带去,他看了便知。我是不能直接去揭那个告示的,虽然我是自在身,可经营着这么个不入门的地方,梁家受过皇恩的门估计也不会让我随便的进。所以这就要有劳小叔叔做个桥了,我想梁小姐的病治好了,小叔叔和梁家的关系自然就更亲了,以后生意也会好做一些的。”我话里话外都少不得利益这个词,商人嘛见利可以忘义,就算索清风是关山炎的亲大嫂,估计关山炎做起事来也是认钱不认人的主,更何况我还是个外八里的大外人。
“小桐想的周全啊。虽然清风姐姐说你不理尘世,但你还是秉承了索家人的头脑善于做事啊。小桐你对你的药术有几分信心?”关山炎放下一直把玩的茶杯,认真的看着我。
“十拿九稳,就告示上的表征,我大概能对梁小姐的病猜个八九不离十。但实际的我还要见见梁小姐才能知道。”其实我心里在狂笑,司若莹这个病我要是治不了,那全天朝的人就都不用考虑了。
“那好,我现在就去梁家一趟,正好着下午也约了云老板。小桐你这份药可真是时候啊,关小叔叔有你这份药可是不知道能办成多大的事情呢。”说着话,关山炎就要起身。
“小叔叔吃了午饭再去吧,看日头,您现在赶过去,万一云老板尚在午休,不是不太合适。现在您有药,而且这药肯定管用。不必着急这一时半刻,就算是有人揭了告示,我保证他也治不了。我已经安排了简单的饭菜,起码喝点养身体的汤再去也不迟啊。”我示意银乐把已经备好的养身汤带了进来。
“这可是我特意给小叔叔熬得。日夜操劳生意,总要补一补的。本想和小叔叔一起叙叙旧,不过刚来之前,我这的二管事跟我说脂粉店的老板等我很久了,我要先去看看。小叔叔见谅了。”我才不想叙旧呢,啥都没得说,正事办完,走人。
“小桐你忙你的,我这稍事休息就去见云老板。”关山炎也知趣的很。
“银乐,你在这服侍着。可别怠慢了。”我低低的嘱咐一句,向关山炎再一福身就离开了前堂。
司若莹,我相信咱们很快就要见面了。
第二十五章 硬吻风治冶
过了大半晌,银乐颠颠的跑上楼,兴奋地态度,那一脸的红润,不可抑制的高兴。我不着痕迹的翻了翻白眼。这小妮子是真的春心大动了,难道说真的是女大不中留?这孩子傻了吧嗒的,别再被关山炎那个桃花男给骗了还傻高兴呢。
“关大爷说我长得喜气呢?”果不其然,如我所料。
我暗叹一句:关山炎啊,你是饥不择食还是花言巧语成习惯啊?我身边这么幼齿的都调戏。昨晚上的熟女娇娃难道不合关山炎的胃口,非要啃我家这棵没长成的小白菜?
看看窃喜的银乐,我忍不住又伸手点了她的额头,恶狠狠的说:“小丫头,你要再思春,看我怎么收拾你。你年纪这么小,不要随便的想些有的没有的。”
“大家姐你这样对我不公平呢。我又没有大家姐那么不需要人夸奖的天生丽质,从来都没人说过我长的好看啊。以前还有人说我长的丢人呢。好不容易关大爷夸奖我两句,大家姐还说我思春。我不依了。”我十成十的没想到银乐竟然小小的抗议了一下。我好笑的看着银乐,其实这孩子长的挺周正的,但是少那么一点醒目的感觉。又不和索桐的脸一样亦男亦女,天生的女性面孔却没有足够的亮点,换句话说就是没特色。难怪关山炎一句夸奖能让银乐这么高兴,说实话她和银菲跟了我好几个月了,我确实是一句都没夸过她。更别提以前花月坊的老鸨了,不损这孩子就不错了,还能夸奖?
