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河图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负心人-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庄齐一愣,随即一笑:“怎么会”
  “是真的啊。”檬檬点点头,很认真的样子,“我只有妈妈。妈妈说,檬檬和别的孩子不一样,他们要有爸爸妈妈才能长大,但是檬檬有妈妈就可以了。我是来自别的星星的孩子,所以没有助听器,我听不到这颗星星上的声音。不过我的眼睛特别厉害,特别亮。”
  真是很美的童话。
  余声。
  庄齐微笑,揉了揉她的脑袋。
  檬檬吃了一半,忽然不吃了。
  “怎么了?不好吃吗?”
  檬檬摇头,小心翼翼地问:“叔叔,我能剩下一半带给妈妈吗?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最后庄齐外带了两份不一样的套餐,让檬檬带回去,檬檬说了好多次“谢谢叔叔”,那种真诚让庄齐感动。他治病救人无数,听到过无数次的感谢,可是檬檬的谢谢,却让他感到由衷地舒服和安心。让他觉得,那是很珍贵很珍贵的东西。
  敲门声响起的那一刻,余声正窝在扶手椅里打盹,她做了一个很短却很可怕的梦,她梦到自己又回到了二十年多年前,和庄齐初遇的那天。她看到那个小小的自己又向他伸出了手,她拼命喊着“不要伸手”“不要伸手”,可是那个小姑娘却恍若未闻。
  她出了一身冷汗,额头的碎发都湿了。她拖着沉重的步伐去开门。打开门,看到庄齐牵着檬檬,抬头挺胸,器宇轩昂的样子。
  他出现在她生命中的样子总是这样,那样的嚣张跋扈,他从来不知道,他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余声想,其实他知不知道从来就不重要。因为这不会改变任何事。不知道,像现在这样,更好,他们不能再这么纠缠下去了。她累了。
  “我听王奶奶说了,谢谢你。”
  庄齐“嗯”了一声,看着穿着普通的毛衣棉裤,瘦削憔悴的余声,不知怎么竟有些紧张。他故作淡定地把验配中心的事告诉了她,嘱咐她过几天带檬檬再去一趟。
  “我知道了。”余声牵过檬檬的手,抬眸,语气平淡地问他,“多少钱?”
  庄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今天在验配中心。”
  庄齐恍然大悟,随之,一股怒气在胸口氤氲,他悄悄握了握拳,说:“不用了。”他的眼神飘忽地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他甚至都不需要进到她的小屋子,就能想象的到里面是怎样的光景。
  她注意到了他的眼神。那种带着些不可思议的,可能有些怜悯的,让她更觉心如刀割。她宁可他决绝地转身,她什么都不需要,甚至一个告别。他只需要像六年前那样,应该说,她宁愿他像六年前那样,也比过现在。
  “多少钱?”她憋着一股气,又重复了一遍。
  这回庄齐没有回答她,叹了口气,把手里装着食物的纸袋塞到她手中,看着她的眼睛说:“是为了檬檬。”然后转身。
  一秒,两秒,三秒。
  余声死死盯着他的背影,终于在他的背影快消失时把手中的纸袋用力扔向他,里面的食物散落一地。
  庄齐的脚步听了下来,他讶异地转身,却看到余声“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余声关上门,蹲下身子,抱着檬檬低声地呜咽。
  她又输了。只差那么一点点。她六年的努力就付诸东流了。她想,自己是完蛋了。现在他知道了,她还在乎他,她没有忘记他。他又能在任何时候,毫无忌惮地伤害她了。余声想不出比这更糟糕的事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有什么问题就只管问我好啦 我保证这不是“女主被迫怀孕离开男主 几年后父子相认追悔莫及”的狗血戏码!

