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河图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江山我的妻-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衙门的人来报时,兴伯一眼就将他认了出来。公仲孜墨听闻,只是笑笑。

“倒也是个聪明人,一个人死了,总好过赔上全家人的性命。”

“就不知姬夫人会不会放过他的家人?”

“那就得看他们的命数了。”

“那这尸体?”

“既然他家主人都容不下他,那本公子也无须再留他。丢到乱葬岗里喂狼。”

留了这人这么多年,为的就是不让姬夫人起疑,便不会安排新的细作进来。

出了扬子城,公仲孜墨便知道有人一路尾随着他们,也知道有另外一行人也在暗中的保护他们。

“公子,再过三日便到西平城了,西平城地形复杂,可得早做准备才好。”

盘腿坐在摇晃马车里的公仲孜墨听着兴伯的劝诫,闭目养神的他依旧安然自若。

“越是复杂,那便是越好。”

本来原定三日到的西平城,公仲孜墨的车马放缓脚步走了足足五天,当他们的车马到西平城外连云客栈的时候,果真没有让他失望。

客栈里坐满了人,一身蓝布粗袍的公仲孜墨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人群里,等来了身穿月白色袍子的陆风,带着他的人走进客栈来。

柜台上的一锭黄金果然招来大堂里不少目光,有为财的,更有为人的。

入夜,客栈后院传来打斗的声音,很是闹腾,只是一下便没有了。几伙人追着月白色袍子的那一行人一直出了客栈,朝北边的山林逃去。

白日里这一带的山路都复杂艰险,入夜更是看不清前路,摸不着光。漆黑的树林里刀光剑影,血肉横飞,空气里弥漫着血腥的味道,完全掩住山林里树叶泥土的芬芳。

一路追逐到了山岭高地的悬崖边,高出的风吹得人脸上生疼,衣袍翻飞。

“啊”天开始蒙蒙的亮起,只见一抹月白色的身影从悬崖上掉落下来,如天空滑过的闪电,消失在浓雾弥漫的悬崖峭壁处。

“回禀大人,人已经跌入了万丈悬崖。”

“可是公子墨?”

“是的,大人,这是从那人身上抢下的令牌。”

“你带一队人马到崖下去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明白。”

“听说后来,他们果真找到了一具尸体。”

那边讲得惊心动魄,这边步风眠如听说书一般听得轻松自在。

“做戏自是要全套,那夜死了那么多人,最不难寻的便是尸体。”

“我倒是有一点不明,既是要陆风偷梁换柱,何不早早行之,非要等到西平城?”

“他们一路尾随并未痛下杀机,以我估算他们也将地点定在了西平城。恰巧,陆风对那一带地形很是熟悉,这下也正和了他的意。”

步风眠豁然开朗的一击掌。

“对了,我竟忘了这兔崽子成日里在那一带打诨,岂有不熟的道理?我倒是觉得他们犯了傻,聪明反被了聪明误。”

“姬夫人诡计多端,蓝相国老奸巨猾,这次失策不过是低估了我们”公仲孜墨冷笑着,卧薪尝胆这么些年,他对他们了解得早已是透彻,“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今后的路只怕并不好走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也没什么可怕的。”

怕?公仲孜墨早过了害怕的年龄。

公仲孜墨从椅子上起身,朝前院走去,人停在堂前,立着,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他的鞋履上。

院里种着的梅树,早过了梅花绽放的季节,又过了人梅时节,夏日炎炎,傲骨的气节被削弱了几分。边上的桂花树则不同,接近八月桂花的季节,枝繁叶茂的苍翠,迎向阳光的叶子,绿得好像抹了一层油光。

只是,这桂花香终究比不得梅花的冷香。

“今年的梅花开得应该不错,却不知今年的雪下得如何?”

有梅而无雪,哪能算美?白雪红梅,母亲的最爱,而他,也曾许诺带她看扬子城里的白雪红梅。

“今年的雪下得不算好,开始得早,收得也早,立春时节,稀稀落落的就停了。”

“瑞雪兆丰年,看来,今年不是个大好的年份。”

收回眼神,公仲孜墨转身离开阳光,走进稍显昏暗的屋里,从光明瞬间到黑暗,眼中有些虚花。

“小九,现在如何?”