“小丫头,我不夸你是怕你被我跨上了天不知道飞回来。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我天天夸你呢,省的别人把你夸上了天,我还要把你找回来。谁说你不好看了,你和银菲一样的周正,各花入各眼。明白不明白?”我忍不住又伸手点了一下银乐的大脑门,这孩子真好玩,越来就因为没人夸她,所以才想着要当姑娘。太傻了吧,她现在不知道当了姑娘没人点她的牌子,她会更难受。
“可是以前别的姑娘都说银菲以后能做大牌,说我不入流。还说其他的小丫头里面我是最没特色的。”银乐不理会银菲狂打过去的眼神,一边给我倒着茶,一边嘀咕着。
“银乐,你想当姑娘吗?这活可不是你这样直心眼的丫头能干的。你现在还小,就算以前花月坊的老鸨跟你说了什么你都要忘了,在我这,你现在是我的丫鬟。你以后要不要当姑娘,我也要看你的资质。不是说你被你叔叔卖进了花月坊那勾栏院就注定了你要当挂了牌的姑娘。你明白不?你的样子绝对算得上周正,所以我更希望你能嫁个好人家好好地过一辈子。尤其不要再记得花月坊的人跟你说过什么,记住我这不一样。难道你不想和纯淼一样嫁个好人家?”我继续诱拐着银乐,小丫头真是没水准,难道张开腿当了姑娘就是她的最大梦想?别逗了,我这可不缺吃闲饭的姑娘。
“难道大家姐觉得我有更好的前途?”银乐一听我这样的话,忽然变得和小兔子一样乖乖的站在那里。
“每个人天生都有属于自己的力量,去成为自己想要成为的人。也许吧外界的期待会影响你要走的路,但个人觉得吧,你自己的主观思想才是最重要的。理解吗?”我把二十一世纪的词汇搬了出来,银乐本来就傻傻的,我这么说一说,她会崇拜我到五体投地。
“大家姐,你说的话好深奥啊。”答话的是银菲。
“一花一世界,佛言真理。所以你们每个人都应该有更好的选择,就算是在这爱姬堂里,就算天天日日的见惯了男男女女的肉欲欢爱,也应该有更宽阔的眼界。就像我住在这里,虽然外面有竹林蔽日,可是我还是高处依旧能看的更多。”我把手里的杯子放下,想起了作为商丝司的生活,高标准严要求,对比现在的索桐,那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现在的索桐是真的不怎么要求上进啊。
晌午的时光就这么晃悠了过去,看着银乐和银菲在屋子里快乐的擦擦洗洗,我看着书闻着熏香,不知不觉到了上灯时分。牛一和牛二都已经上阵去招呼客人了。银乐今天在屋里陪我,银菲被我派出去盯人眼梢。换个名词呢,银菲现在就是我的“钦差大臣”可以到处找问题,也有点小权利可以训斥下人,但是不包括各姑娘和姑娘手下的人。我不出面可不意味着我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全面的掌握大权是必须的。
一炉香没有烧完,银菲就回来了。
“哟,今个还很太平吗?这么快就回来了?”我没抬头的问着。
“大家姐,刚才梁府云老板的小厮过来传话说要在爱姬堂点个台子,请几位姑娘作陪。要个僻静的地方,白姑说想安排在淑宝的房里,让多儿、青枫、曲姑作陪。让我过来问问合适不合适?”