  ☆、拆穿

  庄齐早上八点回到家,打开门,就知道事情不对了。
  叶语鸢在沙发上正襟危坐,盯着液晶显示屏上早间新闻的眼神空洞而无神,看到他进门,微微勾了勾嘴角,说:“回来了?”那种神情,带着一丝嘲讽。
  他心里一咯噔,还是淡定地把搭在手臂间的外套放在沙发靠背上,半躺在叶语鸢旁边,疲惫地揉揉太阳穴:“昨晚我”
  “昨晚我打了你不下二十个电话,你统统没有接。”叶语鸢冷着脸,语气平静地打断他,“你这次的借口是什么,是医院有急事,还是你的哪个好哥们的烂摊子要你去收拾?”
  庄齐定了定神,才发现她还是穿着昨天出门时的衣服。叶语鸢永远不会两天穿同一套衣服,他是清楚的,所以这说明,她极有可能,等了他一晚上,没有合眼。
  很巧,他的一晚上,也都是清醒着的。
  在余声住的那栋破旧的小楼楼下,他呆呆地坐在车里,仰望着她漆黑的窗户,整整一个晚上。他用了一个晚上来重新回忆过去的那些事,发生在他和余声之间的点点滴滴,以一种对自己来说,近乎残忍的方式。
  这六年来,他一直在逃避,反复说服自己余声她应是过得很好,不然以她这种拥有懦弱性格的,一无是处的人,若是过不下去,一定是会去找他的。其实他这样的推理毫无依据,他内心深处还是依稀清楚的,这不过是为了让自己良心稍稍好过的自我安慰而已。这样,他就能对自己说,我是一个好人,我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也没有伤害任何人。
  可是现在,这种自欺欺人的谎言被拆穿了。他知道了,她走后,生活并不好。庄齐不清楚这样的生活维持了多久了,他也没法想象,这些年,她所受过的苦。可能是在他和叶语鸢为了一瓶红酒一掷千金时,她为拮据的生活四处奔波;可能在他为了证明自己是个善良真诚的好人开启数个帮助贫困儿童治病的项目时,她为着檬檬换一个好的助听器而辗转难眠,身兼数职。
  他很难接受事实,如果,这些是真的话。他想,应该不是因为他会心怀愧疚,而是他不能相信,这些不幸是自己带来的。这六年缺少信仰的生活将他打磨成了一个真正的斗士——只为自己的人生奋斗的斗士,他早已丧失了真正去追求、去感受、不掺杂任何杂质爱世间事物的能力。
  更别提为别人的人生感到愧疚和遗憾。
  庄齐对自己说,我就是这样的人。所以我才得到今日的所有。我毫无愧疚。
  可是这种笃定动摇了,就在再一次见过余声之后。她向他扔东西,发脾气,就像是小时后一样。那时,她在别人面前都乖的很,唯独只有庄齐知道她不为人知的一面。余声的蛮横只对着他,虽然他对她总是冷言冷语,可其实是真正的嘴硬心软,她知道这一点,并大肆利用,庄齐常常是丢盔弃甲,却甘之如饴。
  余声在做这个举动的时候,或许自己也没有意识到有多么的亲密,可对庄齐来说,却如遭雷劈。他忽然觉得,他们之间的那么多年的感情,可能并不是短短的几年就能割舍的,甚至未来的十年、二十年,它都会紧紧附着在他完美的生活中,像一根刺,越挣扎,扎的越紧,也越疼。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叶语鸢,不能说实话,又想不出有什么谎话可以编的。“我呆在车里,一整晚,什么都没做。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他说完,拿起外套上楼。
  “庄齐。”叶语鸢不像往常一样气急败坏,语气反常地平静,带着死亡之前得沉寂,“我等了你很久了,爱是有期限的。我很爱很爱你,但是如果可以,别让我等太久。”她说完,干脆利落地从沙发上起身出门。
  庄齐搭在楼梯扶手上的手陡然握紧轻颤。
  他在这一刻才知道自己是多么愚蠢。原来她早就知道了。其实他只要仔细想想,很容易就推断出来。叶语鸢和余声的智商,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叶语鸢太聪明了,她从小到大,做任何事都是第一,对事物保持着一种异常的敏锐,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和余声的那些事,她大概早在前天回家时,看着他的反应,就清楚怎么回事了吧。
  庄齐想想有些自嘲地笑笑,她以为她什么都知道,可是,那些东西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她又从何而知?和余声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是他庄齐。
  自从那天和叶语鸢不欢而散的谈话后,她消失了整整三天,她的消失并未引起庄齐的注意,因为这几天他都忙于另外一件事。
  调查这几年余声的生活。
  可是很奇怪,一些最重要的信息恰恰被掩盖了,比如檬檬的爸爸是谁,檬檬的出生时间地点,好像是有人有意为之。庄齐难以相信,那个人会是余声。
  如果是的话,她又是为什么?