步风眠摇头轻叹,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惋惜。

“巧娘是他的血亲长姐,伤心自是不必说的。为这事儿我早前去了趟遥城,准了他一通过去,后来我回来,留了人在那边一路暗查,也将他留在那边,也好给他点时间料理下后事。”

“嗯。小九”

公仲孜墨不知道该说什么,似乎此刻说什么,都显得虚伪,索性收住了。

“如今可查出说什么眉目?”

☆、柳暗花明又一村

“如今可查出什么眉目?”

公仲孜墨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指环,眉峰紧蹙,面上微微透着厉色,足以令人骨髓生寒。

(文)“好容易才将人救下,身怀六甲竟无人知?”

(人)步风眠忙面单膝抱拳跪下。

(书)“风眠职责有失,望公子责罚。”

(屋)虽为兄弟,但也是主仆,也正因是兄弟,他比旁人更清楚公仲孜墨的喜怒。

公仲孜墨眼光轻扫过堂前的人,敛了敛眼中厉色,撇过头摆了摆手。

“罢了,人死不能复生。巧娘若不是执意,也不会。”

“巧娘真是辜负了公子一番苦心。”

当时听闻公仲觐被发配边疆,独留烟巧娘被赐死,公仲孜墨感慨她的痴傻,也怜惜她的痴情,终是想尽了办法,宫里宫外的打点安排了不少人将她在生死关头以假死救下。

听闻消息,小九高兴坏了,就在他以为自己终于得以姐弟重逢的时候,烟巧娘跪在他们面前,苦苦哀求,竟还愿意陪他同赴边疆受苦。未曾想

正所谓救得了命,救不了运,便是如此了。

“说来,我此去遥城调查此事,却让我发现了此案隐隐约约的藏着说不出的诡异。”

“说来听听。”

“我在衙门勘验了尸体,尸体被烧得焦不可认,但仍可见两具尸身上皆有剑上。公仲觐是被一剑封喉,而巧娘的伤口则在腹部。令我不明白的是,既用了剑,还安排成被山贼劫杀,那为何还要放火烧房子?后来又经我们的人几番打听下,确认当晚确实是有陌生的外乡人在那附近出现,入夜进了他们住的农家院子。但最蹊跷的是,大火是在他们离开了一炷香后,才被点燃的,被邻居发现时,已是火光冲天,回天乏术。”

公仲孜墨沉默的听着步风眠的叙述,确实透着一种神秘莫测似有似无的诡异。

“你能确认这两具尸体就是他们?”

“经我几番查验,巧娘身上有我们人的标志,自然不会认错。至于公仲觐我翻查过宫中太医院记录,他在八岁那年摔断过左腿踝骨,接骨位置正巧与尸体上的断骨处十分吻合,应该不会错。”

虽公仲孜墨无意要置他于死地,但听到这消息,他心中还是重重地松了口气。

“如此看来,他们还真是帮了本公子的大忙了。那些人是何来历?”

没人相信这事是山贼所为,他不信,姬夫人也不会相信,但谁在意?就是要将这黑锅往他身上背。

“听我们的人来报,依他们的身手和架势来看,倒与平阳城守城士兵倒有相像。”

“平阳城的守城士兵?”

公仲孜墨嘴角牵起一抹笑意,事情果真是越来越精彩了。

“平阳城与遥城相邻,驻守城的士兵只需骑上半日的马便可到达遥城,真是他们也不足为奇。”

山贼竟然是士兵,换句话说,对公仲觐痛下杀手的人便是朝中人。果然,不出他所料。

看来,不希望他回来的人并不止姬夫人。

“派人去查清楚卿夫人与平阳城太守的关系。”

步风眠眼中闪过意外之色。

那位传闻中的卿夫人,步风眠在宫中多时也未曾见过,只听说她住在王宫北边偏僻的染华殿,大王鲜少过去,她身上不好也鲜少出来,从来不争宠,客气的说是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往难听里说,跟被打入冷宫也无异。

只是,这样一位与世无争的女人会如此狠毒?