“来几个老板?”继续问。
“小厮说就是云老板、关老板,还有户部衣粮案的一位大人,好像还有天朝衣粮行会的会长。报来的就这四个人。不过按惯例也许还会有别的老板随后而来,您看怎么安排呢?不能就只安排四个人吧。”银菲越来越上道了,思维细腻。
“大家姐,衣粮行会的会长可是位美男子哦。”这时候银乐忽然插了一句话。
“哟,不对关老板动心了,改着对这位美男子动心了?”我听着银乐的话,不由得抬头笑了起来。继而看向银菲:
“你说的对,不能就安排一个小间四人位的给这些贵客,就按白姑的想法办吧,淑宝的房间宽敞一些。另外你传话到后厨,云老板这一台的饭菜做得精致点。叮嘱好后厨把饭菜做的可口一些,千万别用些不好的下脚料。跟掌勺的曹大厨说清楚别太粗了,然后用爱姬堂的名义给四位贵客每人送一份花胶汤,让淑宝她们四个先去备好了晚上别让人点了牌子,我可不想让她们串场子。就这么跟白姑说吧。”
“大家姐,你一点都不好奇那个衣粮行会会长的长相啊。那个男人可不比桦紫差哦。真的是个美男子呢。我很早的时候见过一次的。那时候他带着他的某一个夫人去花月坊里,记得是去和当时的头牌姑娘衣梦见面吧。那时候我也就十岁吧,真的是漂亮啊。就连衣梦都不如他的长相。我还记得衣梦姑娘当时说如果能嫁给那样的良人,可真是女人的幸福啊。”银菲走后,银乐坐在我身旁的小矮凳上,用一脸痴迷跟我讲述着。
“那你要不要考虑让我把你送进衣粮行会去做个小丫头,可以天天看那个美男啊?”我继续看着书,随口打趣着。
“大家姐,您可别这么说。我这样的送进去,人家也不会看上的。听说人家衣粮行会的会长可是皇亲国戚呢。说是家里还有免死金牌呢。家里的丫鬟、仆人都是有很高要求的。”银乐拄着小脑袋说着,有时候觉得银菲少年老成,银乐就还是一派孩子稚气。
“行了,行了。银乐,你先去后厨给我弄点吃食。我今个要吃醪糟糯米汤圆,再端点小菜来,那个泡萝卜给我多拿点。”我放下书,又点了一下银乐的大脑门,继而吩咐着。
“哦,知道了。”小姑娘听到吩咐立马出了屋。
前脚她才走,后脚风治冶就晃了进来。
“小桐,你可真狠心啊。昨晚上用了我一晚上,今天就把我忘记了,也不过去看看我。闹的我一天都没好好睡,好不容易才混进来看看你呢。”
“风治冶,你怎么又溜进来了?”我的心情随着这个妖怪的出现直接降到谷底。我怕了他了,无声又无息出没在夜里,附带如影随形。
“人家想你还不行啊。你都不想人家,还不让我想想你了。”这粘糊糊的声音又一次让我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你想你的吧,别让我知道就行。我怕我打喷嚏。”懒得搭理他。
“桦紫也想你了,那边的都想你了。让我过来问问你什么时候有兴趣跟我们一起吃饭啊?大家姐。好歹我们在哪住的都快生锈了。也没见您这有什么大动静。那个大凯天天叫唤无聊,你倒是给他找点事干吧,上次那个薰梅还要不要男人了?把他们俩配一对不是挺合适的?一个是纵欲女,一个是欢情男,是不是很合适?”眼看着风治冶晃进我的屋子,还晃上我的床,我干瞪眼说不去拒绝的话,这男人就和迷魂药一样,一旦出现就会引起我的神经松懈,以至于放纵他做一些不合情不合理的事情。
“你能不上我的床吗?”看了他半天,我竟然就唯唯诺诺的说了这么一句。我心里暗骂自己一句:没出息,你怎么就不能大点声轰他出去。
“人家昨晚上都没好好睡,带着你风流了一晚上。现在睡一下又能怎样啊。这么小气!”不管我说什么,这人都钻进了我的绣花真丝被里太过分了,我是有洁癖的人啊。
“小心眼。”风治冶在被子里咕哝了一句。我没在意继续看着我的书,反正是轰不走他,那就只能顺其自然。
“什么是风流了一整夜啊。风治冶注意你的用词,到位标准一些。不要有暧昧的意思,别人听见,我这辈子的清誉算是毁你手里了。”我放下手里的吃食,看着被子里的风治冶,很不满意说着。
但风治冶并没有马上回答我,甚至连反驳的意思都没有。等不到他的回答,我又开始看书吃东西。就在我以为他已经睡着的时候,他从被窝里嘟嘟囔囔的出来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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