  庄齐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眼前的一堆病例,头疼的厉害。正在这时,有电话打进来,他接起电话,听到了护士长的声音。
  “庄院长,外面有一个小姐要找你,说是急事。我问她什么事,她又不肯说”
  庄齐深吸了一口气,拧了拧眉心:“我知道了,你让她过来。”
  说完后,他顺手拿起一堆私家侦探传真过来的关于余声的资料,这些他已经看过无数遍,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他却如同魔怔似的,无法放下。
  “咚咚。”
  他的门是开着的,余声看他对着什么东西正出神,只轻轻敲了敲门示意。庄齐抬起头,看到她,毫不意外地愣了愣,之后立刻恢复了平静。
  他淡定地将手上的资料合上,推到一边。起身倒了一杯茶,带她到沙发边,把茶放下,示意她:“坐吧。”
  那口气,就像是分隔多年的老朋友。
  余声没有动,庄齐回过头看她,她紧紧抿着嘴唇,皱着眉头,脸色苍白,看着他的目光不明。
  庄齐大概不知道,余声今天来找他,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他就站在她面前,穿着曾让她崇拜痴迷的白大褂,依旧好看到让她嫉妒,举手投足,却比从前更有一种成熟男人的魅力。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但是对她来说,缩短哪怕一厘米,都是无比艰难的事。
  “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我会把你付的听诊器的钱还给你。”她的唇微微颤动,目光一如既往地柔和,但是很坚定,“我昨天带檬檬去了适配中心,他们说,你已经把钱付了。”
  “那不是一笔小数目。”庄齐平静地叙述,可说完他就后悔了。他原是知道了她的处境,糟糕至极的经济状况,因而他说的是事实,可是那话在她听来,无疑是活生生的怜悯,可能还带着讽刺。
  “我说,我会还给你的。”
  果然,余声的声音抖的更厉害,如果不是因为办公室里暖气充足,庄齐都要以为她是冻出来的了,毕竟,她只穿了薄薄的毛衣和旧旧的棉袄,整个人看上去单薄无比。
  余声从钱包里拿出一叠纸币,放在茶杯边:“这里是三分之二的钱,剩下的,我会尽快还给你的。”
  “你哪里来的钱?”庄齐望向她,眼神陡然严峻,“你才刚给檬檬换助听器不久。而且,刚丢了工作。”
  “这些不用你管。你”余声话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什么,眼睛瞪大,“你怎么会知道?”
  庄齐没有说话,脸不自然地别向别处。
  “你查我!”余声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抬高音量,“庄齐,你有什么资格查我?!你不要忘了,我们之间,早在六年前就一刀两断,没有任何关系了!当初是你让我走的,是你亲口说的,你现在这样算什么!”说到后面,她的情绪完全崩溃,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来。
  外面有护士经过,听到动静,急匆匆冲了进来:“庄院长,我听到声音”
  “出去!”庄齐愠怒地吼,护士吓了一跳,这是她从未见过的庄院长,和平时的淡然,温和的样子迥异,在她的印象里,庄齐一直是个脾气极好、有耐心的人,对病人对下属都从来没大声说过话。
  她说了句“对不起”,然后迅速退了出去。
  “喂喂喂,小梅,你怎么一副见鬼的样子?”那个叫小梅的护士刚走回护士站,就有别的护士笑着打趣她。
  小梅拍拍胸口,惊魂未定地说:“刚刚可吓死我了,庄院长居然在里面发脾气。他是庄齐,庄齐诶!”