“卿夫人,子皙如何会想到她?我倒是挺宫中人说,她常年住在染华殿里,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呵,与世无争?”公仲孜墨冷笑,用这四个字来形容那座王城里的女人是多么的讽刺。“这王宫里从来没有与世无争的女人,也容不下与世无争的女人。风眠,你倒是忘了,她是谁的母亲?”

公仲良誉?步风眠竟然将这样一号人物给忘了。和他母亲一样,步风眠从来没见过这位三公子。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女人为了自己的孩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若真如他所料,那这位常年“与世无争”的卿夫人,可是比姬夫人心机更深,也更加心狠手辣。

“明白,我这就派人去查。”

有人说过,女人若是狠起来,要比男人强上不止百倍。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

“还有一事,我一直不知如何跟你说。”

公仲孜墨难得见步风眠这般踌躇,挑了挑眉,起了几分精神。

“但说无妨。”

“我在巧娘身上还发现一点不寻常,但也说不上来如何不寻常。巧娘被烧焦的尸身上确有剑伤,但是,因为火烧的程度过于严重,我无法确认这剑伤究竟有多深,但可以确定的是,伤她的剑并未刺穿身体,如若只是轻伤,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这事虽不能做实,也只是我的推测,但是我总觉得这中间存有不妥,却苦无证据。”

事情像是走进了浓浓迷雾里,叫人看不清楚。

公仲孜墨越来越觉得自己的预感和推测是对的。

他们是谁?为何非要将那两人置于死地?他们到底是敌是友?很多疑问都未可知。

看来,公子觐之死并没能让储君之争结束,恐怕还要将局势推向深不见底的重重迷雾里,更加错综复杂。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看来,我们的对手要想象里的厉害许多。”

染华殿位于鲜少人走动的北面,前院里不似别处,那样亭台楼阁,花团锦簇,这里只有几颗朝天的槐树,树下就连张像样儿的装饰也没有,简陋得甚至不如一般人家的庭院。

殿里昏暗,没有香炉熏香,常年萦绕着的中草药味替代了所有香味。

堂前的隔断例外的屏风很简单,没有轻纱画布,也没有细致雕花,有的只是简单的格子,几乎遮不住里殿的风景。屏风上挂着淡绿色的轻纱布幔,才勉强成了真正的屏风,如此,倒也多了几分风情。

殿里伺候的人不多,只有站在床边的淡绿色的婢女一人。落下才床幔里偶尔传来几声娇弱的轻咳,婢女殷勤细致地伺候着。

“你下去吧!”

床上躺着的人,喘着气,咳得连说话都显得有些吃力。

“是,夫人。”

婢女轻手掩门而出后,立在屏风前的人低着头,传来低沉的声音。

“主人命小人来向夫人复命,事情已经办妥。”

“嗯很好。”床幔里的人声音虽然羸弱,却多了几分威严,紧接着又是几声闷咳,“回去告诉你家主人,万不可留下丁点证据。”

“是,出去的人主人已经按着夫人的意思处理好了。”

“嗯,本夫人躲在这偏僻阴冷的宫苑里十四年,就是为了躲着她,她却仍旧不放过我,百般折磨,若不是我们母子恐怕早就没命了。如今,就算她坐上王后的宝座又如何?连亲生儿子也没有了,她还能如何嚣张?哈哈哈哈”

张狂的笑声背后,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捂着胸口,许久未能停。

“主人说,夫人要沉住气,这么多年的心血眼看着就要事成,决不能冲动。待大事成就的那天,夫人便是太后,到时一切她就是夫人的手下败将了。”

“忍我一定忍。”卿夫人无力地躺在床榻上,咬牙切齿,话说得铿锵有力。“回去告诉父亲,就说我一切安好,我与誉儿静候他的佳音。”

这日早朝,翊坤殿门前立等上朝的群臣。这是公仲孜墨第一次站在候朝的店门前,心静如水,看着群臣脸上精彩的表情。

往日大臣们总是围着蓝相国身边,谈笑风生,奉承谄媚。今日,蓝相国身边明显可以感觉到冷清了不少,除了他的几位门生、近臣,其余很多大臣只是站着,既不敢亲近蓝相国,也没有来贴近公仲孜墨。

公仲孜墨心里冷笑:现今不明的局势,这群趋炎附势的大臣是怕站错了位置。

这便是政客,如墙头的蒲草,随风摇摆。

“上朝”

朝堂上,金殿下,群臣们一如往日分成两排而立,蓝相国站在右边,以往站在左边的宓功颐换成了公仲孜墨,他紧随公仲孜墨身后而站。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臣,有事启奏。”

蓝相国人未动,只是用眼角稍稍一瞥,然后眉眼朝向与自己并排而立的公仲孜墨,公仲孜墨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面朝金殿,丝毫不为所动。

这般淡定,果然就是他们最大的敌人。

公仲孜墨或是感觉到身侧传来的目光,稍稍侧身,对着蓝相国,颔首示好,儒雅的笑意在蓝相国眼中化成几分挑衅的张扬。

“准。”

“微臣认为,如今公子墨殿下已荣贵吾国,大王应尽早立下太子,让太子得以为吾王分忧。”

宗正这话虽未明说,但明白人都知道,他这是建议虞阳帝立公仲孜墨为太子。

“臣认为不妥。”

虞阳帝尚未发话,蓝相国抢先一步站了出来,高大的身躯正挡在宗正面前,将身后的人几乎完全挡住,锐利目光盯着金殿龙椅上的人,语气里跋扈得容不下一丝拒绝。

“公子墨殿下离国多年,如今刚刚回国,对我朝各种事宜尚未熟悉,臣认为不宜此时立为太子。”

“微臣也认为相国的话言之有理”

“微臣也望大王三思”

依次地大殿上站出了几位朝中重臣为蓝相国声援,宗正淹没在林立的人里,更显得势单力薄。

“臣则认为太子之位不宜悬空太久,望大王今早立定太子人选,以定国心。”

宓功颐这时发声,极不支持死对头蓝相国,也为让他得逞,只是顺势将立储之事推了一把,如此含糊,叫众人看不清他的立场。

“微臣认为,公子誉殿下亦为王子,理应为太子的人选之一。”

终于进入正题了。不出所料,果真有人将年仅十四的公仲良誉推了出来。

看来,卿夫人也按捺不住了。

“微臣不同意,公子誉殿下今年才十四岁,而公子墨殿下虚长几岁,又是嫡长子,不宜废长立幼?”

“太子之位当是贤能者居之,如何有长幼之别?”



几位大臣在大殿上争论得喋喋不休,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虞阳帝听在耳里,眼中含怒,却不得发,胸口积着团团怒火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一阵强烈的咳嗽,牵出得他脑袋又开始欲裂的疼。顿时大怒,扶额的手重重地拍在龙座的把手上。

“都给我闭嘴”

殿下群臣忙跪了一地。公仲孜墨也随众大臣跪下,这争论不休的话题里,他本是主角,但不发一语,面不改色,仿佛这事情与他没有丝毫的关系,冷眼旁观着。

“此事容后再议!孤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

“臣等惶恐,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万岁?虞阳帝满腹怒气地看着殿下跪满地看似恭敬的众人,这里面多少人巴不得他明日就一命归西。

“退朝!”

实在不愿看见这些阳奉阴违的虚伪嘴脸,虞阳帝索性拂袖而去。

“臣等恭送大王!”

公仲孜墨跪地俯首,看着金殿上的父亲的无奈与恼怒,嘴角牵起的竟是淡淡的讥笑。

         

作者有话要说:几天下来,今日终于得在江南的某个小镇的小咖啡屋里偷得浮生半日闲将这一章完成,呼望大家开心!

☆、卷帷望月空长叹

“咿呀”染华殿的方格木门被轻声推开,殿内断断续续的咳嗽声,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