  “不会吧?”
  “真的啦,里面有个不认识的女的好像在和他吵架,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太反常了,我当时就愣住了”
  小梅正夸张地说着,身后忽然响起叶语鸢的声音:“在说什么好玩的呢?”
  小梅回过头,看到叶语鸢和姜弋并肩走过来,两人的脸上都带着温和的笑容。她和另一个护士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摇摇头。
  “我和姜弋在外面碰到了,他也来找庄齐,他在办公室吗?”叶语鸢说着,望了望走廊那头,脸上是灿烂迷人的笑容。
  小梅有些呆愣地点点头,然后手忙脚乱地去做自己的事了。
  “这小丫头”叶语鸢冲着姜弋无奈地耸耸肩,“我们进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请多多收藏我给我留言么么哒~

  ☆、摊牌

  叶语鸢和姜弋走进庄齐办公室,看到的是这样一幅景象。
  衣着朴素的女子抬头仰望着不远处穿着白大褂的英俊男子,男子周身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她却毫无惧色,目光坚定深邃。
  他们突然意识到,这是一场对峙。
  庄齐和余声都太过投入,直到听到姜弋有些尴尬地咳嗽声,才意识到有人进来了。
  庄齐抬头,看到他们,神色微变,似有似无地皱了皱眉,用有些沙哑的声音说:“我有些事情,你们先出去。”他的话是对他们说的,眼神却依旧望向余声。
  叶语鸢一脸难以置信,以为自己听错了,若不是姜弋在一边按住她的手,她几乎要发作了。就在她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一边一直默不作声地余声忽然说话了:“我先走了。”
  她与庄齐擦身而过的时候,庄齐的身子下意识地微微一震,叶语鸢望向她,余声冲着她点了点头,她也以一个眼神回应。
  余声,好久不见。
  余声走得很快,姜弋错过了和她同一部的电梯,好不容易才追上她,一把扯住她的手臂,气喘吁吁地说:“你你你腿这么短还跑这么快?”
  余声用力想挣开他,大叫:“你放开我!”
  姜弋还没有见过余声这么失控的样子,印象里,这个姑娘一直是安静温柔的,温温吞吞的好脾气,除了“怎么?都过了这么些天,气还没消?”
  他看到她有些吃痛的样子,不敢再抓着她,脸上带着调侃的笑意。
  余声神情严肃地看着他,几秒后,转身快步向前走。姜弋依旧在身后跟着她,她的脚步慢,他就也慢,她偶尔加速过马路,他也跟着小跑,也不顾绿灯早就变了红灯,一辆货车与他擦身而过,货车司机探出头来大骂:“不长眼啊!找死!”
  余声听到声音,回过头来,用力拉了姜弋一把,没好气地说:“姜弋你这么大的人了,长点心好不好?”
  姜弋看着她冻得鼻头红红,气呼呼的样子,不自觉就笑出了声:“那天算我错了,你说的没错,我是多管闲事,也不该说这么重的话,我现在郑重向你道歉。”
  余声别过脸,没有说话。
  余声是善良大气的姑娘,姜弋很确信这一点,知道她已不再怪他,心情大好,又见她穿的单薄,便把脖子上暖和的羊毛围巾解下来给她围上,扬起嘴角露出漂亮的酒窝:“暖和吗?”
  “姜弋,你别这样。”她有些尴尬地说着,刚想把围巾拿下来,就被姜弋按住了手。
  他凑近她,轻声地说:“别闹。这么多路人呢,别人以为我们是闹别扭的情侣,都看着呢。”
  “姜弋,我已经是当妈的人了,檬檬都那么大了。你年轻有才华又长得帅,外面一大堆小姑娘喜欢你,你不要浪费时间和我这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